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程序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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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程序失控
沈默幾秒，初晴空偏偏頭眨眨眼睛，眉眼驕矜，像一只被慣壞了的小貓，有些猶豫地思考要不要真的就這麽聽話。
裴辭以的面色逐漸冷了下來，唇角笑意卻依然迤邐多情。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要猶豫？他竟然還在猶豫？？
初晴空轉移話題：“門口還有導演等你呢。”
“你覺得我會在意除你以外的人嗎？”
“……”初晴空再接再厲，搬出主神空間的條條框框，“不對不對，根據主神空間規定，宿主不能做違背系統意願的事情。”
半空浮現一本最高法令文書，嘩啦啦翻閱，到某一頁展開。
“這種強迫系統的行為屬於違法。”
“宿主，你這樣是不可以的。”
裴辭以眉眼彎彎，目光有些慵懶，身周的魂力卻陡然暴動，暗紅如血，剎那撕碎那本文書。
雪白紙屑飄散。
“看到了嗎……初初，你好像還沒有意識到，以我的實力極限，主系統怎麽能管得了我？”
青年的語調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字字有力，宛如猛獸抓獲掌心的獵物般斬釘截鐵——
“不，我可以。”
初晴空：“……”
餵最高法令上有禁制的啊！怎麽這麽就被撕裂了！
他似乎終於察覺到自己沒有什麽別的選擇，抿了抿唇，乖乖巧巧地展開解除綁定關系的申請面板。
深藍色機械提示：
【您已提交解除與宿主綁定關系的申請。】
面板最上方，明晃晃的“三十天”已經開始倒數，倒計時一分一秒流逝，現在還剩二十八天。
中間有兩個按鍵，【申請】、【取消申請】，以同等大小並列地排在一起。
初晴空右手背在身後，仿佛要看仔細似地微微俯身，左手指尖以最慢的速度一點一點靠近取消鍵——
取消個鬼，今天就要搞死他！
裴辭以忽然打斷：“等一等，初初。取消和我的申請就好了。”他笑了一聲，慢悠悠地道，“至於另外兩個人，就這麽和他們解除關系吧。”
初晴空：“……”
要求好多。
不過拖延時間正好。
他磨了磨牙，點開裴辭以單獨的界面。
【申請】，【取消申請】。
纖細的指尖即將落在“取消申請”，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清清脆脆戳在旁邊的“申請”上。
戳戳戳！
微微歪頭，再戳戳戳！
仿佛要把按鍵戳穿ovo！！
“申請”鍵被連擊數次，變成了“即將強制執行解綁操作，請確認”。
彈出確認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是主神空間最後一條不為人知的規定——系統在解綁申請裏假如受到威脅，可以提前開啟終審，直接解除綁定。
所以初晴空表面那麽聽話。
但是想想就知道，一只鐵了心要跑路的系統又怎麽會真的乖呢。
裴辭以硬生生氣笑了。
眼看初晴空即將按下最終確認鍵——
忽然出現一道泛著白光的休止符，擋在他的指尖之前，薄薄一層紙符卻宛如天塹般的頑墻鐵壁，不讓手指向前一寸。
最終確認，近在咫尺卻無法按下。
裴辭以的眼底暗到不能再看，笑意卻逐漸加深，動人心弦：“初初，這就是你的選擇？”
尾音拖長，極盡纏綿。
初晴空就勢收回了手，毫無心理負擔，眨眨眼睛，飛出一個可愛的wink：“對哎，被你發現了。”
他像一只做壞事被發現的無辜小貓，歪了歪頭：
“可惜你攔我的速度比想象中快了一點，不然這個確認鍵肯定是能按下去噠。”
裴辭以：“嗯？”
“但是！沒有關系！”
“我拖延到了足夠的時間！”
至始至終背在身後的右手，拿了出來——
手中依稀是那只熟悉的光亮、流線型、漆黑的核彈炮筒。主神空間最高級別武器，數萬個子彈洞眼排列堆疊在槍口表面，極具逼人的壓迫感。
這是系統調動核心權限召喚出的手持核彈型步.槍，編號AWM4000。
主動攻擊型武器。
初晴空彎起眼睛：
“放心吧，你們都是一樣的。誰也別想讓我取消申請～”
槍管發出轟鳴，核能力量席卷聚焦，在槍口積攢銳利純藍的寒芒。
他擡起手臂，對準面前的宿主。
作為機械被數據精心雕琢出的面容，五官輪廓精致到不可思議，猶如世界最初的一片雪，沒有一絲瑕疵。
