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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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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求婚

一抹月白色的纖影從貴賓蟲休息室走出來的時候,閃光燈接二連三乍起,蟲群一窩蜂湧現那個小小的影子,肩上扛著器材,對準那蟲就是一陣連拍。

“不要拍!不要拍!”

兩個助蟲在前開路,皺著眉攔住蜂擁而上的記蟲,轉身大呼保鏢。

一個助蟲擋在寧柚身前,厲聲訓斥:“你們,規矩何在?這位是雄蟲閣下!公共場合未經允許,使用任何成像設備對閣下進行偷拍都是違反《雄蟲保護法》的罪行!”

他不提也罷,這樣一說,所有亞雌記蟲更加興奮,幾個不怕死的甚至把攝像機高高舉過頭頂,幾個從助蟲身邊的隔離欄空隙裏鉆進來,狼狽地沖到寧柚面前,舉起麥克風就是一串連珠炮的提問。

“寧柚閣下,請問您對於今天由曼戎家族主辦的點映式還滿意嗎?有消息稱,閣下您在電影上映期間同時受到弗裏蘭斯幾大貴族世家的共同投資支持,請問您是如何……”

“寧柚閣下,網傳《Love letters for Cythia》這部電影最初是您的靈感,而大名鼎鼎的朱利安·布朗導演只在這部作品成型的過程中成為您的副手,請問您對此有什麽看法呢?”

“寧柚閣下!!恭喜您榮登最近發表的本年度蟲民認可度最高的烏耳卡星系演蟲顏值NO.1,潛力新星NO.1,這是全名票選的結果,票選界面下面的評論清一色全部都是應援您電影的呼聲,請問您有什麽想對支持您的粉絲蟲友說……”

“退後!退後!”

助蟲急得亂了陣腳,好不容易屏散隔離欄外的蟲,轉頭一看,才見公司的寶貝閣下被一群心懷鬼胎的雌蟲圍了起來!

助蟲崩潰:“保鏢呢!!?”

“堵在外面了呢。”一個記蟲趴在隔離欄上,笑嘻嘻道,“貴司如果不是要倒閉了,那麽下次還是多派點蟲吧。瞧,xxx娛樂都是要料不要命的家夥,可憐的小閣下,一定會被這群混蛋欺負哭吧?”

“哦?粉絲嗎。”

蟲群間,一身綢緞華服的雄蟲忽然開口。

他擡起眸光,淡淡掃了一圈周圍聲嘶力竭的記蟲,然後伸出白皙修長的指,隨意抽走身邊一個記蟲的麥克風。

“謝謝你們。”

他望向鏡頭,聲音平靜,一絲淺笑,盈在嘴角。

“大家的應援,包括星網上的討論,我都看到了。辛苦。”

“沒了?”記蟲睜大雙眼,“沒了???”

“嗯哼。”寧柚見怪不怪看向他,“那我還要說什麽?”

記蟲:“……”

果然,雄蟲閣下和那些亞雌演蟲是不一樣的,甚至在采訪回答上面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他不甘心因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演蟲而吃癟,迅速抓起麥克風又說:“閣下,星網對您的婚姻狀況多有推測,有蟲說您與弗裏蘭斯貴族交好,是因為您與世家雌子同時保持暧昧關系,猜測您已將數十位貴族蟲的娶為雌侍,表示痛徹心扉。對此,您有什麽看法呢?”

周圍記蟲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什麽好傳聞。

即便一雄對多雌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但事件中心的雄蟲是個依靠拋頭露面賺的盆滿缽滿的藝蟲,那麽無論他做出什麽事情,都有可能被架上高臺,被一群無所事事的網蟲審判,大街小巷飄滿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他們暗暗打量寧柚,企盼從這位小閣下的臉上看到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然而,寧柚拿起麥克風。

“阿?”他有點迷惑,“這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嗎。”

記蟲:“???”

