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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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蒙蒙亮，賀之航不耐地皺了皺眉，他半個身體越過旁邊的人把還在響的鬧鐘關了，平時這個點早就起來了，但是！難得放假的時間怎麽也得睡夠。
正要縮回來時，被身旁的人攬過，顧軒慵懶地笑出聲，“早安。”
“早。” 說著並把自己埋進顧軒懷裏，繼續睡覺。
顧軒擡手揉了揉眼前的腦袋，也跟著一起進入夢鄉。
外面的陽光正燦爛，卻始終照不進窗子裏面，被厚重的窗簾擋住，沈靜的房間裏，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還在熟睡的人，賀之航拱了拱身邊的人，“哥，你的電話。”
顧軒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小航一臉冷漠，聲音透著冰冷，毫無波瀾地說，“顧軒，從我家離開，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聽得懂嗎。”
下一個聲音，是他自己，“為什麽，小航，我不同意，絕不。”
“什麽為什麽，我交男朋友了。”
夢裏的顧軒像個無助的孩子，他抱著頭痛哭，聲音嘶啞得說不出話，他覺得自己好難受。
“哥——”賀之航叫了一次沒反應，他蹭了蹭本想再叫。
語未落，他明顯得察覺到顧軒在發抖，擡眼一看，對方死皺著眉，像在掙紮著什麽。
怎麽了？賀之航神情擔憂，是做噩夢了嗎？他的手在顧軒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像哄孩子一樣，聲音很軟，句句重覆道，“軒哥，別怕，我在呢，哥，我在呢，別怕……”
朦朧中顧軒隱約聽見小航的聲音。
他唇邊呢喃著些什麽，聽不清楚。顧軒終於從夢境中驚醒過來，意識到是做噩夢了，可還是沒來由地感到恐慌。他閉了閉眼睛，喘著氣，翻過身用力地緊摟著小航，心有餘悸道，“不分開好不好？”
聲音脆弱得讓人心疼。
雖然不知道他是夢見什麽了才嚇成這樣，可賀之航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顫抖，他沒問夢到什麽。只是手依然在他後背輕輕安撫著，極盡溫柔道，“好，一直在一起。”
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被自動掛斷。
顧軒慢慢平息下來，松開一點力道，下意識在男朋友身上尋求安全感一樣，他吻在小航的脖頸上，動作很輕的吮吸著，馬上就有個紅印子出來。
有點癢，像是要掩蓋些什麽，賀之航忍不住想要轉移點註意力來忽略掉那裏的傳來的感受，卻不想開口的瞬間發出一個音節，他頓了一下，顧軒也跟著頓了頓。
咳——
“哥，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吧。從前有一只雞，它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有一天，它終於能去“闖蕩江湖”，哥，你知道後來怎麽樣了嗎？”他語速很快，沒等回答，自顧說，“它被凍住了。”
“為什麽？” 顧軒笑了一聲。
“因為在下雪啊，它沒見過雪，一激動就雞凍了。” 他想象著那只雞揮動翅膀一臉激動地說激動，然後就真的被雞凍。
賀之航被自己腦補的畫面逗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動，顧軒沒把持住一用力給人咬重了，聽到一聲“嘶”他又舔舔才放開。
“是挺“激動”。”顧軒笑著配合道。
賀之航：“……”
他們今天要搬去新家，賀之航收拾的行李不多，幾件衣服，還有書。剛要打開房門，就被顧軒拖住，“咳，有創可貼嗎？”
“有，怎麽了？” 賀之航不明所以地往他身上看了看，才找出創可貼遞給他。
顧軒心虛的輕咳一聲，指著他脖子上被他咬出來的吻痕，“沒怎麽，擋擋你這裏的痕跡。”
“啊？哦！”
任由顧軒給他貼上創可貼，賀之航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調笑道，“哥，你臉紅了。”
下一秒，他就被堵住嘴唇，顧軒按著他的腦袋，慢條斯理得也不急。像遇到喜歡的吃的糖一樣，不著急咬碎，他時而舔舔，就是不進行下一步，時而輕含著對方的下唇啃咬。
賀之航沒想到他男朋友來這一招，硬生生得給紅了耳根。
最後放開時還故意發出“啵”。
你贏了！
“吃飯去。”顧軒看著他弄的傑作，滿意了。