湛藍的眼眸裏，一片代碼光芒如鏡閃過。
【Assult Mode Set Up.】
“重申一遍，在解綁申請期間，系統擁有傷害宿主的權限。”
就著靠得極近的姿勢，槍口穩穩當當地抵在面前青年的心口。
殺機驟現。
“哦？”
裴辭以垂眸瞥了一眼槍口。
他並未料想到現在劍拔弩張的場景，卻竟然沒有多大的詫異，反而低低笑了一聲，語調玩味又愉悅。
紅茶般的眸裏閃爍著躍動的火焰，波瀾洶湧，似極度的興奮與陰鷙。
他甚至沒有讓開，任由這個危險的姿勢裏，只要初晴空扣動扳機就能結束他的生命。
“初初，你要殺了我？”
他輕輕擡手，攥住初晴空拿著槍的手，根根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他的指縫，眼裏笑意盈盈。
初晴空扣動扳機。
【Assult.】
“轟——！”
槍身劇烈冰涼，隨即溫度上升如炙熱火焰，核彈能量在槍口聚焦，剎那摧毀行星般爆發！
白光亮如流星降臨。
裴辭以剎那退開。
能量爆炸。
核彈落地之處，整塊地板塵土飛揚，化為一圈圈的深坑。
裴辭以冷白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汩汩流淌，顯得他美到肅殺，恍如地獄裏來的魔。
他彎起眼睛，笑了一聲，不甚在意地擦去血漬，甚至有多餘的閑暇設下一個結界。
房間外無法看見的魂力結界拔地而起，防止裏面的動靜傳到外面被人聽見。
“那就來試試吧。”
修長指尖挽了一個淩厲華麗的花，還未看清他的動作，身周符箓霍然狂卷飛舞！
符箓颶風般射來，層層疊疊、密密麻麻，風聲呼嘯劇烈，織成一張毫無空隙的網。
初晴空點地，飛上空中，眼見符紙堵死自己的全部方向，藍眸中冰涼光芒一閃，再度緊扣扳機。
【正在計算軌跡……追蹤目標……】
【計算完畢。】
扳機“哢噠”輕響。
如同白晝的光芒聚攢，極盡AWM4000核彈中所有高能粒子，聚成一個雪光般明亮的圓球。
發射！
核彈撞擊漫天符箓，紛紛揚揚，如閃電如星海如宇宙終極。
初晴空機體發燙，強硬接下裴辭以的符箓，被後座力震得指尖微微發麻。
裴辭以的身形鬼魅般閃進。
他的身體早已被魂力淬煉到極致，能讓任何人粉身碎骨的中心爆炸波，在他的身上只留下了寥寥幾道的血印。
血腥與疼痛讓他紅眸更亮，徹徹底底燃起興奮的戰意。
蘑菇雲中，一道雪亮劍光直直出鞘，破開爆炸中心。
是裴辭以的劍。瀟灑狂縱，又有著不死不休的凜冽。
初晴空揚手，面前出現浮空著的深藍數據面板，一行行覆雜代碼與公式自動向下刷新。
一道虛擬鍵盤出現。
白到透明的指尖按在鍵盤上，無聲無息地跳躍敲打。
【已開啟強化激光模式。】
裴辭以的身周生出無數閃爍的冰藍激光，每一道猶如衛星泛涼，有著能切割世界一切堅硬金屬的銳利。
系統所能控制的激光類似“諦如朝”的粒子，原理如出一轍，都是來自高維科技的武器。
初晴空用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激光發出指令。
——叮！
激光爆射。
裴辭以長劍劃開，沒有見其他的動作，然而劍意恐怖席卷，霎時將那一道道激光化為齏粉。
【Assult Mode.】
【重型加特林激光炮已就位。】
【Assult.】
無數道縱橫交錯的亮藍色激光落下！
裴辭以驟然閃身，幽靈一般穿過激光炮擊，反手用魂力將長劍一震，劍身剎那覆上幽幽淺紅的光芒，右眼燃起魂力暴動的獵獵火焰。
火光邪肆。
重型槍口白芒凜冽。
一道又一道激光與長劍撞在一起，金石交接，尖利鶴唳震天動地。
初晴空甚至沒有一秒分神。
龐大浩瀚的數據流全數調動，每秒百億級別的數據處理。
機體發燙。
CPU不斷響徹警報。
他面前的宿主比他所想象的更加強大，幾乎無法撼動，又有著不惜任何代價的瘋狂。
他好像很享受與自己的戰鬥，甚至刻意迎上幾道激光，在他身上留下的血痕，反倒能讓他更加愉悅。
初晴空面色微微一白。
裴辭以喘息著笑：“初初果然很強，但是……真的讓我死在你這裏，你覺得可能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
青年笑得更深。
地面紅芒一閃。
魂術大陣霍然展開，古老玄妙的紋路變化旋轉，逐漸升騰他們兩人的名字，中間一道細細的紅線相連，猶如某一類被視為禁忌的不詳征兆。
他輕輕劃開手腕，一滴兩滴，血液落下。
激活陣法。
玄幻位面，頂級的符箓師往往也是頂級的陣法師。
裴辭以聲音暗啞，仿佛喟嘆美妙的詠嘆調。
