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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軟綿綿的，還是溫的…這不科學，我明明是男的！
看向對面的女人，我道：“怎麽回事？我男的。”
女人笑笑，“我怎麽知道！不過教主說過，你雖是男人，卻有著不比我們差的本事。”桃花眼來回在我身上瞄了瞄，“難道是因為女裝扮相不比女人差？”
去你娘的女裝，少爺我即使委身給閻下夕那混蛋，也是爺們一個。等等，難道因為我是躺在下面的那個？那個狗屁教主連這都知道？
我道：“游戲規則是什麽？”
“告訴你也無妨。”女人輕笑，“就像我先前說的，殺死對方，就是贏家，連續贏五次便可登頂。相反，被別人殺害，不但要出局，甚至不能再進入論壇，聽說還會被抹去所有記憶。”
這是人可以辦到的事嗎？從某些方面來說，人的確可以辦到，但是這個人得多有能耐？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我必須取得勝利，解開所有謎題，最好是抓住那個所謂的教主。
想要勝利，必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道：“周圍是怎麽回事？這應該是很久前的永城。”
“對，這是二十八年前的永城。別的我就不能再告訴你。”女人扇子一甩，手一滑動，扇子跟著轉了起來。
二十八年前？那不是我出生的前一年嗎？這女人倒不像想象的那麽笨。
“我還是挺重視你這個對手。要想知道更多，就自己摸索吧！受死吧！”話畢，有東西劃破空氣朝我刺來。
下意識又開始尋找可用的武器，可惜周圍還是那些竹子。眼見扇子朝自己招呼來，只得連連後退，圍著竹子一閃。女人帶著刀尖的扇子劃過竹子，竹子整個攔腰被砍斷，一下上半截塌了下去。
靠，來真的。
我道：“漂亮妹子，等等。”
女人充耳不聞，表情嚴肅，秀眉囂張，揮著扇子又是幾下。
我周圍的竹子被砍得亂七八糟，竹葉、碎片，天女散花般紛紛落落。扇子上的小刀尖十分鋒利，竹子被削出完美的切口，像把刀般。這不是天然的武器嗎？
我一下抓住，擡腿一踢，將就近的一堆堆竹子踢向女人。女人揮扇劈竹子，可惜她的速度明顯趕不上我。趁她被竹子擾亂時，握緊手上竹子，對準她比較容易刺穿的腹部，用力一刺，再反腳一踢。竹子沒入她的身體，女人痛呼一聲，後倒在身後的竹子上。
雖然變了個外形，好在力量身手沒有變，行事起來依舊得心應手，不過…擡起自己的手，剛才的感覺太過真實，好像自己真的殺了個人般，到現在還在發抖。
女人身體抽搐，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想要說話，卻唔一下，嘔出一嘴的血。好一會兒，她忽然笑了，“我終究是得不到他，不過算了，再怎麽奮鬥都達不到的目的，也就這樣了。”
我更迷糊了，道：“什麽意思？”
“我馬上就要消失了，而後也不會記住這一切，但是我不甘心，為之努力了這麽久，到頭來做夢一般。”女人靜靜地看著我，眼露祈求，“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我點點頭，走近，蹲下，“請說。”
“我叫申焉，一名高三的女學生，請記住代號為漂亮的我。”女人越說越提不起氣般，聲音比喘息還小聲。
我回好。
“作為前輩，我提醒你三件事。第一件，這個游戲裏的東西都是實體的，如果你要變強，只能從對方的手中獲得增強的東西…第二件…咳咳…不要詆毀和侮辱教主，不然你會被可愛和性感…聯手對付…第三…我們的…目的…就是…成為…他的…咳咳…咳咳……”女人捂住住嘴劇烈咳嗽。
“餵，沒事吧？”
女人弓著身體晃了晃，忽然一下平靜，手慢慢垂了下來。
伸手上前探鼻息，靠，真的掛了。抓住人搖了搖，看能不能回光返照，“奶奶個熊，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啊？”我忍不住咆哮。
“游戲結束！”優美的女聲響起。
周圍開始變暗，手中女人的感覺一下消失，忽然眼前又變成一片雪亮。突然的刺激，讓眼睛都睜不開。用手擋著，適應好一會兒，才又試著睜開。看向四周，靠，終於回來了。
我坐在我的書桌前，電腦上百度還是那個樣子，看了眼時間，掏出電話打給長己。
我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你犯傻了？這才過幾分鐘？又問。”長己在那邊以為我傻了道。
再次看向電腦下面的時間，草，剛才那又是驚又是訝的，才過了不到一分鐘，真做夢？
***
我打了個電話給重何，把剛才發生的事大概敘述了遍，並要他找一個叫申焉的高三女孩。沒猜錯的話，女孩應該長的十分漂亮，且性格是人見人愛的那種。
手機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
疑惑接起，“餵？”
“是我。”不溫不火的聲音，我熟悉的。
“有事？”松了口氣。
“吃個飯吧！”
想起長己，我道：“沒時間，朋友半個小時後回來。”
“叫他一起吧！”
暈。
長己喜歡我，從他主動和我做朋友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因為一個高富帥主動給你打飯，占位置，甚至幫你拿書包，對你關心備至，擱誰也能猜到。
可惜當時的我別說談戀愛，想死的心都有。我也試過，橫穿馬路，跳樓跳河跳海等等，可惜每次都能碰見好心人被成功獲救。直到後來遇到長己，這個閑的一天到晚都跟著我的富二代，見我穿少了，都會羅嗦半天的人，別說死，連個小病都沒有。
長己其實是個好戀人，誰能和他在一起，肯定幸福，但是我不在裏面。我的心死了，我的生活像停滯般，沒有任何的激情和樂趣。有段時間，我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我不知道接下來幹些什麽。工作也好，未來也好，好像和我沒有太大關系。每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大學四年，基本就睡過來的。
