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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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聞
是個噩夢無疑了，徐臨寒怎麽可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趙華容緩緩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這樣。但夢中嘴角殘留的觸感仿佛還沒有消退，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隨後坐起來，剛擡眸，就撞上一道靠在窗邊打量她的視線。
這人是誰？剛剛醒過來的思緒還不太清明，在腦海裏尋找了半天，她才想起暈倒之前遇見的事情，這人是個大夫。
必定是他救了自己，趙華容起身，率先開口道：“多謝大夫出手相救了。”
大夫還是沒說話，反而盯著她長籲短嘆了一番，臉上明顯一副非常可惜的模樣。
趙華容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還以為是自己剛醒來那裏不妥帖恐汙染到這位大夫的眼睛了。但她自顧自打量了一圈，也沒發現哪裏不合適，於是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著問：“請問，哪裏不對嗎？”
“不對！太不對了！”柳應終於喊道。他盯著趙華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打扮，在心裏仰天長嘆：好不容易盼來這麽個長得俊的公子哥，原以為他能救自己於水火，沒想到，竟然是個女的！
柳應是個大夫，趙華容暈倒後他就跟梅姐一塊把人扶到這來了，本想著把人治好以後趙華容怎麽著也不好再推脫能幫他去相親，結果沒想到剛給人把上脈，他就感覺自己遭雷劈了，這手下的脈象明顯，這人她她她，她竟然是個女的！
但至於她為什麽要女扮男裝，柳應就不太操心了。從知道趙華容是女的以後，他的臉就麻了，一邊心疼自己還是不能脫離苦海，一邊按部就班地給人抓藥治病。
這大夫當的，真善良！
等了半天沒有下文了。趙華容見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巡視，片刻後卻突然默不作聲地跑了出去，回來手裏就多了個算盤。
接下來他每瞧她一眼就要往算盤上撥那麽一下，來來回回幾次，好久才停下。
他這眼神就真的非常容易讓人誤會。趙華容終於忍不住問道：“請問我是得什麽病了嗎？”不治之癥的那種？
柳應直起身，嗆了一聲：“沒有沒有，沒多大問題，後續只要慢慢調養就可以了。”
趙華容看著他，等著他接下文，果然柳應說完這句以後，又補充了一句：“那個，你看你現在也好了，這個醫藥費，得算一下的。”
鋪墊那麽久原來只是為了這？趙華容嘆了口氣，不是不治之癥就好，她放松了起來，道：“那就麻煩大夫清算一下吧。”
“那好。”柳應卷起袖子，拿著算盤把剛剛算了一遍的數字再重新給她算一遍，“你看啊，你暈過去以後，我先是給你用了一根上好的人參，就給你算一兩銀子好吧？然後後面給你調理身體，零零散散加起來用的藥，也差不多要一兩銀子。但是咱們這也算是認識了，就給你個鄉親價，一共就收你一兩銀子吧！”
“那真是多謝了。”趙華容說著，就從口袋中摸出一錠感覺差不多的銀子遞給他。
由於她穿書來到以後吃住都生活在明長山，是用不到銀子的，而下山的那段日子裏，所有的吃住都是徐臨寒在付錢，因此她對銀子並沒有多大的概念，也就不知道，她隨手摸出來的銀子是價值幾何了。
柳應接過她遞過來的錢，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孤身出來闖蕩的姑娘一出手竟然就這麽闊綽。他無意中瞥了一眼，就看到那錠銀子側邊刻了一個“明”字。
他接著就腿軟了，然後手一松，銀子就摔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趙華容發現這人就喜歡盯著別人看，還老是容易一驚一乍的。
她剛把銀子遞給他的時候，他還歡歡喜喜地接過去，但現在看來他表情似乎不大對勁，那模樣就像是……驚恐？
這人恐怕腦子不太好使。趙華容想到之前跟他在一起說話的那位梅姐說過的話，現下有些表示認同了。
柳應若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恐怕這會兒也願意裝出個腦子不好使的模樣來給她看，然後快點把這燙手山芋給送走。
想都不敢想，他隨手救下來的人，竟然是現在最不能沾上的明長山裏的人！
想著就打了個哆嗦，柳應回過神，一把將銀子撿起來塞到她手裏，皮笑肉不笑地抖著臉皮：“這銀子我就不收您的了，就當給我自己行善積德了，你現在已經痊愈了。”
言外之意：快走吧姑奶奶！
哪知趙華容同他對視半晌，突然一把坐了下來，把包起來看不到模樣的劍擱在一邊，沖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這哪兒成，大夫治病行醫，但不能不收錢，大夫還是收下吧。”
我不收，我不敢……柳應這麽想著，又找出了個充分的理由：“其實是因為你我有緣，自是不必收錢的了，公子還是快收起來吧。”快走快走！
