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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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顧軒和賀之航往班級隊伍走過去的過程中，後者明顯的心不在焉。
“回神！”顧軒走在他旁邊無奈地出聲提醒道。
那語氣說得就好像是怕他走路又不小心給自己整摔了一樣。
賀之航暗自嘀咕了一句 。
他倆站到班級的末尾時，張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敢在老師面前“叫囂”，他喊道，“你倆牛逼，航哥酷啊，說做五十個就五十個，換程昂他做十個就已經不行了。”
“你說誰不行呢。” 程昂反駁道。
張帆的同桌周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同學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笑夠了能不能把隊伍弄整齊！？” 老師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麽，只道，“所有同學移步到跑道上。”
“女生三圈，男生五圈。”
眾同學：“……”
跑步的時候經過三班，他們班正在做青蛙蹲，有的跳快的，有的跳慢的，惹得班上幾位同學不厚道的笑了，笑完毫不留情的就跑了。
隊伍也跟著散了，有些同學體力跟不上被掉隊了。
“散步呢？都跑起來。”老師喊道。
體委拉著一位女生說道，“加油，我們還有一圈，跑完就完事了。”
顧軒存了點心思，他望著賀之航突然道，“小航，咱比比？”
“比誰先跑完？”
“嗯，先跑完的就有禮物。”
“……好，你說的。”賀之航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答應了這個“比賽”。
語音剛落，程昂聽到了，他湊過來神秘地問，“有什麽禮物，我要比。”
“嘖嘖嘖，你湊什麽熱鬧，沒看見是小兩口之間的比賽嗎。”張帆跑到程昂旁邊敲了一下他的腦瓜。
他接著又道，“禮物當然是不可言說的東西，智障。” 然後跑遠了。
顧軒輕笑出聲。
“嘿——你才智障。” 程昂被他這麽一敲，註意力也被轉移了。
女生三圈早就跑完了，老師也擺手同意讓休息了，而男生們剩下最後一圈。
所以，班上的女生們眼睜睜看著本來跑在隊伍末尾的兩個男同學突然發力，反超前面的人。
有位男同學驚叫道，“草，軒哥你這速度下次運動會肯定叫體委幫你報了！”
其他人讚同道：“就是。”
這時，三班的一個女生註意到，她在人群中差點尖叫出聲，“這是剛剛做俯臥撐的那個男生嗎，是吧，好帥啊。”
“是，我想起來了，貼吧上上傳的摸臉殺帖子裏的男生也是他，那剛才躺下的……”另一位女生也激動道。
兩人默契一對視，滿眼都是“磕到了”的神情，同時開口道，“是他男朋友。”
“媽呀，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磕到真的。”
“對對對我也一樣，就那種感覺你懂嗎？”
“我懂。”
……
賀之航在後面埋頭追，沒留意到顧軒已經慢下來的速度。
他沖上來時就見顧軒在對他笑？糟糕，不會是中計了吧，他雖然這麽想著，但是行動上卻沒停下來，最後他先跑完了。
他站在終點前，不明白某人為什麽要讓給他。
顧軒向他跑來時，他伸出手攔了一下。
“你贏了，想要什麽禮物嗎？” 顧軒眼睛發亮地問。
明明他是“輸”的一方，卻表現得很高興。
“沒有，而且是你讓我了。”賀之航老實道。
顧軒料到他會怎麽說，“那我有禮物想要給你。”
這話引得賀之航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他追問，“是什麽？”
顧軒心情不錯：“先不告訴你，要保密。”
好奇心會不會害死貓賀之航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胃口被顧軒吊得不上不下的，卡得難受早知道還不如不問。
“哥，你就透露一點點唄。” 賀之航真的好想知道。
“打球去，張帆他們還在等我們呢。”顧軒連忙轉移話題。
“哦，真不告訴我？” 賀之航的心思沒在打球上。
“你靠過來一點。”
顧軒在他聽話地靠過來時，唇擦過他的耳際，他低聲道，“晚上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拉著還未做任何反應的賀之航往球場走去。
“……”
張帆一見他倆就老不正經的嘻笑 ：“我們隊伍都分好了，你倆不在一個隊哦。”
程昂跟著幫腔：“沒錯，不然沒法玩了。”畢竟倆人都很強。