賀之航無奈至極地笑了。
飯桌上，何母也豪不掩飾自己的目光，視線來回掃過兩人身上，顧軒任由打量，被看得心裏發毛的是賀之航，嘖，該不會是看見他脖子上的創可貼？但是他很快又否定了，畢竟那道目光帶著一絲不舍，哪怕她隱藏的極好。
臨走時，他無奈又心疼地說，“我的媽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當我是去住宿了，周末還會回來的。”
何母被戳中心思，“你別多想，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就放心了。”
“……好，放一百個心吧。”他轉身給她媽媽一個擁抱。
前往新家的路上，被忽略掉的電話又重新響起——【林女士】
“臭小子，和小航到家了沒。”
“還有一個路口就到了，怎麽了？”顧軒想到何阿姨，了然的補下一句，他脫口道，“不用想我。”
對面短暫安靜一瞬，就聽見，“天天在學校都看膩了，看小航多養眼吶。”
因為開著免提，賀之航同樣聽見了。
顧軒不可相信聽到這麽一句，瞥見小航捂著嘴笑，他伸過手捏了捏，無聲道，“看你哥笑話是吧。”
對方笑意爬上眉眼，他的口型卻在說，“我想你。”
“砰”——顧軒感覺心裏有什麽被坍塌下去了。
電話還沒斷，冷靜，現在親不得，“哦——那你打電話？”
賀之航察覺到放在他後頸的手捏得有點用力，剛想提醒。空氣中傳來一絲冷意，像有什麽小不點砸下來，他仰著臉感受——密密麻麻的雨落下來，“額”有你這麽突然的嗎？
來不及震驚了，他拉著顧軒就要跑，左手還拉著行李箱，怎麽可能跑得快。
電話那頭還在說，“兒子，你英語競賽比第一名差一分，也不曉得是誰說對第一名有把握，不過，媽媽還是同意的。你也別灰心，第二也不錯，雖然說明天才知道成績，也不差這會告訴你，掛了。”真是利落。
幸好不是瓢潑大雨，他們倆跑到亭子裏躲雨，顧軒還沒站穩，就聽小航說，“哥，在我心裏你是滿分。”
賀之航實話實說道。
“你怎麽這麽可愛呢。”竟然得了第二，那下次再繼續努力唄，顧軒對這結果沒什麽不能接受的，何況他家小航都怎麽說了，賺了不是嗎？
最終他們還是淋雨回去的，畢竟不知道這雨什麽時候能停。苦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剛開始說要同居時，顧軒按下某人想上網查房源，“不用找，有現成的。”
“行，吧。”某人收起爪子刷題去了。
當真正見到房子的面目，賀之航著實驚訝，是不是……有點誇張了，畢竟才兩人住，他以為就那種簡單的樓層，沒想到竟然是獨棟的，還帶有院子。
“不誇張，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顧軒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麽，止不住得笑意看著小航呆呆的模樣。
“先洗澡去，衣服都濕了。”顧軒發話。
家裏的家具，生活用品都被一一準備好了，賀之航覺得他和顧軒就是出來旅游的，拎包即入住。
“行。”
“房間的浴室你用，我用一樓。”賀之航沒意見，拉開行李箱，找出兩套睡衣，正是那件新買的，因為包裝袋未拆開，就沒見過長什麽樣，此時，他抖了抖眼前的睡衣前所未有的讓人驚喜。
但是他們兩個沒有喜，只有驚。
“這……”確定沒有拿錯？賀之航不死心的拆開另外一套。
只見睡衣是情侶款式，情侶款式當然沒有意見，可……
一套是藍色，一套是紅色，而且卡通圖案堆滿全身，無一空白，連配套的褲子都不放過。
兩位同學不約而同得都開始懷疑自家媽媽的眼光了。
為什麽睡衣一件比一件“辣眼睛”，對，單純意義上的辣眼睛，是對他們兩個有什麽誤差嗎？他倆默默僵持了一會，各拿一件，愛誰誰吧，洗澡要緊。
才受到驚喜的賀之航再看到浴室的樣子，他難得爆了一句粗口“草”，浴室為什麽是——透明玻璃門！
怪不得他哥剛才要那個眼神，敢情是在這等著，也對，除去一邊衣櫃放著些吊牌還沒摘的新衣服，房間早就只放著顧軒的行李箱。
他一臉麻木的走進浴室，發現洗漱用品什麽的都一應俱全，情侶杯，情侶牙刷……賀之航笑了。
……糾結不到三秒，餘光瞥見開關，他若有所思，該不會！賀之航果斷按下去，浴室四周的玻璃瞬間變成白色了。
他出來時，顧軒正坐在床頭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兩人默默無言，你看我我看你，下一秒，同時偏過臉笑起來，賀之航附下身捂著肚子。
有什麽好笑的呢？不知道，就是想笑，對方穿成這樣還是頭一次見，睡衣的圖案不得不說很花。
“走，帶你看看我們的家到底長什麽樣。”顧軒放下手裏的書走過來扶了一把小航。
