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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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要賺錢：找不到和室友貼貼的理由，總感覺和他說“讓我摸一下”這種話很奇怪，簡直像有皮膚饑渴癥的癡漢。只能每天裝作不經意從他身邊路過，以此觀察能不能觸碰到他。
托他的福，最近也不需要加班，室友本來想和我一起上下班，但他們公司放假了。
是的，他就是那個愛翹班的老板，他們公司開始了堪比中學生寒假的春節大長假。
我曾經“無意間”和老板提起樓上公司假期長達二十天這件事，老板面容平靜，眼底醞釀著屬於資本家的疑惑，他說，他們公司放假，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認命地嘆氣。老板是個好老板，他通情達理，面冷心熱，可他自己就是個工作狂，不會翹班，也不會帶著全公司一起翹班。
老板問我：“好好的嘆什麽氣？”
我隨口回答：“老板，你工作這麽忙，一定沒時間談戀愛吧？”團建時他含蓄的告白，我還記著呢。
老板搖頭，瞇著眼質問我：“想放假？想戀愛？”
和室友八字沒一撇呢，我沒好意思回答，由將話題扯回老板身上：“你不想嗎？”
老板又搖了搖頭。
我下意識反駁道：“騙人。”見老板神情困惑，補充道，“團建，你說有好奇的人。”
老板呆楞在原地。
“沒事。”我安慰道，“追不到也不丟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從和老板一起談判後，我們算是有了共同的秘密，相互也更熟悉起來。
他冷笑一聲：“你追不到別代入我。”
老板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我說好奇的人是你，你天天帶著別人的能量招搖過市，感覺不到嗎？”
這次呆楞的人換成了我。
老板說：“我關註你是想著以後還能多一個幫手。”他指了指天花板，“現在算半個。”
我盯著老板，內心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先說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先問帶著別人的能量是什麽意思。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老板便先開口道：“別誤會，你身上那能量多的跟打標記一樣，我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一個有主的吧？”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情侶剛在一起又抽到我回答這種問題，我就順水推舟說了。況且，好奇也不等於喜歡，對吧？”
脫離我自己的視角，老板那段時間確實對我關註很多，也確實如他所說，只局限在一個好奇的範圍中，沒有任何暧昧的跡象。
我說：“那，能量是誰的？”我心裏隱隱有一個答案，連心跳都在加速。
老板沒說話，伸手把我推出了他的辦公室。
617l：嗯……有點明顯我覺得。
618l：我也覺得是那個人，除了他還有誰？
619l：沒名字的都按黃黃處理。
620l：看到開頭二十天假哭出聲，看到結尾打標記笑出聲。老板哥，你也很好，但你和傅哥根本沒法比。
621l：老板：一個人也想秀？不吃！
我要賺錢：我變聰明了，這事我沒問室友，反而下班時間約了醫生。我和醫生已經好久沒有聯系，但一起吃飯一起掛水的交情還在，也算生死之交。
醫生聽了我的問題表情平靜，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從一開始就能看到你呢？”
我突然意識到，公司團建的日期遠在我能聽到室友聲音的日期之前。
醫生見我沒有說話，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意表情，繼續道：“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多少，但是，我們作為某種意義上的高緯度生命，有選擇是否接引普通人的權利。”
他感慨道：“有些人，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我想了想，說：“可我能看見別的能量體的時候，他們也不像是能看見我的樣子。”
醫生擺手道：“你和他接觸的時間越長，他越有可能察覺你的存在，之後對方才能選擇是否接引。”
我幹巴巴地“哦”了一聲，他體貼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和醫生道別後匆匆趕回家中，室友坐在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投影儀無聲地播放，旁邊是一盤切好的水果。他朝我打招呼，我沒有回應，徑直回了臥室。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在我知道他對我有所隱瞞後，被戲耍的無力感席卷了我。室友選擇接引我，也許只是因為我占據了他的家，換成別人也一樣會被接引。我只是倒黴時剛好有一點幸運。
