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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她的擔憂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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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她的擔憂成真了

帝長生猜測容華心裏面藏了事情,命人調查侯府,卻意外發現南安郡王府的人,在暗中調查侯府小禾大夫父子。

帝長生比老王妃知道的更加詳細,連小禾大夫是秦氏女的身份,也查出來了。

“將這消息送去禹王妃處。”

什麽?容華都覺得老天在開玩笑,“不會是弄錯了吧。”

南安郡王明明是潔身自好的鉆石王老五,突然間冒出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此人還正在侯府。

這很難讓人相信,好不好!

“千真萬確,南安老王妃已經知曉這消息了。”

“怪不得柳姑姑三番兩次來威遠侯府。”容華諷刺一笑。

小禾大夫究竟知不知道,威遠侯府的女婿,是她兒子的親爹?

還是他來侯府做府醫,本就別有居心。

“去將三姐姐請來。”

來之前,容鈺便又不好的預感。

“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一件事情。”

“這...這是什麽東西?”容鈺恐懼打開此物,有種一旦打開,便覆水難收。

“五妹妹,這東西我一定要看嗎?”最近幾天她忐忑不安,她逃避的不想面對。

“婚前知道比婚後知道,要重要得多。”

容鈺接過紙張之後,一目十行,沒有了血色的臉上,早已經淚雨漫流。

不斷的搖晃著頭,喃喃自語,“怎麽能夠這樣!她們怎麽能夠這樣子對我。”

她該怎麽辦?下個月她便要成親了,為什麽這樣荒謬的事情,偏偏要發生在她的頭上。

父親院中沒有妾氏通房,與母親相濡以沫,舉案齊眉。

她想著往後嫁人一定要嫁個像父親一樣的人,哪怕家室弱微,也不願意將就,夫妻之間有第三人。

她本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靈魂契合的這麽一個人,可以從詩詞歌賦談到風花雪月。

現實卻將她敲醒,她以為的美好,是有瑕疵的。

容鈺撲在桌子上,不知道哭了多久,聲音沙啞,“他既然來招惹我,就不應該來騙我。”

“南安郡王應該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容華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

“可是老王妃知道這個消息,怪不得今日一大早,名人送來重禮,原來是補償我。”容鈺語氣嘲諷。

禾慎之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她身上,只要一想起便難受得緊,戳心戳肺的痛。

她真傻,竟然還將這一對母子請進侯府。

天底下上再也沒有比她傻的人。

“五妹妹,我該怎辦?”

“這事情得問你自己,若是你喜歡南安郡王,忍受得住就嫁。若是你忍受不了,便放過自己。”

日子都是自己過的,別人在多的勸告,都不及自己的意見重要。

“不過在下決定之前,你可以先考慮老王妃以及南安郡王,對禾慎之的態度。”

“我想先冷靜兩天。”容鈺失神落魄的離開。

這個消息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要去休息休息。

南安郡王有些許失落,今日侯府連只言片語都沒有送來。

不僅如此,送去的東西更是石沈大海。

“這幾日,送東西去的人,都未曾見過三小姐。”

聽著底下人的回府,趙驚語忍不住擔憂。

她是病了嗎?還是侯府發生了什麽事情?

“命人去侯府打聽一下,容三小姐的情況。”

知曉容鈺身體不好,人病倒了已經有兩天了,趙驚語反而更加的擔憂。

急匆匆的便要去威遠侯府探望。

威遠侯府的人病的病,倒得倒,小姑娘一個人管家,如今連自己也病倒了。

侯府沒個拿主意的人,只怕小姑娘連養病都不能夠閑著。

“郡王,王妃那兒請您過去一趟,有事情同您商量。”

柳姑姑攔住外出南安郡王,查探的消息說,小禾大夫乃廣陵侯府秦家七年前逝去的嫡女。

小少爺的事情,郡王終歸是要知道的。

至於小少爺如何來的,也得需要郡王這個父親,理一個清楚。

“等我回來再說。”留著一句話,郡王上了轎子。

柳姑姑向服侍郡王的人問了一句,“郡王這是急著去哪兒?”

“柳姑姑,是威遠侯府三小姐病了,郡王知曉後,急著去探望她。”

知曉趙驚語去了侯府,老王妃心底升起微末的不舒坦,“這媳婦還沒有起進門就稀罕著。原先我還日盼夜盼驚兒成親,如今可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王妃,郡王掛念著郡王妃,將來兩人可不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給您生一堆孫兒孫女,湊在您跟前喊祖母。”

老王妃被哄開心了,“往後我什麽都不求,央求著她能夠對慎之好一點。不是親生的,隔著一層,我終歸無法安心。柳娘,你說是不是應該將秦丫頭一並接近侯府,好照料慎之。”

柳姑姑知道老王妃,因為郡王急著先去看望的容三小姐的事情,心裏存了疙瘩,對她有意見。

如今更是一門心思的想著小少爺那兒。

人的心就那麽大,統共就一塊巴掌大小。這邊多了,那邊就少了。

這親事剛定下來的時候,王妃是多麽稀罕容三小姐啊。

咋才幾天的功夫,人還沒有嫁進來,就開始偏向小少爺。

只怕往後嫁進來,還有有的鬧。柳姑姑忍不住替容三小姐感到惋惜。

“容家丫頭既然病了,柳娘多帶一些補品送過去。另外替我多看幾眼慎之,回來的時候和我多說道說道。對了帶著上一次叫藍汐的婢女一塊去,回來將慎之的小模樣畫出來。”

