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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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天一晴臺風一過，大人小孩們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畢竟宅過了也瘋夠了。
沒忘的是——
好像那天他們班級自發的集體聚會還在眼前晃啊晃。
從出門有吃有喝晃啊晃，晃到接二連三的女鬼哭神嚎，膽嚇破都沒轍。
視線實在沖擊，印象實在深刻。
就這樣在腦海裏晃啊晃啊，最終變成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導致有個人每每都要念叨一句現在誰跟我講要去那什麽破密室，絕交五分鐘加拉黑二十四小時套餐大禮包。
這不，開學的第三堂課，可以說一整上午，程昂同學的後桌們光是聽見這話，沒超五次也得有十遍。
WTF——
是可忍孰不可忍。
前桌的程昂屁股下的椅子一個趨勢，顧軒一腳不輕不重地踢了過去順帶囑咐：“閉嘴。多少天了，這事能不能過過，別想了。”
“再叨叨信不信我先把你絕交再送你拉黑永久套餐！”
“親～我知道你不舍得。”程昂話雖這麽說但卻很誠實地手動閉麥。
顧軒也就笑笑不說話。
後排這一小插曲根本沒入講課正講得激情昂揚的老師眼裏。
在記完自己的課堂筆記，見黑板上的PPT被老師切掉了，賀之航拿過顧軒記一半的筆記快速幫他補充好剩半小段未記的筆記。
“哥，你剛那一踢這邊的桌子都抖了。”
“我錯。”顧軒看了眼筆記本。
本子上字跡清晰幹凈整潔，雖說是兩個人寫的但書寫的墨跡是同顏色同一支筆，乍一看還挑不出是兩種字體。
看，他和他男朋友，連字都是這般的配。
“我再重抄一遍給你。”
賀之航面露不解。
“這，再寫一遍給你。”顧軒指著對方筆記本上寫歪的字，神情認真。
噗。
上課憋笑真的好辛苦，賀之航奪過那本筆記本，恍然道：“不用，我不是這意思。”
“行。”
顧軒伸手想揉一揉他的腦袋，但在課堂上太註目了改成搓了搓他的大腿。
……
律師事務所，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賀之航的母親何娟瑤忙完事，終於得閑撥通了她兒子的電話。
“航航？”
“媽，怎麽這點兒打電話來，家裏是有什麽事嗎？”
不怪賀之航多想，平時他們母女倆很少打電話講，都用的微信，除非有急事……
他不敢想。
櫃臺上的時鐘才十一點不到，何娟瑤工作忙瘋差點忘了她寶貝兒子這會還在上課。
糊塗了。
“媽，媽？你怎麽了？”
何娟瑤電話打都打了，這會要是掛了兒子怕得跟她急。
“在，上課呢？怪我電話打快了，航航別多想，老媽沒事。”
聽見老媽的安撫，賀之航確確實實松了口氣，“哦，下課了，上課我也接不了。”
“我兒子最乖了。打電話就是來跟你說我這周要出差，臨時通知，然後你們倆這幾天回去陪陪之汐，住家裏我也好放心。”
“家裏的房間都叫阿姨打掃好了，吃的用的都打點好了。”
“知道了，等等啊媽，什麽叫你們倆。”賀之航想說也不聽聽人家願不願意。
知子莫若母，何娟瑤還能不知道？
“小軒我也叫上了，人家可樂意了。”
賀之航這才知道這通電話打來是幹嘛，“哦，合著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對哩，”何娟瑤看下時間，差不多交代完了，“出差回來給你們禮物，麽麽噠兒子。”
看著手中的電話在那頭說完之後一秒就掛斷，賀之航把手機揣兜裏，走出器材室不巧碰上一個他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男的。
至於怎麽個眼熟法本人目前還沒理清。
還沒想明白，那男的開了口，語氣算不上教訓，只是提醒——
“器材室有監控，要玩手機躲著點。”
對於他的善意，賀之航嘴上說好，其實心裏怪毛毛的。
在哪見過嗎？
“想什麽呢。”顧軒盯半天了，某人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什麽事情琢磨這麽久。
“磕哪題不會了？”
“沒有。”賀之航放棄，反正徒勞想不出就不想了，傷腦。
“那下了課，放學回家想吃什麽？”
“對了，我媽出差之汐沒人接，等會放學......”
