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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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程茵茵心無旁騖睡得很香, 商聞沒有她的好睡眠，躺在一旁靜靜看著。
從前有很多次午夜夢回間商聞會覺得身邊少點什麽，她的蕾絲床帳還在，但是床的一側空空如也, 在失去茵茵的二十年裏商聞從不曾思考兩人之間的感情, 現在才明白，他的潛意識裏只有找到茵茵才能有以後, 有結果。
現在溫熱觸手可及, 商聞不守規則, 悄悄將胳膊搭在她的腰間，終於能踏實入睡。
不過早晨醒來還有同樣的問題, 這次更過分，商聞掌心動了動才意識到握著的是什麽, 他本打算撤開, 可是另一處的反應更明顯，如果是戀愛中，他會不會拐走茵茵到酒店開房？
商聞苦笑著及時停止思考, 嗯, 相信岳父大人一定沒有從前的和顏悅色。
談戀愛, 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一定不能醒來看到心上人。
程茵茵翻個身往他這邊擠了擠，她平時睡覺很老實，大概是真的開心才這麽放松。
“寶貝，早。”商聞喃喃, 耳朵卻開始發熱。
他確實不善於表達，當年被她指引抱著商巖喊寶貝是多了個血脈相連升級當爸爸的激動忐忑, 現在卻是羞澀難言，對心愛之人的不知所措, 孩子和愛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感。
程茵茵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耳朵，癢癢的，好像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又覺得許久沒有睡這麽舒服，特別暢快的伸了個懶腰，一擡腿不小心碰到什麽，商聞身子一僵，她也僵了僵瞬間笑起來。
兩個生手對談戀愛的事都沒有太多了解，商聞昨晚還征詢過她的意見要不要睡一張床，不過他們結婚這麽久再分房間睡，從不摻雜□□接觸的純情開始就太假純了。
現在嘛，也不錯。
商聞純潔的像是被人調戲了，盡管知道這可能是假象，程茵茵默默吐槽，他昨晚肯定就沒打算分房睡，只是象征性問一問展示紳士風度。
所以程茵茵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她本來就是很壞心的，非得商聞明白她所有的算計安排還要表白之後再決定談戀愛，如果沒有接收到絕對的愛和喜歡，那她大概沒有勇氣去揭開這一角，糊裏糊塗相處下去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商聞都可以那麽對他父母。
“我如果再壞心一點應該繼續折騰你。”
商聞微怔，他原本是打算將她從頭管到腳，絕不可能給她一絲一毫離開她的機會，這是他的本能，可是她如此大度，他原本設想前途未知的荊棘路瞬間鮮花滿地，他的崎嶇算計被明媚陽光照耀時化為無形。
“說得對，我要怎麽感謝你？”
“嗯，先去幫我挑一條漂亮裙子，待會兒還要下樓見爸媽呢。”
程茵茵可不想再在床上賴下去，否則一定會出意外延遲下樓時間，瞟見商聞神色變化愈加確定猜測無誤。
臨下樓時程茵茵又照了照鏡子，商聞眼光很好，選了一條法式刺繡長裙，長發隨意挽著，沒有耳飾但戴了一條玉石項鏈，衣服裏面疊戴的是那條開過光的白玉吊墜，整體簡單大方漂亮，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噢，樓下是他爸媽。
可是他們都有了一個小崽兒，現在才有醜媳婦見公婆的真實感嗎？
程茵茵和鏡子裏的自己大小眼，一旁，商聞抿著唇忍笑，知趣的沒有揭穿她。
兒童房早就沒人了，商巖和商瑛約定明早起床散步，現在隱約聽到他在樓下說話。
程茵茵返身最後確認：“你昨天和爸媽說了什麽？真的解決了？”
棒打鴛鴦的分析言猶在耳。
商聞默然：“他們要和我道歉，我不想聽，我今天會再和他們解釋一下。”父母沒有老爺子的多變和臉皮。
李女士的道歉不會是眼淚汪汪抱著寶貝兒子吧？程茵茵想了一下那個場面有點理解商聞早早避開的原因。
今早不是李女士做早餐，商瑛帶孫子散步回來就去了廚房，不說家事婚姻，他本人其實並沒有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習性，早年外出工作不能時時帶著保姆，簡單的飯菜都會一些，一碟雞蛋炸饅頭片，番茄炒雞蛋、炒青菜各一盤，一鍋小米粥，還有一份適合李嬋娟口味的三明治以及廚師精工細作的面包點心。