踏入社會，我又宅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己天天來看我，給我帶各種吃的。
我說：“我真的沒辦法愛你。”
長己親著我的臉，回：“沒事，我能等。”
現在我和下夕算和好了，長己得知時雖然有點沮喪，卻也開心，他替我開心，他說我終於又可以幸福了。
長己，我，下夕？一起吃飯？怎麽想怎麽怪異。
我道：“還是下次吧！”
“壬，我想見你。”下夕有些委屈的說。
我只好回到：“咱們不天天見了面嗎？”雖然都大半夜的。
“我想白天看見你。”
“現在已經晚上了，明天吧！”
“你還在幫忙那件案子？”
“嗯！”不說還好，一說就頭疼，我拍拍腦門，“鬼神大人，你是不是很閑啊？很閑幫忙搞定啊！安子和我們一道長大，他可是你的信徒，現在出了這事，你就這麽閑著袖手旁觀？”
“我無所謂，如果你要我去，我答應。”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框人了。我道：“好好，你來，像以前那樣，有事你在後邊抗著。”突然有點懷戀那種感覺，我笑著道：“我在前面給你惹事。”
“好！”
***
長己回來時累得直接想躺地上睡覺，不過他很高興，抱著我親了一口，大喊：“我終於找到方法了。”
這下換我高興，“pr的抑制方法？”
長己揚起眉，得意道：“對，我從死者的血液中提煉出來的。甚至能逼迫它自己爬出來。”
“太厲害了。”興奮中抱著長己拍了拍他的肩膀，“指望你果然沒錯。”
長己拉開我們的距離，看著我，忽然嘴湊了過來。
我一手拍去，“既然這樣，慶祝下。”
手卻被抓住，長己放在唇邊吻了吻，“咱們像大學時那樣吧！”
笑著抽出手，“長己，我曾經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長己垂著眼，“如果我治不好你怎麽辦？”
我道：“我相信你行的。”
“我是沒問題，恐怕不想活的是你。你是不是在心裏很高興自己得了絕癥？”長己看著我，有些憤怒道：“所以你憐憫他，答應與他和好。那麽我呢？”
他終於問了。可是我不想害他。這麽多年，我一直希望他打消念頭，他為什麽就不呢！我道：“這輩子我是償還不了你對我的情意，下輩子，換我追你。”
“這世界有來生嗎？”長己攤開手，看著我。
我給不出答案。
他晃晃頭，道：“抱歉，我太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不吃飯？”
他擺擺手，是真累的連話都不想說。
做了幾個菜，長己的那份，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在上面貼了張條，告訴他微波爐熱下就能吃。
回屋又上了會兒網，正覺得有些困時，一股冷風，薄薄的窗簾飄了起來，同時一雙手伸到了我的腰上，熟悉的氣息襲來。
回身，捧著那顆漂亮的腦袋送上自己的唇，輕輕回吻，下一刻，被抱了起來，朝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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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女裝，少爺我即使委身給閻下夕那混蛋，也是爺們一個。等等，難道因為我是躺在下面的那個？那個狗屁教主連這都知道？
我道：“游戲規則是什麽？”
“告訴你也無妨。”女人輕笑，“就像我先前說的，殺死對方，就是贏家，連續贏五次便可登頂。相反，被別人殺害，不但要出局，甚至不能再進入論壇，聽說還會被抹去所有記憶。”
這是人可以辦到的事嗎？從某些方面來說，人的確可以辦到，但是這個人得多有能耐？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我必須取得勝利，解開所有謎題，最好是抓住那個所謂的教主。
想要勝利，必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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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年前？那不是我出生的前一年嗎？這女人倒不像想象的那麽笨。
“我還是挺重視你這個對手。要想知道更多，就自己摸索吧！受死吧！”話畢，有東西劃破空氣朝我刺來。
下意識又開始尋找可用的武器，可惜周圍還是那些竹子。眼見扇子朝自己招呼來，只得連連後退，圍著竹子一閃。女人帶著刀尖的扇子劃過竹子，竹子整個攔腰被砍斷，一下上半截塌了下去。
靠，來真的。
我道：“漂亮妹子，等等。”
女人充耳不聞，表情嚴肅，秀眉囂張，揮著扇子又是幾下。
我周圍的竹子被砍得亂七八糟，竹葉、碎片，天女散花般紛紛落落。扇子上的小刀尖十分鋒利，竹子被削出完美的切口，像把刀般。這不是天然的武器嗎？
我一下抓住，擡腿一踢，將就近的一堆堆竹子踢向女人。女人揮扇劈竹子，可惜她的速度明顯趕不上我。趁她被竹子擾亂時，握緊手上竹子，對準她比較容易刺穿的腹部，用力一刺，再反腳一踢。竹子沒入她的身體，女人痛呼一聲，後倒在身後的竹子上。
雖然變了個外形，好在力量身手沒有變，行事起來依舊得心應手，不過…擡起自己的手，剛才的感覺太過真實，好像自己真的殺了個人般，到現在還在發抖。
女人身體抽搐，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想要說話，卻唔一下，嘔出一嘴的血。好一會兒，她忽然笑了，“我終究是得不到他，不過算了，再怎麽奮鬥都達不到的目的，也就這樣了。”
我更迷糊了，道：“什麽意思？”
“我馬上就要消失了，而後也不會記住這一切，但是我不甘心，為之努力了這麽久，到頭來做夢一般。”女人靜靜地看著我，眼露祈求，“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我點點頭，走近，蹲下，“請說。”
