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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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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到方圓市四個月之久,時光終於回到了方圓建投,不說衣錦還鄉,那也是許厚師兄親自領進去的。

“時光你好小子,這出去五年就帶回幾個世冠,還升了九段,不賴嘛!這次回來還走不?”

“嘿嘿,不走啦不走啦!厚哥你可要相信我啊!”

許厚還是那個胖乎乎的樣子,圓圓的臉盤大片留白,眼睛小小的十分內斂,給人以更多的親和力。

光看他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憨厚赤誠的老實人,任是誰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披著羊皮的男人會是只千年的老狐貍,老實的面皮底下是多麽奸商。

時光至今都記得這位好師兄答應他的“大排面老字號”的入隊儀式,那可這是“大排面”!

要說許厚此人,無利不起早,雖說他與時光有幾分情誼存在,但也不可能毫無芥蒂的親自請時光這個任性的家夥回隊,起碼會口頭上念叨幾句。

可他就是去請了,還特意帶時光去大排面用午膳。

能讓許厚做出這樣動作的,還不是因為時光掌握了隊裏的財政大權?

哦不對,是時光影響著投資商的選擇。

方圓建投上一個投資商破了產,讓他們隊本就不富裕的財政又出現了新的狀況,一時半會又找不到新的投資商,把許厚急得團團轉。

就在許厚最焦急的時候,“沈穩大氣”“氣宇軒昂”的時光九段,時光大佬自帶BGM找上了許厚,並搭橋拉線,順利為隊裏拉來了投資。

隊裏新的投資商就是小褚嬴這輩子的爺爺,商界大佬褚老爺子。

小褚嬴這輩子也是名門望族的小公子,但命運似乎並不是很優待他,小褚嬴一出生父親就因為飛機失事而死亡,母親因為父親的緣故也早早郁郁身亡。

小褚嬴從小就生活在褚老爺子身邊,跟著他五湖四海到處飛。

都說隔代親,但小褚嬴就是和老爺子親不起來,小褚嬴性子有些冷傲,也沒有什麽興趣愛好,再加上褚老爺子老當益壯,一手把持著偌大的公司,一年到頭也見不了褚嬴幾面,褚嬴幾乎就是野蠻生長。

今年端午褚老爺子帶著小褚嬴到方圓市出差,由於行程太過繁多,忽略了小褚嬴,導致小褚嬴被發現失蹤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所幸被時光撿到了。

其中疑點重重,例如小褚嬴才三歲半,是怎麽在幾個小時內從方圓市中心來到偏遠的蘭因寺的,不過這其中水太深,與時光無關。

話說當初褚老爺子看著小褚嬴對時光的那股粘糊勁兒,眼鏡都快掉了。

畢竟他這個小孫兒和別的小孩不一樣,從小就冷漠得很,平時不愛說話,更別提什麽撒嬌賣萌,害得他一個該頤養天年,含飴弄孫的老人家一點都感受不到天倫之樂,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傻的。

所以當他看見小褚嬴對時光拉手手,撒嬌嬌,跺腳腳的時候,恨不得咬碎手絹,掩面淚奔。

孫兒吶,你終於像個正常孩子啦……

後來褚老爺子發現小褚嬴在圍棋上天賦異稟,加上時光剛好又是這一行業的翹楚。

各種原因疊加起來,褚老爺子十分放心的將小褚嬴交給了時光,並為他們戰隊投資續命,一擲千金,但求孫兒一笑,奈何孫兒心裏只有新歡,忘了他這“舊愛”咯~

雖然,褚老爺子也算不得什麽舊愛。

於是時光就和小褚嬴就有了這麽一段有名無實的“師徒關系”。

“你走這五年,我們方圓建投也大變樣啦,今兒個我帶你去好好參觀參觀你未來要工作的地方。”

“嗯嗯,好啊,謝謝厚哥,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要去哪兒了。”

時光心下愧疚,當初他剛定上段沒有隊伍願意簽他,是許厚給他了一條路,後來他因為私人原因消失了半年。

那個時候他真的是聲名狼藉,就算回來也不會有隊伍願意簽他這麽個有黑歷史的家夥,只有許厚師兄不計較,仍然願意簽他。

但他最後還是辜負了許厚,在回歸不到一年之後又任性的跑到別的城市重新發展。

“對不起,師兄……”

“嗐,我當什麽事呢?時光,你呢是我許厚的師弟,我當然得罩著你啊,不過我說,你小子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啊,再有下次,哼哼,我方圓建投就是賣了也不會要你了,你明白嗎?而且你看看你這個,名聲都臭完了啊!”

吃完面許厚就帶著時光回方圓建投看看,剛一進大門,小褚嬴就像撒了歡似的到處跑。

噠噠噠……

“叔叔,我可以和你下棋嗎?”

小褚嬴眨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青年,

青年正在看棋譜就被小孩打斷,擡頭一看,還是個三歲小孩,一時獵奇心起,緩緩勾起唇角。

“你是誰家的小孩啊?怎麽來這裏了呀?”

小褚嬴扯扯衣角,並沒有回答青年的話,而是繼續固執道∶“叔叔,我可以和你下棋嗎?”