隊伍都分好了，張帆還要意思一下地問一句：“你們有問題嗎？”
顧軒挑眉，對於是這個結果不難猜，“航，有問題嗎？”
賀之航無所謂：“我沒問題。”
“那來吧。”
他們沒什麽戰術可言，誰手裏有球就投籃，能防守就防守。
賀之航的球技很好，在他第三次投籃中了，而且都是三分球，顧軒忍不住說，“漂亮。”
他的隊友一聽都嚷嚷著，“你哪隊的。”
“就是，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放水了。”程昂瞪大了眼睛控訴這個“叛徒”。
而張帆的隊友都在慶祝，“酷，來來來擊掌。”
周圍跑來一些觀眾觀看，不知道得還以為他們正在比什麽賽。
可惜他們的目光不在球上，都是沖著看顏來的，顧軒在運球起跳間的時候動作幅度大，衣擺兩側隱約露出勁瘦的腰，觀看的幾位女同學毫不掩飾地小聲討論著。
賀之航瞥了一眼，正要收回視線時，聽見周圍驚呼的聲音。
擡眼看去，一籃球往這邊飛過來，砸在顧軒的肩膀上。
這可是實打實的力道！
他看到顧軒皺眉了。
這意外的發生使得場上的火藥味很足，張帆他們幾個本來就和三班那幫男的不對付，各看各的表情都透著不爽，這一記球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砸球的男生也沒想到會砸錯人，不過砸都砸了他也沒想要道歉。
兩邊都在對峙著，張帆破口大罵就差要擼袖子幹一架了，被程昂他們拖住，“打架要背處分，你懂的。”
“哥，你怎麽樣？”
“還好。”顧軒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
賀之航冷靜地抱起籃球，內心卻不平靜，他的眼神很冷，聲音不大不小，“誰砸的？”
對面沒一個人講話。
周圍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是第三個沒穿校服的那個砸的。”
這話一出，伴隨之而來的是賀之航果斷砸過來的球，同樣落在肩膀上。
眾人都看呆了。
賀之航走到顧軒身旁，想去碰他的肩膀又放下手，“去醫務室？”
“對啊，去看看也好啊，航哥你今天不得不說簡直酷斃了。” 程昂道。
“墻都不服就服你。”張帆感嘆。
“不用。”顧軒試著活動下肩膀，確實很疼。
能被球砸進醫務室的體驗他可不想體會。
“真不去？”
“不去，帶你去買水。”
顧軒拉著賀之航離開，兩人往學校小賣部走去的途中賀之航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拐進廁所的隔間。
顧軒忍不住想：太像偷情了，要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賀之航會幹什麽的話。
關門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狹小的空間放大，顧軒好笑地看他一系列動作。
賀之航沒想那麽多，手率先解開顧軒的校服扣子，往上一扯露出半個肩膀，校服領口堪堪卡在鎖骨處。
“……哥，淤青了。”賀之航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片傷口。
“噴點藥就好了，別看了。” 顧軒把人按在懷裏。
“疼嗎？”
“很疼～” 顧軒不待對方回答又說，“吻我。”
賀之航莫名從這幾句話聽出撒嬌的意味。
他吻上去時，聽見他哥說，“就不覺得疼了。”
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到後來雙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賀之航先退開，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人進來的地方，他和他哥在接吻。
他像個做壞事的小孩被抓包了一樣垂下頭。他這才發現顧軒衣衫不整的，大片鎖骨暴露在眼前。
——扣子還是他親自解開的。
顧軒眉眼彎彎，勾著嘴角看某個小朋友耳根都紅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幫他系上扣子。
“出去吧。” 某個小朋友說完就對視上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他頓住了。
賀之航臉上不爭氣的泛出紅暈。
買完水結賬時，賀之航不知怎的甩出一張校園卡給結賬的阿姨，差點把結帳的阿姨嚇一跳。
顧軒在一旁輕笑出聲。
“……”
賀之航拿到水後猛灌一口，才說，“不去醫務室看看傷口？”
“回家噴藥就行，先回教室吧。” 顧軒沒擰開自己那瓶水反而拿過賀之航的水喝。
