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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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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你不嫁給我,我可以娶你

剛輕輕關上病房的門,一張清俊帥氣的臉映入眼簾。

她愕然了擡眸看向他。

他雙眸灼灼凝視著她。

隨後,他微微勾了勾唇,眉眼處都噙著點點笑意。

“白芷,我想跟你談談。”他溫和對她說。

白芷還來不及回答,邵經年已經往前走。

住院部樓下的公園,夜晚來往人並不多,如今又趕上寒風冷冽的嚴冬,人更稀少。

公園裏有一個涼亭,白芷前腳剛踏入涼亭,就被邵經年不由分說地摁在墻上,強勢地壁咚了。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毫無預警地,一個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

他快速撬開她的紅唇,一開始只是淺淺探索,漸漸地變成了深深地吻,狠狠的吻,似乎在宣洩內心的情感。

炙熱而猛烈的吻持續了許久,直到白芷快無法呼吸時,邵經年才松開她的唇。

吻完後,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白芷,當初為什麽要不辭而別?”

白芷急促喘著粗氣,滿臉通紅,猶如三月盛開的桃花一般。

還能為什麽?

誰讓你這個大豬蹄子三年前對我何撩不娶。

心裏這麽想,她卻沒有說,故意陰陽怪氣回:“你長得太帥,我配不上你。”

邵經年唇角一勾,喉間溢出一串輕笑:“沒事,我是瞎子,看不見,也不知道你長得好不好看。”

一說完,他又在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一觸即走:“我們邊走邊談。”

他牽起了她的手,輕輕分開她的五根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今夜月光皎潔柔和。

沿著月光,繞著公園走。

欲言又止了好一會,白芷才開口問:“邵經年,你剛剛為什麽要那麽吻我?”

說這話時,她雙頰又登時染上了兩片紅暈。

剛才邵經年那麽強勢狠狠吻她,與平日裏溫潤如玉的他,判若兩人。

邵經年眼底有浮起幾絲自嘲,卻認真說:“就是突然有些後怕,後怕你三年前真的嫁給了嚴寒生,後怕我你沒來善延堂找我外公看病,後怕那晚沒在陌城酒會上見到你,後怕我沒死皮賴臉住進許頃延的公寓……”

“你說什麽?先前在善延堂你見到過我?”白芷震驚。

“嗯。”邵經年輕輕點了點頭。

他側頭睨了她一眼,雙眸炯炯而溫柔,勾唇笑著與她說:“滑脈在中醫脈診中是一種,脈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而月經前的滑脈多屬於弦滑。弦滑指脈按之有如琴弦,端直而長。這兩個脈象就連我都能輕易分清,更何況是有著五六十年中醫行醫經驗的我外公。”

“……”白芷被氣得滿臉通紅:“邵經年,你——”

呼哧呼哧地喘了一會,她惡狠狠地一眼剜向笑著露出八顆牙齒的邵經年。

心中暗罵,邵大豬蹄子,你這套路還能不能再深一點?

見她發火,邵經年卻一點不生氣,相反很愉悅,甚至連眼睛都帶著笑意:“那天我就在屏風後面偷聽,是我讓我外公問你的那些問題,知道你在陌城廣播電臺工作後,我剛好想起來勵升前幾日跟我提過陌城廣播電臺想找他合作一個案子。於是我就美其名曰陪勵升去參加你們電臺的年會酒會。”

“邵醫生,你真是機關算盡。”白芷從齒間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難怪那天中午程老先生問她那些奇怪的問題,最後還跟她說什麽凡事看開一些,放松心情,很多事情上天都會給她安排好的。

敢情是邵經年編織了一個超級大網,使盡各種辦法,讓她這條魚往他的網方向游,直到她游進他的網裏,早也逃不掉。

以前在她看來,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嚴寒生是一個很角色,沒想到邵經年也是一個狠角色。

與嚴寒生的不同,邵經年套路是扮豬吃老虎,溫水只青蛙,不知不覺她就陷進去了,而且再也爬不上來。

邵經年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麽,雙眸深深凝視著她,抿唇笑,聲線低沈愉悅:“怎麽,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追一個媳婦挺不容易的?”