顧軒接過話：“一起去。”
“去哪裏——”
張帆上一秒還在自己座位安安穩穩地坐著，這會突然出聲，著實嚇了眾人一跳。
尤其是程昂。
很顯然，張帆是奔著他來的，又正好聽見。
他納悶歸納悶，想要胖揍程昂的心是一絲不變。
張帆把人胖揍了幾下才解氣，不忘念叨：“揍你丫的，結巴了？上課說好不說的。老師還沒來，但你，你倆上哪去？”
顧軒等人這情況只想說，無了大語。
“是放學，放學要接我妹妹去，別打了趕緊回座位吧信不信老師就在來的路上。”
賀之航淡定解釋。
“接你妹啊。”張帆程昂異口同聲也不知激動個什麽勁。
下一秒，又意識到嘴瓢說錯話。
他倆趕緊糾正過來。
“不是，航哥絕對沒有罵你意思。”
“.........”
顧軒則說：“老師來了，別堵這。”
往教室門口一看，那裏有老師，影子都沒看到就胡掐。
“放學別走。”張帆撂下這句話回了座位。
“別理他，放學我們三走。”程昂厚臉皮道。
顧軒：“你倆跟屁蟲嗎？”
賀之航挺樂觀的，對顧軒說：“沒事，一起走就一起走，又不是一起去接。”
“就是一起去接的意思。”程昂再度厚臉皮道。
這下輪到賀之航無話可說。
一所中學學校門口，有幸在這一天聚集四大門童，個頂天的那種。
誰能知道，最後一節課老師來上了半個鐘就被一個電話急忙忙叫走，剩下時間給同學們當自習用。
在距離下課打鈴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四個門童其中一個門童坐不住。
他提議道，從後門溜出教室不經過校門口，而是翻學校後門矮墻溜出去。
一聽這建議，其它三個門童不幹，問題是為什麽不下課老老實實光明正大走出校門口，還省體力。
欸，這好說，答案還真是有理有據。
那個門童繪聲繪色：“大哥們，我的好大哥們，你們是不是漏了！小學生和我們放學時間不一樣！對不對，我們趕過去最後到底是接妹妹，還是妹妹接我們！”
後來那三個門童怎麽被勸服的也不知道呢。
結果是接妹妹。
他們不僅趕到了而且還是搶先時間趕到。
況且學校兩旁都是開車來接孩子的家長，然而那四大門童身上還穿著某學校的校服，是挺光明正大的，還挺老老實實站在校門口。
“所以，你來幹嘛請問。”張帆想起他那親弟弟也是在這個學校。
接不接都不用他這個哥哥來接，跟來就是純湊熱鬧，但是，他有理由站著了，張帆說：“我來接弟弟，他們倆接妹妹，你呢程昂。”
顧軒賀之航同時轉頭看程昂。
程昂不甘示弱，“我來接我表妹不行啊。”
行，可太行了。
除他以外其他三人默默說。
就這樣拌嘴說來說去，幹等的時間都變短了。
鈴聲一響，有兩個班級上體育課的同學率先沖出校門。
烏央烏央的，人頭攢動確實找不到具體人在哪，好在他們四個身高更勝一籌，註目又顯眼。
遠遠的還能聽見討論聲。
誰家哥哥長這麽帥。
你看他們拉手了耶。
賀之航一手拉過顧軒，防走散，他仔細看清每一個來人，直到他看見……
“那，是不是張帆他弟，在人群確實能看出來與眾不同。”賀之航視線黏在張帆他弟的周圍，和他妹妹一個班，一塊下課會不會。
顧軒順著目光，“人如其名叫張揚，別看了，不在那。”
張揚早註意到了，這會走過來更是看見他親哥也在。
張帆拍了拍他弟弟肩膀，看向程昂，“不用介紹吧，你表妹呢。”在表妹這兩字上讀了重音，他是真不落下每個損他兄弟的機會。
“哥——”賀之汐從另一邊跑了過來，看了一圈人。
最後她停在賀之航面前，控訴自己在哥哥不在的這幾天委屈了她的胃。
“哥，我們中午吃什麽呀，蟹黃粥可以嗎，媽這兩天不讓我吃海鮮，說不幹凈，可以嗎好不好。”
“好，還想吃什麽，還有你們幾個。”
程昂：“嘿嘿我都可以，畢竟是蹭的。”
張帆：“我也是，畢竟蹭的香。”
張揚自然跟隨他哥一起嘍。
顧軒更是笑說：“我來做吧。蟹黃粥先讓梅姨在家做上，其他想吃的看缺什麽材料，我去買。”
“一起去啊。”
用不著商量，其餘人也是這個想法，但一一被顧軒婉拒了，“你們跟著之汐，我和小航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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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晴臺風一過，大人小孩們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畢竟宅過了也瘋夠了。
