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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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
商聞幹嘛忽然吻她？
吻了也沒做。
當然也沒有誹謗他想做才吻的意思。
只是覺得不太像他。
程茵茵坐在辦公桌前努力思考昨晚似曾相識那一幕, 想不起來她難受，嗯，商聞不怎麽抽煙不會是煙味勾起他什麽，那就是想幫她戒煙？她也沒有煙癮啊！
那淡淡煙草味似乎還繚繞在呼吸中, 不對, 程茵茵猛地擡頭，她想起來了。
那是他們結婚蜜月旅行回來, 商聞因為一項工作處理和商老爺子產生爭執最後不歡而散, 開始她並不知道緣由, 回家才發現商聞在書房抽煙，程茵茵不太討厭煙味偶爾還喜歡噴煙草香, 但這不代表她想長期吸二手煙，所以在發現結婚前漏問商聞是否吸煙之後她玩了一個一眼就能看透的小心機。
程茵茵親了他, 舌尖掃了一圈, 還嗲嗲地說：“哥哥，吸煙對身體不好。”
商聞一楞，隨後低聲解釋：“我沒有煙癮, 剛才心情不太好, 以後會戒掉。”
奈斯, 態度良好。
程茵茵很開心，又親了他。
所以商聞是在委婉告訴她抽煙不好嗎？
那她沒有人家乖，忘了當場解釋。
程茵茵發了一條沒頭沒腦的消息：我也沒有煙癮，昨天只是……嗯, 碰巧在抽屜裏看到一支煙。
這倒不是假話，他們不抽煙家裏也不會在臥室放煙, 抽屜裏的是某一次參加聚會某位朋友給的女士香煙。
商聞很快回覆：好的。
程茵茵如釋重負，人家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不能拖後腿嘛, 她開始開心快樂的摸魚，接起徐薰電話時依然帶著盈盈笑意。
徐薰是來感謝她對曾姨這麽些年的照顧。
這麽多年來徐薰有號碼也很少打擾程茵茵，現在無非是想試探曾姨所說的正常退休是不是真的。
“小薰別跟我客氣，曾姨年紀大了你家裏事情也多，有時間的話多幫幫你媽媽，姐姐以後犒勞你哦！”程茵茵以過來人的語氣殷殷叮囑。
徐薰很懂事的掛斷電話，當時媽媽勒令她停更棄號，她舍不得，程茵茵出事了沒錯，可最後不是好好的麽，根本就是個意外！所以徐薰撿回來賬號偷偷更新，在得知商巖生日安排以及網絡爆火的生日燈光秀和專櫃超萌小少爺中選擇了後者，當時太著急試探賬號熱度以至於忽略先前發布內容的孩子年齡差，她的賬號徹底廢了。
現在媽媽退休回家照顧奶奶，那他們家還有機會往上走嗎？媽媽也真是的，任勞任怨這麽久，一說退休人家都沒有挽留！
徐薰郁悶得要死，謀劃著找一個和朋友合租的借口搬出家獨居，她才不想天天看到不能自理的奶奶在家亂折騰。
程茵茵暫時不知徐薰的打算，不過不妨礙她從徐薰輕易被打發這一事中看出曾姨選了一條正確的路。
這就好。
“茵茵，你發什麽呆呢？”曉佳捧著薯片湊過來拉她一起發胖。
程茵茵捏了兩片隨口道：“糾結選哪一件衣服。”
她手機界面是某寶。
“店裏試更直接啊，午休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也想買衣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是在給我家小孩和小孩爸爸挑，你介意嗎？”程茵茵不太習慣對同事稱商聞為我老公，她今夏衣物已經塞滿衣帽間，還要等下一位保姆上任幫她整理出空間才能再買，所以一高興就只能給那對父子買買買。
曉佳無所謂：“剛好我也要給我爸挑衣服，他要過生日我得表示表示，你幫我掌掌眼嘛！”
程茵茵答應了，辦公室另一大姐忽然笑了一聲，她覺得哪裏怪怪的。
“大姐，您笑什麽呢？”
大姐估計也沒想到程茵茵會直接問，訕笑著不答。
曉佳恍然大悟，小聲解釋：“額，對不起，我剛才真的沒有說你老公很老的意思。”
因為程茵茵從不提老公和家裏，平時衣著打扮精致靚麗又三四十萬的奧迪寶馬換著開不太能看出具體消費水平但確實給人一種很貴不好養的感覺，而且這感覺不是他們單位薪資水平能負擔得起的，所以就有人背後閑話程茵茵丈夫有錢年齡大之類的。
