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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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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們的夢想

陸嘉誠和聞展飛的新家在意大利的一個小島上。

費廷和邱楓拖著箱子從渡輪上下來,清新爽朗的海風一下子就撲面而來。

陸嘉誠喜歡海,所以會選了這裏開始他新的生活。

邱楓站在白色的海灘上,面前的這幢白色房子前有兩棵翠綠的椰子樹。費廷走過來拉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看向正從房子裏走出來的兩個人。

"來了。"陸嘉誠穿著白色的海灘襯衫,寬寬大大卻顯得十分飄逸。聞展飛跟在他身後,穿了普通的白色T恤和沙灘褲,眼中已經沒有了以前每次見到他時那種對任何事都十分戒備的神情。

他們也拉著手,就像他和費廷一樣。

"嘉誠哥,你們的房子真漂亮。"邱楓忍不住誇讚,向陸嘉誠和聞展飛笑著點了點頭。

"展飛選的。"陸嘉誠笑,眼睛裏寫滿了幸福。

費廷走過去,輕輕在陸嘉誠肩膀上拍了拍,"好久不見了。"

陸嘉誠微微一笑,"沒想到你能來。"

其實那時陸嘉誠的事是有挽回餘地的。雖然證據確鑿,但粉絲畢竟是一個強大的後盾,如果陸嘉誠堅持一下,也許實力就能打敗輿論。但是陸嘉誠直接選擇了放棄。陸嘉誠給費廷的理由是:"我累了。"

費廷常常也有這樣的想法,每次他加班到深夜一個人去買宵夜,又一個人回家的時候他就很想放棄。那種"我累了"的情緒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他刻意壓抑著,直到邱楓的出現。

費廷跟聞展飛隨意聊了幾句,二人之前沒怎麽見過,最多只是在陸嘉誠的車裏匆匆瞥過幾眼,這次才算是真的說上了話。

陸嘉誠拍拍邱楓的後背,眼角的笑意掩飾不住,“房間給你們準備好了。”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費廷,轉過頭來小心地問,“你們……住一間房沒問題吧?”

邱楓臉一紅,點了點頭,“嗯……沒問題。”

“誒~好嘞~”陸嘉誠笑得眼睛都成一條線了,看得出他也感到十分欣慰。

陸嘉誠給二人準備的房間在別墅的二樓,邱楓推開窗,正看到白色的沙灘。

沙灘上有幾棵椰子樹,穿著鮮艷的比基尼美女正在樹下悠閑地躺著。

“看什麽?”費廷把箱子整理好,走過來摟住他的腰。

“看美女。”邱楓直言不諱。

費廷敲了一下他的頭,箍著他的腰把他轉了過來。

邱楓後腰撞在窗臺上,只能微微地向後仰去。

“不準看!”費廷捧住他的臉,把他又往回拉。

邱楓一笑,在他唇上極輕地吻了一下,“這你也吃醋?要不你也穿個比基尼給我看看。”

“你找死!”費廷把他剛剛離開半寸的頭又拉了回來,準確無誤地壓上去,勁力十足。

邱楓半個身子都被推到窗外去了。

樓下正在打理花園的陸嘉誠伸長了脖子,嘴角含笑不停地“嘖嘖嘖~”,聞展飛一把揪過自己男朋友吻上去。

“誒~”陸嘉誠一個沒站穩,腳下踩翻了一個花盆,手中的水管噴了兩人一頭一臉。

樓下的動靜驚動了樓上的兩人。

邱楓連抓帶推地把費廷從自己身上扒開,那人氣喘籲籲的,再不停下就要擦槍走火了。

“行了,快點準備了,晚上還要一起去吃飯。”邱楓抵住他胸口,要不是因為巴黎那一晚他心裏還有點小小愧疚,才不會一天到晚都順著他。

費廷輕輕嘆了口氣,明顯沒有饜足,但是天色也確實不早了,於是伸手在邱楓肚子上揉了揉,“餓不餓?”

“想吃魚。”邱楓直言不諱。

“你是貓麽?”費廷笑。

“來意大利不吃海鮮呀?”邱楓把他一把推開,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先洗澡,你不準進來。”

費廷沒說話。

他本來沒打算進去的,但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

費總隨手抓了條毛巾就一把擰開了浴室的門。

“誒~我說你這人!”