“我就是娶十個、不,一百個雌侍,跟諸位又有什麽關系呢?”小雄蟲兩眼彎彎,笑得露出一顆虎牙。

他看著鏡頭,目光狡黠可愛,“你們不會都想成為他們吧?哦,可以的。只要你長得好,身材好,歡迎來找我玩啊。順便一提,我不喜歡頻繁跟蟲約會的雌蟲,你的約會記錄必須是幹凈的,否則走開哦。”

記蟲:“……………………”

有點炸裂到。

“呃,閣下。”一個記蟲看不下去,好心提醒,“現在還在影片公映期內,您的個蟲行為……跟角色形象差距也太大了,這不太好吧。”

寧柚瞥過目光,看了他一眼。

他放下麥,說:“我是我自己,不是某個角色。我只能保證觀蟲在電影院付費收看他們想要的內容,不對星網上真假不辨的消息負責。”

“他說的沒錯。”

隔離欄外的蟲抱起手肘,“能讓他們在電影院裏看到雄蟲閣下的真容,已經是閣下的恩賜了,怎麽敢去議論閣下的私生活?星網話題樓這些亂七八糟的的風氣,是該整頓一下了。”

最先提問的記蟲無力扶額。

這哪是整頓,這是要被寧柚掃蕩了。

“不過,”寧柚重新拿起麥,“我是開玩笑的。我沒有雌侍哈。”

記蟲:“。”

徹底麻木了。

原本還想趁保鏢不在,從這位看起來懵懂單純的閣下口中翹出點料來,結果反倒被閣下心情不錯地耍了一通。

快看他!

果然笑了!

他是故意的!!

“閣下!”一個眼尖的記蟲突然大聲道,“我看見您的左手佩戴了戒指,您是已婚嗎?您剛剛說沒有雌侍,那麽,這位是您的雌君嗎?!”

眾蟲梅開二度倒吸涼氣!

這才是真真正正閣下的私事了,這個蠢蟲,怎麽敢公然在這裏像閣下提問這個?!

這位閣下不是什麽純良的蟲,他們已經心知肚明。若是不回答他,都算是善待了,要是作起來,一定得讓保鏢來把這個口無遮攔的蟲給扔出去!

誰知,寧柚只低下頭,看向那枚戒指。

“哦,這個啊。”

他隨意把麥丟回給身邊那蟲,聲音輕松平和。

“我沒結婚。”

“……不過,有那麽個蟲。”

記蟲炸了。

直到寧柚在遲遲趕來的保鏢的護送下離開,幾個蟲都呆在原地,楞楞地回憶雄蟲閣下提起“那個蟲”時,倏然變化的神色。

毋庸置疑,這位天才演蟲擁有絕代的美貌,一顰一笑勾蟲。

但,無論是閣下在電影中扮演出的天真懵懂,還是在戲弄記蟲的時候露出貓兒一樣狡詐靈動的笑容,都不及他在提到“那個蟲”時,眼中的愉悅更令蟲心動。

只有那個眼神,才能真正令蟲感覺到,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具完美的蟲偶,而是一個正值青澀年紀的年輕雄蟲,一個幸福的蟲。

寧柚走出去沒幾步,一輛印刷著他電影海報的大型懸浮巴士停在路前。

保鏢和助蟲正納悶:“這是公司安排的嗎?”

“不是。”

“那……”

車門一開,無數舉著鮮花的雌蟲從車上跳下,高呼著寧柚的名字,大哭大叫向他沖來。

“閣下!寧柚閣下我愛你!!”

“閣下求求您,求求您給我簽個名吧,簽我衣服上。”

“閣下!我也要簽名!”

“我也要我也要!”

助蟲又開始新一輪工作:“退後!退後!”

他轉過頭,對寧柚尷尬道:“閣下,似乎是後援會的車,都是……都是粉絲。”

“沒事,他們應該等很久了。我先簽一些吧。”

寧柚心情的確不錯,順手抽出助蟲口袋裏的筆,在最近的一個雌蟲遞來的明信片上簽了名字。

拿到簽名的蟲當即就要跪下,涕淚橫流:“雌父雄父,我出息了!我有寧柚閣下的簽名了!”

