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ifty-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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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ifty-four
相比他們總導演的執迷不悟，恨不得一條道走到黑，岸本的靈活多變就顯得不講原則了。劇情發展逐漸失去控制，水門察覺到這一點後一直保持高度警覺，苗頭稍有不對就甩鍋給岸本。岸本被迫接過重擔後，只能硬著頭皮把劇拍下去。
見招拆招。每周都得有劇播，新的劇本跟不上那就把之前拍過的鏡頭剪輯成回憶殺插入新的劇集中。時長還是不夠，怎麽辦？那就找兩個有檔期的演員，隨便尋個由頭讓他們打一架，特效越酷炫越好，打著打著也就夠了。要是觀眾再有意見，那他們就賣情懷。岸本跑去跟還在外地研習的再不斬約檔期，希望他和白能回來再表演一次當年的舍命相救。
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不能久用。他們劇組都快把後期老師變成耗材了，剪一集的片子少說也要抽光一條煙。後期倒了又一個，岸本坐不住了，轉過頭來開始折磨武指和演員。沒有特效，只能靠演員自己上，是花拳繡腿還是拳拳到肉完全看個人。拍不好的鏡頭，為了保證播出，制片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同意使用。播出去後，丟臉的還是演員本人，跟表現優異的同行一比，與公開處刑無異。
先前缺勤快一個月，耽擱的進度補上後，卡卡西在劇組的日子舒坦很多。水門就沒有他好命，不光自己要盯拍攝，還得根據最新的劇本思考如何用表演將四代目火影塑造得光明偉岸。他為了更好融入角色，脾氣收斂了許多。後來鳴人也封了影帝，據他在訪談中親口透露，那是他參與《火影忍者》拍攝時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水門導演看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慈愛。
為了將少年水門班和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的舊友反目連成完整的故事線，岸本在水門撰寫的故事上又加了不少設定。這一劇情在拍攝之初就被琳吐槽過“陰間”，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還有人能讓這個故事變得更加陰間。跟她同一時期進組的演員，少年卡卡西和帶土，他倆領完片酬後就無事可做了，但因為岸本對劇情的潤色，琳不得不以一抹芳魂之姿擔任本劇的金牌調解員，拉著已經是大人了的昔日同伴，強行讓他們握手言和。
這於她而言簡直是噩夢。每拍一個鏡頭，都是在切切實實提醒她劇中這個女孩的悲慘遭遇。她出現在片場時，就沒個笑臉，就連卡卡西拉著小櫻請她去吃麻辣燙，也沒有興致。盡管如此，一聲“action”之後她還得面對鏡頭強顏歡笑。笑容必須清純而治愈，不然導演會要求她拍上一遍又一遍。
有了前期的拍攝基礎，帶土與卡卡西之間的默契成倍增長。身體習慣了不同的發力模式，練習打鬥動作時順利了不少。不同於前期卡卡西單方面毆打他，一套組合動作下來，卡卡西要是沒有打起全部精神應對他，還會被他放倒在地。這一大進展讓負責他們的武指老師很是欣慰，練習時也不再全程盯梢，而是能把更多的精力分給其他有需要的演員。
卡卡西手持苦無攻上前去，帶土擡手格擋，以退為進。根據設計好的動作，帶土這時該猛然發力，一掃先前頹勢，在這場激動中占據上風。但先前閃避幅度過大，他沒能站穩，一時間身體搖擺不定，像是要向後摔去。卡卡西條件反射主抓他的胳膊，將人往自己所在方向拽。他要是不出手，帶土只靠自己反而保持住平衡，現在二人卻因為平衡被打破，齊齊摔在防護的軟墊上。