“那就來吧，我的命本來就是給你的。”
“現在就在這裏把自己交給我——此後生生世世都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我的生命我的靈魂，都會毫無保留地為你獻上。”
“初初，你覺得怎麽樣？”
初晴空的藍眸裏閃過一絲慌亂。
雖然不知道這是玄幻大陸的什麽陣法，但敏銳地察覺到危險。
可惜太晚了。
他被血陣的引力強制性地控制，巨力像一圈繩子一般死死禁錮住雙腕，繩結打成死結，拉著他從半空墜落，狠狠抵在冰涼的地面上。
“嗚——！”
他的宿主本就性格病態，現在已經被他刺激得完全興奮了起來。
裴辭以的紅眸全然暗沈下來，只有猶如巨蛇盤踞一般讓人戰栗的深寒欲.望。
他不顧手上的鮮血，扣住初晴空的下頜，強迫他揚起脖頸，又指尖抵著唇張開了他的唇瓣。
兩顆淺粉的藥丸餵進他的口中。
這是曾經花樓的藥，經過數據化的改進升級，對系統也有效用。
初晴空睜大眼睛。
身體忽然軟了下去，本就過載而微燙的身體燃起更高的溫度，汗涔涔的，升起前所未有的感覺。
Alpha的烈酒信息素無孔不入，在身體深處回蕩，激起更多的空虛。
初晴空眼睛濕漉漉的，羽睫像是瀕死的蝶般胡亂地抖動，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淚。
“不要……”
裴辭以微微垂眸，眼裏猩紅的占有欲觸目驚心，語氣低啞蠱人，親昵又危險地道：
“噓，初初。我本來不想這麽對你的，可是誰讓你這麽不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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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要猶豫？他竟然還在猶豫？？
初晴空轉移話題：“門口還有導演等你呢。”
“你覺得我會在意除你以外的人嗎？”
“……”初晴空再接再厲，搬出主神空間的條條框框，“不對不對，根據主神空間規定，宿主不能做違背系統意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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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迫系統的行為屬於違法。”
“宿主，你這樣是不可以的。”
裴辭以眉眼彎彎，目光有些慵懶，身周的魂力卻陡然暴動，暗紅如血，剎那撕碎那本文書。
雪白紙屑飄散。
“看到了嗎……初初，你好像還沒有意識到，以我的實力極限，主系統怎麽能管得了我？”
青年的語調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字字有力，宛如猛獸抓獲掌心的獵物般斬釘截鐵——
“不，我可以。”
初晴空：“……”
餵最高法令上有禁制的啊！怎麽這麽就被撕裂了！
他似乎終於察覺到自己沒有什麽別的選擇，抿了抿唇，乖乖巧巧地展開解除綁定關系的申請面板。
深藍色機械提示：
【您已提交解除與宿主綁定關系的申請。】
面板最上方，明晃晃的“三十天”已經開始倒數，倒計時一分一秒流逝，現在還剩二十八天。
中間有兩個按鍵，【申請】、【取消申請】，以同等大小並列地排在一起。
初晴空右手背在身後，仿佛要看仔細似地微微俯身，左手指尖以最慢的速度一點一點靠近取消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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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辭以忽然打斷：“等一等，初初。取消和我的申請就好了。”他笑了一聲，慢悠悠地道，“至於另外兩個人，就這麽和他們解除關系吧。”
初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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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了磨牙，點開裴辭以單獨的界面。