“不行，治病必須收錢！”趙華容很堅決。這大夫不知是弄的哪出，奇奇怪怪的，反倒引起人好奇心了。
柳應不明白自己不收錢怎麽還不行，只得又找了個理由：“你這銀子，我也找不開啊。”
“哦，”趙華容狀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大夫不必著急，聽聞前面不遠便有幾家商鋪，我跟大夫一起去換吧！”
說著，她又笑著補充一句，徹底把人路給堵死了：“大夫可千萬別推脫，不然我心裏可就過意不去了，正好我也沒事，有的是時間。”
商鋪老板恭恭敬敬地把兩人給送出來，然後等人出了店門，就火速把店門給關了。趙華容回頭看著緊閉的門板，疑惑道：“這已經是最後一家了，怎麽這麽巧每家都換不開？”
柳應心想要是能給你換才是腦子有病，但嘴上還是打著馬虎眼，道：“可能沒有那麽多碎銀子吧，哈哈哈哈哈……”
趙華容四周瞧了瞧，這周圍已經沒有能夠換銀的商鋪了，於是柳應當機立斷：“既然這樣，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當咱們有緣，區區小事，公子實在不必放在心上的，你我就此別過吧！”說著扭頭就要走。
“那怎麽行？”趙華容急忙攔住他，顯然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指著前面一酒樓，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請公子吃頓便飯，以表感謝吧。”
於是等飯菜全部上齊的時候，柳應的臉還是黑的。趙華容只當看不到，還用特意夾了一道點心放入他盤中，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柳應：“……”
不是你想問什麽直接說行不行知不知道自己這樣笑很嚇人的啊餵！
這個時候酒樓裏吃飯的人不多，除了他們這一桌，就只有鄰桌還坐了幾個男人，每人背後背了把劍，看起來也像是修仙之人，他們說話聲音很大，在空泛的大廳裏聽的格外清楚。
不過緊接著他們的聲音就小了下來。一個男人捏了顆花生米，微微低頭小聲沖其他幾人道：“你們聽說了嗎？明長山這下可要完了。”
一提這話，其他幾人的聲音也都隨之變小，另一個男人小心地接了他的話：“可不是要完了，據說連徐臨寒都不見了，聽說是被秦烽給打到重傷，然後突然就消失了。”
趙華容一怔，沒想到他們談論的竟然是明長山的事。徐臨寒不見了？
“沒想到啊，修真界的第一宗派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一樁天大的醜聞啊。”
“哎還有啊，之前他們山上離奇死亡的那個弟子，查出來了，實際上是被徐臨寒害死的！”
“啊？”幾人表情驚恐了一瞬，七嘴八舌了一通，然後紛紛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話那人卡了一下，安靜了一秒，然後道：“你們想啊，他連一同生活了那麽長時間的長老都能殺死，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想了想，也認同道：“唉，是啊，一直都聽聞徐宗主光風霽月，沒想到出手殺害自己同胞的時候也能如此果斷，毫不留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趙華容聽完他們說的話，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消失，她攥緊手中的筷子，幾乎忍不住就要直直丟出去好插在說話的幾人嘴上。
“可是，不是他那幾個師兄弟先動手，想要傷他的嗎？要這麽說，徐臨寒為了自保傷了他們，也沒有錯吧？”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也充滿了質疑。
他這話一出，其他幾個說話的男人也便不再說了，含含糊糊兩句就轉開了話題，又重新扯開嗓門高談闊論起其他來。
但一經此，趙華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些商鋪都不願意收她的銀子。現在明長山鬧出這樣的醜聞，人人趨之若鶩，又怎會敢碰與之相關的東西一絲一毫？
她苦笑了一聲，原以為明長山的一切都與她再無相關，但實際上卻是她從來也不曾走出來過，聽到徐臨寒的消息也同樣做不到置身事外。
與此同時，酒樓裏又來了兩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男人，其中一個在桌子上擱下一錠銀子，隨即有小二笑容滿面地迎上來，先是給他們倒上茶，又殷勤地問道：“兩位客官想用點什麽？”
其中一人偏頭看了另一人一眼，見他還是抿著唇不說話，嘆了口氣道：“你們這兒的特色都有什麽，都來一份吧！”
“好嘞，馬上就來，您稍等！”
穆瀟瀟頂著一張用符咒變幻的男人面孔，瞅著一旁的徐臨寒，無奈道：“你能不能好歹說句話？”
徐臨寒依舊抿唇，一言不發。
在他們身後，趙華容和柳應一起走過，沒發出一絲聲響。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徐臨寒才微微皺眉，像是感受到了什麽。
