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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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five

水木反思了有一會兒,這才得以重新開始拍攝。水木一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齒,臉上表情猙獰。水門這次挺滿意,沒有叫停,這位唆使鳴人盜取封印之書的反派成功領了便當。水門讓這位演員去找監制領紅包,催促著伊魯卡和鳴人快點裝備好拍攝接下來的鏡頭。

抽空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也不晚,水門問卡卡西:“回去嗎?”卡卡西搖頭,“還想再看會。”水門先是沒說什麽,但考慮到讓人孩子幹坐著什麽也做不了就陪著自己不也不是個事,就說:“回去吧。以後有的是加班的機會。”卡卡西情緒低落,“哦”一聲。卡卡西坐的小馬紮比水門坐的椅子要矮上一截,水門很輕松地就把大手放在了卡卡西腦袋上,揉亂了他的頭發,“聽話,早點休息。”

卡卡西起身,戀戀不舍地環顧四周,又看了眼水門,說:“那老師晚安。”水門微笑著回應,說:“晚安。”卡卡西這裏剛收拾東西要走,水門站起說:“大家辛苦了!努力一把,爭取今晚把預計完成的鏡頭拍完。”說完,不忘對回頭看的卡卡西笑了一笑,後者這才邁開腳步走了。

車裏,卡卡西問大和:“你很忙吧?”大和正在開車,此時只好分心與卡卡西交談,說:“不忙的。”卡卡西笑了笑說:“真當我不知道呢,你又不是只等著拍這部戲。明天開始你忙你的就好了,我爸爸那邊的事我會去說的。”大和聞言一踩剎車,卡卡西縱使系著安全帶也差點被甩飛。

“能幫卡卡西前輩的忙我真的很開心!”大和急欲分辯。卡卡西說:“我知道的,你費心了,但我覺得我適應接下來的劇組生活問題應該不大的。導演人很好,大家也很友善。”大和還想說些什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卡卡西接著說:“我真的不需要什麽助理。”卡卡西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和也不好在說什麽,只得作罷。把卡卡西送到家後,大和沒跟著上樓,直接開車走了。

回家後卡卡西第一件事就是跟朔茂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朔茂在修改自己的時裝設計圖,很爽快地回答說:“可以啊。”朔茂太痛快了,導致卡卡西以為他老爹根本沒有用心聽他在說什麽,於是他又重覆了一遍。朔茂的答案也沒有變,還是一句“可以啊”,當然,為了讓卡

卡西相信他有在認真聽,他特地補充道:“我一開始的安排也不過是開個玩笑,看著大和那小子到底能做到什麽份上。倒是他還沒提出什麽,你卻先不樂意了。”

卡卡西說:“沒什麽樂意不樂意的,看天藏那麽忙,我過意不去。再說,我一個人真的沒問題的。”他從朔茂手中接過去繪圖鉛筆,在圖紙上稍作修改。朔茂說:“這衣服又不是給你的,亂改什麽。”卡卡西湊過去,抱著朔茂撒嬌,“我喜歡嘛,這就歸我了。”朔茂顯然是默許了卡卡西的做法,問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麽去劇組?”

卡卡西說:“我可以開車去。”朔茂隨手把茶幾上車鑰匙丟給卡卡西。卡卡西說:“這輛車也太招搖了。”朔茂不解,問:“那怎麽辦?開跑車去?”卡卡西想了想說:“要不再買一輛車吧?”出乎意料地,朔茂拒絕了,語氣還相當傲慢,“我才不買那種差性能的車子呢!”卡卡西無奈。朔茂說:“就這樣說好了吧。我每天送你過去,接你回來。我要是有事,你就自己開車。”卡卡西任憑朔茂折騰,只說:“好吧。”

商定好後,卡卡西沖了澡就去床上休息了,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天的拍攝結束,疲憊感襲來,卡卡西只覺得說不出的累。拿起手機,卻不知道幹什麽好,又放下。翻滾良久,卡卡西還是選擇了去客廳看電視。朔茂早就睡了,卡卡西只好把電視的聲音盡可能調小。卡卡西抱著布魯窩在沙發上,看著偶像劇裏男主角俊秀的面容,突然地水門那張臉就浮現在他的腦海裏,毫無預兆。