所有雌蟲都眼紅得發瘋,拼命擠向寧柚,無數雙手舉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讓寧柚簽名。

寧柚不急不慢,靠坐在圍欄上一筆一劃地簽,順手拿過什麽就在什麽東西上面留下姓名。

“閣下!”一個雌蟲大喊,“寧柚閣下,我買了十一萬張電影票,請一整顆星球的蟲看您電影。”

“是嗎?”寧柚專心致志地簽名,頭也不擡,“謝謝你哦。”

得到閣下感謝的雌蟲瞬間臉紅到脖子根,鼓起勇氣,在蟲群中叫了一聲:“閣下,我愛您!請問您可以給我簽名嗎!”

“嗯嗯。”寧柚漫不經心,“可以的。”

“那,那……”那個蟲激動地掀起衣服,“可以簽在我身上嗎?”

寧柚:“?”

他擡起頭,剛想婉拒,結果手中的筆就掉在地上。

他雙腳離地,被一個蟲從後面抱了起來。

周圍蟲群開始意味不明地尖叫,隨即寧柚感到雙眼被一只溫熱的手掌蒙住。

身後的蟲把他騰空抱起,不顧寧柚在他身上拳打腳踢:“你有病啊?!!”

“抱歉。”軍雌道。

小雄蟲在他懷裏拼命掙紮,三秒鐘後發現沒有作用,立即隨遇而安地躺平了。

“快走。”他催促道,“如果你不想上新聞,就別在外面發瘋。”

“好的。”雌蟲應得很利索,“那就回家吧。”回家發瘋就沒事了。

寧柚:“……?”

A-98。

這是一座獨棟別墅,修建在一片人工湖旁,四周空氣清醒,風景雅致,籬笆後栽滿各種植株,花香四溢。

花房後面,是一座小小的果園,侍蟲每日清晨精心打理,摘下新鮮的草莓,靜悄悄放在主蟲們的客廳。

樓上是臥房,沒有主蟲的允許,任何侍蟲都不得靠近。

浴室,水聲停止。

房間裏溢滿靡靡的情.\\色氣息,安格塞斯打開窗戶,讓寧柚喜歡的帶著草莓甜香的風從外面吹進來,然後打開恒溫。

“溫度合適?”

“唔。”小雄蟲懶洋洋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安格塞斯回頭望去。

他的閣下在一場情./事之後累極,現在正趴在床上拿終端玩下載好的離線游戲,赤.\\裸嫩白的小腿搖搖晃晃,甩出一串水珠,沾濕淩亂的床單。

沒有生氣,那就是合適的意思。

安格塞斯爬上床去抱住寧柚。他赤著半身,體溫很燙,寧柚在他懷裏不舒服地掙了一下。

旋即,他的身體開始適應,微微偏高的溫度使他感到安心。

於是他索性滾到雌蟲懷裏,側臥在他胸前,拿過終端繼續玩游戲。

“在玩什麽?”

“換裝小游戲。”

“好玩?”

“一般。”寧柚玩得不亦樂乎,“能玩的不多。”

“我讓認識的蟲開發一批新游戲,發到你的終端。”

“好啊。”寧柚說,“但你不覺得提議很離譜嗎?安格塞斯。”

他目不轉睛盯著光屏,語氣散漫隨意,不知道抱著他的蟲也目不轉睛盯著他的眼睛。

安格塞斯:“我不覺得。”

“隨便你咯。”

寧柚玩累了,終端丟在一邊,伸了個懶腰。

他伸懶腰的時候,會像貓咪一樣瞇起眼睛,喉嚨裏發出一點細微的,黏膩的輕吟。

這一聲令雌蟲幾度血脈僨張,他迅速壓下躁動的情愫,抱著寧柚,凝視著他耳後那一小片因為發熱而微紅的皮膚,目光空洞,逼迫自己,強行將欲望按捺下去。

某個罪魁禍首渾然不覺,哼哼唧唧地伸完懶腰,又依著那黏糊糊的嗓音,斷定說:“安格塞斯,你今天不怎麽高興。”

“……高興的。”

雌蟲極力在心中默念。尊重他,呵護他,不要嚇到心愛的閣下。

可寧柚卻突然翻了個身,面朝向他,一雙赤色透亮的眸註視著他:“是因為我給大家簽名嗎?”