他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同意我繼續住在他家，從不抱怨我晚歸打擾他的睡眠，能力範圍內幫我減輕工作，這些只是我曾經提到過他對我的一部分好。但是室友本來就是一個體貼溫柔的人，倘若闖進他家的不是我，也會受到一樣的對待吧？
不，也不是。他只是看起來好接近，無論是和他同為能量體的醫生，還是先於我和能量體有接觸的老板，他都沒有表現出熱絡的態度。
恰逢此時，室友敲了敲門，問：“小年，我可以進來嗎？”
我給他開了門，垂著眼沒有看他。
室友觀察著我的表情，試探道：“又加班了嗎？”
“沒有。”這兩個字說得生硬無比，我清了清嗓子，盡力自然道，“老板對我們很好，快過年了也沒什麽工作。”
室友彎著嘴角：“是嗎，我看你經常加班，還以為他又在折騰員工。”
他松了口氣：“不是加班就好，勞神傷身。不過你們老板怎麽沒什麽工作還拘著你們，早點放假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喜歡上班。”我瞥了一眼他楞怔的表情，胡亂編了個借口，“老板有貓耳朵和尾巴，很可愛。”
室友斂著眼睫，語氣輕快：“原來是這樣。那小年今天下班回來怎麽不高興？”
我擡頭看向他，室友朝我露出一個笑。我說：“序時哥，我的年終獎要發下來了，比我之前想的多的很多。”
“有了這筆錢，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了。”
645l：家人們小心點，這男的茶茶的，尤其是老板，他好像被罵了。
646l：士別三日，樓主真的聰明很多。
647l：猜忌是感情大忌！聽我的，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說，等能摸了先親個嘴兒看看。
648l：支持樓上！不過室友真的好心機一男的，步步為營，樓主從一開始就在他的圈套裏。
649l：我覺得室友是喜歡樓主的，但是……算了，他最好能說出點好聽的話來。
……
我要賺錢：我說我我可以租房之後室友沈默了很久才問我：“你要出去住嗎？”
有些話說太早後面會不好圓場，因此我轉而提起了醫生：“我今天下班後約了醫生，上次在醫院你見過的。”
室友順著我的話繼續著這個新的話題：“是他惹你生氣的嗎？”
我搖頭道：“不是，醫生是個很坦誠的人。”
我緊緊盯著他的表情：“序時哥，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嗎？”
他與我對視幾秒，猶豫著點了點頭，卻不肯說瞞了我什麽。
“醫生都告訴我了。”我幹脆攤牌道，“你早就能看到我，卻不肯告訴我，是看我害怕的樣子好玩嗎？”
“不是。”他繃起嘴角，皺著眉似乎在想該怎麽解釋，“小年，對不起。我剛開始只是想讓你以為這裏鬧鬼，主動離開。”
“後來呢？”我見他又不肯繼續，逼問道。
“後來。”他頓了一下，苦笑道，“我觀察了你很久，比你察覺到我還要久。我搬來這裏住的第一天就發現了你，我看過你隨手放在臥室的租賃合同，你只是個無辜的租客，可我依舊無法消解領地被侵入的憤怒感。我想報覆你，所以我盡可能地與你待在一起，釋放我的能量環繞著你。這樣，你會更快的接觸到這一面。”
“所以你就裝鬼嚇唬我。”我怒氣沖沖道，“那你為什麽要同意我住下來？”
“因為我喜歡你。”室友這次沒有猶豫，他說，“當我發現我對你有好感時，還沒來得及做決斷，就被你聽到了手機鈴聲。我不知道該怎麽坦白這場欺騙，也不知道你對我能接受到哪種程度，於是我決定裝作那天晚上是第一次遇到你，聽到你的聲音，直到今天。抱歉，我不該騙你。”
我好像做夢一樣，過往種種在我腦海裏浮現，原來室友他真的喜歡我。欺騙我的事情暫且按下不提，我樂滋滋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室友下意識道：“我不該騙你。”
他聽到我的輕哼，看著我眼角眉梢的喜意，意識到我問的並不是這句道歉。他翹起嘴角：“我說，我喜歡你。”
“知道了。”我腳步輕快，繞過他走向廚房，“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沒答應你。”
“嗯。”室友應聲，他跟在我後面，低聲道，“小年，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你的老板？”
我拿出泡面，還沒來得及拆包裝，聽到這句話惱火地扭頭：“我什麽時候──”剩下的話好像被堵在嗓子眼裏，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室友不知何時變出了貓耳和尾巴，毛茸茸的尾巴綴在他身後，正在輕輕擺動。他的眼睛泛著濕漉漉的光，臉上是羞赧的薄紅。
他說：“小年，我喜歡你，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
656l：你小子！
657l：好好好，這門親事我答應了！早說你會這一招呀，白給我急半天。
658l：老板：？你談戀愛拿我當反派？
659l：明知道他是演的但還是可恥地被蠱惑到(掐人中)。
660l：媽媽這裏有戀愛腦！
