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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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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一出好戲

不知道現在去找沈辰安的話能不能套出點話來。

蘇鶴在仙山上到處閑逛的同時才想起這茬,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沈辰安這廝了,以前天天纏著他,如今連人影都瞧不見。

有時念隨心動,對蘇鶴來說沈辰安屬於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的類型。

像是知道他在找人,所以沈辰安就出現了。

就在那條承載了蘇鶴全部美好回憶的小溪邊,沈辰安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異常糾結的神色,眼角眉梢都耷拉著。

蘇鶴很少見他如此為難的模樣,忍不住好奇湊近他:“怎麽了這是?”

看見是他,沈辰安嘴皮子下意識碰了碰,將要說出的話幾經周折又咽回去了。

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面向蘇鶴:“能不能不結婚?”

噗!

話一出口蘇鶴差點被唾沫嗆死,他扶著一旁的大樹咳嗽好幾聲,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不想隨份子啊?”

沈辰安怒了:“我有那麽小氣嗎!”

他很快反應過來又被蘇鶴耍了,氣的牙癢:“你和他在這裏成親,組建新的家庭,我豈不是一輩子回不去了?!”

原來他仍惦記著回家的事,蘇鶴忽的沈默不語。

沈辰安一把抓著他的肩,與他對視的眸子裏含著許多覆雜又隱晦的情緒,隱忍的怒意翻湧著。

“若是有的選我一定不會來求你,可是蘇鶴,我和你不一樣,從一開始我就沒得選,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我拜托你,幫幫我,好不好?”

沈辰安叫他蘇鶴。

他歪歪腦袋好奇道:“你什麽時候知道我是蘇鶴的?”

兩人初次相識沈辰安分明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沈辰安想知道他的身份只能是在蘇鶴不知道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沈辰安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而這些都是在蘇鶴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然發生。

沈辰安頓了頓,不再與他對視,自顧自嘟囔:“我也是剛知道不久……”

知道他有系統在手,蘇鶴也沒有過多為難他,但關於沈辰安回家這個話題,他一時半會兒真的無法解決。

於是他開始畫大餅:“回家這個事一時半會也急不得對不對,具體該怎麽回去你知道嗎?不知道對不對?那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們就更不能著急了對不對?你著不著急這個家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對不對?那我們不如不著急,這個事我們慢慢處理就好,你先不要著急。”

沈辰安滿腦子都是他說的對不對,一時之間竟真有些迷茫了。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蘇鶴撒腿就跑,沈辰安拔腿就追。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蘇鶴逃跑途中猛猛撞進沈梨初的懷裏,他氣喘籲籲躲在沈梨初身後,沈辰安喘著氣追上來:“你他媽敢糊弄我!”

沈梨初一記冰冷眼神甩了出去,後者頓時有些心虛。

蘇鶴雖然也是書中主角,可他骨子裏仍是一個外來者,沈辰安拿他當老鄉看,自然沒有隔閡。

可沈梨初不同,書中真正的黑化男主,光是周身冷冽氣勢就讓人不寒而栗,更何況他曾在沈梨初失憶時故意拿蘇鶴刺激他,沈辰安當然怕得要死。

他不得不笑臉相迎,和沈梨初打了個招呼,又狠狠瞪了蘇鶴一眼轉身就跑了。

蘇鶴知道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正尋思接下來幾天都得躲著他走了,沈梨初轉過身理了理他跑亂的額發:“玩的很開心?嗯?”

冰天雪地裏,沈梨初指尖仍是滾燙的,蘇鶴十分喜歡,抓著沈梨初的手將臉貼進他的掌心,揚著唇沖他笑:“你吃醋了?”

沈梨初嗤笑一聲:“他也配?”

蘇鶴笑的更開心了,兩人並肩往寢宮走,沈梨初一路在向他報告這些天關於婚禮的準備事宜。

其實有他在蘇鶴從來不需要操心這些,他只聽著默默點頭,沈梨初卻突然問道:“師兄有什麽顧慮嗎?”

蘇鶴搖搖頭:“沒有啊。”

沈梨初停下腳步認真地盯著他看:“可你都不曾笑過一下。”

蘇鶴道:“那是我生性就不愛笑。”

沈梨初道:“你放屁。”

蘇鶴眼睛驟然瞪大:“你罵人!”

沈梨初很是無語,和蘇鶴待在一塊的時間越久學到的東西就越多,但是有用的東西幾乎沒怎麽學會。

兩人站在偌大的宮殿門口拌嘴,周遭仆從不敢光明正大瞧,各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耳朵取下來放在兩人中間聽聽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沈梨初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不愛我了。”

蘇鶴道:“你要非這麽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他一說這話沈梨初忽的生出一股無名之火,他瞪著蘇鶴這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你承認了是吧!”