她迎上他的眼眸,沒好氣:“邵經年,你還能用了什麽卑鄙的招數?”

“我在我母親沒有見你母親前,私下見過你母親一面。”

白芷杏眼圓瞪,吃驚看向身旁的男人:“什麽?你見過我媽?”

邵經年微微頷首:“三年前,在南塘小鎮,你怪我對你何撩不娶。三年後,當我知道你根本沒有跟嚴寒生結婚,我就覺得不論如何我都要娶你,我先說服了我母親,讓我母親去說服我父親。我這邊沒問題後,我害怕你母親不同意,所以就私下去找了你母親。你母親她真的很愛你,她只跟我說了一句,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她絕不會阻止我娶你。”

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嘆氣:“沒想到我母親會找到你母親,把當年你父親和她的那段往事向你母親和盤托出。如果沒有我母親和盤托出,或許我們已經要準備談婚論嫁了。”

白芷怔然了一會,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邵經年母親把她母親氣到急性中風,在醒來後,會支持她和邵經年在一起。

原來是因為邵經年先前找過母親。

突然,她很好奇邵經年究竟與母親說了什麽,能讓一向強勢的母親不反對。

心裏這麽想,嘴上她也誠實地問了出來:“邵經年,你跟我媽到底說了什麽?”

邵經年深情地睨了她一眼,勾唇,眼神閃過一絲狡黠。

隨後,他俯身湊在她耳畔邊:“我跟你母親說,我們已經在陌城同居了。”

“邵經年,你——”她惱羞成怒。

不要說不知真相的母親,就是一般人也會遐想“同居”這個詞背後的意義。

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怎麽可能還只是單純的異性朋友。

邵經年站直身體,故作一臉的無辜:“我也是實話實說,我們本來就住一間單身公寓,嚴格意義上算是同居。至於是否真的發生正常情侶應該發生的事情,不論我再如何辯解,阿姨也只會覺得我在騙她,索性承認,反正你早晚是我的邵太太。”

說完,他愉快地低聲笑。

“我睡二樓臥室,你睡一樓沙發,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白芷一眼狠狠剜向身旁顛倒是非黑白的男人。

“嗯?”邵經年收斂起笑容,突然凝思一片刻,隨後,黑眸直直地望著她,煞有其事嘆氣:“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白芷:“……”

惡狠狠地又剜了一眼厚顏無恥的無賴邵大豬蹄子。

有些人溫文爾雅,光風霽月的男人,要是使壞起來,比那些霸道強勢的男人還有壞,還要讓人討厭。

對於這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斯文敗類,最好的法子是予以漠視。

於是,她甩開邵經年的手,徑直地往前走。

剛走了兩三步,身後傳來邵經年低沈溫和帶著歉意的聲線:“白芷,剛剛我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母親盡快同意我們在一起。”

驀地,白芷停下腳步。

邵經年忙走上前,剛開口準備道歉,白芷早他一步沒好氣地回:“我沒有生氣。”

“那你是……”尋思了一會,邵經年抿唇笑:“所以你這是在害羞嗎?”

“邵經年,你——”白芷赧紅了顏,感動尷尬又不知所措,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來掩飾羞澀。

誰知某個邵大豬蹄子竟然得寸進尺,故意貼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等你母親和我母親這件事過去後,我們就領證結婚,到時候我一定把同居沒做的出格的事都做一次,不,一次可能還不夠。”

心砰砰跳個不停,好一會之後,她才嬌嗔回一句:“我才不要嫁給你。”

邵經年唇稍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挑眉:“沒關系,你不嫁給我,我可以娶你。”

溫柔的邵醫生玩起套路來,不要說白芷,就是作者也逃脫不了,明晚見(* ̄︶ ̄)

備註:滑脈知識來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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