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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型秋後算賬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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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型秋後算賬現場

貓寧第二天睡到了下午,醒過來之後頭疼欲裂,身上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哥......?我的聲音怎麽這麽啞?”

“別說話。”裴靳推門進來,把手裏的溫水遞給他,“把這杯水喝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貓寧心虛地看著飼主,乖乖喝完了水,試圖蒙混過關:“哥,你怎麽沒去拍戲啊?”

“已經拍完了。”裴靳讓季導把他的戲都挪到了上午拍完,季導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對他說:“這些天你辛苦了,的確要好好陪陪老婆,玩得開心。”

裴靳接過貓寧手裏的杯子放好,玻璃杯碰到床頭櫃發出的聲音令貓寧身體一顫,仿佛是法官落下了錘子,預示著開庭。

空氣安靜了幾秒,貓寧看著飼主沒有表情的臉率先扛不住,“哥,我錯了。”

喝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醒過來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喝醉後發生的事。

貓寧記得自己被飼主帶回酒店洗澡,然後不小心碰到了飼主身上的帳篷,飼主那時候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雖然最後沒有吃他,但是飼主卻把他在浴缸裏翻了個身,然後......打他pg。

一下又一下,邊打還邊說他:“還敢不敢偷跑出去喝酒...還敢不敢不接電話...還敢不敢不聽話...還敢不敢亂摸...還能不能好好洗澡?”

他像一條魚一樣在浴缸裏撲騰著,紅著眼憋出了一個字:“能。”

洗完澡後還鬧起了小脾氣,不肯喝飼主拿來的醒酒湯,飼主硬要餵他他就哭,最後哭著哭著就睡過去了。

貓寧捂臉,完了,飼主現在不知道有多生氣。

裴靳看到他這樣就明白了,問道:“昨晚的事都想起來了?”

貓寧弱弱道:“我能不能說我忘了?”

裴靳的回答是瞥了他一眼,問:“昨晚的酒好喝嗎?”

貓寧一聽這話就知道飼主要跟他算賬了,於是身子一倒躺在了飼主腿上,開始裝可憐:“哥,我頭疼,我全身無力,哪裏都不舒服,我好難受啊。”所以看在我這麽難受的份上,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裴靳淡淡道:“頭疼?是誰昨晚鬧脾氣沒喝醒酒湯?”

貓寧滿臉無辜:“小貓不知道,小貓很聽話,小貓不會鬧脾氣的。”

沒等飼主說話,他又道:“哥已經打過我pg了,不能再生氣了。以前都沒有人打過我pg,哥是第一個,我不生氣,哥也不能生氣了。”

提起這個裴靳有些不自在,他昨晚打完後就後悔了,清醒後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跡更是心虛,氣也因此都消了,剛才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咕~”

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貓寧的小肚子,裴靳失笑:“起來去吃飯。”

這一茬就算這樣過去了。

吃完飯貓寧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想起昨晚被放在了宋白那裏,只好借飼主的手機打電話。

而裴靳也終於知道自己昨晚打過去的電話是被誰掛的了。

打了好幾個電話對面才接,宋白的聲音很是嘶啞,聽著和平時完全是兩個人,“餵?誰啊?”

貓寧不確定地問:“小白?”

宋白打了個哈欠,“寧寧你找我啊,怎麽了?”

貓寧:“我的手機在你那裏,想拿回來。你的聲音怎麽了?生病了嗎?”

宋白清了清嗓子,說:“沒有,昨晚叫得太厲害了才這樣,你不用擔心,你的手機我叫人拿給你。”

如果不是他現在下不了床,他肯定會自己拿過去,都怪司盛這個狗東西!

司盛被說話的聲音吵醒,聽到和小白打電話的人是誰後他收緊了手,手下的皮膚溫熱緊致,讓他流連忘返。

宋白一個手肘捅過去,咬牙道:“狗東西,放開你的手,我的腰都要被你弄斷了!”

吃飽喝足的司盛很好說話,不僅放松了力氣,還幫他按摩使用過度的腰部,當然便宜也是沒少占就對了。

司盛湊過去對著宋白的耳垂咬了一口,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磁性,說出的話卻都是宋白不想聽的,“罵我?小白,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你不聽話的話會受到什麽懲罰?”

宋白掛了電話,想轉過身跟他方面對峙,誰知一動腰就是一陣酸痛,讓他更加生氣:“我就罵你怎麽了,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還想罰我?你要不要數數你昨晚打了我的pg多少下?我們昨晚多少點睡的?你說啊!”

司盛看著恢覆了小刺猬屬性的愛人,摸了摸鼻子道:“是你一直纏著我,我才把持不住的。”

宋白拳頭緊了,“剛開始是我纏著你,你挺得意啊,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那裏,讓我自己來,我來你個大頭鬼!還有剛回來的時候,你竟然摁著我的頭,我的嘴巴都快裂了,你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宋白的嘴巴叭叭個不停,“現在說我纏著你,後面我讓你停的時候你怎麽不停呢,我一說話你就堵住我的嘴,等我迷迷糊糊了你就叫我大聲點,你真行啊你!”

說著說著宋白突然倒吸一口冷氣,好幾秒鐘才緩過來,對司盛怒目而視:“司狗,你是不是沒給我上藥!”

司盛眼裏難得出現了茫然,“上藥?上什麽藥?”

宋白的拳頭終於還是落下了,只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全身哪哪都疼,都是司盛這個狗東西咬的!

“我第一次啊,你搞了一晚上,結果竟然不給我上藥?!你是人嗎你?!”

“我也是第一次,我不知道還要上藥,沒人跟我說過啊。”

宋白一頓,突然開始大笑,“哈哈哈哈你竟然是第一次...你一老男人竟然到現在才開hun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昨天晚上你...你五分鐘就...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盛磨了磨牙,他才28歲,怎麽都和老這個字不相匹配,放在宋白腰上的手不滿地掐了一下,“是昨晚體驗的還不夠深刻?要不要我現在身體力行地告訴你,我的時間是多長?”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你別停啊,我腰酸死了,快給我按按。”

司盛:......還能怎麽辦呢,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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