趕緊起來接著練。帶土正要從墊子上爬起來，卡卡西卻伸手扯他衣角，示意他接著躺，鐵了心要把在哪裏摔倒就在哪裏躺下這一原則貫徹到底。
累了，正好歇歇。卡卡西閉上眼，恨不得在這墊子上來上一覺。正當放松之際，忽然聽身邊人說道：“卡卡西，我覺得我喜歡你。”他瞬間就不困了，一睜開眼，就看到同樣是平躺著的帶土正側過頭在看他，眼神專註而溫和。
心頭一跳，還是維持住了表面的不動聲色。卡卡西回答說：“那是自然。這劇組會有人不喜歡我嗎？鳴人他們都喜歡我。”他的口吻聽起來相當得意。
“不是你說的這種喜歡。”帶土糾正他，“是帶土對對琳的喜歡。”他十分巧妙地用劇中角色的情感來傳達他對卡卡西的心意。
“錯覺。你喜歡的肯定是覆制忍者。嗯！我也喜歡他。”卡卡西斬釘截鐵道，完全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餘光瞥到水門老師過來尋他，就跟見了救星似的，一個魚躍從墊子上起身，熱情道：“老師，我在這裏！我們去吃宵夜吧。”
水門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伸手替他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帶土，你要一起來嗎？”
“帶土說了，他不餓。”卡卡西搶答，這個說法讓起身到一半的帶土又躺了回去。
卡卡西哪敢正面回應這事。義正言辭拒絕他，且不說做朋友了，就連戲還沒拍完，還要怎麽相處？他心裏清楚，帶土多半不是開玩笑，反而十分認真。他只好用“錯覺”當借口把人敷衍過去。錯覺是一種感覺，但喜歡也還是一種感覺。許多愛情正是始於最初的朦朧錯覺。他有在很認真地愛一個人，對所謂“錯覺”，就更清楚了。
自那之後，他當天的鏡頭一旦拍完，立馬就從片場跑路，根本不給帶土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別說單獨相處了，就連看見他的機會也不多。卡卡西自己就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去註視他，想要看到各種各樣的他，只是看著他就會滿心歡喜。為了不讓帶土更加糾結，他還是少出現在帶土面前為妙。
他的刻意回避被帶土看在眼裏，帶土也沒再追著他不放，只當無事發生，繼續和他保持良好的同事關系。水門早就忙到自顧不暇，也就沒有註意到卡卡西的反常。反正他早就習慣了卡卡西能同甘但不能共苦，再說了，他也願意卡卡西早點回去休息，總比留在片場陪他吃苦受罪強。卡卡西要是給他發消息說“我回咱們家了”，那他忙完工作，不管多晚都會去找他。卡卡西要是說“我回家了”，那就是去陪白牙，水門加班結束就會找個附近的酒店住下。總之，卡卡西會跟他報備行程，水門也就不會特地去問他為什麽要走。朔茂倒是註意到卡卡西回家過夜的頻率變高了，還疑心他是不是跟水門吵架了，又覺得兩人要是能因此分開，也不錯。
不過，要是因為這點兒困難就輕易放棄，帶土就不是帶土了。剛好原生公司的為難給他提供了借口。他先前還在團裏的時候就因為人氣斷層，沒少被隊友吸血。好不容易熬到團解散，他能單飛了，但是合約還有一年多才到期。這陣子他跑來片場演戲，因為拿到的是爭議不小的反派劇本，人氣又上了一個臺階。公司的管理層眼熱到不行，一面恨其他藝人扶不上墻，一面又給帶土接了綜藝，要求他奶公司的新人。
他跑去跟導演請假，剛說明情況，水門就有要炸毛的先兆。向來只有他們劇組蹭別人的熱度，哪有把自家熱度拱手讓人的道理。只能說帶土把人心把握的太準，立刻順著水門的話往下說：“要是卡卡西能陪我一起上這個節目就好了，節目組肯定樂意他來，還能免費給咱們劇再宣傳一波。”
水門不疑有他，還在為自己卡卡西隱藏經紀人的身份沾沾自喜，滿口答應：“行，回頭我幫你問問卡卡西。假我批了。”卡卡西近期的戲份都是跟帶土的對手戲，帶土不在片場，他總不能跟空氣一起拍。還不如把這倆人一起打包送去上綜藝，把對方以為穩賺的熱度再給搶回來。
當天飯點水門就要跟卡卡西商量這事，但在劇組壓根找不著人。這才想起來看手機消息，卡卡西早在半小時前就給他發消息說回了他們家。水門當即決定，今晚要早點下班回家，重新調整了工作安排。