其實單位不乏家境優越的同事，大多人都不顯山露水，但是程茵茵剛進單位時有人要給她介紹對象且問也沒問一廂情願的認為程茵茵未婚，想拿年輕女同事做人情強拉程茵茵去相親。
程茵茵沒給那位大姐留情面，最後鬧得那位大姐很沒臉面，程茵茵得了個不好惹的名聲，因為沒澄清商聞的年齡，所以至今還是疑雲一片。
曉佳相信程茵茵和丈夫是正常年齡結合，對此謠言不以為然，但是程茵茵能泰然處之，她就很敬佩了。
“你沒生氣吧？”
“不啊。”
程茵茵確實不在意，人之常情，她和曉佳抱團，別人也抱團。
她以那位大姐能聽到的音量淡淡解釋：“惹到我面前再打一場咯。”
八月離職誰怕誰？
大姐憋氣不吭聲，曉佳鼓掌。
二人組舍棄午休到附近商場逛了三層服裝店鋪，曉佳給她爸爸選衣服時程茵茵隨便一掃看中店裏一套唐裝，挺適合年紀大的老人，她問了尺碼直接買下。
曉佳驚了，一臉的欲言又止。
程茵茵摸摸鼻子：“給我爺爺買的，忽然想起來他也要過壽了。”
她不能想象出商聞穿這種唐裝老氣橫秋的模樣，他也沒這種喜好，還是西服比較養眼。
下午領導點了倆人一起出外勤，不到四點開會結束大家開心下班，程茵茵車開到幼兒園正趕上接小朋友，商巖放學看到是她連蹦帶跳沖過來。
好朋友跟在後面大喊：“巖巖，你跑太快！我還有話和你說！”
商巖邊跑邊回頭：“我媽媽來接我啦，對不起明天說！”
程茵茵雙手張開接住他，等他穩定下來才說這樣做的危險性，萬一摔倒磕到臉和手那得多難受啊。
商巖嗓音甜到發膩：“媽媽我記住啦，下次不會啦。”
不遠處的顧淩樊瞧見他乖寶寶模式驚奇的瞪大雙眼，商巖從來沒對別人這樣乖，他不是不愛說話麽？
從幼兒園到商氏總部同輝大樓是五點十分，離標準下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管家司機跟在程茵茵母子身後進入一樓大廳，方特助和劉助理已經在等待。
“商太太，您好。”
“方特助，劉助理，你們好。”
劉助理頓時被她春風拂面的笑給征服了，許久不見商太太依然如故，她前不久才念叨過，這就來了。
一行人從一樓到二十六樓聲勢浩大，很多人可能不認識程茵茵，但是看到方特助劉助理親自來接且畢恭畢敬，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四五歲男童頓時明白來人身份，商總太太兒子來接他下班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商總本人還不知道，程茵茵在電梯裏確認商聞還在開會。
“商聞請大家下午茶，我來晚了，待會兒麻煩劉助理幫忙把遲到的甜點奶茶分給大家，希望沒有打擾你們工作。”
劉助理笑容真誠：“您太客氣了，我們這個點兒喜歡點外賣補充能量，正需要投餵呢！”
哇，商太太做東還把好名聲給商總，夠體貼啊，這是特意來秀恩愛？
二十六樓有兩個中小型會議室所以常駐工作人員不多只有百餘人，但下午茶備份二百，每人一杯奶茶加千層小蛋糕，另有進口水果拼盤，雖說同輝福利待遇優厚，每周都有下午茶供應，但絕對做不到這個檔次，人均百餘元的豪華下午茶又有誰不喜歡。
所以說在認識的高管太太裏，劉助理喜歡和商太太打交道，不止因為人家是直屬上司的太太，關鍵人家手段好還事少嘴甜。
劉助理滿心歡喜分發下午茶，程茵茵母子跟隨方特助前往商聞辦公室，或許是撒了錢的福報，他們路過一間會議室正趕上散會。
高管魚貫而出，為首的男人西裝領帶，神情嚴肅的同時姿態溫和從容不至於不近人情，他身邊一位高管正隨意說著什麽，但撞上明顯不是工作人員的一行人頓時楞住。
所有人都看向程茵茵和商巖。
商聞怔過一瞬：“茵茵？商巖？”
商巖歡快地撲上來：“爸爸，我和媽媽接你下班！”
“商太太。”高管們陸續招呼。
程茵茵含笑任由他們打量：“大家好。”
商聞很熟練地抱起商巖，商巖摟著父親肩膀笑瞇瞇喊叔叔阿姨好，會議室門前一片熱鬧，沒出來的工作人員也探頭看稀奇。