淋浴間就那麽大,邱楓被他一把推到墻上。

要不是趕著出門,費廷真想報那巴黎一夜的仇,但邱楓眼神兇狠,一臉的“趕緊洗!趕著吃魚!”的表情,費廷只能逮著機會就摸兩把,其他啥也沒幹成。

受了委屈的費總頂著一臉的欲求不滿跟在隊伍後面來到了一家當地的海鮮餐館。

陸嘉誠特別挑了一個有大落地窗,又十分隱秘的包房,四個人圍坐了一桌。

“他怎麽了?”陸嘉誠在邱楓耳邊小聲問了一句。

費廷這一臉的黑看上去不像是裝的。

邱楓轉頭看了費廷一眼,伸腳過去在桌下踹了他一下。

“幹嘛?”鬧脾氣的費總嘀咕了一句。

“好好的!別甩臉!”邱楓朝他擰了擰眉,露出一臉的嚴厲,想了想又趴到他耳邊,“那個……其他事晚上繼續。”

“好嘞~~~”費廷一聽就樂了,立刻拿起面前的橙汁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臉上的烏雲瞬間散了個幹凈。

陸嘉誠看得有些無語,嘴角抖了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費總。”

“給我來條魚!”費總看起來心情UP了一百倍。

“發生了什麽事?”聞展飛一臉蒙。

陸嘉誠瞥他一眼,“小兩口爭上游吧。”

邱楓一口可樂噴出來。

*

婚禮定在明天中午開始,地點就在別墅前的一片海灘。

吃完了飯四人去看了看婚禮現場,一些稍大型的裝飾已經擺放好了,還有一些裝飾品明天早上才會運來。

陸嘉誠有些擔心明天會下雨,聞展飛一直跟他說就算下雨也沒關系。

是啊,兩人已經經歷了那麽多風雨,未來再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事了。

邱楓站在入口的地方,摸著手邊一個白色鐵絲網架起的拱門。陸嘉誠說明天早上會有很多的白玫瑰送來,鋪滿這個拱門花架。

邱楓仰著頭看著,心裏泛著一陣陣的溫柔。

費廷就在不遠處,和陸嘉誠他們一起討論明天椅子的擺放問題。邱楓望著他的背影,心裏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命運真的很神奇,能讓兩個人相遇,能讓兩個人相守,雖然這裏的一切都是陸嘉誠和聞展飛的夢想,但是他和費廷的未來是不是也會這樣?

到時候把萌萌接過來,把費雯麗也帶來,在陽光的海灘上奔跑。

“想什麽呢?”費廷轉過身看見他正站在拱門前發呆,跟陸嘉誠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過來,“笑得跟花兒似的。”

“沒什麽。”邱楓低下頭,嘴角卻沒收起來。

費廷把他的臉捧起來親了親,回頭跟遠處的兩人揮了個手,攬住他就朝別墅大門走去。

還有些事,今晚必須完成!

還有些仇,今晚不報不快!

“誒~你等一下!”

一進門,費廷就跟餓狼撲羊似的把邱楓撲到了床上。

邱楓一頭汗,整個人黏糊糊的,一個勁地推他。

“不行!我要洗個澡!臟死了,你想吃沙子嗎?”

費廷一身火急火燎,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鹹的。果然還有兩顆沙子。

“一起洗!”

邱楓嘖了一聲,推開他就往浴室跑。

後面狼追來了。

“小紅帽,開門,我是狼外婆。”

門根本沒關。

邱楓一邊脫衣服一邊從門縫裏給戲精翻了個白眼出去。

“你說你是狼外婆我還能開門嗎?”

費廷笑得賊兮兮的把門給撞開了。

“哎呦!我去!”

邱楓被他一把推到淋浴間裏,花灑淋下來的時候水還是涼的。

兩個人都是一哆嗦。

可是費廷渾身火熱,邱楓覺得這冷水一澆也沒能澆滅幾分他的三昧真火。

“你小心點兒,我這腿可有後遺癥。”邱楓扶著墻,用胳膊肘輕輕撞開他。

“沒事,老公養你一輩子。”費廷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忍不住在他身後頂了一下。

邱楓說不出話了,沿著脊椎爬上一陣酥麻。

不知道這個澡是怎麽洗完的,大概住院的那兩個禮拜費先生已經深得擦身大法的要領,才不到幾分鐘就把自己和邱楓都搓了個幹凈。

邱楓半推半就地被費廷裹了毛巾扔到床上的時候兩眼都冒著金星,這是準備先把人摔暈了才開始麽?

