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six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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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ixteen

劇本的改動僅限於小櫻的戲份,為了彌補早上浪費的時間,水門正發狠奴役鳴人和佐助。兩個年輕的演員被威亞帶著飛來飛去,暈頭轉向,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

小櫻愈發緊張,捧著新劇本來回走背臺詞。卡卡西在陪帕克玩,終於忍不住出聲道:“行了,別走了!晃得我眼睛花了。”

小櫻語無倫次,道:“我高中時代背課文也沒這麽努力過!寧願罰站也不挑戰極限,現在容不得我選擇。”

水門把另兩個小鬼折騰的面無血色,轉眼就開始盯小櫻。小櫻全身一僵,機械地扭頭,慘兮兮地看了一眼卡卡西,重新整了整頭上護額,奔到攝像機鏡頭前。

鳴人和佐助灰頭土臉地一邊躺著,小櫻這裏不得不獨自迎戰。一對三,小櫻擺開架勢握著道具手裏劍就要往前沖,走位卻出現了偏差一個趔趄,好在還站穩了。“Cut!”水門出聲,小櫻頓覺手腳冰涼人生無望,小心翼翼地扭頭看水門時卻發現他正和卡卡西有說有笑。

小櫻拍拍胸口,心有餘悸,重新投入到拍攝當中去。先後又有幾次NG,令她寬慰的是水門導演並沒有因為早上的事情遷怒她。下一個鏡頭拍攝前,水門特地叮囑她:“別拘謹了,你要融入到戲裏。接下來就是你割斷頭發的鏡頭了,這個只能拍一次,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小櫻猛地鞠躬,大聲回答說:“是!”水門無奈搖頭,卡卡西一邊笑話他說:“這下好了,你這應該是成了她演繹事業裏最可怕的陰影了。”

櫻色長發淩亂,被人粗魯地揪住,拽得她被迫昂起了頭。鏡頭推近,小櫻衣衫襤褸,跪在地上,碧色的眸寫滿了不甘。憤怒。決絕。她要和過去的自己做個了斷。她猛地揮手,銳利的武器割斷一頭美麗長發,她也得以擺脫束縛。猛地躍起,她揮出拳頭,將面前的敵人打的向後倒去。

“Cut!”水門忍不住打了個響指,誇獎道:“Perfect!不錯,演技大爆發。”小櫻險些暈厥,猛地聽到一聲“cut”她還以為自己演砸了,這會兒聽清水門說的話後,整個人仍是止不住地哆嗦著。

大蛇丸之前留在佐助脖子上的咒印爆發,佐助整個人陷入癲狂狀態,把眼前的敵人打到滿地找牙,但同時他也失去了理智。小櫻慌了神,不管不顧地抱住佐助,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悲傷地哭泣。

“Cut!”一直全神貫註地盯著監視器看,這個鏡頭拍完後水門也輕松了不少,癱坐在椅子上,“非常好。上午就到這裏,我們下午繼續。”收到指令後劇組瞬間普通開水般沸騰了起來,化妝師急急忙忙地捧著藥水給佐助擦掉一臉咒印,一張白白凈凈的臉瞬間黑掉……

“走吧,我帶你出去吃。”水門說。既然卡卡西答應了中午給他按肩膀,怎麽著他也得管飯吧?卡卡西也不推辭,開心地答應了。

水門把車停在一家海鮮餐廳的門前,問他:“你海鮮不過敏吧?”

卡卡西說:“放心。我不是過敏體質,都能吃。”

“那就好。”水門特地確認了下,如果卡卡西過敏,他好趁早換一家店。他伸手為卡卡西解開安全帶,自己在車裏隨手取了一副墨鏡戴上,遮住大半面容。“你需要嗎?”水門問卡卡西。

“我有這個。”卡卡西說著,扣上了一頂黑色鴨舌帽。

卡卡西擺手拒絕了菜單,單手支在桌上撐著腦袋,百無聊賴地看著水門點菜。為什麽是海鮮呢?雖然味道很鮮美,但真的是淡得嘴裏能長草。想吃麻辣燙。

“怎麽?不喜歡。”水門放下菜單,考慮要不要換一家店。

“喜歡,喜歡。”卡卡西立即坐正身體,以表誠意。“我只是上午有點累了。”他找了個借口,心裏告誡自己別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菜很快送上來了,因為只有兩個人的緣故,水門選的很簡單。大份的海鮮拼盤,再加一個鮮蝦菌菇湯。水門擔心卡卡西會餓到,囑咐飯菜一齊送上來。

“你看看這個資料。”水門拿出手機打開文檔後,順著桌面將手機推向卡卡西。

卡卡西接過來一看,是他自己的資料。身高零誤差,體重誤差在一公斤之內。“……基本正確,但我不記得我有提供過這些數據。”卡卡西猶豫道。

“當然,因為這都是我目測出來的。”卡卡西只比他高那麽一丁點,他只要在自己的身高上再往上調一點就能得出正確答案。至於體重,目測的成分確實有,但更多是親測。卡卡西有意無意往他身上靠過幾次,他抱一抱這孩子心裏就有數了。畢竟也是個男人,分量足得很。重要的是,看起來身材很棒,寬肩細腰窄翹臀,不單薄,卻也沒肉,隔著衣服手感還也可以的。只是這話他不會說給卡卡西聽的。

“這技能,簡直神奇到不科學。”卡卡西憋了有一會,終於找到了個不是很貼切的形容。他點擊手機界面編輯文檔,完善自己的信息。

“不想填也沒關系。”水門出言提示他,“不要勉強。等劇要開播的時候,這些信息會在媒體前曝光的。差不多意思下,也就行了。”

聽水門這麽說,卡卡西立刻就停了手。既然水門老師沒有要求,他也沒有在公眾前曝光隱私的興趣。

他把手機還給水門。

水門問他:“怎麽樣,微博體驗還愉快嗎?”