程茵茵一副嬌滴滴的語氣：“巖巖下來，我們先去你爸爸辦公室等他，別打擾大家啦。”
商巖聽話照做，但是商聞並未放下他，而是轉頭和高管交代先去忙，他朝程茵茵伸手，程茵茵羞澀地挽住，一家三口朝總經理辦公室去了，留下高管們或真或假的感嘆商總夫妻感情真好。
程茵茵瞟了一眼商聞表情，他依然保持蘊含淡淡驚喜的微笑，她暗暗揣測如果早早和商聞商量演戲他反而沒有這份演技了，所以在跟方特助確認商聞在公司且沒有重要事務之後請他暫時不要告訴商聞她和商巖接下班的消息。
商聞如今地位穩固，但工作不算輕松，尤其是程茵茵出事後有關夫妻不和、商聞心狠手辣的流言蜚語層出不窮。
究其原因大約是商家分支總有人不服又沒本事滅了商聞自己上位，只能背後散播謠言企圖影響商聞工作社交名聲，而商老爺子講究一個家和萬事興，他還在，商聞處事有顧忌，畢竟那分支是商老爺子不肯認回的私生子。
商家的事程茵茵不摻和，商聞也一力承擔從不讓那些事打擾她，謠言的事他也不曾說，但是程茵茵知道了，她慣用的處事原則就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商聞有心，那麽諸如清除流言、幫他避免陷入夢裏的殺妻傳聞的事是她舉手之勞。
總經理辦公室門關上。
商巖悄悄斜了父親一眼，噢，這麽淡定啊，外人可能以為父親不為所動，他是父親撫養長大朝夕相處總能看清父親喜怒變化，父親現在分明十分動容。
“辛苦了。”商聞傾身而來。
商巖捂上眼睛分開一條縫。
程茵茵只感覺他落在發間的掌心溫暖幹燥，很有安全感。
然後倆人定定看向商巖。
商巖默默放下手，倒也不必這麽有眼色，他好傻，還是等父親多學學母親吧。
父親啊……
唉，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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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沒有誹謗他想做才吻的意思。
只是覺得不太像他。
程茵茵坐在辦公桌前努力思考昨晚似曾相識那一幕, 想不起來她難受，嗯，商聞不怎麽抽煙不會是煙味勾起他什麽，那就是想幫她戒煙？她也沒有煙癮啊！
那淡淡煙草味似乎還繚繞在呼吸中, 不對, 程茵茵猛地擡頭，她想起來了。
那是他們結婚蜜月旅行回來, 商聞因為一項工作處理和商老爺子產生爭執最後不歡而散, 開始她並不知道緣由, 回家才發現商聞在書房抽煙，程茵茵不太討厭煙味偶爾還喜歡噴煙草香, 但這不代表她想長期吸二手煙，所以在發現結婚前漏問商聞是否吸煙之後她玩了一個一眼就能看透的小心機。
程茵茵親了他, 舌尖掃了一圈, 還嗲嗲地說：“哥哥，吸煙對身體不好。”
商聞一楞，隨後低聲解釋：“我沒有煙癮, 剛才心情不太好, 以後會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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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茵很開心，又親了他。
所以商聞是在委婉告訴她抽煙不好嗎？
那她沒有人家乖，忘了當場解釋。
程茵茵發了一條沒頭沒腦的消息：我也沒有煙癮，昨天只是……嗯, 碰巧在抽屜裏看到一支煙。
這倒不是假話，他們不抽煙家裏也不會在臥室放煙, 抽屜裏的是某一次參加聚會某位朋友給的女士香煙。
商聞很快回覆：好的。
程茵茵如釋重負，人家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不能拖後腿嘛, 她開始開心快樂的摸魚，接起徐薰電話時依然帶著盈盈笑意。
徐薰是來感謝她對曾姨這麽些年的照顧。
這麽多年來徐薰有號碼也很少打擾程茵茵，現在無非是想試探曾姨所說的正常退休是不是真的。