“我叫申焉，一名高三的女學生，請記住代號為漂亮的我。”女人越說越提不起氣般，聲音比喘息還小聲。
我回好。
“作為前輩，我提醒你三件事。第一件，這個游戲裏的東西都是實體的，如果你要變強，只能從對方的手中獲得增強的東西…第二件…咳咳…不要詆毀和侮辱教主，不然你會被可愛和性感…聯手對付…第三…我們的…目的…就是…成為…他的…咳咳…咳咳……”女人捂住住嘴劇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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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弓著身體晃了晃，忽然一下平靜，手慢慢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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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開始變暗，手中女人的感覺一下消失，忽然眼前又變成一片雪亮。突然的刺激，讓眼睛都睜不開。用手擋著，適應好一會兒，才又試著睜開。看向四周，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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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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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己其實是個好戀人，誰能和他在一起，肯定幸福，但是我不在裏面。我的心死了，我的生活像停滯般，沒有任何的激情和樂趣。有段時間，我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我不知道接下來幹些什麽。工作也好，未來也好，好像和我沒有太大關系。每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大學四年，基本就睡過來的。
踏入社會，我又宅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己天天來看我，給我帶各種吃的。
我說：“我真的沒辦法愛你。”
長己親著我的臉，回：“沒事，我能等。”
現在我和下夕算和好了，長己得知時雖然有點沮喪，卻也開心，他替我開心，他說我終於又可以幸福了。
長己，我，下夕？一起吃飯？怎麽想怎麽怪異。
我道：“還是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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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回到：“咱們不天天見了面嗎？”雖然都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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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如果你要我去，我答應。”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框人了。我道：“好好，你來，像以前那樣，有事你在後邊抗著。”突然有點懷戀那種感覺，我笑著道：“我在前面給你惹事。”
“好！”
***
長己回來時累得直接想躺地上睡覺，不過他很高興，抱著我親了一口，大喊：“我終於找到方法了。”
這下換我高興，“pr的抑制方法？”
長己揚起眉，得意道：“對，我從死者的血液中提煉出來的。甚至能逼迫它自己爬出來。”
“太厲害了。”興奮中抱著長己拍了拍他的肩膀，“指望你果然沒錯。”
長己拉開我們的距離，看著我，忽然嘴湊了過來。
我一手拍去，“既然這樣，慶祝下。”
手卻被抓住，長己放在唇邊吻了吻，“咱們像大學時那樣吧！”
笑著抽出手，“長己，我曾經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長己垂著眼，“如果我治不好你怎麽辦？”
我道：“我相信你行的。”
“我是沒問題，恐怕不想活的是你。你是不是在心裏很高興自己得了絕癥？”長己看著我，有些憤怒道：“所以你憐憫他，答應與他和好。那麽我呢？”
他終於問了。可是我不想害他。這麽多年，我一直希望他打消念頭，他為什麽就不呢！我道：“這輩子我是償還不了你對我的情意，下輩子，換我追你。”
“這世界有來生嗎？”長己攤開手，看著我。
我給不出答案。
他晃晃頭，道：“抱歉，我太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不吃飯？”
他擺擺手，是真累的連話都不想說。
做了幾個菜，長己的那份，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在上面貼了張條，告訴他微波爐熱下就能吃。
回屋又上了會兒網，正覺得有些困時，一股冷風，薄薄的窗簾飄了起來，同時一雙手伸到了我的腰上，熟悉的氣息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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