賀之航借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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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賀之航不耐地皺了皺眉，他半個身體越過旁邊的人把還在響的鬧鐘關了，平時這個點早就起來了，但是！難得放假的時間怎麽也得睡夠。
正要縮回來時，被身旁的人攬過，顧軒慵懶地笑出聲，“早安。”
“早。” 說著並把自己埋進顧軒懷裏，繼續睡覺。
顧軒擡手揉了揉眼前的腦袋，也跟著一起進入夢鄉。
外面的陽光正燦爛，卻始終照不進窗子裏面，被厚重的窗簾擋住，沈靜的房間裏，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還在熟睡的人，賀之航拱了拱身邊的人，“哥，你的電話。”
顧軒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小航一臉冷漠，聲音透著冰冷，毫無波瀾地說，“顧軒，從我家離開，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聽得懂嗎。”
下一個聲音，是他自己，“為什麽，小航，我不同意，絕不。”
“什麽為什麽，我交男朋友了。”
夢裏的顧軒像個無助的孩子，他抱著頭痛哭，聲音嘶啞得說不出話，他覺得自己好難受。
“哥——”賀之航叫了一次沒反應，他蹭了蹭本想再叫。
語未落，他明顯得察覺到顧軒在發抖，擡眼一看，對方死皺著眉，像在掙紮著什麽。
怎麽了？賀之航神情擔憂，是做噩夢了嗎？他的手在顧軒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像哄孩子一樣，聲音很軟，句句重覆道，“軒哥，別怕，我在呢，哥，我在呢，別怕……”
朦朧中顧軒隱約聽見小航的聲音。
他唇邊呢喃著些什麽，聽不清楚。顧軒終於從夢境中驚醒過來，意識到是做噩夢了，可還是沒來由地感到恐慌。他閉了閉眼睛，喘著氣，翻過身用力地緊摟著小航，心有餘悸道，“不分開好不好？”
聲音脆弱得讓人心疼。
雖然不知道他是夢見什麽了才嚇成這樣，可賀之航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顫抖，他沒問夢到什麽。只是手依然在他後背輕輕安撫著，極盡溫柔道，“好，一直在一起。”
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被自動掛斷。
顧軒慢慢平息下來，松開一點力道，下意識在男朋友身上尋求安全感一樣，他吻在小航的脖頸上，動作很輕的吮吸著，馬上就有個紅印子出來。
有點癢，像是要掩蓋些什麽，賀之航忍不住想要轉移點註意力來忽略掉那裏的傳來的感受，卻不想開口的瞬間發出一個音節，他頓了一下，顧軒也跟著頓了頓。
咳——
“哥，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吧。從前有一只雞，它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有一天，它終於能去“闖蕩江湖”，哥，你知道後來怎麽樣了嗎？”他語速很快，沒等回答，自顧說，“它被凍住了。”
“為什麽？” 顧軒笑了一聲。
“因為在下雪啊，它沒見過雪，一激動就雞凍了。” 他想象著那只雞揮動翅膀一臉激動地說激動，然後就真的被雞凍。
賀之航被自己腦補的畫面逗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動，顧軒沒把持住一用力給人咬重了，聽到一聲“嘶”他又舔舔才放開。
“是挺“激動”。”顧軒笑著配合道。
賀之航：“……”
他們今天要搬去新家，賀之航收拾的行李不多，幾件衣服，還有書。剛要打開房門，就被顧軒拖住，“咳，有創可貼嗎？”
“有，怎麽了？” 賀之航不明所以地往他身上看了看，才找出創可貼遞給他。
顧軒心虛的輕咳一聲，指著他脖子上被他咬出來的吻痕，“沒怎麽，擋擋你這裏的痕跡。”
“啊？哦！”
任由顧軒給他貼上創可貼，賀之航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調笑道，“哥，你臉紅了。”
下一秒，他就被堵住嘴唇，顧軒按著他的腦袋，慢條斯理得也不急。像遇到喜歡的吃的糖一樣，不著急咬碎，他時而舔舔，就是不進行下一步，時而輕含著對方的下唇啃咬。
賀之航沒想到他男朋友來這一招，硬生生得給紅了耳根。
最後放開時還故意發出“啵”。
你贏了！
“吃飯去。”顧軒看著他弄的傑作，滿意了。
賀之航無奈至極地笑了。