竹蘭苑內,容鈺心裏壓瞞了事情,郁郁寡歡的躺在床榻上。

聽到下人來稟,南安郡王來了侯府,正在老夫人的榮安堂。

容鈺想要一問究竟,卻生生止住了。

她不願意見他,至少沒有想清楚之前,她不想見他。

“郡王,三小姐怕給您過了病氣,不便前來,還望您諒解。”

沒見著人前來,南安郡王掩飾不住的失望,“是我驚擾了容小姐養病,,”

“這孩子也真是的,郡王勿怪。”不過一點小病,聽說連藥都沒有喝,怎麽就不能夠來了。老夫人可是非常滿意這一樁婚事,幫著遮掩,“不過也是這個理,萬一過了病氣可就不好了,鈺姐兒就是謹慎,什麽事情都想的周到,考慮的妥妥帖帖。”

南安郡王前腳剛離開,柳姑姑後腳就帶著禮物拜訪侯府。

“不見。”

容鈺只要一想到,柳姑姑借著她名目,私下裏探望迪禾慎之,心裏面就堵得慌。

這是將她當泥人糊弄,泥人還有三分脾氣。

“柳姑姑是不是去了小禾大夫處?”

“小姐您怎麽知道的?柳姑姑說上吃的藥吃完了,身體好了不少,想要讓小禾大夫在診斷診斷。為了答謝小禾大夫,還送了不少小孩子家的玩意給慎之,格外的用心。”

“可不就是用心。”容鈺嗤笑一聲,她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偏偏還要打著她的名義,真是虛偽的讓人作嘔。

滿心期待的婚事,被潑了一桶又一桶的涼水。

容鈺便是在欣賞趙驚語,如今腦子也清醒了。

有些事情不是兩情相悅就可以的,她自小就看著她母親不被祖母喜歡,所遭受的刁難。

她與趙驚語中間隔著一個禾慎之,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需要吃飯穿衣、讀書識字,只要人在郡王府,她不能夠視他為無物。

南安郡王府隱瞞這事情不說,這是想著自己嫁進去之後,木已成舟,這委屈便只有生生咽下去。

真正讓容鈺下定決心放棄這一樁婚事的是,第二日上午,南安郡王私下來找小禾大夫,偷偷的在附近的茶樓見禾慎之。

他們個個都將自己蒙騙在鼓裏,自以為隱瞞的很好。

侯府如今她掌管中饋,主要關註,便瞞不過她。

“小姐,小禾大夫在外面,想要請辭府醫。”

“允了,命人包一百兩送去,算是答謝這段日子的辛苦。”哪怕心裏面不喜,容鈺也要強迫自己做的周到。

“這小禾大夫也真是的,人才來了幾天啊就請辭。虧的小姐還費心為他兒子找夫子。”

人家南安郡王府子嗣,往後有名師教導,又何須在意這麽一個夫子。

容鈺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聽說來之前便已經在收拾行李了。”紫竹有些替自家小姐不值,為了讓禾大夫替夫人調養身體,小姐對他們的分例,可遠遠超過府醫。

一日三餐命人精心伺候著,唯恐禾大夫三人受到怠慢。

禾大夫有時候在院子裏面,抱怨兩句侯府主子,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真以為他們聲音小,伺候的丫鬟便是聾子聽不見。只不過小姐說要禮待,裝作不知道罷了。

如今撂下擔子就要走人,真是不著邊際。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收拾行李,這是要去哪兒?”禾大夫一頭霧水,府醫做得好好,請了夫子,如今慎之小兒念書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怎麽突兀的要走了。

“離京,去江南。”自酒樓回來,她便下定決心,立即馬上要離開,決不能夠有任何的牽扯。

“師傅,是我之前相錯了。京城貴人雲集,屋頂掉一塊磚砸死個人,家裏面都有親戚是當官的,我們只是平民百姓。

不如去江南,才子之地,到時候送慎之去書院,身邊有同窗可以交流,不像在侯府,孤身一人跟著夫子念書。

再說,您不是說周姨娘一天三次的請你去給七小姐看病,變著方法逼迫你醫治好她。侯府您呆的不自在,不如我們去江南,到時候開一個小醫館。

您要是高興的時候,就和過往一樣,去村子裏鎮子上義診,研制藥材的,自自在在做您想要做的事情。”

“也是這個理。”侯府雖然呆著富貴,但是條條框框規矩多,把人都呆傻了。

“師傅,也怨我有私心。”

容三小姐是南安郡王的未婚妻,無論如何侯府她是不能夠在呆下去了,

禾一豐話雖然說的動聽,真實的原因卻是她不得不離開。本已經安穩的日子,還連累到陪著她一起奔波。

有一瞬間的,禾一豐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師傅。

“既然收拾好了東西,就趕緊走,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還得去雇馬車,天黑之前要趕到下一個城鎮。”禾大夫急吼吼的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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