但回頭，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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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噩夢無疑了，徐臨寒怎麽可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趙華容緩緩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這樣。但夢中嘴角殘留的觸感仿佛還沒有消退，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隨後坐起來，剛擡眸，就撞上一道靠在窗邊打量她的視線。
這人是誰？剛剛醒過來的思緒還不太清明，在腦海裏尋找了半天，她才想起暈倒之前遇見的事情，這人是個大夫。
必定是他救了自己，趙華容起身，率先開口道：“多謝大夫出手相救了。”
大夫還是沒說話，反而盯著她長籲短嘆了一番，臉上明顯一副非常可惜的模樣。
趙華容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還以為是自己剛醒來那裏不妥帖恐汙染到這位大夫的眼睛了。但她自顧自打量了一圈，也沒發現哪裏不合適，於是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著問：“請問，哪裏不對嗎？”
“不對！太不對了！”柳應終於喊道。他盯著趙華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打扮，在心裏仰天長嘆：好不容易盼來這麽個長得俊的公子哥，原以為他能救自己於水火，沒想到，竟然是個女的！
柳應是個大夫，趙華容暈倒後他就跟梅姐一塊把人扶到這來了，本想著把人治好以後趙華容怎麽著也不好再推脫能幫他去相親，結果沒想到剛給人把上脈，他就感覺自己遭雷劈了，這手下的脈象明顯，這人她她她，她竟然是個女的！
但至於她為什麽要女扮男裝，柳應就不太操心了。從知道趙華容是女的以後，他的臉就麻了，一邊心疼自己還是不能脫離苦海，一邊按部就班地給人抓藥治病。
這大夫當的，真善良！
等了半天沒有下文了。趙華容見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巡視，片刻後卻突然默不作聲地跑了出去，回來手裏就多了個算盤。
接下來他每瞧她一眼就要往算盤上撥那麽一下，來來回回幾次，好久才停下。
他這眼神就真的非常容易讓人誤會。趙華容終於忍不住問道：“請問我是得什麽病了嗎？”不治之癥的那種？
柳應直起身，嗆了一聲：“沒有沒有，沒多大問題，後續只要慢慢調養就可以了。”
趙華容看著他，等著他接下文，果然柳應說完這句以後，又補充了一句：“那個，你看你現在也好了，這個醫藥費，得算一下的。”
鋪墊那麽久原來只是為了這？趙華容嘆了口氣，不是不治之癥就好，她放松了起來，道：“那就麻煩大夫清算一下吧。”
“那好。”柳應卷起袖子，拿著算盤把剛剛算了一遍的數字再重新給她算一遍，“你看啊，你暈過去以後，我先是給你用了一根上好的人參，就給你算一兩銀子好吧？然後後面給你調理身體，零零散散加起來用的藥，也差不多要一兩銀子。但是咱們這也算是認識了，就給你個鄉親價，一共就收你一兩銀子吧！”
“那真是多謝了。”趙華容說著，就從口袋中摸出一錠感覺差不多的銀子遞給他。
由於她穿書來到以後吃住都生活在明長山，是用不到銀子的，而下山的那段日子裏，所有的吃住都是徐臨寒在付錢，因此她對銀子並沒有多大的概念，也就不知道，她隨手摸出來的銀子是價值幾何了。
柳應接過她遞過來的錢，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孤身出來闖蕩的姑娘一出手竟然就這麽闊綽。他無意中瞥了一眼，就看到那錠銀子側邊刻了一個“明”字。
他接著就腿軟了，然後手一松，銀子就摔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趙華容發現這人就喜歡盯著別人看，還老是容易一驚一乍的。
她剛把銀子遞給他的時候，他還歡歡喜喜地接過去，但現在看來他表情似乎不大對勁，那模樣就像是……驚恐？
這人恐怕腦子不太好使。趙華容想到之前跟他在一起說話的那位梅姐說過的話，現下有些表示認同了。
柳應若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恐怕這會兒也願意裝出個腦子不好使的模樣來給她看，然後快點把這燙手山芋給送走。
想都不敢想，他隨手救下來的人，竟然是現在最不能沾上的明長山裏的人！
想著就打了個哆嗦，柳應回過神，一把將銀子撿起來塞到她手裏，皮笑肉不笑地抖著臉皮：“這銀子我就不收您的了，就當給我自己行善積德了，你現在已經痊愈了。”
言外之意：快走吧姑奶奶！
哪知趙華容同他對視半晌，突然一把坐了下來，把包起來看不到模樣的劍擱在一邊，沖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這哪兒成，大夫治病行醫，但不能不收錢，大夫還是收下吧。”
我不收，我不敢……柳應這麽想著，又找出了個充分的理由：“其實是因為你我有緣，自是不必收錢的了，公子還是快收起來吧。”快走快走！
“不行，治病必須收錢！”趙華容很堅決。這大夫不知是弄的哪出，奇奇怪怪的，反倒引起人好奇心了。
