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破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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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破碎1
不過，都回不去了。
她已經不念想，也不期待這小小的溫柔。
唯一的期待，可能就是她剛出生就遠離她的孩子。
她沒有在廚房待太久。
慕南舟說他想做飯，那她也不堅持了，走出去陪伴星河。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僅此而已。
星河還抱有希冀，希望他們之間的感情能進一步，爸爸喜歡她，那她成為他的妻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樣阿姨就可以永遠的陪伴他了。
再說，他們都說阿姨喜歡爸爸好多年，刻骨銘心的喜歡，那如果她願望成真也是一樁美事。
但，他又聽說，阿姨為了爸爸坐過牢。
他很多事情不懂，但想成全美好的事。
只是見阿姨走了出來，並沒有和爸爸在一起，她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也不是喜歡的那種，眼底只有無盡的失落。
星河問：“阿姨，不是和爸爸一起做飯嗎？”
姜惜之看向他：“你爸爸在做，很快就能吃飯了。”
星河哪裏是想吃飯，而是想他們關系進一步，不過看來，爸爸並沒有成功。
他比他們少經歷二十年的時光。
這二十年裏，他們過著怎樣的生活也不懂。
他不是阿姨，沒有理由給她做選擇，可他還是想問清楚：“阿姨，爸爸傷害你很深嗎？”
姜惜之目光看向星河，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句話。
星河道：“阿姨以前那麼喜歡爸爸，現在卻不喜歡了，那一定是爸爸傷害了你，讓你有了很多的失望。”
姜惜之也想不明白，她的災難不是慕南舟造成的，可是又因他而起。
她很矛盾，到底該怪誰，總結了原因，可能怪自己吧。
要是她沒那麼愛慕南舟，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又一想，她不愛慕南舟，或許又會有其他的方式讓姜家面臨這種結局。
她與慕南舟之間沒有血海深仇。
但他卻是她的陰影。
小時候，是她不懂事，一廂情願。
她怪不了他，只是會驚醒自己，她不該愛他。
姜惜之呼出一口氣，或許是釋懷了，對過去是釋懷的，現在她能活著，該放下一切。
人這一生，生不帶來，死也不會帶走什麼。
如果一定要有執念，那不該是怨。
她道：“我已經不愛他了，以後會有人來愛你爸爸，但那個人不是我，星河，你不用替他說話，阿姨不管以何種身份，都是喜歡你的。”
聞聲，星河從心裏嘆了口氣，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爸爸，很無奈，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很快，慕南舟已經做好了菜。
簡單的家常菜，三菜一湯。
賣相還行，但刀工並不是很好。
他們在這老舊的房子裏，三個人一起，看起來很和諧，可又顯得那麼的疏遠。
星河沒有再說話，他雖然想他們在一起，可也需要尊重阿姨的選擇。
姜惜之給星河夾菜，說：“星河，趕緊吃，你爸爸做的，你還沒吃過你爸爸做的菜吧，快嚐嚐。”
慕南舟見她如此，也學著她的樣子，夾了許多菜放在她碗裏：“你也多吃點，看你最近瘦了不少。”
姜惜之心思在星河身上，回頭就見他動手給她夾菜。
不同上一次，她與溫西裏見面，他對她夾菜的做法。
那是帶著勝負欲。
而這一次，似乎有著關心。
很快，她的碗已經滿了。
她微微擰著眉，又不確定，只是她沒有動筷子。
慕南舟對她現在的狀況，產生了懷疑，問道：“老宅的夥食也不錯，我看你每天都吃了不少，為什麼還會瘦了呢，身體不好嗎？改天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慕南舟。”
姜惜之打斷了他的關切，拳頭也隨之握緊，問：“你現在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連說話都變得這麼有耐心了，為什麼？難不成你求於我？可是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何來需要尊重我呢，我現在背負的標簽你也很清楚。”
他不用做這些。
那如果做了，就很反常了。
她還是有點了解他，他不會放下身段做這些。