【申請】，【取消申請】。
纖細的指尖即將落在“取消申請”，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清清脆脆戳在旁邊的“申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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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主神空間最後一條不為人知的規定——系統在解綁申請裏假如受到威脅，可以提前開啟終審，直接解除綁定。
所以初晴空表面那麽聽話。
但是想想就知道，一只鐵了心要跑路的系統又怎麽會真的乖呢。
裴辭以硬生生氣笑了。
眼看初晴空即將按下最終確認鍵——
忽然出現一道泛著白光的休止符，擋在他的指尖之前，薄薄一層紙符卻宛如天塹般的頑墻鐵壁，不讓手指向前一寸。
最終確認，近在咫尺卻無法按下。
裴辭以的眼底暗到不能再看，笑意卻逐漸加深，動人心弦：“初初，這就是你的選擇？”
尾音拖長，極盡纏綿。
初晴空就勢收回了手，毫無心理負擔，眨眨眼睛，飛出一個可愛的wink：“對哎，被你發現了。”
他像一只做壞事被發現的無辜小貓，歪了歪頭：
“可惜你攔我的速度比想象中快了一點，不然這個確認鍵肯定是能按下去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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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系統調動核心權限召喚出的手持核彈型步.槍，編號AWM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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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空彎起眼睛：
“放心吧，你們都是一樣的。誰也別想讓我取消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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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裴辭以垂眸瞥了一眼槍口。
他並未料想到現在劍拔弩張的場景，卻竟然沒有多大的詫異，反而低低笑了一聲，語調玩味又愉悅。
紅茶般的眸裏閃爍著躍動的火焰，波瀾洶湧，似極度的興奮與陰鷙。
他甚至沒有讓開，任由這個危險的姿勢裏，只要初晴空扣動扳機就能結束他的生命。
“初初，你要殺了我？”
他輕輕擡手，攥住初晴空拿著槍的手，根根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他的指縫，眼裏笑意盈盈。
初晴空扣動扳機。
【Assult.】
“轟——！”
槍身劇烈冰涼，隨即溫度上升如炙熱火焰，核彈能量在槍口聚焦，剎那摧毀行星般爆發！
白光亮如流星降臨。
裴辭以剎那退開。
能量爆炸。
核彈落地之處，整塊地板塵土飛揚，化為一圈圈的深坑。
裴辭以冷白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汩汩流淌，顯得他美到肅殺，恍如地獄裏來的魔。
他彎起眼睛，笑了一聲，不甚在意地擦去血漬，甚至有多餘的閑暇設下一個結界。
房間外無法看見的魂力結界拔地而起，防止裏面的動靜傳到外面被人聽見。
“那就來試試吧。”
修長指尖挽了一個淩厲華麗的花，還未看清他的動作，身周符箓霍然狂卷飛舞！
符箓颶風般射來，層層疊疊、密密麻麻，風聲呼嘯劇烈，織成一張毫無空隙的網。
初晴空點地，飛上空中，眼見符紙堵死自己的全部方向，藍眸中冰涼光芒一閃，再度緊扣扳機。
【正在計算軌跡……追蹤目標……】
【計算完畢。】
扳機“哢噠”輕響。
如同白晝的光芒聚攢，極盡AWM4000核彈中所有高能粒子，聚成一個雪光般明亮的圓球。
發射！
核彈撞擊漫天符箓，紛紛揚揚，如閃電如星海如宇宙終極。