夜裏，客廳只亮著一頂暖色的燈，特地留給晚歸的人。即使是藍色系的裝修，也十分溫馨。桌子上擺著一份沒吃完的水果塔，不見人影。水門把點心裝進保鮮盒，放到冰箱裏，又去臥室尋人，撲了個空。他轉頭又去浴室，天氣已經降溫，浴池裏一放上熱水，整個浴室都霧氣蒸騰。
這般艱苦環境之下，卡卡西還在“用功”。平板被他裝在透明的密封袋裏，在播放最近更新的《火影忍者》。他趴在浴池邊泡澡，身體浸在熱水裏，只有手臂伸在外面，舉著平板。水門從他手上拿走平板，找了個沒有水的地方隨手放下，打趣道：“演美人魚呢？”他在浴池邊坐下。
卡卡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王子願意給我一個吻嗎？”銀發被水打濕，乖順地貼在他濕漉漉的臉龐上。大概是在熱水裏泡的久了，他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臉頰被水汽熏紅，看上去更像是誘人的醉態。
“你幹什麽呢？衣服都濕了。”卡卡西笑著責備水門，他本以為嘴唇碰一碰就好了。誰知道水門直接把他從水裏撈起，又一把抱進懷裏。
“濕了就濕了，正好一起洗啊。”
水門把用好的電吹風收進儲物櫃，跟卡卡西說了帶土的事。被問及意願，卡卡西就知道水門老師的熱度癌又犯了。不過他早習慣了，剛開始拍攝，為了熱度，他們不光拍了許多掉節操的小劇場，還參與了冰桶挑戰，他甚至變裝大跳極樂凈土。這會兒不過是上個綜藝，自然沒什麽好推拒的。尤其是水門老師還給他說明了其中緣由，這個忙他一定得幫。帶土是他劇裏的好兄弟，現在兄弟有難，他沒道理不伸出援手。
只不過上次參加訪談綜藝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卡卡西有些心慌，擔心自己又會因為年輕氣盛闖下亂子。水門安慰道：“沒關系，這個節目不是實時轉播。錄制的時候我在觀眾席坐著給你撐腰，別怕。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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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們總導演的執迷不悟，恨不得一條道走到黑，岸本的靈活多變就顯得不講原則了。劇情發展逐漸失去控制，水門察覺到這一點後一直保持高度警覺，苗頭稍有不對就甩鍋給岸本。岸本被迫接過重擔後，只能硬著頭皮把劇拍下去。
見招拆招。每周都得有劇播，新的劇本跟不上那就把之前拍過的鏡頭剪輯成回憶殺插入新的劇集中。時長還是不夠，怎麽辦？那就找兩個有檔期的演員，隨便尋個由頭讓他們打一架，特效越酷炫越好，打著打著也就夠了。要是觀眾再有意見，那他們就賣情懷。岸本跑去跟還在外地研習的再不斬約檔期，希望他和白能回來再表演一次當年的舍命相救。
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不能久用。他們劇組都快把後期老師變成耗材了，剪一集的片子少說也要抽光一條煙。後期倒了又一個，岸本坐不住了，轉過頭來開始折磨武指和演員。沒有特效，只能靠演員自己上，是花拳繡腿還是拳拳到肉完全看個人。拍不好的鏡頭，為了保證播出，制片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同意使用。播出去後，丟臉的還是演員本人，跟表現優異的同行一比，與公開處刑無異。
先前缺勤快一個月，耽擱的進度補上後，卡卡西在劇組的日子舒坦很多。水門就沒有他好命，不光自己要盯拍攝，還得根據最新的劇本思考如何用表演將四代目火影塑造得光明偉岸。他為了更好融入角色，脾氣收斂了許多。後來鳴人也封了影帝，據他在訪談中親口透露，那是他參與《火影忍者》拍攝時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水門導演看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慈愛。