慕南舟手停住了，俊臉瞬間嚴肅起來：“對你好也錯了？我不需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以後也不會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我只是希望你的生活能過得好一點。”
姜惜之有些猶豫，覺得自己是幻想太嚴重了，可如果不問出口，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慕南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會做什麼事，我很清楚，比如，你從來不會正眼瞧我，你也不會和顔悅色的對我說話，更加不會耐心的做一頓飯，你現在所做作為，你清楚嗎？你是不是對我有了好感？”
她的話比較直接，也沒有委婉可言。
讓慕南舟稍微的遲鈍了一下，可他的心思連他自己都不懂。
為什麼會對她註意力那麼集中。
可能是真的有好感。
來得太快，讓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他就想著，不要讓她過以前那種生活了。
他想，她在他的視線之中。
不管是討厭，或者喜歡，他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姜惜之又道：“也許星河喜歡我，你對我也有了好感，也許是憐憫，也許還有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你從京都追到夏城的時候，你對我就不一樣了，你不討厭我了嗎？不討厭，那很可能會變成喜歡。”
慕南舟抿著唇，又握緊了筷子，對她的質問，拆穿了他的所作所為，心有些虛。
不過，不等他回答，姜惜之神情比較淡漠，搶先回答：“我不喜歡你了，慕南舟，你不用回答我，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話落，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慕南舟的臉色從平靜變得冷沈，擡起深邃的眸子，盯著姜惜之，眼底的情緒從受傷到憤怒。
他所有的溫柔瞬間沒了。
“砰”的一聲，碗狠狠扣在桌上。
他厲聲問：“你不喜歡我了，那你還能喜歡誰？！”
強勢的爆發，緊張得連呼吸都聽得很清楚。
姜惜之下意識看向星河，是不想讓他聽到他們吵架，這對他的影響不太好。
星河也看出三人的吃飯，會以潦草的結局收場，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發火，所以臉色也變得十分慘白。
就在此時，許毅也過來了，對慕南舟道：“慕總，我已經帶來了。”
可一進來，好像氣氛不太對。
本來還以為是他們甜蜜的約會，結果一看，這像是要打戰一般。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慕南舟目光緊緊盯著姜惜之，又下命令：“東西留下，把星河帶走！”
許毅只能把東西留下，又牽著星河離開，只是看姜惜之一眼，抱有同情，只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姜家這破舊的房子，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面對慕南舟淩厲的眼神，姜惜之下意識會握緊拳頭，從身體到心靈對他的抵觸，就算是釋懷了所有的恐懼，還是會想起他冷漠又絕情的目光。
她雙手抓著胳膊，垂著眸：“你之前不是說過，宋伊人醒來，我就自由了，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她的話是想告訴他，她之所以還在，只是為兌現之前的承諾。
她為了這個承諾，付出了很多代價，也希望他能夠遵守，到時候放她離開。
慕南舟憋著強大的躁意，無法控制自己，冷著的俊臉陰霾遍布，他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
她說著的“自由”，還有她會離開這種話。
她這樣，他就恨不得折了她的翅膀，讓她哪裏都去不了。
“姜惜之。”
聞聲，姜惜之倒吸一口涼氣，望著把住她椅子，近在咫尺的冷漠的俊臉。
慕南舟離她很近，雙手扯著她的椅子，很容易就把她扯了過來，強烈的氣息有些冷冽，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再說一次？”
姜惜之心跳得很快，倒不是心動，而是害怕，怕他被逼急了，怎麼都做得出來。
她就是困在籠子裏的鳥，隨意就能被他捏住喉嚨。
她不愛他，不代表不會怕他。
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反抗，逃脫牢籠的方式，只有他不再糾纏。