661l：兩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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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賺錢：找不到和室友貼貼的理由，總感覺和他說“讓我摸一下”這種話很奇怪，簡直像有皮膚饑渴癥的癡漢。只能每天裝作不經意從他身邊路過，以此觀察能不能觸碰到他。
托他的福，最近也不需要加班，室友本來想和我一起上下班，但他們公司放假了。
是的，他就是那個愛翹班的老板，他們公司開始了堪比中學生寒假的春節大長假。
我曾經“無意間”和老板提起樓上公司假期長達二十天這件事，老板面容平靜，眼底醞釀著屬於資本家的疑惑，他說，他們公司放假，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認命地嘆氣。老板是個好老板，他通情達理，面冷心熱，可他自己就是個工作狂，不會翹班，也不會帶著全公司一起翹班。
老板問我：“好好的嘆什麽氣？”
我隨口回答：“老板，你工作這麽忙，一定沒時間談戀愛吧？”團建時他含蓄的告白，我還記著呢。
老板搖頭，瞇著眼質問我：“想放假？想戀愛？”
和室友八字沒一撇呢，我沒好意思回答，由將話題扯回老板身上：“你不想嗎？”
老板又搖了搖頭。
我下意識反駁道：“騙人。”見老板神情困惑，補充道，“團建，你說有好奇的人。”
老板呆楞在原地。
“沒事。”我安慰道，“追不到也不丟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從和老板一起談判後，我們算是有了共同的秘密，相互也更熟悉起來。
他冷笑一聲：“你追不到別代入我。”
老板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我說好奇的人是你，你天天帶著別人的能量招搖過市，感覺不到嗎？”
這次呆楞的人換成了我。
老板說：“我關註你是想著以後還能多一個幫手。”他指了指天花板，“現在算半個。”
我盯著老板，內心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先說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先問帶著別人的能量是什麽意思。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老板便先開口道：“別誤會，你身上那能量多的跟打標記一樣，我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一個有主的吧？”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情侶剛在一起又抽到我回答這種問題，我就順水推舟說了。況且，好奇也不等於喜歡，對吧？”
脫離我自己的視角，老板那段時間確實對我關註很多，也確實如他所說，只局限在一個好奇的範圍中，沒有任何暧昧的跡象。
我說：“那，能量是誰的？”我心裏隱隱有一個答案，連心跳都在加速。
老板沒說話，伸手把我推出了他的辦公室。
617l：嗯……有點明顯我覺得。
618l：我也覺得是那個人，除了他還有誰？
619l：沒名字的都按黃黃處理。
620l：看到開頭二十天假哭出聲，看到結尾打標記笑出聲。老板哥，你也很好，但你和傅哥根本沒法比。
621l：老板：一個人也想秀？不吃！
我要賺錢：我變聰明了，這事我沒問室友，反而下班時間約了醫生。我和醫生已經好久沒有聯系，但一起吃飯一起掛水的交情還在，也算生死之交。
醫生聽了我的問題表情平靜，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從一開始就能看到你呢？”
我突然意識到，公司團建的日期遠在我能聽到室友聲音的日期之前。
醫生見我沒有說話，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意表情，繼續道：“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多少，但是，我們作為某種意義上的高緯度生命，有選擇是否接引普通人的權利。”
他感慨道：“有些人，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我想了想，說：“可我能看見別的能量體的時候，他們也不像是能看見我的樣子。”
醫生擺手道：“你和他接觸的時間越長，他越有可能察覺你的存在，之後對方才能選擇是否接引。”
我幹巴巴地“哦”了一聲，他體貼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和醫生道別後匆匆趕回家中，室友坐在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投影儀無聲地播放，旁邊是一盤切好的水果。他朝我打招呼，我沒有回應，徑直回了臥室。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在我知道他對我有所隱瞞後，被戲耍的無力感席卷了我。室友選擇接引我，也許只是因為我占據了他的家，換成別人也一樣會被接引。我只是倒黴時剛好有一點幸運。