“行，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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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軒和賀之航往班級隊伍走過去的過程中，後者明顯的心不在焉。
“回神！”顧軒走在他旁邊無奈地出聲提醒道。
那語氣說得就好像是怕他走路又不小心給自己整摔了一樣。
賀之航暗自嘀咕了一句 。
他倆站到班級的末尾時，張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敢在老師面前“叫囂”，他喊道，“你倆牛逼，航哥酷啊，說做五十個就五十個，換程昂他做十個就已經不行了。”
“你說誰不行呢。” 程昂反駁道。
張帆的同桌周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同學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笑夠了能不能把隊伍弄整齊！？” 老師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麽，只道，“所有同學移步到跑道上。”
“女生三圈，男生五圈。”
眾同學：“……”
跑步的時候經過三班，他們班正在做青蛙蹲，有的跳快的，有的跳慢的，惹得班上幾位同學不厚道的笑了，笑完毫不留情的就跑了。
隊伍也跟著散了，有些同學體力跟不上被掉隊了。
“散步呢？都跑起來。”老師喊道。
體委拉著一位女生說道，“加油，我們還有一圈，跑完就完事了。”
顧軒存了點心思，他望著賀之航突然道，“小航，咱比比？”
“比誰先跑完？”
“嗯，先跑完的就有禮物。”
“……好，你說的。”賀之航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答應了這個“比賽”。
語音剛落，程昂聽到了，他湊過來神秘地問，“有什麽禮物，我要比。”
“嘖嘖嘖，你湊什麽熱鬧，沒看見是小兩口之間的比賽嗎。”張帆跑到程昂旁邊敲了一下他的腦瓜。
他接著又道，“禮物當然是不可言說的東西，智障。” 然後跑遠了。
顧軒輕笑出聲。
“嘿——你才智障。” 程昂被他這麽一敲，註意力也被轉移了。
女生三圈早就跑完了，老師也擺手同意讓休息了，而男生們剩下最後一圈。
所以，班上的女生們眼睜睜看著本來跑在隊伍末尾的兩個男同學突然發力，反超前面的人。
有位男同學驚叫道，“草，軒哥你這速度下次運動會肯定叫體委幫你報了！”
其他人讚同道：“就是。”
這時，三班的一個女生註意到，她在人群中差點尖叫出聲，“這是剛剛做俯臥撐的那個男生嗎，是吧，好帥啊。”
“是，我想起來了，貼吧上上傳的摸臉殺帖子裏的男生也是他，那剛才躺下的……”另一位女生也激動道。
兩人默契一對視，滿眼都是“磕到了”的神情，同時開口道，“是他男朋友。”
“媽呀，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磕到真的。”
“對對對我也一樣，就那種感覺你懂嗎？”
“我懂。”
……
賀之航在後面埋頭追，沒留意到顧軒已經慢下來的速度。
他沖上來時就見顧軒在對他笑？糟糕，不會是中計了吧，他雖然這麽想著，但是行動上卻沒停下來，最後他先跑完了。
他站在終點前，不明白某人為什麽要讓給他。
顧軒向他跑來時，他伸出手攔了一下。
“你贏了，想要什麽禮物嗎？” 顧軒眼睛發亮地問。
明明他是“輸”的一方，卻表現得很高興。
“沒有，而且是你讓我了。”賀之航老實道。
顧軒料到他會怎麽說，“那我有禮物想要給你。”
這話引得賀之航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他追問，“是什麽？”
顧軒心情不錯：“先不告訴你，要保密。”
好奇心會不會害死貓賀之航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胃口被顧軒吊得不上不下的，卡得難受早知道還不如不問。
“哥，你就透露一點點唄。” 賀之航真的好想知道。
“打球去，張帆他們還在等我們呢。”顧軒連忙轉移話題。
“哦，真不告訴我？” 賀之航的心思沒在打球上。
“你靠過來一點。”
顧軒在他聽話地靠過來時，唇擦過他的耳際，他低聲道，“晚上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拉著還未做任何反應的賀之航往球場走去。
“……”
張帆一見他倆就老不正經的嘻笑 ：“我們隊伍都分好了，你倆不在一個隊哦。”
程昂跟著幫腔：“沒錯，不然沒法玩了。”畢竟倆人都很強。
隊伍都分好了，張帆還要意思一下地問一句：“你們有問題嗎？”
顧軒挑眉，對於是這個結果不難猜，“航，有問題嗎？”