為了將少年水門班和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的舊友反目連成完整的故事線，岸本在水門撰寫的故事上又加了不少設定。這一劇情在拍攝之初就被琳吐槽過“陰間”，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還有人能讓這個故事變得更加陰間。跟她同一時期進組的演員，少年卡卡西和帶土，他倆領完片酬後就無事可做了，但因為岸本對劇情的潤色，琳不得不以一抹芳魂之姿擔任本劇的金牌調解員，拉著已經是大人了的昔日同伴，強行讓他們握手言和。
這於她而言簡直是噩夢。每拍一個鏡頭，都是在切切實實提醒她劇中這個女孩的悲慘遭遇。她出現在片場時，就沒個笑臉，就連卡卡西拉著小櫻請她去吃麻辣燙，也沒有興致。盡管如此，一聲“action”之後她還得面對鏡頭強顏歡笑。笑容必須清純而治愈，不然導演會要求她拍上一遍又一遍。
有了前期的拍攝基礎，帶土與卡卡西之間的默契成倍增長。身體習慣了不同的發力模式，練習打鬥動作時順利了不少。不同於前期卡卡西單方面毆打他，一套組合動作下來，卡卡西要是沒有打起全部精神應對他，還會被他放倒在地。這一大進展讓負責他們的武指老師很是欣慰，練習時也不再全程盯梢，而是能把更多的精力分給其他有需要的演員。
卡卡西手持苦無攻上前去，帶土擡手格擋，以退為進。根據設計好的動作，帶土這時該猛然發力，一掃先前頹勢，在這場激動中占據上風。但先前閃避幅度過大，他沒能站穩，一時間身體搖擺不定，像是要向後摔去。卡卡西條件反射主抓他的胳膊，將人往自己所在方向拽。他要是不出手，帶土只靠自己反而保持住平衡，現在二人卻因為平衡被打破，齊齊摔在防護的軟墊上。
趕緊起來接著練。帶土正要從墊子上爬起來，卡卡西卻伸手扯他衣角，示意他接著躺，鐵了心要把在哪裏摔倒就在哪裏躺下這一原則貫徹到底。
累了，正好歇歇。卡卡西閉上眼，恨不得在這墊子上來上一覺。正當放松之際，忽然聽身邊人說道：“卡卡西，我覺得我喜歡你。”他瞬間就不困了，一睜開眼，就看到同樣是平躺著的帶土正側過頭在看他，眼神專註而溫和。
心頭一跳，還是維持住了表面的不動聲色。卡卡西回答說：“那是自然。這劇組會有人不喜歡我嗎？鳴人他們都喜歡我。”他的口吻聽起來相當得意。
“不是你說的這種喜歡。”帶土糾正他，“是帶土對對琳的喜歡。”他十分巧妙地用劇中角色的情感來傳達他對卡卡西的心意。
“錯覺。你喜歡的肯定是覆制忍者。嗯！我也喜歡他。”卡卡西斬釘截鐵道，完全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餘光瞥到水門老師過來尋他，就跟見了救星似的，一個魚躍從墊子上起身，熱情道：“老師，我在這裏！我們去吃宵夜吧。”
水門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伸手替他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帶土，你要一起來嗎？”
“帶土說了，他不餓。”卡卡西搶答，這個說法讓起身到一半的帶土又躺了回去。
卡卡西哪敢正面回應這事。義正言辭拒絕他，且不說做朋友了，就連戲還沒拍完，還要怎麽相處？他心裏清楚，帶土多半不是開玩笑，反而十分認真。他只好用“錯覺”當借口把人敷衍過去。錯覺是一種感覺，但喜歡也還是一種感覺。許多愛情正是始於最初的朦朧錯覺。他有在很認真地愛一個人，對所謂“錯覺”，就更清楚了。
自那之後，他當天的鏡頭一旦拍完，立馬就從片場跑路，根本不給帶土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別說單獨相處了，就連看見他的機會也不多。卡卡西自己就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無時無刻不去註視他，想要看到各種各樣的他，只是看著他就會滿心歡喜。為了不讓帶土更加糾結，他還是少出現在帶土面前為妙。