這一餐大概飽含老父親的歉意。
程茵茵吃了個新鮮：“爸爸，您以前就吃這些呀？”
商瑛滿心忐忑：“差不多，太覆雜的我不太會做，忙起來也不太顧得上，還吃得慣嗎？”
他問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商聞很給面子：“挺好的。”
“真的？那中午我給你們做點別的菜。”
“好。”
這個好實在有些勉強，商聞不適應和父母一起生活，加上李嬋娟滲人的疼愛目光，他有一種青春期談戀愛被父母嚴防死守的錯覺，他並沒有經歷過這種生活，但聽過朋友類似的抱怨。
早餐後各忙各的，商瑛和李嬋娟興致勃勃逛超市菜市場，商巖知道母親要在家辦公，屁顛屁顛圍著她轉隨時幫個小忙，商聞換過西服正好看到他噠噠跑去給程茵茵拿筆，他要去見一位合作方，上午不能待在家。
“茵茵。”
“嗯？”
商聞吻了吻她發頂：“我中午回來。”
程茵茵撐著下巴打量他的衣著，最終點頭揮手，兒子隨時閃現，她可不好意思回吻。
商巖莫名覺得周圍空氣一冷，擡頭只看到父親轉身離開的背影，母親正認真看文獻了，嗯，剛才是他的錯覺。
等公婆買菜回來程茵茵就不能呆在書房了，總得意思意思去幫個忙，不過商瑛是總指揮，她和李嬋娟湊到一起也頂不上半個幫工，等商聞回來就更用不上她，幹脆到她的地盤做個大眾口味蛋糕。
午飯商瑛做了拿手好菜，商聞也發揮了一道，六菜一湯端上桌程茵茵和商巖準備好了溢美之詞。
商聞主動敬了一杯酒，商瑛意外之餘聽他們一家三口都誇他菜做的好吃不由滿心歡喜，兒子似乎一瞬間長大懂事，他欣慰啊。
“媽。”商聞沒有厚此薄彼。
李嬋娟那點失落頓時煙消雲散，看來不用擔心兒子把他們送養老院孤苦伶仃度日了。
一夜過去，雙方情緒趨近穩定，商瑛還是想和商聞談一談，盡量彌補，內心期待著父子和睦對弈的畫面。
商聞學了開門見山：“我對家裏沒有怨恨，沒有家族我走不到這個地步，我也會盡力完成老爺子的期待，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爸媽你們分分合合這些年現在也該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必擔心我們。”
這番話不摻雜任何水分，商聞從前是不滿老爺子的種種要求但又不得不遵從的無力憤怒，但從來談不上恨，他敬重老爺子開拓商氏的手段，對他某些私事不予置評，人已經去世，塵歸塵土歸土，他有迫不及待擁抱的美好未來。
“長大了，長大了！”
不過商瑛認為怎麽能不擔心他們，老爺子走了，他就是唯一的長輩，該履行做父親的職責。
“另外我還想和您解釋一下，當時老爺子希望我趁程家出事和茵茵離婚，他說這是商議後的結果，我不知道他和誰達成商議——”
商瑛皺眉：“我也不知情！我沒有同意！”
父親怎麽會做這樣的事？程家是風波不斷，可程茵茵從無過錯，父親竟然落井下石？
商聞笑笑：“我相信您不會這麽做，還是那句話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不必揪著不放，巖巖是您的孫子，他還小，需要長輩指點照顧，以後請您和媽多費心。”
他早就不是苦惱親情追求自由需要借助極限運動發洩的少年，無論父母朝他湧來這份愛是否認真長久，他都已經不再需要，或許日後可以得到一分回應一分彼此相安無事，但現在儼然不適合僵持下去，否則還是需要茵茵費心。
她從前不愛管商家的事，總是置身事外的態度，如今好像不一樣了，有一種願意在他身邊紮根的感覺。
商聞面色近乎愉悅。
“……好。”商瑛驚訝不已，放在從前兒子絕不會說出這番話，周到體貼給足父母面子，他和李嬋娟挑不出任何錯處，似乎可以心安了。
商瑛放下工作回燕城追妻但不能長時間脫離工作崗位，海市還有工作，下午便和李嬋娟匆匆折返。
“奶奶好像還沒放棄接我去他們家。”商巖苦惱的撓撓頭。
商聞仿佛沒聽見，叫來管家吩咐了幾句。
傍晚商巖有一節法語課，老師來了之後小家夥才知道父母要出門赴宴，他狐疑的看了看父親，管家說父親太忙沒顧上和他商量課程安排直接定下了，真的不是故意不帶他？
父母走後管家安慰他：“年節時候宴會應酬太多，還是流感高發季，太太舍不得你跟著冒險，小少爺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呀。”
還是怪怪的。
母親確實是出席宴會的裝扮。