賀之航無所謂：“我沒問題。”
“那來吧。”
他們沒什麽戰術可言，誰手裏有球就投籃，能防守就防守。
賀之航的球技很好，在他第三次投籃中了，而且都是三分球，顧軒忍不住說，“漂亮。”
他的隊友一聽都嚷嚷著，“你哪隊的。”
“就是，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放水了。”程昂瞪大了眼睛控訴這個“叛徒”。
而張帆的隊友都在慶祝，“酷，來來來擊掌。”
周圍跑來一些觀眾觀看，不知道得還以為他們正在比什麽賽。
可惜他們的目光不在球上，都是沖著看顏來的，顧軒在運球起跳間的時候動作幅度大，衣擺兩側隱約露出勁瘦的腰，觀看的幾位女同學毫不掩飾地小聲討論著。
賀之航瞥了一眼，正要收回視線時，聽見周圍驚呼的聲音。
擡眼看去，一籃球往這邊飛過來，砸在顧軒的肩膀上。
這可是實打實的力道！
他看到顧軒皺眉了。
這意外的發生使得場上的火藥味很足，張帆他們幾個本來就和三班那幫男的不對付，各看各的表情都透著不爽，這一記球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砸球的男生也沒想到會砸錯人，不過砸都砸了他也沒想要道歉。
兩邊都在對峙著，張帆破口大罵就差要擼袖子幹一架了，被程昂他們拖住，“打架要背處分，你懂的。”
“哥，你怎麽樣？”
“還好。”顧軒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
賀之航冷靜地抱起籃球，內心卻不平靜，他的眼神很冷，聲音不大不小，“誰砸的？”
對面沒一個人講話。
周圍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是第三個沒穿校服的那個砸的。”
這話一出，伴隨之而來的是賀之航果斷砸過來的球，同樣落在肩膀上。
眾人都看呆了。
賀之航走到顧軒身旁，想去碰他的肩膀又放下手，“去醫務室？”
“對啊，去看看也好啊，航哥你今天不得不說簡直酷斃了。” 程昂道。
“墻都不服就服你。”張帆感嘆。
“不用。”顧軒試著活動下肩膀，確實很疼。
能被球砸進醫務室的體驗他可不想體會。
“真不去？”
“不去，帶你去買水。”
顧軒拉著賀之航離開，兩人往學校小賣部走去的途中賀之航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拐進廁所的隔間。
顧軒忍不住想：太像偷情了，要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賀之航會幹什麽的話。
關門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狹小的空間放大，顧軒好笑地看他一系列動作。
賀之航沒想那麽多，手率先解開顧軒的校服扣子，往上一扯露出半個肩膀，校服領口堪堪卡在鎖骨處。
“……哥，淤青了。”賀之航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片傷口。
“噴點藥就好了，別看了。” 顧軒把人按在懷裏。
“疼嗎？”
“很疼～” 顧軒不待對方回答又說，“吻我。”
賀之航莫名從這幾句話聽出撒嬌的意味。
他吻上去時，聽見他哥說，“就不覺得疼了。”
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到後來雙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賀之航先退開，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人進來的地方，他和他哥在接吻。
他像個做壞事的小孩被抓包了一樣垂下頭。他這才發現顧軒衣衫不整的，大片鎖骨暴露在眼前。
——扣子還是他親自解開的。
顧軒眉眼彎彎，勾著嘴角看某個小朋友耳根都紅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幫他系上扣子。
“出去吧。” 某個小朋友說完就對視上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他頓住了。
賀之航臉上不爭氣的泛出紅暈。
買完水結賬時，賀之航不知怎的甩出一張校園卡給結賬的阿姨，差點把結帳的阿姨嚇一跳。
顧軒在一旁輕笑出聲。
“……”
賀之航拿到水後猛灌一口，才說，“不去醫務室看看傷口？”
“回家噴藥就行，先回教室吧。” 顧軒沒擰開自己那瓶水反而拿過賀之航的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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