“那你就忍忍吧,”

他笑瞇瞇地湊近雌蟲,挑釁般沖他眨了眨眼,“因為以後,我還會簽更多。”

安格塞斯終於無法忍受,血液裏的危險因子恣睢地湧動,理性的邊緣將被蠶食。

他指尖顫抖著捧起寧柚的臉頰,珍而重之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迅速坐起身來,“我去下浴室。”

他們今天只做了一次,但通常寧柚不會允許他要更多。

他的閣下太嬌貴,他也不再想看見他在自己身下嗚咽著咬他的肩膀,抽泣,流淚,小聲地叫他輕些。

盡管那樣的閣下美得令蟲失語,但他還是更愛看寧柚笑起來的模樣。

他又低下頭,吻了吻寧柚眉心。

卻被寧柚一把抓住手臂:“今天,記蟲問了我婚姻狀況的事情。”

安格塞斯動作一頓。

“……嗯。”他說,“你報警了嗎?這是閣下的私密。”

“沒呢。你在想什麽,安格塞斯?”寧柚有點不爽,“區區幾個記蟲而已,難道我應付不了嗎。”

“抱歉,我說錯了。”安格塞斯俯下身,揉揉他的腦袋,目光溢滿愛意。

“哼。”寧柚撇撇嘴,“但我戒指忘摘了,被蟲看見了。”

他說完,把戒指隨意撥下來,扔給雌蟲。

安格塞斯楞怔一瞬。

“是……忘了嗎?”他從床褥裏撿起戒指,喃喃說,“我以為你有意戴去的。”

前一日夜裏,寧柚累得直接睡過去的時候,安格塞斯把他抱去清洗身體,然後暗自為他戴上戒指。

——不是聖地的那枚。

寧柚夜半醒來的時候,被環在指根的飾物硌了一下。

借著稀薄的光線,他擡起手指,看著那枚更加剔透閃爍的鉆戒,鬼使神差沒有當即取下。

結果戴了一夜,那只手不由自主地適應了一枚戒指的重量,像是契合成一個整體,寧柚去點映式前,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我為什麽要把一枚婚戒戴去公共場合?”寧柚奇怪道,“我又沒結婚。”

安格塞斯想了一想,說得也是。

他立即下床,誠懇地單膝跪在床邊,舉起戒指:“柚柚,和我結婚。”

寧柚:“……”

他莫名其妙看著軍雌,“你沒事吧?”

“我是認真的,柚柚。”軍雌堅定道,“我愛你,一輩子愛你,請你做我的雄主。”

寧柚:“:)”

“我服了!求婚不是這樣做的好嗎?安格塞斯。”

小貓趴在床沿,一把推開他的手腕,“我拒絕和你結婚,並且不會再考慮你了。因為你浪費了唯一一次寶貴的求婚機會。”

安格塞斯怔怔看著他:“唯一……一次?”

寧柚有點崩潰了,“那你還想要幾次?你就、就這樣,在這個小房間裏,就這樣衣衫不整地和我求婚……沒有氣球、鮮花和蛋糕,沒有一個像樣的儀式。我生氣了,安格塞斯,你哄不好了。”

他抓著被子,開始嗚嗚嗚嗚地抽噎,安格塞斯心疼得立即緊緊抱住他,一股腦地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柚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會原諒你!嗚嗚嗚……”

“好,好。”他慌忙地哄,“我再也不……”

他想說我再也不求婚了,可話到嘴邊總覺得哪裏不對。

於是只好抱緊寧柚,在他耳邊定定道:“我現在就為你準備儀式,柚柚。不要哭,給你買最大的蛋糕。”

寧柚掙脫他的手臂,眼淚汪汪擡起頭。

“真的嗎?”