沒忘的是——
好像那天他們班級自發的集體聚會還在眼前晃啊晃。
從出門有吃有喝晃啊晃，晃到接二連三的女鬼哭神嚎，膽嚇破都沒轍。
視線實在沖擊，印象實在深刻。
就這樣在腦海裏晃啊晃啊，最終變成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導致有個人每每都要念叨一句現在誰跟我講要去那什麽破密室，絕交五分鐘加拉黑二十四小時套餐大禮包。
這不，開學的第三堂課，可以說一整上午，程昂同學的後桌們光是聽見這話，沒超五次也得有十遍。
WTF——
是可忍孰不可忍。
前桌的程昂屁股下的椅子一個趨勢，顧軒一腳不輕不重地踢了過去順帶囑咐：“閉嘴。多少天了，這事能不能過過，別想了。”
“再叨叨信不信我先把你絕交再送你拉黑永久套餐！”
“親～我知道你不舍得。”程昂話雖這麽說但卻很誠實地手動閉麥。
顧軒也就笑笑不說話。
後排這一小插曲根本沒入講課正講得激情昂揚的老師眼裏。
在記完自己的課堂筆記，見黑板上的PPT被老師切掉了，賀之航拿過顧軒記一半的筆記快速幫他補充好剩半小段未記的筆記。
“哥，你剛那一踢這邊的桌子都抖了。”
“我錯。”顧軒看了眼筆記本。
本子上字跡清晰幹凈整潔，雖說是兩個人寫的但書寫的墨跡是同顏色同一支筆，乍一看還挑不出是兩種字體。
看，他和他男朋友，連字都是這般的配。
“我再重抄一遍給你。”
賀之航面露不解。
“這，再寫一遍給你。”顧軒指著對方筆記本上寫歪的字，神情認真。
噗。
上課憋笑真的好辛苦，賀之航奪過那本筆記本，恍然道：“不用，我不是這意思。”
“行。”
顧軒伸手想揉一揉他的腦袋，但在課堂上太註目了改成搓了搓他的大腿。
……
律師事務所，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賀之航的母親何娟瑤忙完事，終於得閑撥通了她兒子的電話。
“航航？”
“媽，怎麽這點兒打電話來，家裏是有什麽事嗎？”
不怪賀之航多想，平時他們母女倆很少打電話講，都用的微信，除非有急事……
他不敢想。
櫃臺上的時鐘才十一點不到，何娟瑤工作忙瘋差點忘了她寶貝兒子這會還在上課。
糊塗了。
“媽，媽？你怎麽了？”
何娟瑤電話打都打了，這會要是掛了兒子怕得跟她急。
“在，上課呢？怪我電話打快了，航航別多想，老媽沒事。”
聽見老媽的安撫，賀之航確確實實松了口氣，“哦，下課了，上課我也接不了。”
“我兒子最乖了。打電話就是來跟你說我這周要出差，臨時通知，然後你們倆這幾天回去陪陪之汐，住家裏我也好放心。”
“家裏的房間都叫阿姨打掃好了，吃的用的都打點好了。”
“知道了，等等啊媽，什麽叫你們倆。”賀之航想說也不聽聽人家願不願意。
知子莫若母，何娟瑤還能不知道？
“小軒我也叫上了，人家可樂意了。”
賀之航這才知道這通電話打來是幹嘛，“哦，合著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對哩，”何娟瑤看下時間，差不多交代完了，“出差回來給你們禮物，麽麽噠兒子。”
看著手中的電話在那頭說完之後一秒就掛斷，賀之航把手機揣兜裏，走出器材室不巧碰上一個他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男的。
至於怎麽個眼熟法本人目前還沒理清。
還沒想明白，那男的開了口，語氣算不上教訓，只是提醒——
“器材室有監控，要玩手機躲著點。”
對於他的善意，賀之航嘴上說好，其實心裏怪毛毛的。
在哪見過嗎？
“想什麽呢。”顧軒盯半天了，某人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什麽事情琢磨這麽久。
“磕哪題不會了？”
“沒有。”賀之航放棄，反正徒勞想不出就不想了，傷腦。
“那下了課，放學回家想吃什麽？”
“對了，我媽出差之汐沒人接，等會放學......”