姜惜之雙手緊緊握著，手掌心都被她掐出指甲印，望著他深邃的瞳孔，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慕南舟突然覺得溫柔這個詞不適合他。
如果有一種讓她留在身邊，那可能就是剝奪的方式。
他擰著姜惜之的下巴，擰得她有些刺痛，她微微皺著眉，慕南舟那張薄唇湊在她耳邊：“怎麼，不敢說了？姜惜之，是我對你太縱容了，你才會這樣對我說話，不過沒關系，只要你不說第二次，我會原諒你，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姜惜之呼吸急促，面對他強勢的逼問，眼眶都紅了，可就在他要松開手時，她又鼓足了勇氣：“宋伊人醒了，我要離開這，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完此生。”
她的話刺激得慕南舟眼睛猩紅，就像是她剛才說的話，活生生要奪走他一切。
他突然手摟住了姜惜之的腰肢。
姜惜之身體僵直了。
慕南舟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磁啞的嗓音平靜的問：“找個安靜的地方，是想背著我偷偷跑掉，不想被我找到？”
姜惜之又解釋：“不是，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星河。”
慕南舟煩躁得厲害，手扯了一下領帶，襯衣的紐扣被他解開了幾顆。
不羈，有很大的侵略性。
姜惜之入眼看到他寬闊的胸膛，下意識不敢呼吸，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掌控欲又從他身上看到了。
她並不覺得自己說得不對。
她只是想讓他斷了一切念想，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她從他臂彎裏鉆出去，屁股還沒從椅子上起身，就被他攔腰給抱了起來。
姜惜之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他放在了餐桌上。
她雙手撐著桌面，慕南舟的身體順利的抵著桌子。
她的腿不由分開在兩側。
她警惕的目光望著他，又不由的屁股往後縮，還是想逃。
慕南舟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
她又嚇得回到了原地。
慕南舟唇角微掀，在冷笑：“我覺得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你一樣對我有偏見，都想逃離我，那就不想裝了，這頓飯也別吃了！”
他雙手一揮，做好菜的盤子就被他扔在地上。
發出劇烈的響聲。
地上一片狼藉。
姜惜之緊張的目光：“你想做什麼？”
慕南舟的手隔著裙子握著她的大腿，姜惜之條件反射的動了一下。
他的手又朝下，到她的小腿，順著裙子的邊緣進去。
姜惜之感受到他手的體溫，瞳孔睜大：“不要。”
慕南舟不放過她，被怒火沖昏了頭，那種占有欲襲上心頭，恨不得立即把她占有！
他垂下頭，唇貼著她的臉，略帶誘哄的語氣：“不要？可我記得你的身體很誠實。”
姜惜之咬著唇，睫毛微顫，很討厭這種感覺。
她想服軟了，不想繼續下去，又道：“我把我剛才的話收回，你當做沒聽見，不要這樣好嗎？”
“不要哪樣？”慕南舟並不打算放過她，手輕輕的握著她的脖子：“你告訴我，不要我做什麼？”
姜惜之只覺得很羞恥，眼眶裏擠滿了淚水：“慕南舟，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放過我不行嗎？你說的，我都答應你了，我連自尊都可以不要，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
慕南舟看她哭了，淚水沿著眼眶滑落，楚楚可憐的。
“別哭。”慕南舟低沈的語氣，並不因為她哭了，他就會放過她：“哭花了臉，等會就不好看了。”
說著，他親吻她的臉上的淚水，一滴一滴，很有耐心。
姜惜之卻被他嚇得不清。
他的手在桌子上摸索著，摸索到許毅拿過來的一個盒子。
他單手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上面有一顆偌大的寶石。
他把戒指拿出來，又拿起姜惜之的手，自顧自的欣賞起來，又從容的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姜惜之被他這一舉動嚇得慘白，用力掙脫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要，我不要你的東西。”