不過這場宴會程茵茵與商聞只需要露個臉，車子沒多久離開，駛去的方向分明不是雲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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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茵心無旁騖睡得很香, 商聞沒有她的好睡眠，躺在一旁靜靜看著。
從前有很多次午夜夢回間商聞會覺得身邊少點什麽，她的蕾絲床帳還在，但是床的一側空空如也, 在失去茵茵的二十年裏商聞從不曾思考兩人之間的感情, 現在才明白，他的潛意識裏只有找到茵茵才能有以後, 有結果。
現在溫熱觸手可及, 商聞不守規則, 悄悄將胳膊搭在她的腰間，終於能踏實入睡。
不過早晨醒來還有同樣的問題, 這次更過分，商聞掌心動了動才意識到握著的是什麽, 他本打算撤開, 可是另一處的反應更明顯，如果是戀愛中，他會不會拐走茵茵到酒店開房？
商聞苦笑著及時停止思考, 嗯, 相信岳父大人一定沒有從前的和顏悅色。
談戀愛, 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一定不能醒來看到心上人。
程茵茵翻個身往他這邊擠了擠，她平時睡覺很老實，大概是真的開心才這麽放松。
“寶貝，早。”商聞喃喃, 耳朵卻開始發熱。
他確實不善於表達，當年被她指引抱著商巖喊寶貝是多了個血脈相連升級當爸爸的激動忐忑, 現在卻是羞澀難言，對心愛之人的不知所措, 孩子和愛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感。
程茵茵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耳朵，癢癢的，好像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又覺得許久沒有睡這麽舒服，特別暢快的伸了個懶腰，一擡腿不小心碰到什麽，商聞身子一僵，她也僵了僵瞬間笑起來。
兩個生手對談戀愛的事都沒有太多了解，商聞昨晚還征詢過她的意見要不要睡一張床，不過他們結婚這麽久再分房間睡，從不摻雜□□接觸的純情開始就太假純了。
現在嘛，也不錯。
商聞純潔的像是被人調戲了，盡管知道這可能是假象，程茵茵默默吐槽，他昨晚肯定就沒打算分房睡，只是象征性問一問展示紳士風度。
所以程茵茵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她本來就是很壞心的，非得商聞明白她所有的算計安排還要表白之後再決定談戀愛，如果沒有接收到絕對的愛和喜歡，那她大概沒有勇氣去揭開這一角，糊裏糊塗相處下去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商聞都可以那麽對他父母。
“我如果再壞心一點應該繼續折騰你。”
商聞微怔，他原本是打算將她從頭管到腳，絕不可能給她一絲一毫離開她的機會，這是他的本能，可是她如此大度，他原本設想前途未知的荊棘路瞬間鮮花滿地，他的崎嶇算計被明媚陽光照耀時化為無形。
“說得對，我要怎麽感謝你？”
“嗯，先去幫我挑一條漂亮裙子，待會兒還要下樓見爸媽呢。”
程茵茵可不想再在床上賴下去，否則一定會出意外延遲下樓時間，瞟見商聞神色變化愈加確定猜測無誤。
臨下樓時程茵茵又照了照鏡子，商聞眼光很好，選了一條法式刺繡長裙，長發隨意挽著，沒有耳飾但戴了一條玉石項鏈，衣服裏面疊戴的是那條開過光的白玉吊墜，整體簡單大方漂亮，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噢，樓下是他爸媽。
可是他們都有了一個小崽兒，現在才有醜媳婦見公婆的真實感嗎？
程茵茵和鏡子裏的自己大小眼，一旁，商聞抿著唇忍笑，知趣的沒有揭穿她。
兒童房早就沒人了，商巖和商瑛約定明早起床散步，現在隱約聽到他在樓下說話。
程茵茵返身最後確認：“你昨天和爸媽說了什麽？真的解決了？”
棒打鴛鴦的分析言猶在耳。
商聞默然：“他們要和我道歉，我不想聽，我今天會再和他們解釋一下。”父母沒有老爺子的多變和臉皮。
李女士的道歉不會是眼淚汪汪抱著寶貝兒子吧？程茵茵想了一下那個場面有點理解商聞早早避開的原因。
今早不是李女士做早餐，商瑛帶孫子散步回來就去了廚房，不說家事婚姻，他本人其實並沒有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習性，早年外出工作不能時時帶著保姆，簡單的飯菜都會一些，一碟雞蛋炸饅頭片，番茄炒雞蛋、炒青菜各一盤，一鍋小米粥，還有一份適合李嬋娟口味的三明治以及廚師精工細作的面包點心。
這一餐大概飽含老父親的歉意。