卡卡西還是很喜歡水門這個演員的,不光長得好看,演技也好,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遜色與自己快要成為傳奇人物一般的老爹。不過喜歡歸喜歡,遠沒有到狂熱的地步。不過反觀水門,對卡卡西倒是很有好感。正因如此,卡卡西每次被水門用灼熱的眼神註視著時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地狂跳。燦爛的金發,深邃的眼眸,好看的唇形,深深地印在卡卡西的腦海,揮之不去,他也因此無法入眠。

朔茂起來的時候發現卡卡西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想必是一夜未關。“胡鬧!”朔茂責備了他一句,語氣裏卻是滿滿的寵溺。雖然現在天氣不是特別炎熱,但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卡卡西會著涼,布魯這樣一條大狗,趴在卡卡西身上睡了一夜。狗身上特有的熱乎乎的溫度傳給卡卡西,讓他在沙發上睡著了也不覺得冷。

“兒子,起床了。”朔茂捏了捏卡卡西臉頰。卡卡西沒睜眼,拖長音哼唧好幾聲,順勢抓住朔茂掐他臉頰的手。“早。”卡卡西睜開眼,疲憊地看著朔茂。朔茂雖不忍心,卻也只能拉著卡卡西的手讓他坐直了,“再不起來,你去劇組就該遲到了。”卡卡西一聽這話,眼神突然亮了,猛地坐直又跌坐回去。“痛、痛……”卡卡西音調都變低了,伸手推了推布魯,也不管它是否能聽懂,他說:“都怪你,太沈了,壓得我都喘不過氣。”卡卡西還沒有念叨完,朔茂曲起守著給了他一個板栗,說:“也不知是誰昨晚上放著床不睡偏要睡沙發,現在還有臉怪布魯呢。”卡卡西雙手捂著腦袋,委屈地看了朔茂一眼,懶洋洋地拖著酸痛的身體洗漱去了。

卡卡西洗漱好來到餐桌邊的時候朔茂已經做好了早餐。卡卡西安靜地咀嚼著三明治,突然開口問:“爸爸,三明治一類的,home-made的食物還有哪些?”卡卡西問的沒頭沒腦,一時間朔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卡卡西搖了搖頭,說:“沒什麽,我就是問問。”朔茂見卡卡西又不說話了,就說:“你要是感興趣,下次一我可以給你做冰淇淋。”卡卡西笑了笑,他那雙微微下垂的桃花眼彎成好看的月牙。

出門前,朔茂先是仔細地替卡卡西戴上一頂黑色鴨舌帽,自己再戴上相同的帽子。開車到了影視基地,卡卡西開門下車。“抱歉,兒子。爸爸不陪你進去了。”朔茂一臉的落寞之情。卡卡西覺得奇怪,不不認為這是件值得傷感的事情,他笑了笑說:“別擔心,我會加油的!”朔茂知道卡卡西誤會了,卻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隔著車窗向卡卡西比了“V”字手勢。他看著卡卡西走遠,一腳油門,揚長而去。他真希望有些事卡卡西永遠都不要知道,只是他並不明白為什麽卡卡西執意要進入娛樂圈。

卡卡西到場的時候把化妝師妹子給嚇了一跳,出於職業對皮膚的敏感度,僅僅是一眼她就知道那黑眼圈多深多重。見化妝師這麽大反應,卡卡西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歉。化妝師妹子說:“我是不覺得有什麽,就是怕導演看了生氣。我給你打點粉底遮一下吧。”說著,她無奈地給卡卡西上妝。

卡卡西換好戲服一切打點妥當的時候化妝師還在給鳴人抓頭發。刺猬頭看著清爽活潑,做發型卻要多花些功夫。卡卡西在等和鳴人的對手戲,這會兒只尋了把帶靠背的椅子坐著等。後背挨著靠背的時候卡卡西只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飛起來了,立刻調整姿勢打盹。

昨晚的鏡頭拍完了差不多十點多,之後鳴人雖然很早就睡了,卻也沒法消除一整天綁著威亞的疲勞,這會兒也在打瞌睡。好家夥!水門在拍攝前過來看看,發現今天這兩位戲份最重的演員都是困得不行的樣子。水門清了清嗓子,說:“鳴人,你這個狀態怎麽能演好這個角色!”鳴人一驚,睜開眼,瞧見卡卡西也在睡,就抱怨說:“水門導演真是偏心。分明卡卡西老師也在睡,怎麽就只說我?”

