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談判

關燈
接到主子的電話,徐特助馬不停蹄地趕往金融網的辦公樓,居然有人敢汙蔑主子的清白!主子可是閱人無數的他見過的千載難逢潔身自好的極品,誰這麽不長眼?他在來時的路上已經與律師詳細溝通過,見到蕭子陽,不免搖頭,就這樣的還想跟主子爭娘娘,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廢話少說,徐特助開門見山,“我是薛總的助理,我先跟你說說,要是讓律師出馬,咱們就得走正式的法律程序了。

首先,你惡意詆毀安然與薛恒的名譽。僅憑一幅書法作品就認定二人私下有染是毫無根據的任意揣測,'學貴有恒'作為勵志名言自古就存在了,這幅字在百度的搜索結果不計其數,而全中國叫薛恒的人也不在少數,你單憑二者之間的諧音巧合就汙蔑他們之間的清白,搬弄是非,純屬誹謗。

其次,薛恒長期居住在珠海,與安然之間毫無交集,他認識她是在安然與你離婚,來到珠海定居之後,至於他們二人今後的關系如何發展,是否相愛甚至結婚都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也無權幹涉,未婚男女的婚姻自由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

第三,你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惡意中傷他人,擾亂秩序還試圖行使暴力,同樣影響了社會治安,我們這裏有監控錄像為證。

如果你對我說的上述這些有什麽異議,那就請律師出面,咱們法庭上見。”

一席話說得蕭子陽啞口無言,他並沒想到薛恒就是鼎鼎大名的薛氏總裁。

這時一身寒氣的薛恒走了進來,臉上早已不覆往日的寬和溫厚,而是一頭霸氣凜然的雄獅。

“蕭子陽,你聽好了,我是今年年初在海邊第一次遇到安然的,對她一見鐘情。我知道你是因為我調查過她,這是我這種身份必須做的,我不止知道你,還知道你父母以及他們對安然所做的。不過,我應該感謝他們,否則安然不會被迫辭職遠走他鄉,讓我遇上她。

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現在也休想把囡囡從她身邊奪走,試問哪個法官會把孩子判給一個有過嫖娼歷史的父親。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回去扮演你的慈父,再敢傷害她們母女一分一毫,我有的是辦法治你!絕不手軟!”

那晚,薛恒把安然送回家,等囡囡和子陽進門之後,他拉住她叮囑了一番。

“安然,學貴有恒是千古傳頌的勵志名言,巧合而已,蕭子陽純屬無事生非,不必理會。離婚時囡囡是判給你的,他不會再跟你搶。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看到薛恒並沒有對那幅字產生懷疑,安然放下了一半的心,卻還有另一半擔心,那就是囡囡。今天的事她全看到了,雖然看不明白,但是知道爸爸和媽媽吵架了,會不會跟姥姥姥爺告狀?她在電話裏跟爸媽說的是公司事多,所以要晚些下班,不知囡囡會不會先說漏嘴。

沒想到子陽已經事先囑咐了囡囡,“囡囡,今天是爸爸誤會媽媽了,爸爸向媽媽道過歉了,囡囡把它從腦子裏刪掉,好嗎?象爸爸以前告訴你的,用橡皮把他們統統擦幹凈,不再想了,我們只記住快樂的事,才能永遠快樂。”

話雖這樣說,其實子陽心裏還是滿腹疑惑的,他看到他倆走在一起的第一眼就被嫉妒沖昏了頭,兩人站在一起儼然郎才女貌一對璧人,他側頭與她低言細語,眼神溫柔,是誰看到都難免誤會。從後來的情況來看的確是他誤會了,可是怎麽就那麽巧呢,他的名字在她的字裏,這麽多年,安然絲毫不掩飾對那幅字的喜愛,真的只是因為它的字面意義?還是有他不知道的其他原因?他以前從沒認真想過,以後也輪不著他想了,今天薛恒的態度足已表明他對安然是勢在必得,而安然這邊顯然對此還毫不知情。就算有囡囡這一層,他也爭不過薛恒,罷了。

子陽第二天就回去了,對於那晚後來發生的事只字未提,安然雖不知薛恒的律師是怎麽和他談判的,但是看得出來,這回他是徹底放棄了。

接下來的幾天安然過得索然無味,腦海中不時地閃現出那天的鬧劇片斷,一會兒是子陽對她怒目而視,一臉鄙夷,一會兒是囡囡揚起掛滿淚痕的小臉,抽抽噎噎,一會兒是薛恒被子陽惹火時的勃然大怒,震懾人心,即使他很快便冷靜地采取了措施,安然仍難免心有餘悸。當時她沒來得及細想,薛恒是怎麽知道子陽的名字的?她想不起來投簡歷時是否寫上了前夫的信息,趙總編肯定是知道的,他會連這點微不足道的員工內幕也向上層匯報?

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反正子陽已經回去了,看他臨走時垂頭喪氣,心灰意冷的樣子,應該沒有以後了,這樣也好,從此兩不相幹。他一直是個好爸爸,她相信他們關系的破裂並不會影響他對囡囡的父愛,這就足夠了。

安然爸媽默默地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子陽的匆忙離去,女兒的魂不守舍,料想那天傍晚在外面一定發生過什麽,以安然的性子,只要她不想說,問是問不出來的。囡囡又是個孩子,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明白,更說不明白。倆人一輩子經歷了那麽多風雨,還不至於為此愁眉不展,於是放寬心,靜待事態發展,順其自然。他們的安然,做人一向坦蕩,就是情商差點兒,除了感情處理不好,其他方面是不需要操心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