顧軒接過話：“一起去。”
“去哪裏——”
張帆上一秒還在自己座位安安穩穩地坐著，這會突然出聲，著實嚇了眾人一跳。
尤其是程昂。
很顯然，張帆是奔著他來的，又正好聽見。
他納悶歸納悶，想要胖揍程昂的心是一絲不變。
張帆把人胖揍了幾下才解氣，不忘念叨：“揍你丫的，結巴了？上課說好不說的。老師還沒來，但你，你倆上哪去？”
顧軒等人這情況只想說，無了大語。
“是放學，放學要接我妹妹去，別打了趕緊回座位吧信不信老師就在來的路上。”
賀之航淡定解釋。
“接你妹啊。”張帆程昂異口同聲也不知激動個什麽勁。
下一秒，又意識到嘴瓢說錯話。
他倆趕緊糾正過來。
“不是，航哥絕對沒有罵你意思。”
“.........”
顧軒則說：“老師來了，別堵這。”
往教室門口一看，那裏有老師，影子都沒看到就胡掐。
“放學別走。”張帆撂下這句話回了座位。
“別理他，放學我們三走。”程昂厚臉皮道。
顧軒：“你倆跟屁蟲嗎？”
賀之航挺樂觀的，對顧軒說：“沒事，一起走就一起走，又不是一起去接。”
“就是一起去接的意思。”程昂再度厚臉皮道。
這下輪到賀之航無話可說。
一所中學學校門口，有幸在這一天聚集四大門童，個頂天的那種。
誰能知道，最後一節課老師來上了半個鐘就被一個電話急忙忙叫走，剩下時間給同學們當自習用。
在距離下課打鈴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四個門童其中一個門童坐不住。
他提議道，從後門溜出教室不經過校門口，而是翻學校後門矮墻溜出去。
一聽這建議，其它三個門童不幹，問題是為什麽不下課老老實實光明正大走出校門口，還省體力。
欸，這好說，答案還真是有理有據。
那個門童繪聲繪色：“大哥們，我的好大哥們，你們是不是漏了！小學生和我們放學時間不一樣！對不對，我們趕過去最後到底是接妹妹，還是妹妹接我們！”
後來那三個門童怎麽被勸服的也不知道呢。
結果是接妹妹。
他們不僅趕到了而且還是搶先時間趕到。
況且學校兩旁都是開車來接孩子的家長，然而那四大門童身上還穿著某學校的校服，是挺光明正大的，還挺老老實實站在校門口。
“所以，你來幹嘛請問。”張帆想起他那親弟弟也是在這個學校。
接不接都不用他這個哥哥來接，跟來就是純湊熱鬧，但是，他有理由站著了，張帆說：“我來接弟弟，他們倆接妹妹，你呢程昂。”
顧軒賀之航同時轉頭看程昂。
程昂不甘示弱，“我來接我表妹不行啊。”
行，可太行了。
除他以外其他三人默默說。
就這樣拌嘴說來說去，幹等的時間都變短了。
鈴聲一響，有兩個班級上體育課的同學率先沖出校門。
烏央烏央的，人頭攢動確實找不到具體人在哪，好在他們四個身高更勝一籌，註目又顯眼。
遠遠的還能聽見討論聲。
誰家哥哥長這麽帥。
你看他們拉手了耶。
賀之航一手拉過顧軒，防走散，他仔細看清每一個來人，直到他看見……
“那，是不是張帆他弟，在人群確實能看出來與眾不同。”賀之航視線黏在張帆他弟的周圍，和他妹妹一個班，一塊下課會不會。
顧軒順著目光，“人如其名叫張揚，別看了，不在那。”
張揚早註意到了，這會走過來更是看見他親哥也在。
張帆拍了拍他弟弟肩膀，看向程昂，“不用介紹吧，你表妹呢。”在表妹這兩字上讀了重音，他是真不落下每個損他兄弟的機會。
“哥——”賀之汐從另一邊跑了過來，看了一圈人。
最後她停在賀之航面前，控訴自己在哥哥不在的這幾天委屈了她的胃。
“哥，我們中午吃什麽呀，蟹黃粥可以嗎，媽這兩天不讓我吃海鮮，說不幹凈，可以嗎好不好。”
“好，還想吃什麽，還有你們幾個。”
程昂：“嘿嘿我都可以，畢竟是蹭的。”
張帆：“我也是，畢竟蹭的香。”
張揚自然跟隨他哥一起嘍。
顧軒更是笑說：“我來做吧。蟹黃粥先讓梅姨在家做上，其他想吃的看缺什麽材料，我去買。”
“一起去啊。”
用不著商量，其餘人也是這個想法，但一一被顧軒婉拒了，“你們跟著之汐，我和小航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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