卡卡西不住點頭,“秒回的感覺真的是棒極了!”

“你開心就好。”水門說,藍色眼眸中笑意明滅。

很快服務員將飯菜端了上來,卡卡西捧起碗直接開吃,筷子在生蠔蛤蜊蟶子之間打轉,時不時會加上一勺湯,。

水門瞧出一點門道,專註剝蝦,仔細去掉頭後又剝掉蝦尾上的殼,將鮮嫩的蝦仁擺在幹凈的空盤裏。

卡卡西專註午飯,沒有留意水門這邊的動靜。他早餐前吃了個蘋果,精心準備的早餐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這會兒早餓了。還是帕克命好,卡卡西早早地就將它的午飯準備好,托劇組的妹子代為照顧。

“吃蝦。”水門拿過一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將放滿蝦的盤子推過去。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放下碗筷,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他其實並不喜歡蝦,但也談不上討厭,再加上嫌剝殼麻煩,在家時朔茂不給他剝好了他是絕對不會吃的。

但是老師不一樣。

他沈默了許久,水門同樣也沈默著。僵持了有一會兒,卡卡西拿起筷子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一顆一顆地吃著盤子裏的蝦仁,就好像這盤蝦端上來時本該如此,而不是在餐桌上剝好的。

水門看著他紅著臉,低頭笑了,自己終於開始用餐。

卡卡西食不知味,等覺得自己的臉沒那麽燙了,給自己打氣,夾起一只生蠔遞到水門嘴邊。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水門一點心裏鬥爭也無,神色自若地咬住卡卡西用過的筷子,將鮮美的生蠔肉吃進嘴裏。

接著,他又自顧自地吃飯。

卡卡西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燙了,默默低下頭。水門瞧他放在一邊的碗是空的,端起碗就要給他盛湯。等水門忙活完,卡卡西不等他遞,立刻就將碗從水門手裏接了過來。“我一個人可以的。老師你好好吃飯才是。我這都吃完了,你該餓著。”

水門無所謂,自從轉行當了導演後,他的飲食向來很簡單。成天地在監視器前坐著,運動量太少,為了保持身材他會刻意減少飲食。一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但時間一長也就好了,也不覺得餓,基本也就是到飯點後隨便吃一點。

但卡卡西的面子他必須給。小孩既然已經發話了,他也就只能捧著碗好好吃飯了,別無選擇。

吃晚飯後兩個人回了酒店。卡卡西不得不感慨大明星的臉就是好用,盡管水門已經退居幕後好幾年了。他這是第二次來了,仍然是由水門領著進去的,前臺並沒有要求他登記身份證,或許這和他停留時間比較短也有關系。

房間內。

“坐吧。”卡卡西看了看床,指揮道。

水門踢掉腳上拖鞋,盤腿在床中間坐著,卡卡西側身坐在床邊給他捏肩。水門本來坐的很直,腰板筆挺,但很快舒服地弓著背,身體向前傾。

卡卡西有點想笑,水門這反應跟朔茂真的是神似。在家裏時卡卡西也不是沒給他爸爸捏過肩,只不過次數不多,更多的時候是他喊著“脖子酸”“腰痛”纏著朔茂給他按肩揉腰的。

偶爾他心血來潮給朔茂按肩捶背,朔茂總是坐的筆直,道:“你這手藝不行,自己一邊玩去吧。”但他很快卻舒服地弓起了背,大男人蜷成一團。

卡卡西甚至產生了他在給爸爸按肩的錯覺,但很快又清醒過來,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卡卡西覺得有點手酸,停下了動作,剛打算問水門要不要繼續,就見水門一頭栽倒在床上。

“睡著了?”卡卡西輕聲問,許久不見水門出聲回答,他伸手碰了碰額前碎發。真好看吶!金色的發絲像極了細碎日光,此刻閉著的眼像深邃的海洋。

卡卡西從床上起身,輕輕地抱起水門的腿,放正,讓他睡得更舒服些。總不能就這樣不聲不響地離開吧?

卡卡西把另一張床上的雜物移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自己躺上去開始午休。只是他這裏剛躺下,手機就開始震動了。卡卡西扭頭看了一眼水門,確定他沒有被吵醒後才接了電話。

“你在哪?我現在面對著一桌子菜,按你平常回家的時間來算,等了你一個小時,也不見你打電話給我。”朔茂在電話另一頭顯得很平靜。

“……我這裏不方便接電話。”卡卡西小聲回了一句,飛快地掛斷電話然後把手機設置成飛行模式。卡卡西側臥著,一顆心跳的飛快,這下慘了,也不知道回家後要怎麽交代。

他害怕到睡不著,頭疼。

他在床上擔驚受怕地躺了一個中午,算著時間差不多該起床了。對面水門還在睡,卡卡西不忍心叫醒他。在他床前站了很久,卡卡西推了推水門的肩膀。“老師,該起來了。下午工作時間要到了。”

水門睜開眼,低著頭坐起身子,微微擡頭,藍眸裏似是起了一場霧。卡卡西被他這樣一看,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嗯,謝了!”水門撓了撓頭,今天中午睡得很舒服。“走吧,一起去劇組。”

“好。”卡卡西心裏發虛,問他:“老師,我今天下午能早退嗎?”

水門疑惑,“怎麽,下午有事?需要我把你的鏡頭提前拍嗎?”

卡卡西擺手,“那倒不用。我拍完今天最後一個鏡頭就回去了,不在劇組學習了。”卡卡西對於事情本身避而不談。

水門已經習慣了他的神神秘秘,沒有再追問,攬著他的肩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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