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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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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坦白

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溫嵐趕緊上前,拉扯住這個男人的襯衫衣角,“四哥聽不懂嗎?我就是想告訴四哥,我不像溫言那樣開放,至今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比言言幹凈多了,四哥不放再考慮下我,我會很聽話的,不會破壞四哥你跟言言的家庭。”

哪知,陸曜卻輕呲,“說話前先照下鏡子。”

“……”照下鏡子?

難以置信眼前的男人竟然這般羞辱自己,溫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四哥你……你為什麽要讓我照鏡子?”

“臟。”只有一個字,還是十分冰冷的語氣。

意識到被羞辱輕視,溫嵐委屈的含著淚,松開了他的衣角,剛想說話,卻看到他竟拿出手機,不知道是給誰撥了過去,邊走邊說:“嗯,灰色那件,我身上這件臟了要換下。”

臟了?

她只不過是扯了下他的衣角,竟被這樣嫌棄?

憑什麽嫌棄她?

溫言那種跟前男友糾纏不清的女人他都不嫌臟,反過來卻嫌棄她臟?

……

溫言從房間拿來了灰色襯衣,避開親戚,在樓上休息室幫陸曜換時,看到他身上的白色襯衣還很幹凈,“哪裏臟了?挺幹凈的啊?”

陸曜摁住了她解到胸膛前的手,另外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裏,低頭找準了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突如其來的吻,措不及防,門沒鎖,溫言還有些緊張,“別……四哥……”

陸曜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松開她的手和腰,將襯衣扣子全部解開,吻著她的唇把她逼退到櫃子前。

他口腔中全是酒香味,溫言被吻的好像醉了,四肢變得無力,背倚著櫃門,仰頭承受著他越來越深入的吻。

在吻的快要一發不可收拾時,溫言才摁住了他往下伸的手,“會有人過來的四哥。”

她粗喘著氣,小臉漲紅。

陸曜抵在她額頭,眼眸腥紅無比,脖子和胸膛都是燙熱的紅,呼吸出的氣息也炙熱無比,“那晚為什麽突然想給我?”

“因為盛西決?”

溫言的沈默等於是給陸曜答案。

松開她的手,陸曜轉過身去脫下襯衣。

看到他後背上那一道道疤痕,溫言的心莫名有點疼,這些疤痕應該都是他當兵那幾年留下的,因為哥哥溫臣曾說過,他在部隊立下不少的軍功,就算不回陸家繼承家業,前途也無可限量。

可是他卻在事業上升期突然選擇退伍,回了陸家接受歐陸集團,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受盡非議和詆毀,其中的艱難程度,也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

想了想他的處境後,溫言決定跟他攤牌:“四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平等交換吧,你幫我得到了自由,我給你想要的慰藉,但是也請你能做到當初所說的那樣,不要再幹涉我的私生活?”

私生活?

陸曜換上嶄新的襯衣,系著扣子轉過身看她。

“我不喜歡別人過多的幹涉我的私生活,性是性,感情是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話說完,溫言離開房間回了後院。

……

10幾分鐘後,溫言補好妝後才回的前廳。

此時陸曜正在與溫家一些的親戚交談,離的遠,不知道都在談些什麽,只瞧見哥哥溫臣還有父親和爺爺都在認真聽。

宴席結束後,親戚們陸續離開溫宅,離開時跟溫山的談話中,言語間都是稱讚著溫家這個姑爺。

溫山這個老丈人覺得自己今天特有面,又掃了眼身邊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兒子,連嘆好幾口氣。

“爸,大喜的日子裏您嘆什麽氣啊?”溫臣還不知道跟自己有關,“您是不是又舍不得我妹妹走了?有什麽呀!女兒嫁走了,這不還有您兒子我嗎?您放心,我會陪您到壽終正寢的。”

“滾!”溫山差點暴跳如雷,伸出去的手就差拍在這個兒子頭上,考慮到還有親戚沒走完,才收回了手,“我寧願嫁出去的是你!回頭看看誰家需要入贅的女婿,早點把你給送過去!”

這種話溫臣早就聽膩了,一點也不生氣的回道:“那您得給我準備跟妹妹一樣多的嫁妝,可不許偏心。”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劉蕓瞧見老公氣得手都抖了,趕緊過來把兒子溫臣給支走,“你就別氣你爸了,改明帶個女朋友過來,好讓你爸心裏舒服點。”

“帶什麽女朋友啊,我直接給你們二老帶回來個孫子多好。”溫臣吊兒郎當的笑著往院子裏走,“你們不就盼孫子嗎?我這就給你們找孫子去。”

溫山急的差點追上去抽他,被老婆劉蕓攔下,“大喜的日子裏你可別又動手,兒子都多大了,你還打他。”

“他就是欠揍!就你這個當媽慣著他,瞧他現在整天游手好閑的,當初就因該讓他留在部隊裏,讓陸曜好好的練練他!”

陸曜和溫言正好走了過來,看出父親在氣頭上,猜到了跟哥哥溫臣有關。

傍晚在後院散步時,溫言才開口說:“我哥以前挺好的,也很顧家,自從退伍後就像變了個人,整天迪廳夜店的跑,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都勤,我爸看不慣我哥的行為,這幾年沒少生我哥的氣。”

她有點迷惑的是,“四哥?我哥之前在你手底下也這樣愛玩嗎?”

陸曜覺得這是一道送命題,回答說是,等於承認自己縱容手下的兵亂來,說不是,又像是在為溫臣辯解。

沈思片刻,他問:“你也覺得你哥愛玩?”

“四哥不覺得我哥愛玩?”

“你見過哪個愛玩的人向他活的這麽明白?”

“……”明白?

經陸曜這樣一提醒,溫言才想到哥哥溫臣玩歸玩,狐朋狗友也多,但是從沒有因為玩而誤過事;每次父親數落他,他也都嬉笑面對,從沒真正跟父親置過氣。

父親說什麽,他就點頭應什麽。

哪個愛玩的男人這樣聽家裏人話?

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溫臣都玩了那麽多年了,還從未栽過……

“難道我哥他……”在撞上面前男人的目光後,溫言心中已有了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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