“小薰別跟我客氣，曾姨年紀大了你家裏事情也多，有時間的話多幫幫你媽媽，姐姐以後犒勞你哦！”程茵茵以過來人的語氣殷殷叮囑。
徐薰很懂事的掛斷電話，當時媽媽勒令她停更棄號，她舍不得，程茵茵出事了沒錯，可最後不是好好的麽，根本就是個意外！所以徐薰撿回來賬號偷偷更新，在得知商巖生日安排以及網絡爆火的生日燈光秀和專櫃超萌小少爺中選擇了後者，當時太著急試探賬號熱度以至於忽略先前發布內容的孩子年齡差，她的賬號徹底廢了。
現在媽媽退休回家照顧奶奶，那他們家還有機會往上走嗎？媽媽也真是的，任勞任怨這麽久，一說退休人家都沒有挽留！
徐薰郁悶得要死，謀劃著找一個和朋友合租的借口搬出家獨居，她才不想天天看到不能自理的奶奶在家亂折騰。
程茵茵暫時不知徐薰的打算，不過不妨礙她從徐薰輕易被打發這一事中看出曾姨選了一條正確的路。
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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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試更直接啊，午休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也想買衣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是在給我家小孩和小孩爸爸挑，你介意嗎？”程茵茵不太習慣對同事稱商聞為我老公，她今夏衣物已經塞滿衣帽間，還要等下一位保姆上任幫她整理出空間才能再買，所以一高興就只能給那對父子買買買。
曉佳無所謂：“剛好我也要給我爸挑衣服，他要過生日我得表示表示，你幫我掌掌眼嘛！”
程茵茵答應了，辦公室另一大姐忽然笑了一聲，她覺得哪裏怪怪的。
“大姐，您笑什麽呢？”
大姐估計也沒想到程茵茵會直接問，訕笑著不答。
曉佳恍然大悟，小聲解釋：“額，對不起，我剛才真的沒有說你老公很老的意思。”
因為程茵茵從不提老公和家裏，平時衣著打扮精致靚麗又三四十萬的奧迪寶馬換著開不太能看出具體消費水平但確實給人一種很貴不好養的感覺，而且這感覺不是他們單位薪資水平能負擔得起的，所以就有人背後閑話程茵茵丈夫有錢年齡大之類的。
其實單位不乏家境優越的同事，大多人都不顯山露水，但是程茵茵剛進單位時有人要給她介紹對象且問也沒問一廂情願的認為程茵茵未婚，想拿年輕女同事做人情強拉程茵茵去相親。
程茵茵沒給那位大姐留情面，最後鬧得那位大姐很沒臉面，程茵茵得了個不好惹的名聲，因為沒澄清商聞的年齡，所以至今還是疑雲一片。
曉佳相信程茵茵和丈夫是正常年齡結合，對此謠言不以為然，但是程茵茵能泰然處之，她就很敬佩了。
“你沒生氣吧？”
“不啊。”
程茵茵確實不在意，人之常情，她和曉佳抱團，別人也抱團。
她以那位大姐能聽到的音量淡淡解釋：“惹到我面前再打一場咯。”
八月離職誰怕誰？
大姐憋氣不吭聲，曉佳鼓掌。
二人組舍棄午休到附近商場逛了三層服裝店鋪，曉佳給她爸爸選衣服時程茵茵隨便一掃看中店裏一套唐裝，挺適合年紀大的老人，她問了尺碼直接買下。
曉佳驚了，一臉的欲言又止。
程茵茵摸摸鼻子：“給我爺爺買的，忽然想起來他也要過壽了。”
她不能想象出商聞穿這種唐裝老氣橫秋的模樣，他也沒這種喜好，還是西服比較養眼。
下午領導點了倆人一起出外勤，不到四點開會結束大家開心下班，程茵茵車開到幼兒園正趕上接小朋友，商巖放學看到是她連蹦帶跳沖過來。
好朋友跟在後面大喊：“巖巖，你跑太快！我還有話和你說！”
商巖邊跑邊回頭：“我媽媽來接我啦，對不起明天說！”
程茵茵雙手張開接住他，等他穩定下來才說這樣做的危險性，萬一摔倒磕到臉和手那得多難受啊。
商巖嗓音甜到發膩：“媽媽我記住啦，下次不會啦。”
不遠處的顧淩樊瞧見他乖寶寶模式驚奇的瞪大雙眼，商巖從來沒對別人這樣乖，他不是不愛說話麽？