“真的。”

安格塞斯輕輕抓著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肩頭安撫似地摩挲。他直視著寧柚,說:“柚柚,我不該騙你,我錯了,我不高興。看到你在他們的私蟲物品上面留下名字,我就想把那些東西全部搶走撕碎。”

“……”寧柚停止抽泣,眼神困惑地看著雌蟲,“你不會真的想那樣做吧。”

他敢保證,要是安格塞斯真的去對一群普通蟲民發神經,他的軍銜就是來十個公爵也無法為他保住。

然而雌蟲繼續斬釘截鐵道:“我還想挖出他們的眼睛,這樣他們就不能再看你。”

寧柚:“……”

“正常一點,安格塞斯,”小雄蟲帶上些警告口吻,“不就是個簽名?如果你也想要,我給你簽就是了。”

安格塞斯盯著他:“簽在我身上。”

“……可以。”寧柚有點頭疼,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執著這件事情。

他傲慢地擡起下頜,沖軍雌道,“去拿筆。”

“不用。”安格塞斯說,“直接簽在這裏吧,柚柚。”

寧柚驚呼:“你——!”

他還未罵出口,拖在身側的尾勾就被雌蟲握在手裏,用那頂端微微彎曲的細鉤,在右側肋骨下方劃出一道血痕。

他對待自己下手毫無輕重,尖鉤停留的位置,被他深深按進傷口,血珠立即滲出,啪地落在雪白的床面。

“你瘋了!”寧柚被那觸目驚心的鮮紅嚇了一跳。

“疼嗎?”安格塞斯立即擡起頭,蹙眉問道。

寧柚暈頭轉向:“你在問我?我當然不疼。”尾勾是雄蟲脆弱身體裏痛覺神經最少的部位,相反,其他奇奇怪怪的神經卻很多。

“那就好。”軍雌悶悶道,“就這樣簽吧,柚柚。我想把你的名字留在身上。”

寧柚瑟縮了一下。

“……好吧。”

他翹起尾勾,仔仔細細在軍雌右肋下方,輕輕地劃出“寧柚”二字。他才剛剛學會操控這條尾勾,力氣很小,這樣做幾乎只蹭破層皮,淩亂的字跡並不明顯。

安格塞斯默默地看了會兒,忽然伸手,逮住他甩來甩去的小鉤,沿著他的字跡,用力刻出血痕。

“等等——”

寧柚來不及阻止,就見更多鮮紅迸濺出來。

蝶族的血液不是純紅色,因為血紅素稀少,半透明的液體裏帶著一點金芒。

寧柚:“……”

他坐在床邊,咬著手指盯著雌蟲看,眼神十分怪異。

半晌,他才開口:“我已經寫好了。為什麽還要重新寫一次?”

“太淺,容易愈合。”安格塞斯說。

“……已經碰到骨頭了。”

寧柚不耐煩地收回尾勾,一把抱在自己懷裏。

他詭異地望著軍雌:“你是一點都不痛嗎?那可是肋骨。”

他知道,軍雌身體的愈合力和忍耐力會比常蟲強許多,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會痛。

安格塞斯搖頭,“不痛。那是你的名字,所以永遠不會痛。”

“我想把這根骨頭取出來,刻上你的姓名,然後再放回去。”

腰側血跡淩亂,他低下頭,著迷地看了一會兒,眼神忽然晦暗下來。

然後看向寧柚,眼中情.\\\\欲濃重。

“想做,柚柚。”

寧柚:“……?”

阿???

他不懂了。

他好像總在無意間按下軍雌身上的一個開關。

他能夠做到這件事情,昭示他擁有主宰一個雌蟲的力量——即便他在軍雌面前那麽脆弱。

只需閣下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軍雌便立即俯首稱臣,向他獻上所有。獻上他的權力,獻上他的翅膀,獻上他的血液,心臟與全部的忠誠……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這個星系,無數顆星球上,日覆一日地重演這場獻祭與剝奪。

在他們當中,住在弗裏蘭斯A-98的小雄蟲,要的卻並不是雌蟲身上的東西。

那是一些能夠化為價值的東西,鋪成紅毯,熔鑄權杖。作為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他應當享受這場歡愉。

但他不需要那樣的王座。

他只要雌蟲全部的愛,要他用愛來豢養自己。

只要他愛他,給他最柔軟和深重的愛意,心甘情願成為他的侍民。

那麽,他就可以接受安格塞斯為他奉上的王冠,完成他一生僅有一次的加冕之禮。

兩個蟲,就是一個王國。

uu:對象xp很清奇:)不想讓他爽到,怎麽辦

血液顏色是私設,真蝴蝶血是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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