“誒……”

時光想上前拉住小褚嬴讓他不要打擾別人下棋,但下一秒就被許厚抓住。

“沒事,春樹在那看著呢,跟我上去聊聊,順便啊,問問你這出去五年怎麽還帶了個孩子回來。”

許厚說著朝青年,也就是李春樹遞了個眼神,李春樹完美接受信號,然後拉著小褚嬴下棋。而勢單力薄的時光九段就被許厚師兄拉進了辦公室。

今天時光一出現許厚就註意到了跟在時光身後的小娃娃,時光在的時候像個精致的奶娃娃,撒嬌賣萌一條龍,時光不在的時候就一個人坐在那兒,端正優雅,也冷得很,簡直是人前人後兩副面貌。

辦公室大門關上,外面的事情就被隔絕起來。

一進門許厚就邀請時光手談一局,說是要看看他這五年來進步如何。

猜先。

時光執黑,許厚執白。

在漆黑的山林裏晚風颯颯,帶起兩人一片雞皮疙瘩。

白衣刀客起刀淩厲肅殺,厚重的刀氣迎面而來,黑衣刺客身姿矯捷,一個下腰完美避開刀氣。

黑衣刺客一個蠍子擺尾,視線鬥轉,身後的樹林被砍倒一片,清泠泠的月光傾撒進來。

黑衣刺客的眼睛被閃了一下,不知是月光刺眼,還是大刀鋒利,但他知道,他現在很危險。

他脆皮,而刀客血厚著呢。

現在只能智取!

黑衣刺客將身子壓進黑暗,化作一縷黑霧悄悄潛伏在白衣刀客周身,甩出一個又一個暗器。

白衣刀客執刀反擊,眼神愈加銳利。

啪嗒,白子落下。

“你只會這些不痛不癢的招式嗎?”

然而白衣刀客並沒有發現他身上那些不起眼的傷口都泛著不祥的黑霧,不斷侵蝕著周邊的血肉。

啪嗒,黑子跟上,一子定局。

黑衣刺客現形,雙劍抵住刀客的脖頸,神情淡漠,緩緩開口。

“你輸了。”

刀客收起大刀,深呼一口氣。

“承讓!”

刺客挽了幾個劍花,將雙劍收起。

“承讓!”

許厚並沒有急著覆盤,而是將棋子收好,並好心情的給自己泡了杯茶,順便問了句時光,時光向來不愛喝那玩意兒也就拒絕了。

這局棋許厚戰得酣暢淋漓,步步驚心,不得不說時光出去這幾年真是棋力大漲,不愧是七冠王啊!

許厚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臉上逐漸浮上八卦之色。

“讓我算算,你這出去五年,這孩子約莫有三歲吧,這褚老爺子對你這麽好,為了你還為隊裏投資,應該就是因為你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褚嬴他是我……”

時光話還沒有說完,許厚就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不是,時光你這家夥真的入贅了啊?!”

“什麽?入贅,厚哥你說什麽玩笑?這都哪跟哪啊?”時光疑惑的歪頭。

“我原以為你收了那小孩當徒弟,結果你說不是……”

“也對,也對,人褚老先生我知道,比岳智家還有錢,雖然你是九段,是七冠王,但人壓根也不碰圍棋,對圍棋也不感興趣,那個級別的人憑什麽要對你這麽好呢?你不入贅誰入贅啊!”

許厚拿出手機在百度上搜索小褚嬴爺爺的名字,然後把手機遞給時光。

“厚哥,您這幾年吶,指定和洪河來往不少,這腦補的功力不得洪河真傳那都是假話!既然你知道人褚老先生的身份,也該知道人家沒有女兒吧!”

時光頗為無語,把手機遞還給許厚後,手裏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進另一只手。

他看了手表,站起來就往外走。

“好了厚哥,我還得去赴另一場約呢,那孩子,算是我半個‘弟子’吧!有事的話等我明天回隊的時候再說吧!”

時光匆匆下樓帶著褚嬴去赴洪河沈一朗的火鍋局,自然沒有註意到後面方圓建投隊員們的詭異表情。

“剛剛那小孩是誰,和時光九段一起來的那個,這實力怎麽會是個三歲小孩呢?”

“他要是個七八歲的小孩我還信,這他媽才三歲多啊,打從娘胎裏學也不行吧?!”

“也不是不可能,你得看看是誰帶他來的啊,那可是時光九段,一年定段半年失蹤,回歸後一舉奪得北鬥杯冠軍,再之後五年七冠王啊!”

“對對對,你看那小孩的棋,雖然稚嫩,但這其中的古韻雅致,靈動飄逸,和時光九段那是一脈相承啊,而且你看,這年齡也對的上,大概這小孩就是他家的吧!”

一夜之間,可憐的時光九段風評被害,被迫多了個天才兒子,而且整個方圓市棋壇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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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褚嬴本來就是一個很驕傲,很冷漠的人,驕傲從始至終都可以看出來,而冷漠呢就是從他對小白龍那段可以看出來,是相當冷漠了,emmm我是這樣覺得的,只是後來他因為小光才變得“可愛”“嬌嬌”起來,現在呢,小褚嬴才三歲半,骨子裏的東西肯定還是在的,現在他接觸時光不到半年,接觸久了呢,就會變成所有人都小可愛啦~

褚嬴∶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兒子了?_

時光∶你以為我願意嗎?

褚嬴∶……

俞亮∶聽說…你……

時光∶……

褚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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