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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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周六這天，顧軒和賀之航難得沒賴床，在不用上學終於可以睡大覺的情況下不到六點就起來，為了吃早茶——不得不說是一件很感人的事。
兩人靠在洗漱臺前，顧軒算緩過神來了正擠著牙膏，反觀賀之航就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嘛的迷茫表情。
雙方對於吃早茶不是突然決定的，先前就說了。
但其實和顧軒一起這麽早起來去吃早茶這件事在賀之航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過。
除了上學之外，大清早起床對他這個起床困難戶來說是件很折磨人的事，肢體行動上是醒了，腦子裏卻是一片漿糊，摸不清東南西北。
每次和人吃早茶甭想五六點鐘起來並且還能聽到清晨中幾下清脆的鳥叫聲，都是太陽差不多快曬屁股了才老大爺似地慢悠悠出門。
那個和人就是他發小陳銳，還有就是捎帶上之汐。
“還困？”顧軒說著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賀之航。
“嗚&＃&…”後者接過牙刷，半是清醒地哼了兩下，半是迷糊地想看來還是分對象的。
十五分鐘後兩人終於出行。
一路上兩個行走的衣架子時不時在交談，雙方穿著簡單，不需要刻意打扮，站在那裏就已經足夠吸睛，當然，從各方面。
清晨的幾縷微光穿透街邊樹木灑在地上，他們開啟了一整天的約會。
“你帶路吧。”停在斑馬線外等紅燈過的途中，賀之航說。
“行，” 顧軒笑了笑，“差點忘了這邊你不熟。那我可真是幸運，咳咳，聽好了，今天你的專屬導游小顧保準帶你有好吃好玩的，咱們盡興而歸好吧。”
有時候儀式感很重要，因為它給每一件事的背後賦予了它真正的意義。
要搬家，還有轉學就意味著必須重新適應新環境，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領域當中是陌生又無助的，這些事在賀之航的意料之中。是可以欣然接受的。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遇到這麽一個人。
對方把他拉進自己的生活裏，並對他說——有我在，我們一起。
“開心嗎，第一個。” 賀之航側過臉染著笑意說道。
顧軒直勾勾看著一臉笑得肆意說的話卻是那麽的溫柔的賀之航，不知怎的，他內心有股沖動想要狠狠地占有對方。
完完全全。
倒計時一過，綠燈亮了，再開口時嗓子有點發緊，他順著人流，對著前方通向已知的道路，一字一句地說：“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車水馬龍，人聲嘈雜，賀之航沒聽見，只感覺到自己被一只溫熱的手牽住。
我也很幸運，他想。
導游第一站到達：早茶·小食代
“就是這裏。”
兩人駐足而立，賀之航一眼就瞥見這家是這些門店當中最大的招牌，還有一點主要是這家店的logo太顯眼，店面積也很大。
行，記住你了。
等等，他確定、好像是看見熟人了。
一般在早茶店有熟人不奇怪，但，能迎面遇到的還是屈指可數。
“小顧，看那是誰？”賀之航說完就見裏面一個人向他們擡手打招呼。
他馬上跟著回應。
“乍一聽這稱呼從你口中說出來還以為不是在叫我。”顧軒也看見了。
賀之航一聽，話不帶停地講：“是叫你小顧小顧小顧小顧小顧小顧。”
覆讀機嗎？
“這位少年，你很興奮啊。”顧軒說：“巧了我也是，行吧，今天我的人設是小顧。”
說完，他做了個手勢，“賀先生這邊請。”
“好的小顧。”賀之航從善如流。
接著兩人突然樂了起來。
他們一進店就先點了有十幾屜點心小吃，店裏來吃的客人很多，大多是長輩帶著小孩出來，挺熱鬧。
大堂剩下幾張空桌，還沒等找到個位置坐下，先前打招呼的悅瑤笑著指了指，示意到這邊來。
“坐這吧，我們吃完了，在等另外一些打包回家的，好巧啊。”悅瑤說。
太撞巧了。
這個位置靠在兩周中間，圍欄上擺放著一些裝飾的東西，所以沒發現悅瑤旁邊竟然又是一位熟人。
一走過去，招呼一打，就見張阿姨笑容滿面的，這讓他們登時想起了那場貨不對版的露天影院。
顯然張阿姨也認出來了，不僅認出來了而且還記得要給顧軒介紹他孫女。
“喲是你倆吶，”張阿姨說，“早起好哇，我叫我家瑤瑤起來都不怎麽樂意呢，唉對，這我孫女，叫悅瑤，上次說要給你介紹的那位，怎麽樣，小顧是吧，現在有女朋友了嗎？小航呢？處一處，試一試，年輕人嘛。”
瑤瑤驚呆：“……”
小顧啞然：“……”
小航驚了：“……”
張阿姨一副過來人，經驗說得滔滔不絕，以至於到中途她才終於記起一開始就是她家瑤瑤先打招呼——的！
她沒看清還問了句誰啊。
還早認識了……？
“你同學？都一個班的？”張阿姨頓時問。
悅瑤笑不露齒地點點頭，內心一陣翻江倒海。
奶奶，你不要見到哪個男的就瞎介紹啊。
奶奶這我同學！我同學！媽呀好丟攆啊。
奶奶你實話告訴我你在外面給我介紹了多少個對象 ，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啊！
奶奶我承認你挑人眼光好，但是在我面前這兩個不是我能肖想的啊！
奶奶……
“緣分吶。”張阿姨笑得更歡了，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被她孫女眼神制止了。
妙不可言。
其餘兩人搭不上話，只顧著笑。從開始的張阿姨竟然是悅瑤的奶奶，她孫女還是同班同學，今天又碰巧都遇見了恍然到最後大悟悅瑤的奶奶是張阿姨，悅瑤確實也性張。
好在最後的最後這頓早茶沒變成相親會，因為悅瑤和她奶奶先行離開了。
顧著和賀之航看著他們走出店外，一對視皆是又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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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靠在洗漱臺前，顧軒算緩過神來了正擠著牙膏，反觀賀之航就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嘛的迷茫表情。