他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同意我繼續住在他家，從不抱怨我晚歸打擾他的睡眠，能力範圍內幫我減輕工作，這些只是我曾經提到過他對我的一部分好。但是室友本來就是一個體貼溫柔的人，倘若闖進他家的不是我，也會受到一樣的對待吧？
不，也不是。他只是看起來好接近，無論是和他同為能量體的醫生，還是先於我和能量體有接觸的老板，他都沒有表現出熱絡的態度。
恰逢此時，室友敲了敲門，問：“小年，我可以進來嗎？”
我給他開了門，垂著眼沒有看他。
室友觀察著我的表情，試探道：“又加班了嗎？”
“沒有。”這兩個字說得生硬無比，我清了清嗓子，盡力自然道，“老板對我們很好，快過年了也沒什麽工作。”
室友彎著嘴角：“是嗎，我看你經常加班，還以為他又在折騰員工。”
他松了口氣：“不是加班就好，勞神傷身。不過你們老板怎麽沒什麽工作還拘著你們，早點放假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喜歡上班。”我瞥了一眼他楞怔的表情，胡亂編了個借口，“老板有貓耳朵和尾巴，很可愛。”
室友斂著眼睫，語氣輕快：“原來是這樣。那小年今天下班回來怎麽不高興？”
我擡頭看向他，室友朝我露出一個笑。我說：“序時哥，我的年終獎要發下來了，比我之前想的多的很多。”
“有了這筆錢，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了。”
645l：家人們小心點，這男的茶茶的，尤其是老板，他好像被罵了。
646l：士別三日，樓主真的聰明很多。
647l：猜忌是感情大忌！聽我的，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說，等能摸了先親個嘴兒看看。
648l：支持樓上！不過室友真的好心機一男的，步步為營，樓主從一開始就在他的圈套裏。
649l：我覺得室友是喜歡樓主的，但是……算了，他最好能說出點好聽的話來。
……
我要賺錢：我說我我可以租房之後室友沈默了很久才問我：“你要出去住嗎？”
有些話說太早後面會不好圓場，因此我轉而提起了醫生：“我今天下班後約了醫生，上次在醫院你見過的。”
室友順著我的話繼續著這個新的話題：“是他惹你生氣的嗎？”
我搖頭道：“不是，醫生是個很坦誠的人。”
我緊緊盯著他的表情：“序時哥，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嗎？”
他與我對視幾秒，猶豫著點了點頭，卻不肯說瞞了我什麽。
“醫生都告訴我了。”我幹脆攤牌道，“你早就能看到我，卻不肯告訴我，是看我害怕的樣子好玩嗎？”
“不是。”他繃起嘴角，皺著眉似乎在想該怎麽解釋，“小年，對不起。我剛開始只是想讓你以為這裏鬧鬼，主動離開。”
“後來呢？”我見他又不肯繼續，逼問道。
“後來。”他頓了一下，苦笑道，“我觀察了你很久，比你察覺到我還要久。我搬來這裏住的第一天就發現了你，我看過你隨手放在臥室的租賃合同，你只是個無辜的租客，可我依舊無法消解領地被侵入的憤怒感。我想報覆你，所以我盡可能地與你待在一起，釋放我的能量環繞著你。這樣，你會更快的接觸到這一面。”
“所以你就裝鬼嚇唬我。”我怒氣沖沖道，“那你為什麽要同意我住下來？”
“因為我喜歡你。”室友這次沒有猶豫，他說，“當我發現我對你有好感時，還沒來得及做決斷，就被你聽到了手機鈴聲。我不知道該怎麽坦白這場欺騙，也不知道你對我能接受到哪種程度，於是我決定裝作那天晚上是第一次遇到你，聽到你的聲音，直到今天。抱歉，我不該騙你。”
我好像做夢一樣，過往種種在我腦海裏浮現，原來室友他真的喜歡我。欺騙我的事情暫且按下不提，我樂滋滋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室友下意識道：“我不該騙你。”
他聽到我的輕哼，看著我眼角眉梢的喜意，意識到我問的並不是這句道歉。他翹起嘴角：“我說，我喜歡你。”
“知道了。”我腳步輕快，繞過他走向廚房，“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沒答應你。”
“嗯。”室友應聲，他跟在我後面，低聲道，“小年，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你的老板？”
我拿出泡面，還沒來得及拆包裝，聽到這句話惱火地扭頭：“我什麽時候──”剩下的話好像被堵在嗓子眼裏，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室友不知何時變出了貓耳和尾巴，毛茸茸的尾巴綴在他身後，正在輕輕擺動。他的眼睛泛著濕漉漉的光，臉上是羞赧的薄紅。
他說：“小年，我喜歡你，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
656l：你小子！
657l：好好好，這門親事我答應了！早說你會這一招呀，白給我急半天。
658l：老板：？你談戀愛拿我當反派？
659l：明知道他是演的但還是可恥地被蠱惑到(掐人中)。
660l：媽媽這裏有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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