蘇鶴只覺莫名其妙,擡眼看他:“承認什麽?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沈梨初險些氣炸,他指著自己惡狠狠道:“我無理取鬧?!好!我就無理取鬧給你看!”

眾目睽睽之下,沈梨初將蘇鶴扛在肩上氣鼓鼓沖進寢宮裏,餘下一眾仆從驚得面面相覷。

就在大家暗自思索兩位新婚夫夫究竟要幹什麽的時候,蘇鶴的慘叫聲驀地傳了出來,響亮又夾雜著絲絲痛苦的哀嚎。

“沈梨初!你敢打我?!我饒不了你!”蘇鶴的叫罵聲很快被內裏劈裏啪啦的聲響蓋過。

接著又是一陣哭喊:“我要退婚!你簡直畜生不如!嗚嗚嗚……救命啊!”

“別白費力氣了,我告訴你,你不過是蘇鶴師兄的替代品,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他們的太子殿下悶聲說道,屋內又是一陣歇斯底裏的打砸聲。

屋外眾人此刻已經從好奇,八卦,逐漸變成驚恐。

他們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可這東西是他們能聽的嗎?太子殿下不會馬上出來殺他們滅口吧?

應他們所想,沈梨初果真頂著一張鐵青的臉出來了,臉上甚至多了一道清晰紅艷的巴掌印。

他怒氣沖沖命道:“大婚之前誰也不許放他出來!都各自管好你們的嘴!”

眾人嚇得跪倒一片,齊聲稱是,直到沈梨初拂袖而去才敢站起來,每個人都心虛般擦了擦額頭上莫須有的汗。

太驚險了,離死只差一步之遙。

眾人相互傳遞了幾個眼神後都安心回位置上侯著了,唯有角落裏剩下一人趁機溜了出去。

另一頭走遠的沈梨初在走出眾人視線後很快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寢宮,蘇鶴正趴在床上翻畫冊看,不知看到了什麽東西笑得一臉猥瑣。

沈梨初湊近去看,滿目各式稀奇古怪的姿勢與道具險些把他的雙眼刺瞎。

他耳尖驀地通紅,伸手將那汙穢畫冊撈了起來,蘇鶴正看得上頭,當即不滿:“還給我!”

沈梨初伸手捂著他的嘴:“小聲點兒師兄,外面人可多著呢,我配合你演了這麽一場戲,你該如何報答我?”

蘇鶴正欲開口怒噴,又忽的看見他紅通通的耳朵,心底那股求虐心理逐漸瘋長。

他拉下沈梨初的手輕輕用嘴唇親了一下他的指尖,眼底的笑意狡黠又帶著明目張膽的勾引。

沈梨初心尖猛然顫了顫,氣血翻湧間喉結滾了又滾,嗓子瞬間變得低啞:“你真是學不乖,師兄。”

蘇鶴垂著眸子笑,再擡頭瞳孔已然變成金色,早已變長的純白銀絲披散至腦後,柔軟貓耳透著粉紅色。

他勾著沈梨初的腰帶把人往床上帶:“尾巴呢,變出來給我捏捏。”

沈梨初聽話的將黑色狼耳連同尾巴一起放出來,蘇鶴眼睛瞬間發亮,壓著他盡情蹂躪他的耳朵。

蘇鶴看著身下沈梨初隱忍又克制的表情,得意洋洋地騎在他身上:“這本畫冊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沈梨初被他蹭的幾乎要爆炸,忍不住伸手捏他的屁股,蘇鶴拍掉他的手:“能不能有點禮貌好好聽別人說話。”

沈梨初道:“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好不好?寶貝,我很急。”

蘇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看他這模樣是在存心戲弄自己,沈梨初稍一用力就將人壓在身下:“不急不行了。”

有時候蘇鶴覺得沈梨初一個純種書裏的古代人總是無意間學著現代人說話真的是件很搞笑的事情。

再配上他這張冷臉,更搞笑了。

可惜他笑出第一聲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沈梨初長驅直入毫不留情,蘇鶴很快就哭了。

一邊哭一邊想,沈梨初真他媽帥。

沈梨初知道蘇鶴只是故意惹他生氣好讓他失控,不知什麽時候起蘇鶴喜歡上了自虐般帶有痛感的歡愛。

每當他的犬牙狠狠咬住蘇鶴的脖頸時,蘇鶴總是露出痛苦又愉悅的表情,混著血,帶著瘋狂。

這讓沈梨初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喜歡蘇鶴,喜歡蘇鶴的一切,無論是在床上誘人的姿態與哭喊,不管是純白銀發染上的鮮紅血跡與瘋魔。

沈梨初通通願意接納,甘之如飴。

身下人有著最明媚的笑臉,此刻卻哭的梨花帶雨,纖細腰肢格外結實,以至於每次用力都會狠狠戰栗。

“師兄可一定要忍住了哦。”沈梨初聽見自己這麽說。

他想,他到底是跟著蘇鶴學到了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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