初晴空機體發燙，強硬接下裴辭以的符箓，被後座力震得指尖微微發麻。
裴辭以的身形鬼魅般閃進。
他的身體早已被魂力淬煉到極致，能讓任何人粉身碎骨的中心爆炸波，在他的身上只留下了寥寥幾道的血印。
血腥與疼痛讓他紅眸更亮，徹徹底底燃起興奮的戰意。
蘑菇雲中，一道雪亮劍光直直出鞘，破開爆炸中心。
是裴辭以的劍。瀟灑狂縱，又有著不死不休的凜冽。
初晴空揚手，面前出現浮空著的深藍數據面板，一行行覆雜代碼與公式自動向下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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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到透明的指尖按在鍵盤上，無聲無息地跳躍敲打。
【已開啟強化激光模式。】
裴辭以的身周生出無數閃爍的冰藍激光，每一道猶如衛星泛涼，有著能切割世界一切堅硬金屬的銳利。
系統所能控制的激光類似“諦如朝”的粒子，原理如出一轍，都是來自高維科技的武器。
初晴空用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激光發出指令。
——叮！
激光爆射。
裴辭以長劍劃開，沒有見其他的動作，然而劍意恐怖席卷，霎時將那一道道激光化為齏粉。
【Assult Mode.】
【重型加特林激光炮已就位。】
【Assult.】
無數道縱橫交錯的亮藍色激光落下！
裴辭以驟然閃身，幽靈一般穿過激光炮擊，反手用魂力將長劍一震，劍身剎那覆上幽幽淺紅的光芒，右眼燃起魂力暴動的獵獵火焰。
火光邪肆。
重型槍口白芒凜冽。
一道又一道激光與長劍撞在一起，金石交接，尖利鶴唳震天動地。
初晴空甚至沒有一秒分神。
龐大浩瀚的數據流全數調動，每秒百億級別的數據處理。
機體發燙。
CPU不斷響徹警報。
他面前的宿主比他所想象的更加強大，幾乎無法撼動，又有著不惜任何代價的瘋狂。
他好像很享受與自己的戰鬥，甚至刻意迎上幾道激光，在他身上留下的血痕，反倒能讓他更加愉悅。
初晴空面色微微一白。
裴辭以喘息著笑：“初初果然很強，但是……真的讓我死在你這裏，你覺得可能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
青年笑得更深。
地面紅芒一閃。
魂術大陣霍然展開，古老玄妙的紋路變化旋轉，逐漸升騰他們兩人的名字，中間一道細細的紅線相連，猶如某一類被視為禁忌的不詳征兆。
他輕輕劃開手腕，一滴兩滴，血液落下。
激活陣法。
玄幻位面，頂級的符箓師往往也是頂級的陣法師。
裴辭以聲音暗啞，仿佛喟嘆美妙的詠嘆調。
“那就來吧，我的命本來就是給你的。”
“現在就在這裏把自己交給我——此後生生世世都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我的生命我的靈魂，都會毫無保留地為你獻上。”
“初初，你覺得怎麽樣？”
初晴空的藍眸裏閃過一絲慌亂。
雖然不知道這是玄幻大陸的什麽陣法，但敏銳地察覺到危險。
可惜太晚了。
他被血陣的引力強制性地控制，巨力像一圈繩子一般死死禁錮住雙腕，繩結打成死結，拉著他從半空墜落，狠狠抵在冰涼的地面上。
“嗚——！”
他的宿主本就性格病態，現在已經被他刺激得完全興奮了起來。
裴辭以的紅眸全然暗沈下來，只有猶如巨蛇盤踞一般讓人戰栗的深寒欲.望。
他不顧手上的鮮血，扣住初晴空的下頜，強迫他揚起脖頸，又指尖抵著唇張開了他的唇瓣。
兩顆淺粉的藥丸餵進他的口中。
這是曾經花樓的藥，經過數據化的改進升級，對系統也有效用。
初晴空睜大眼睛。
身體忽然軟了下去，本就過載而微燙的身體燃起更高的溫度，汗涔涔的，升起前所未有的感覺。
Alpha的烈酒信息素無孔不入，在身體深處回蕩，激起更多的空虛。
初晴空眼睛濕漉漉的，羽睫像是瀕死的蝶般胡亂地抖動，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淚。
“不要……”
裴辭以微微垂眸，眼裏猩紅的占有欲觸目驚心，語氣低啞蠱人，親昵又危險地道：
“噓，初初。我本來不想這麽對你的，可是誰讓你這麽不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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