程茵茵吃了個新鮮：“爸爸，您以前就吃這些呀？”
商瑛滿心忐忑：“差不多，太覆雜的我不太會做，忙起來也不太顧得上，還吃得慣嗎？”
他問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商聞很給面子：“挺好的。”
“真的？那中午我給你們做點別的菜。”
“好。”
這個好實在有些勉強，商聞不適應和父母一起生活，加上李嬋娟滲人的疼愛目光，他有一種青春期談戀愛被父母嚴防死守的錯覺，他並沒有經歷過這種生活，但聽過朋友類似的抱怨。
早餐後各忙各的，商瑛和李嬋娟興致勃勃逛超市菜市場，商巖知道母親要在家辦公，屁顛屁顛圍著她轉隨時幫個小忙，商聞換過西服正好看到他噠噠跑去給程茵茵拿筆，他要去見一位合作方，上午不能待在家。
“茵茵。”
“嗯？”
商聞吻了吻她發頂：“我中午回來。”
程茵茵撐著下巴打量他的衣著，最終點頭揮手，兒子隨時閃現，她可不好意思回吻。
商巖莫名覺得周圍空氣一冷，擡頭只看到父親轉身離開的背影，母親正認真看文獻了，嗯，剛才是他的錯覺。
等公婆買菜回來程茵茵就不能呆在書房了，總得意思意思去幫個忙，不過商瑛是總指揮，她和李嬋娟湊到一起也頂不上半個幫工，等商聞回來就更用不上她，幹脆到她的地盤做個大眾口味蛋糕。
午飯商瑛做了拿手好菜，商聞也發揮了一道，六菜一湯端上桌程茵茵和商巖準備好了溢美之詞。
商聞主動敬了一杯酒，商瑛意外之餘聽他們一家三口都誇他菜做的好吃不由滿心歡喜，兒子似乎一瞬間長大懂事，他欣慰啊。
“媽。”商聞沒有厚此薄彼。
李嬋娟那點失落頓時煙消雲散，看來不用擔心兒子把他們送養老院孤苦伶仃度日了。
一夜過去，雙方情緒趨近穩定，商瑛還是想和商聞談一談，盡量彌補，內心期待著父子和睦對弈的畫面。
商聞學了開門見山：“我對家裏沒有怨恨，沒有家族我走不到這個地步，我也會盡力完成老爺子的期待，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爸媽你們分分合合這些年現在也該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必擔心我們。”
這番話不摻雜任何水分，商聞從前是不滿老爺子的種種要求但又不得不遵從的無力憤怒，但從來談不上恨，他敬重老爺子開拓商氏的手段，對他某些私事不予置評，人已經去世，塵歸塵土歸土，他有迫不及待擁抱的美好未來。
“長大了，長大了！”
不過商瑛認為怎麽能不擔心他們，老爺子走了，他就是唯一的長輩，該履行做父親的職責。
“另外我還想和您解釋一下，當時老爺子希望我趁程家出事和茵茵離婚，他說這是商議後的結果，我不知道他和誰達成商議——”
商瑛皺眉：“我也不知情！我沒有同意！”
父親怎麽會做這樣的事？程家是風波不斷，可程茵茵從無過錯，父親竟然落井下石？
商聞笑笑：“我相信您不會這麽做，還是那句話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不必揪著不放，巖巖是您的孫子，他還小，需要長輩指點照顧，以後請您和媽多費心。”
他早就不是苦惱親情追求自由需要借助極限運動發洩的少年，無論父母朝他湧來這份愛是否認真長久，他都已經不再需要，或許日後可以得到一分回應一分彼此相安無事，但現在儼然不適合僵持下去，否則還是需要茵茵費心。
她從前不愛管商家的事，總是置身事外的態度，如今好像不一樣了，有一種願意在他身邊紮根的感覺。
商聞面色近乎愉悅。
“……好。”商瑛驚訝不已，放在從前兒子絕不會說出這番話，周到體貼給足父母面子，他和李嬋娟挑不出任何錯處，似乎可以心安了。
商瑛放下工作回燕城追妻但不能長時間脫離工作崗位，海市還有工作，下午便和李嬋娟匆匆折返。
“奶奶好像還沒放棄接我去他們家。”商巖苦惱的撓撓頭。
商聞仿佛沒聽見，叫來管家吩咐了幾句。
傍晚商巖有一節法語課，老師來了之後小家夥才知道父母要出門赴宴，他狐疑的看了看父親，管家說父親太忙沒顧上和他商量課程安排直接定下了，真的不是故意不帶他？
父母走後管家安慰他：“年節時候宴會應酬太多，還是流感高發季，太太舍不得你跟著冒險，小少爺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呀。”
還是怪怪的。
母親確實是出席宴會的裝扮。
不過這場宴會程茵茵與商聞只需要露個臉，車子沒多久離開，駛去的方向分明不是雲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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