卡卡西被點名後條件反射地睜眼,茫然地看著水門。水門有點兒想笑,忍住了,說:“這怎麽能一樣呢?卡卡西角色的設定就是這樣的,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水門說完就走了,只剩下卡卡西還在狀況外。鳴人看著卡卡西,頗為羨慕地說:“卡卡西老師真好啊,水門導演處處維護你。”卡卡西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淺淺地笑了笑。

今天天氣比昨天要暖和的多,計劃好了先補拍之前沒有拍的兩個鏡頭。一是生存演戲中鳴人挨了千年殺落入河水中,二是鳴人的□□術鏡頭。第一個鏡頭拍攝的很順利,“哢”一聲後鳴人水鬼似的從河裏爬上來,他的小生活助理拿著浴巾顛顛地跑過去,鳴人卻像狗甩毛一樣,瀟灑一甩頭,把水全甩在他身上。初夏方至,全身濕透難免覺得冷,鳴人裹著浴巾直哆嗦。

卡卡西瞧著鳴人這幅樣子於心不忍,特別同情他,就說:“鳴人真可憐。”他旁邊水門聽了,笑笑說:“沒辦法,演員就是這樣。”說完,看了卡卡西一眼,他立刻覺得卡卡西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一時半會間又說不上來,他看卡卡西不免看久了些,惹得卡卡西面上微紅。“你這黑眼圈怎麽回事?”水門吃驚地望向卡卡西,十分不能理解,昨天卡卡西走的並不算晚。

卡卡西沈默了一會兒說:“昨晚睡不著。”水門沒再細問,只是讓卡卡西在輪到他的戲份之前先睡會兒,讓助理幫他消黑眼圈。卡卡西不明不白,說:“我坐著睡不著。”水門伸手進口袋取出鑰匙丟給卡卡西。卡卡西覺得心中一暖,接過鑰匙歡天喜地走了。助理用泡過的綠茶茶包敷在卡卡西眼睛上,卡卡西雖覺難受,卻也很快睡著了。

先前設定的鬧鐘響起,卡卡西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睛上的茶包,對著內後視鏡照了照發現黑眼圈果真淡了不少。卡卡西鎖好車門去拍攝現場,就見黑發的少年背對著他,面對水門在說話。卡卡西自然地走向水門身邊站著,與佐助打了個照面,剛剛睡醒還有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他眼前的這張臉簡直血肉模糊,白凈的面頰似是活生生地被削下一邊,與另一邊帶著血汙的臉頰形成對比。眼眶空洞,被人剜去了雙眼,血跡一直流到唇角。見卡卡西渾身僵硬說不出話,水門不由笑道:“膽小鬼。好了,沒事的,只是化妝效果而已。”水門安慰地拍了拍卡卡西的後背雖然他一開始看見佐助的妝容時也嚇著了。“你先找個地方等著,註意別讓小櫻提前看到你的臉。”聽水門這麽說,佐助點點頭,先走了。而卡卡西卻仍感到一陣後怕,心跳不止。

考慮到佐助頂著厚厚的妝很累,先拍攝卡卡西和小櫻的對手戲,做準備按照劇本則是頂著這樣可怕的臉出現在卡卡西的幻術中。拍攝正常,在卡卡西有意無意的引導和強烈暗示下,小櫻撥開草叢,見到被埋在土中的佐助。雖然說劇本裏情節解釋的很清楚,可是小櫻還是很好奇佐助現在的樣子能夠可怕到什麽程度。越是好奇,心中的不安越是強烈,近一點,在近一點,當小櫻看清楚佐助的臉後,就聽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小櫻身體明顯地出現了幾秒鐘的僵直,隨後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水門在監視器裏看著這一切非常滿意,一聲“哢”之後,他說:“果然不讓小櫻提前看見佐助的臉是正確的決定。你看,這恐懼的反應多真實啊!”佐助還被埋在坑裏動彈不得,卡卡西急忙跑過去抱起小櫻,沖水門大聲喊道:“老師,怎麽辦?她真的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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