慕南舟拉住她的手，瞇著眸子，很危險，又很鎮定：“想做什麼？此刻在想，是不是結了婚，你就會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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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回不去了。
她已經不念想，也不期待這小小的溫柔。
唯一的期待，可能就是她剛出生就遠離她的孩子。
她沒有在廚房待太久。
慕南舟說他想做飯，那她也不堅持了，走出去陪伴星河。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僅此而已。
星河還抱有希冀，希望他們之間的感情能進一步，爸爸喜歡她，那她成為他的妻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樣阿姨就可以永遠的陪伴他了。
再說，他們都說阿姨喜歡爸爸好多年，刻骨銘心的喜歡，那如果她願望成真也是一樁美事。
但，他又聽說，阿姨為了爸爸坐過牢。
他很多事情不懂，但想成全美好的事。
只是見阿姨走了出來，並沒有和爸爸在一起，她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也不是喜歡的那種，眼底只有無盡的失落。
星河問：“阿姨，不是和爸爸一起做飯嗎？”
姜惜之看向他：“你爸爸在做，很快就能吃飯了。”
星河哪裏是想吃飯，而是想他們關系進一步，不過看來，爸爸並沒有成功。
他比他們少經歷二十年的時光。
這二十年裏，他們過著怎樣的生活也不懂。
他不是阿姨，沒有理由給她做選擇，可他還是想問清楚：“阿姨，爸爸傷害你很深嗎？”
姜惜之目光看向星河，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句話。
星河道：“阿姨以前那麼喜歡爸爸，現在卻不喜歡了，那一定是爸爸傷害了你，讓你有了很多的失望。”
姜惜之也想不明白，她的災難不是慕南舟造成的，可是又因他而起。
她很矛盾，到底該怪誰，總結了原因，可能怪自己吧。
要是她沒那麼愛慕南舟，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又一想，她不愛慕南舟，或許又會有其他的方式讓姜家面臨這種結局。
她與慕南舟之間沒有血海深仇。
但他卻是她的陰影。
小時候，是她不懂事，一廂情願。
她怪不了他，只是會驚醒自己，她不該愛他。
姜惜之呼出一口氣，或許是釋懷了，對過去是釋懷的，現在她能活著，該放下一切。
人這一生，生不帶來，死也不會帶走什麼。
如果一定要有執念，那不該是怨。
她道：“我已經不愛他了，以後會有人來愛你爸爸，但那個人不是我，星河，你不用替他說話，阿姨不管以何種身份，都是喜歡你的。”
聞聲，星河從心裏嘆了口氣，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爸爸，很無奈，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很快，慕南舟已經做好了菜。
簡單的家常菜，三菜一湯。
賣相還行，但刀工並不是很好。
他們在這老舊的房子裏，三個人一起，看起來很和諧，可又顯得那麼的疏遠。
星河沒有再說話，他雖然想他們在一起，可也需要尊重阿姨的選擇。
姜惜之給星河夾菜，說：“星河，趕緊吃，你爸爸做的，你還沒吃過你爸爸做的菜吧，快嚐嚐。”
慕南舟見她如此，也學著她的樣子，夾了許多菜放在她碗裏：“你也多吃點，看你最近瘦了不少。”
姜惜之心思在星河身上，回頭就見他動手給她夾菜。
不同上一次，她與溫西裏見面，他對她夾菜的做法。
那是帶著勝負欲。
而這一次，似乎有著關心。
很快，她的碗已經滿了。
她微微擰著眉，又不確定，只是她沒有動筷子。
慕南舟對她現在的狀況，產生了懷疑，問道：“老宅的夥食也不錯，我看你每天都吃了不少，為什麼還會瘦了呢，身體不好嗎？改天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慕南舟。”
姜惜之打斷了他的關切，拳頭也隨之握緊，問：“你現在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連說話都變得這麼有耐心了，為什麼？難不成你求於我？可是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何來需要尊重我呢，我現在背負的標簽你也很清楚。”
他不用做這些。
那如果做了，就很反常了。
她還是有點了解他，他不會放下身段做這些。
慕南舟手停住了，俊臉瞬間嚴肅起來：“對你好也錯了？我不需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以後也不會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我只是希望你的生活能過得好一點。”