從幼兒園到商氏總部同輝大樓是五點十分，離標準下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管家司機跟在程茵茵母子身後進入一樓大廳，方特助和劉助理已經在等待。
“商太太，您好。”
“方特助，劉助理，你們好。”
劉助理頓時被她春風拂面的笑給征服了，許久不見商太太依然如故，她前不久才念叨過，這就來了。
一行人從一樓到二十六樓聲勢浩大，很多人可能不認識程茵茵，但是看到方特助劉助理親自來接且畢恭畢敬，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四五歲男童頓時明白來人身份，商總太太兒子來接他下班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商總本人還不知道，程茵茵在電梯裏確認商聞還在開會。
“商聞請大家下午茶，我來晚了，待會兒麻煩劉助理幫忙把遲到的甜點奶茶分給大家，希望沒有打擾你們工作。”
劉助理笑容真誠：“您太客氣了，我們這個點兒喜歡點外賣補充能量，正需要投餵呢！”
哇，商太太做東還把好名聲給商總，夠體貼啊，這是特意來秀恩愛？
二十六樓有兩個中小型會議室所以常駐工作人員不多只有百餘人，但下午茶備份二百，每人一杯奶茶加千層小蛋糕，另有進口水果拼盤，雖說同輝福利待遇優厚，每周都有下午茶供應，但絕對做不到這個檔次，人均百餘元的豪華下午茶又有誰不喜歡。
所以說在認識的高管太太裏，劉助理喜歡和商太太打交道，不止因為人家是直屬上司的太太，關鍵人家手段好還事少嘴甜。
劉助理滿心歡喜分發下午茶，程茵茵母子跟隨方特助前往商聞辦公室，或許是撒了錢的福報，他們路過一間會議室正趕上散會。
高管魚貫而出，為首的男人西裝領帶，神情嚴肅的同時姿態溫和從容不至於不近人情，他身邊一位高管正隨意說著什麽，但撞上明顯不是工作人員的一行人頓時楞住。
所有人都看向程茵茵和商巖。
商聞怔過一瞬：“茵茵？商巖？”
商巖歡快地撲上來：“爸爸，我和媽媽接你下班！”
“商太太。”高管們陸續招呼。
程茵茵含笑任由他們打量：“大家好。”
商聞很熟練地抱起商巖，商巖摟著父親肩膀笑瞇瞇喊叔叔阿姨好，會議室門前一片熱鬧，沒出來的工作人員也探頭看稀奇。
程茵茵一副嬌滴滴的語氣：“巖巖下來，我們先去你爸爸辦公室等他，別打擾大家啦。”
商巖聽話照做，但是商聞並未放下他，而是轉頭和高管交代先去忙，他朝程茵茵伸手，程茵茵羞澀地挽住，一家三口朝總經理辦公室去了，留下高管們或真或假的感嘆商總夫妻感情真好。
程茵茵瞟了一眼商聞表情，他依然保持蘊含淡淡驚喜的微笑，她暗暗揣測如果早早和商聞商量演戲他反而沒有這份演技了，所以在跟方特助確認商聞在公司且沒有重要事務之後請他暫時不要告訴商聞她和商巖接下班的消息。
商聞如今地位穩固，但工作不算輕松，尤其是程茵茵出事後有關夫妻不和、商聞心狠手辣的流言蜚語層出不窮。
究其原因大約是商家分支總有人不服又沒本事滅了商聞自己上位，只能背後散播謠言企圖影響商聞工作社交名聲，而商老爺子講究一個家和萬事興，他還在，商聞處事有顧忌，畢竟那分支是商老爺子不肯認回的私生子。
商家的事程茵茵不摻和，商聞也一力承擔從不讓那些事打擾她，謠言的事他也不曾說，但是程茵茵知道了，她慣用的處事原則就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商聞有心，那麽諸如清除流言、幫他避免陷入夢裏的殺妻傳聞的事是她舉手之勞。
總經理辦公室門關上。
商巖悄悄斜了父親一眼，噢，這麽淡定啊，外人可能以為父親不為所動，他是父親撫養長大朝夕相處總能看清父親喜怒變化，父親現在分明十分動容。
“辛苦了。”商聞傾身而來。
商巖捂上眼睛分開一條縫。
程茵茵只感覺他落在發間的掌心溫暖幹燥，很有安全感。
然後倆人定定看向商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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