柳應不明白自己不收錢怎麽還不行，只得又找了個理由：“你這銀子，我也找不開啊。”
“哦，”趙華容狀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大夫不必著急，聽聞前面不遠便有幾家商鋪，我跟大夫一起去換吧！”
說著，她又笑著補充一句，徹底把人路給堵死了：“大夫可千萬別推脫，不然我心裏可就過意不去了，正好我也沒事，有的是時間。”
商鋪老板恭恭敬敬地把兩人給送出來，然後等人出了店門，就火速把店門給關了。趙華容回頭看著緊閉的門板，疑惑道：“這已經是最後一家了，怎麽這麽巧每家都換不開？”
柳應心想要是能給你換才是腦子有病，但嘴上還是打著馬虎眼，道：“可能沒有那麽多碎銀子吧，哈哈哈哈哈……”
趙華容四周瞧了瞧，這周圍已經沒有能夠換銀的商鋪了，於是柳應當機立斷：“既然這樣，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當咱們有緣，區區小事，公子實在不必放在心上的，你我就此別過吧！”說著扭頭就要走。
“那怎麽行？”趙華容急忙攔住他，顯然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指著前面一酒樓，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請公子吃頓便飯，以表感謝吧。”
於是等飯菜全部上齊的時候，柳應的臉還是黑的。趙華容只當看不到，還用特意夾了一道點心放入他盤中，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柳應：“……”
不是你想問什麽直接說行不行知不知道自己這樣笑很嚇人的啊餵！
這個時候酒樓裏吃飯的人不多，除了他們這一桌，就只有鄰桌還坐了幾個男人，每人背後背了把劍，看起來也像是修仙之人，他們說話聲音很大，在空泛的大廳裏聽的格外清楚。
不過緊接著他們的聲音就小了下來。一個男人捏了顆花生米，微微低頭小聲沖其他幾人道：“你們聽說了嗎？明長山這下可要完了。”
一提這話，其他幾人的聲音也都隨之變小，另一個男人小心地接了他的話：“可不是要完了，據說連徐臨寒都不見了，聽說是被秦烽給打到重傷，然後突然就消失了。”
趙華容一怔，沒想到他們談論的竟然是明長山的事。徐臨寒不見了？
“沒想到啊，修真界的第一宗派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一樁天大的醜聞啊。”
“哎還有啊，之前他們山上離奇死亡的那個弟子，查出來了，實際上是被徐臨寒害死的！”
“啊？”幾人表情驚恐了一瞬，七嘴八舌了一通，然後紛紛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話那人卡了一下，安靜了一秒，然後道：“你們想啊，他連一同生活了那麽長時間的長老都能殺死，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想了想，也認同道：“唉，是啊，一直都聽聞徐宗主光風霽月，沒想到出手殺害自己同胞的時候也能如此果斷，毫不留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趙華容聽完他們說的話，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消失，她攥緊手中的筷子，幾乎忍不住就要直直丟出去好插在說話的幾人嘴上。
“可是，不是他那幾個師兄弟先動手，想要傷他的嗎？要這麽說，徐臨寒為了自保傷了他們，也沒有錯吧？”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也充滿了質疑。
他這話一出，其他幾個說話的男人也便不再說了，含含糊糊兩句就轉開了話題，又重新扯開嗓門高談闊論起其他來。
但一經此，趙華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些商鋪都不願意收她的銀子。現在明長山鬧出這樣的醜聞，人人趨之若鶩，又怎會敢碰與之相關的東西一絲一毫？
她苦笑了一聲，原以為明長山的一切都與她再無相關，但實際上卻是她從來也不曾走出來過，聽到徐臨寒的消息也同樣做不到置身事外。
與此同時，酒樓裏又來了兩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男人，其中一個在桌子上擱下一錠銀子，隨即有小二笑容滿面地迎上來，先是給他們倒上茶，又殷勤地問道：“兩位客官想用點什麽？”
其中一人偏頭看了另一人一眼，見他還是抿著唇不說話，嘆了口氣道：“你們這兒的特色都有什麽，都來一份吧！”
“好嘞，馬上就來，您稍等！”
穆瀟瀟頂著一張用符咒變幻的男人面孔，瞅著一旁的徐臨寒，無奈道：“你能不能好歹說句話？”
徐臨寒依舊抿唇，一言不發。
在他們身後，趙華容和柳應一起走過，沒發出一絲聲響。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徐臨寒才微微皺眉，像是感受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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