姜惜之有些猶豫，覺得自己是幻想太嚴重了，可如果不問出口，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慕南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會做什麼事，我很清楚，比如，你從來不會正眼瞧我，你也不會和顔悅色的對我說話，更加不會耐心的做一頓飯，你現在所做作為，你清楚嗎？你是不是對我有了好感？”
她的話比較直接，也沒有委婉可言。
讓慕南舟稍微的遲鈍了一下，可他的心思連他自己都不懂。
為什麼會對她註意力那麼集中。
可能是真的有好感。
來得太快，讓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他就想著，不要讓她過以前那種生活了。
他想，她在他的視線之中。
不管是討厭，或者喜歡，他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姜惜之又道：“也許星河喜歡我，你對我也有了好感，也許是憐憫，也許還有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你從京都追到夏城的時候，你對我就不一樣了，你不討厭我了嗎？不討厭，那很可能會變成喜歡。”
慕南舟抿著唇，又握緊了筷子，對她的質問，拆穿了他的所作所為，心有些虛。
不過，不等他回答，姜惜之神情比較淡漠，搶先回答：“我不喜歡你了，慕南舟，你不用回答我，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話落，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慕南舟的臉色從平靜變得冷沈，擡起深邃的眸子，盯著姜惜之，眼底的情緒從受傷到憤怒。
他所有的溫柔瞬間沒了。
“砰”的一聲，碗狠狠扣在桌上。
他厲聲問：“你不喜歡我了，那你還能喜歡誰？！”
強勢的爆發，緊張得連呼吸都聽得很清楚。
姜惜之下意識看向星河，是不想讓他聽到他們吵架，這對他的影響不太好。
星河也看出三人的吃飯，會以潦草的結局收場，可他第一次看到父親發火，所以臉色也變得十分慘白。
就在此時，許毅也過來了，對慕南舟道：“慕總，我已經帶來了。”
可一進來，好像氣氛不太對。
本來還以為是他們甜蜜的約會，結果一看，這像是要打戰一般。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慕南舟目光緊緊盯著姜惜之，又下命令：“東西留下，把星河帶走！”
許毅只能把東西留下，又牽著星河離開，只是看姜惜之一眼，抱有同情，只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姜家這破舊的房子，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面對慕南舟淩厲的眼神，姜惜之下意識會握緊拳頭，從身體到心靈對他的抵觸，就算是釋懷了所有的恐懼，還是會想起他冷漠又絕情的目光。
她雙手抓著胳膊，垂著眸：“你之前不是說過，宋伊人醒來，我就自由了，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她的話是想告訴他，她之所以還在，只是為兌現之前的承諾。
她為了這個承諾，付出了很多代價，也希望他能夠遵守，到時候放她離開。
慕南舟憋著強大的躁意，無法控制自己，冷著的俊臉陰霾遍布，他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
她說著的“自由”，還有她會離開這種話。
她這樣，他就恨不得折了她的翅膀，讓她哪裏都去不了。
“姜惜之。”
聞聲，姜惜之倒吸一口涼氣，望著把住她椅子，近在咫尺的冷漠的俊臉。
慕南舟離她很近，雙手扯著她的椅子，很容易就把她扯了過來，強烈的氣息有些冷冽，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再說一次？”
姜惜之心跳得很快，倒不是心動，而是害怕，怕他被逼急了，怎麼都做得出來。
她就是困在籠子裏的鳥，隨意就能被他捏住喉嚨。
她不愛他，不代表不會怕他。
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反抗，逃脫牢籠的方式，只有他不再糾纏。
姜惜之雙手緊緊握著，手掌心都被她掐出指甲印，望著他深邃的瞳孔，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慕南舟突然覺得溫柔這個詞不適合他。