他的刻意回避被帶土看在眼裏，帶土也沒再追著他不放，只當無事發生，繼續和他保持良好的同事關系。水門早就忙到自顧不暇，也就沒有註意到卡卡西的反常。反正他早就習慣了卡卡西能同甘但不能共苦，再說了，他也願意卡卡西早點回去休息，總比留在片場陪他吃苦受罪強。卡卡西要是給他發消息說“我回咱們家了”，那他忙完工作，不管多晚都會去找他。卡卡西要是說“我回家了”，那就是去陪白牙，水門加班結束就會找個附近的酒店住下。總之，卡卡西會跟他報備行程，水門也就不會特地去問他為什麽要走。朔茂倒是註意到卡卡西回家過夜的頻率變高了，還疑心他是不是跟水門吵架了，又覺得兩人要是能因此分開，也不錯。
不過，要是因為這點兒困難就輕易放棄，帶土就不是帶土了。剛好原生公司的為難給他提供了借口。他先前還在團裏的時候就因為人氣斷層，沒少被隊友吸血。好不容易熬到團解散，他能單飛了，但是合約還有一年多才到期。這陣子他跑來片場演戲，因為拿到的是爭議不小的反派劇本，人氣又上了一個臺階。公司的管理層眼熱到不行，一面恨其他藝人扶不上墻，一面又給帶土接了綜藝，要求他奶公司的新人。
他跑去跟導演請假，剛說明情況，水門就有要炸毛的先兆。向來只有他們劇組蹭別人的熱度，哪有把自家熱度拱手讓人的道理。只能說帶土把人心把握的太準，立刻順著水門的話往下說：“要是卡卡西能陪我一起上這個節目就好了，節目組肯定樂意他來，還能免費給咱們劇再宣傳一波。”
水門不疑有他，還在為自己卡卡西隱藏經紀人的身份沾沾自喜，滿口答應：“行，回頭我幫你問問卡卡西。假我批了。”卡卡西近期的戲份都是跟帶土的對手戲，帶土不在片場，他總不能跟空氣一起拍。還不如把這倆人一起打包送去上綜藝，把對方以為穩賺的熱度再給搶回來。
當天飯點水門就要跟卡卡西商量這事，但在劇組壓根找不著人。這才想起來看手機消息，卡卡西早在半小時前就給他發消息說回了他們家。水門當即決定，今晚要早點下班回家，重新調整了工作安排。
夜裏，客廳只亮著一頂暖色的燈，特地留給晚歸的人。即使是藍色系的裝修，也十分溫馨。桌子上擺著一份沒吃完的水果塔，不見人影。水門把點心裝進保鮮盒，放到冰箱裏，又去臥室尋人，撲了個空。他轉頭又去浴室，天氣已經降溫，浴池裏一放上熱水，整個浴室都霧氣蒸騰。
這般艱苦環境之下，卡卡西還在“用功”。平板被他裝在透明的密封袋裏，在播放最近更新的《火影忍者》。他趴在浴池邊泡澡，身體浸在熱水裏，只有手臂伸在外面，舉著平板。水門從他手上拿走平板，找了個沒有水的地方隨手放下，打趣道：“演美人魚呢？”他在浴池邊坐下。
卡卡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王子願意給我一個吻嗎？”銀發被水打濕，乖順地貼在他濕漉漉的臉龐上。大概是在熱水裏泡的久了，他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臉頰被水汽熏紅，看上去更像是誘人的醉態。
“你幹什麽呢？衣服都濕了。”卡卡西笑著責備水門，他本以為嘴唇碰一碰就好了。誰知道水門直接把他從水裏撈起，又一把抱進懷裏。
“濕了就濕了，正好一起洗啊。”
水門把用好的電吹風收進儲物櫃，跟卡卡西說了帶土的事。被問及意願，卡卡西就知道水門老師的熱度癌又犯了。不過他早習慣了，剛開始拍攝，為了熱度，他們不光拍了許多掉節操的小劇場，還參與了冰桶挑戰，他甚至變裝大跳極樂凈土。這會兒不過是上個綜藝，自然沒什麽好推拒的。尤其是水門老師還給他說明了其中緣由，這個忙他一定得幫。帶土是他劇裏的好兄弟，現在兄弟有難，他沒道理不伸出援手。
只不過上次參加訪談綜藝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卡卡西有些心慌，擔心自己又會因為年輕氣盛闖下亂子。水門安慰道：“沒關系，這個節目不是實時轉播。錄制的時候我在觀眾席坐著給你撐腰，別怕。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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