飯桌上，何母也豪不掩飾自己的目光，視線來回掃過兩人身上，顧軒任由打量，被看得心裏發毛的是賀之航，嘖，該不會是看見他脖子上的創可貼？但是他很快又否定了，畢竟那道目光帶著一絲不舍，哪怕她隱藏的極好。
臨走時，他無奈又心疼地說，“我的媽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當我是去住宿了，周末還會回來的。”
何母被戳中心思，“你別多想，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就放心了。”
“……好，放一百個心吧。”他轉身給她媽媽一個擁抱。
前往新家的路上，被忽略掉的電話又重新響起——【林女士】
“臭小子，和小航到家了沒。”
“還有一個路口就到了，怎麽了？”顧軒想到何阿姨，了然的補下一句，他脫口道，“不用想我。”
對面短暫安靜一瞬，就聽見，“天天在學校都看膩了，看小航多養眼吶。”
因為開著免提，賀之航同樣聽見了。
顧軒不可相信聽到這麽一句，瞥見小航捂著嘴笑，他伸過手捏了捏，無聲道，“看你哥笑話是吧。”
對方笑意爬上眉眼，他的口型卻在說，“我想你。”
“砰”——顧軒感覺心裏有什麽被坍塌下去了。
電話還沒斷，冷靜，現在親不得，“哦——那你打電話？”
賀之航察覺到放在他後頸的手捏得有點用力，剛想提醒。空氣中傳來一絲冷意，像有什麽小不點砸下來，他仰著臉感受——密密麻麻的雨落下來，“額”有你這麽突然的嗎？
來不及震驚了，他拉著顧軒就要跑，左手還拉著行李箱，怎麽可能跑得快。
電話那頭還在說，“兒子，你英語競賽比第一名差一分，也不曉得是誰說對第一名有把握，不過，媽媽還是同意的。你也別灰心，第二也不錯，雖然說明天才知道成績，也不差這會告訴你，掛了。”真是利落。
幸好不是瓢潑大雨，他們倆跑到亭子裏躲雨，顧軒還沒站穩，就聽小航說，“哥，在我心裏你是滿分。”
賀之航實話實說道。
“你怎麽這麽可愛呢。”竟然得了第二，那下次再繼續努力唄，顧軒對這結果沒什麽不能接受的，何況他家小航都怎麽說了，賺了不是嗎？
最終他們還是淋雨回去的，畢竟不知道這雨什麽時候能停。苦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剛開始說要同居時，顧軒按下某人想上網查房源，“不用找，有現成的。”
“行，吧。”某人收起爪子刷題去了。
當真正見到房子的面目，賀之航著實驚訝，是不是……有點誇張了，畢竟才兩人住，他以為就那種簡單的樓層，沒想到竟然是獨棟的，還帶有院子。
“不誇張，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顧軒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麽，止不住得笑意看著小航呆呆的模樣。
“先洗澡去，衣服都濕了。”顧軒發話。
家裏的家具，生活用品都被一一準備好了，賀之航覺得他和顧軒就是出來旅游的，拎包即入住。
“行。”
“房間的浴室你用，我用一樓。”賀之航沒意見，拉開行李箱，找出兩套睡衣，正是那件新買的，因為包裝袋未拆開，就沒見過長什麽樣，此時，他抖了抖眼前的睡衣前所未有的讓人驚喜。
但是他們兩個沒有喜，只有驚。
“這……”確定沒有拿錯？賀之航不死心的拆開另外一套。
只見睡衣是情侶款式，情侶款式當然沒有意見，可……
一套是藍色，一套是紅色，而且卡通圖案堆滿全身，無一空白，連配套的褲子都不放過。
兩位同學不約而同得都開始懷疑自家媽媽的眼光了。
為什麽睡衣一件比一件“辣眼睛”，對，單純意義上的辣眼睛，是對他們兩個有什麽誤差嗎？他倆默默僵持了一會，各拿一件，愛誰誰吧，洗澡要緊。
才受到驚喜的賀之航再看到浴室的樣子，他難得爆了一句粗口“草”，浴室為什麽是——透明玻璃門！
怪不得他哥剛才要那個眼神，敢情是在這等著，也對，除去一邊衣櫃放著些吊牌還沒摘的新衣服，房間早就只放著顧軒的行李箱。
他一臉麻木的走進浴室，發現洗漱用品什麽的都一應俱全，情侶杯，情侶牙刷……賀之航笑了。
……糾結不到三秒，餘光瞥見開關，他若有所思，該不會！賀之航果斷按下去，浴室四周的玻璃瞬間變成白色了。
他出來時，顧軒正坐在床頭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兩人默默無言，你看我我看你，下一秒，同時偏過臉笑起來，賀之航附下身捂著肚子。
有什麽好笑的呢？不知道，就是想笑，對方穿成這樣還是頭一次見，睡衣的圖案不得不說很花。
“走，帶你看看我們的家到底長什麽樣。”顧軒放下手裏的書走過來扶了一把小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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