如果有一種讓她留在身邊，那可能就是剝奪的方式。
他擰著姜惜之的下巴，擰得她有些刺痛，她微微皺著眉，慕南舟那張薄唇湊在她耳邊：“怎麼，不敢說了？姜惜之，是我對你太縱容了，你才會這樣對我說話，不過沒關系，只要你不說第二次，我會原諒你，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姜惜之呼吸急促，面對他強勢的逼問，眼眶都紅了，可就在他要松開手時，她又鼓足了勇氣：“宋伊人醒了，我要離開這，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完此生。”
她的話刺激得慕南舟眼睛猩紅，就像是她剛才說的話，活生生要奪走他一切。
他突然手摟住了姜惜之的腰肢。
姜惜之身體僵直了。
慕南舟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磁啞的嗓音平靜的問：“找個安靜的地方，是想背著我偷偷跑掉，不想被我找到？”
姜惜之又解釋：“不是，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星河。”
慕南舟煩躁得厲害，手扯了一下領帶，襯衣的紐扣被他解開了幾顆。
不羈，有很大的侵略性。
姜惜之入眼看到他寬闊的胸膛，下意識不敢呼吸，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掌控欲又從他身上看到了。
她並不覺得自己說得不對。
她只是想讓他斷了一切念想，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她從他臂彎裏鉆出去，屁股還沒從椅子上起身，就被他攔腰給抱了起來。
姜惜之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他放在了餐桌上。
她雙手撐著桌面，慕南舟的身體順利的抵著桌子。
她的腿不由分開在兩側。
她警惕的目光望著他，又不由的屁股往後縮，還是想逃。
慕南舟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
她又嚇得回到了原地。
慕南舟唇角微掀，在冷笑：“我覺得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你一樣對我有偏見，都想逃離我，那就不想裝了，這頓飯也別吃了！”
他雙手一揮，做好菜的盤子就被他扔在地上。
發出劇烈的響聲。
地上一片狼藉。
姜惜之緊張的目光：“你想做什麼？”
慕南舟的手隔著裙子握著她的大腿，姜惜之條件反射的動了一下。
他的手又朝下，到她的小腿，順著裙子的邊緣進去。
姜惜之感受到他手的體溫，瞳孔睜大：“不要。”
慕南舟不放過她，被怒火沖昏了頭，那種占有欲襲上心頭，恨不得立即把她占有！
他垂下頭，唇貼著她的臉，略帶誘哄的語氣：“不要？可我記得你的身體很誠實。”
姜惜之咬著唇，睫毛微顫，很討厭這種感覺。
她想服軟了，不想繼續下去，又道：“我把我剛才的話收回，你當做沒聽見，不要這樣好嗎？”
“不要哪樣？”慕南舟並不打算放過她，手輕輕的握著她的脖子：“你告訴我，不要我做什麼？”
姜惜之只覺得很羞恥，眼眶裏擠滿了淚水：“慕南舟，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放過我不行嗎？你說的，我都答應你了，我連自尊都可以不要，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
慕南舟看她哭了，淚水沿著眼眶滑落，楚楚可憐的。
“別哭。”慕南舟低沈的語氣，並不因為她哭了，他就會放過她：“哭花了臉，等會就不好看了。”
說著，他親吻她的臉上的淚水，一滴一滴，很有耐心。
姜惜之卻被他嚇得不清。
他的手在桌子上摸索著，摸索到許毅拿過來的一個盒子。
他單手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上面有一顆偌大的寶石。
他把戒指拿出來，又拿起姜惜之的手，自顧自的欣賞起來，又從容的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姜惜之被他這一舉動嚇得慘白，用力掙脫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要，我不要你的東西。”
慕南舟拉住她的手，瞇著眸子，很危險，又很鎮定：“想做什麼？此刻在想，是不是結了婚，你就會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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