雙方對於吃早茶不是突然決定的，先前就說了。
但其實和顧軒一起這麽早起來去吃早茶這件事在賀之航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過。
除了上學之外，大清早起床對他這個起床困難戶來說是件很折磨人的事，肢體行動上是醒了，腦子裏卻是一片漿糊，摸不清東南西北。
每次和人吃早茶甭想五六點鐘起來並且還能聽到清晨中幾下清脆的鳥叫聲，都是太陽差不多快曬屁股了才老大爺似地慢悠悠出門。
那個和人就是他發小陳銳，還有就是捎帶上之汐。
“還困？”顧軒說著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賀之航。
“嗚&＃&…”後者接過牙刷，半是清醒地哼了兩下，半是迷糊地想看來還是分對象的。
十五分鐘後兩人終於出行。
一路上兩個行走的衣架子時不時在交談，雙方穿著簡單，不需要刻意打扮，站在那裏就已經足夠吸睛，當然，從各方面。
清晨的幾縷微光穿透街邊樹木灑在地上，他們開啟了一整天的約會。
“你帶路吧。”停在斑馬線外等紅燈過的途中，賀之航說。
“行，” 顧軒笑了笑，“差點忘了這邊你不熟。那我可真是幸運，咳咳，聽好了，今天你的專屬導游小顧保準帶你有好吃好玩的，咱們盡興而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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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遇到這麽一個人。
對方把他拉進自己的生活裏，並對他說——有我在，我們一起。
“開心嗎，第一個。” 賀之航側過臉染著笑意說道。
顧軒直勾勾看著一臉笑得肆意說的話卻是那麽的溫柔的賀之航，不知怎的，他內心有股沖動想要狠狠地占有對方。
完完全全。
倒計時一過，綠燈亮了，再開口時嗓子有點發緊，他順著人流，對著前方通向已知的道路，一字一句地說：“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車水馬龍，人聲嘈雜，賀之航沒聽見，只感覺到自己被一只溫熱的手牽住。
我也很幸運，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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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駐足而立，賀之航一眼就瞥見這家是這些門店當中最大的招牌，還有一點主要是這家店的logo太顯眼，店面積也很大。
行，記住你了。
等等，他確定、好像是看見熟人了。
一般在早茶店有熟人不奇怪，但，能迎面遇到的還是屈指可數。
“小顧，看那是誰？”賀之航說完就見裏面一個人向他們擡手打招呼。
他馬上跟著回應。
“乍一聽這稱呼從你口中說出來還以為不是在叫我。”顧軒也看見了。
賀之航一聽，話不帶停地講：“是叫你小顧小顧小顧小顧小顧小顧。”
覆讀機嗎？
“這位少年，你很興奮啊。”顧軒說：“巧了我也是，行吧，今天我的人設是小顧。”
說完，他做了個手勢，“賀先生這邊請。”
“好的小顧。”賀之航從善如流。
接著兩人突然樂了起來。
他們一進店就先點了有十幾屜點心小吃，店裏來吃的客人很多，大多是長輩帶著小孩出來，挺熱鬧。
大堂剩下幾張空桌，還沒等找到個位置坐下，先前打招呼的悅瑤笑著指了指，示意到這邊來。
“坐這吧，我們吃完了，在等另外一些打包回家的，好巧啊。”悅瑤說。
太撞巧了。
這個位置靠在兩周中間，圍欄上擺放著一些裝飾的東西，所以沒發現悅瑤旁邊竟然又是一位熟人。
一走過去，招呼一打，就見張阿姨笑容滿面的，這讓他們登時想起了那場貨不對版的露天影院。
顯然張阿姨也認出來了，不僅認出來了而且還記得要給顧軒介紹他孫女。
“喲是你倆吶，”張阿姨說，“早起好哇，我叫我家瑤瑤起來都不怎麽樂意呢，唉對，這我孫女，叫悅瑤，上次說要給你介紹的那位，怎麽樣，小顧是吧，現在有女朋友了嗎？小航呢？處一處，試一試，年輕人嘛。”
瑤瑤驚呆：“……”
小顧啞然：“……”
小航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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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看清還問了句誰啊。
還早認識了……？
“你同學？都一個班的？”張阿姨頓時問。
悅瑤笑不露齒地點點頭，內心一陣翻江倒海。
奶奶，你不要見到哪個男的就瞎介紹啊。
奶奶這我同學！我同學！媽呀好丟攆啊。
奶奶你實話告訴我你在外面給我介紹了多少個對象 ，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啊！
奶奶我承認你挑人眼光好，但是在我面前這兩個不是我能肖想的啊！
奶奶……
“緣分吶。”張阿姨笑得更歡了，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被她孫女眼神制止了。
妙不可言。
其餘兩人搭不上話，只顧著笑。從開始的張阿姨竟然是悅瑤的奶奶，她孫女還是同班同學，今天又碰巧都遇見了恍然到最後大悟悅瑤的奶奶是張阿姨，悅瑤確實也性張。
好在最後的最後這頓早茶沒變成相親會，因為悅瑤和她奶奶先行離開了。
顧著和賀之航看著他們走出店外，一對視皆是又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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