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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劍靈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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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劍靈附體

“沈梨初!!”蘇鶴來不及阻止,幾乎是一瞬間就掐著法訣沖了上去,榴羽來勢洶洶絲毫沒有留情,即使是蘇鶴也難以抵擋這驚人的熱浪。

好在他還擅長水系,只堪堪做了個水盾將這熱浪抵消了去,抽空轉了個頭卻發現沈梨初這廝雙目無神,一副被人奪了神智的模樣。

蘇鶴猜測是被劍靈拉到小黑屋談心去了,原書裏對這把劍的描述是千年神兵,亦正亦邪,孰強孰弱全靠主人說了算。

因為千百年來殺的人沾的血數不勝數,因此戾氣極重,操控者精神力稍弱一些就會弒主上位,後期沈梨初就是這麽黑化的。

他只知道這麽多,可不知道當初沈梨初和它簽訂契約時會發生什麽。

蘇鶴好不容易制服了榴羽,眼見佩劍周身火焰散去靜靜躺在地上,蘇鶴蹲在它面前用指尖敲了敲:“清醒了嗎?要我叫醫生來嗎?餵?”

不等他收劍,驚人的殺意瞬間席卷蘇鶴上下每個毛孔,幾乎是本能般,蘇鶴閃身出現在沈梨初幾米開外。

“反應這麽快,你很不錯嘛。”原本呆滯不動的沈梨初不知什麽時候拎著劍站在他剛蹲下的地方。

如果他剛剛沒有躲開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腦袋分家了。

這股他並不陌生的殺意無故讓他想起那場噩夢來,連那副赤紅色的瞳孔都一模一樣,蘇鶴幾乎半邊身子都是僵硬的。

太糟糕了,實在是太糟糕了……

“哈哈,瞧瞧你,手都在抖了,好奇怪啊,你好像認識我似的。”沈梨初笑吟吟的看著他,那張一貫清冷的俊臉做出這樣的表情還真是驚悚。

蘇鶴清楚的知道那是劍靈,可他該怎麽辦呢?他內心祈禱沈梨初快點醒來,可眼前的人不會給他一絲機會。

“你在想什麽呢?這家夥醒不來的,真不知道這麽弱小的家夥怎麽會喚醒我,你看著倒是比他強,有沒有興趣來服侍我啊?我可以讓你成為大陸最強的人,如何?”它絮絮叨叨的說著,語氣裏滿是洋洋得意。

蘇鶴這才發覺沈梨初平時話少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恩賜。

為了給沈梨初多點時間他決定順著它:“真的嗎?那我倒真是求之不得呢。”

蘇鶴一邊說一邊伸手偷偷操控榴羽自背後接近它,可它只是隨手一擡榴羽就停住了,蘇鶴忽然想起這東西似乎可以操控其他佩劍,就因為其他劍怕它。

難怪榴羽剛進來就在顫抖,蘇鶴懊惱。

“作為吵醒我的代價,你將成為我的貢品,這是你的恩賜,也是無上榮耀,感謝我吧人類。”它那副總是高高在上的自大模樣讓蘇鶴想罵娘。

並且不服:“吵醒你的明明就是他,你憑什麽殺我。”

劍靈覺得他的話有點道理,點點頭讚同:“那他做貢品好了,可你還是得死。”

蘇鶴並不意外,只是想拖久一點,再久一點,給沈梨初多一點時間。

劍靈大概也明白,雖然不屑,但手一揮仍然有無數把劍刃朝著蘇鶴飛去,蘇鶴隨手撿起一把利劍抵擋。

好歹有著結丹期的實力,蘇鶴不至於多麽狼狽,甚至可以抽空接近沈梨初,劍靈見狀冷哼一聲,榴羽攜著赤焰頃刻間來到蘇鶴眼前。

蘇鶴稍一側頭臉頰就傳來陣陣刺痛,榴羽比普通佩劍速度更快,殺傷力更強一些,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對付自己的佩劍!

劍靈十分得意,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一把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不論是何時,成王敗寇始終是不變的準則。

與此同時,蘇鶴有個大膽的想法,他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話他可能得死。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蘇鶴心一橫,也不管身後的榴羽,徑直朝著沈梨初沖去。

劍靈不知道他要幹嘛,但總歸是無謂的掙紮。

蘇鶴持劍襲向沈梨初,但他此時劍靈附體,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逼得蘇鶴連連後退,身後榴羽步步緊逼,劍靈露出個得逞的笑。

只是下一秒笑臉變得驚詫,蘇鶴側身躲開榴羽,猛的撲向沈梨初,任由利刃沒入身體,他死死將沈梨初撲倒在地,大喊一聲:“沈梨初!!醒來!”

再不醒他要死了!!啊啊啊啊!

沈浸在劍靈制造的幻境裏無法自拔的沈梨初猛的睜開眼睛,蘇鶴那張放大的臉就在眼前,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推開了他。

只是推開蘇鶴的一剎那,他看見有鮮紅色的液體自蘇鶴體內噴濺而出,他活了兩輩子頭一次見到蘇鶴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

像是痛苦,像是恐懼,更像是解脫。

可當他看清自己手上滿是鮮血的利刃時他蒙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記得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喊他。

他當然知道是那個劍靈,可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一世的劍靈會直接附體,更不知道為什麽會傷了蘇鶴。

為什麽呢,他記得撫上劍柄時榴羽朝他沖了過來,一並沖上來的還有蘇鶴……

他好像是第一次那麽正式的叫自己的名字,神色慌張,聲嘶力竭。

明明是他傷了蘇鶴,可為什麽蘇鶴眼裏沒有一絲怨恨,沈梨初好迷茫,他看不懂這一世的蘇鶴,他該怎麽辦。

看到渾身是血的蘇鶴昏迷不醒時他竟然打心底裏希望蘇鶴不要死……

他將這份莫名的情緒歸為愧疚。

沈梨初將蘇鶴帶回去交給唐雨則,唐雨則難得皺了眉,他訓斥二人不該貿然前往劍冢,又喊來擅長治療的一目長老給蘇鶴診治。

幸好蘇鶴只是出血量多並不致死,只是今後恐怕會留下些後遺癥,具體是什麽得看他個人造化。

一直折騰到深夜,沈梨初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潛入蘇鶴的房間,昏暗的房間滿是刺鼻的草藥味和粘稠的血腥味。

他提著一盞並不亮的燈細細打量著房間,沒有想象中那般雜亂無章,書架上乍一看滿滿當當,隨便拿一本都是狗血小說和繪本。

沈梨初頭一次進蘇鶴的房間,他萬萬沒想到這人背地裏光看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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