“你……控制一下。”邱楓翻身往床上爬,後面的人已經一把把他腰上的毛巾給扯了扔得十萬八千裏遠。

“你當初怎麽不控制一下?你知道我恢覆了幾天麽?”費廷惡狠狠,抓住他的腰下嘴就咬了一口。

邱楓疼得一齜牙。

這是真狗!

費廷手腳並用,幾秒鐘就把人給壓好了。

“等!等!等一下!”邱楓扒著床沿,“窗簾!窗簾!”

“我不介意海鷗看。”費廷埋在他腰窩裏,悶頭專註著。

邱楓往外瞄了一眼,確實,對面只是海,屋子又在二樓,不會有人看見,可是就這麽敞著……他還是有點幕天席地的感覺。

腦子還在混沌,身後的人已經一把把他翻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這樣?!”邱楓睜大了眼睛,眼前是他放大的帥臉。

“我要看你!不準動!”帥臉的主人伸手把他額前的劉海都往上捋了捋,“今晚我要好好看你。”

一個吻牽動了整個世界。

驚天動地……地……地動山搖。

邱楓實在忍不住哼了一聲,起手抓住了費廷的肩。

“等……等一下。”

費廷扳著他的腿,忽然暴躁,“又幹嘛?!”

“那個……那個……清潔啫喱呢?”

他是打算直接上嗎?那豈不是要死一百回?!

費廷喘了幾口氣,呼哧呼哧的感覺十分難熬,但是看著他受了驚似的臉,只能強忍著停下伸手去摸床頭的背包。

一個黑色的大背包被拖了過來,費廷急躁地伸手進去摸了半天,估計是壓在底下了,掏了半天還是沒有找著。

費廷一急,直接往邱楓肚子上一坐,伸手就把黑色背包裏的東西嘩啦啦地全倒在了床上。

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掉在床上,各種旅游隨身物品傾囊而出。

但已經被壓了個結實的邱楓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最後才掉出來的一堆瓶子。

是的!是一堆!

一眼望去足有十幾瓶!各種牌子的都有!

“你……!”邱楓驚呆了,“費廷你是變態嗎?!”

費廷喘著粗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隨手抓過一瓶順眼的,然後大手一揮把床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邱楓閉上了眼睛。

今晚要死一百次。

*

今晚死了一百次。

邱楓“嘶~”了一聲,慢慢地翻過身來趴好。

費廷果然說話算話,隨便咬。

邱楓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一塊牙印,這一口好牙,必須直接留疤!

罪魁禍首已經洗澡去了,厚顏無恥的還在廁所裏高歌《我的太陽》。

邱楓歪著臉面對著黑乎乎的窗外,深夜的大海正在沈睡,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睡意。

太他媽疼了!

那清潔啫喱簡直就是個擺設!

大半夜渾身頂著太陽的人從廁所裏意氣風發的出來了。

身上一絲不掛,毛巾在手上亂甩著的費總擺了個大衛雕像的POSE站在了床邊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男朋友本人根本不想和他說話,因為趴得脖子就快抽筋了。

“你老公我厲不厲害?”大衛伸手戳了戳他的屁/股。

邱楓“嘶~”了一聲,起手在他胳膊上砸了一拳,“滾!”

費廷笑得死皮賴臉,在床邊慢慢坐下,輕輕地哼出“菊花殘~滿地殤~”的曲調。

“你他媽!”邱楓忍著痛跳起來把他一把撲倒在床上,掐著他的脖子搖了兩搖。

他沒使什麽力氣,就是看著費廷賤賤的樣子想弄他兩下。

費廷果然沒生氣,一直看著他生氣的臉呵呵呵地傻笑。

邱楓被他笑得氣都沒了,只能把手收回來,坐在他身上也跟著笑。

費廷伸手把他拉下來讓他趴在自己胸口,手伸到後面慢慢給他揉著。

“總有第一次嘛,以後就好了。”

這是什麽流氓地主調戲了良家婦女後的臺詞?

邱楓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的費廷他挺喜歡。

真實,又可愛。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能像嘉誠哥他們這樣?”邱楓趴在他胸口,安靜地聽著海浪的聲音。

費廷把手放在他後背上暖著,“等我把雷霆安心的交給費弛,我們就離開那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邱楓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趴著思考著什麽。

一方面他在盤算著自己的積蓄,既然要和費廷一起開始新的生活,他也必須承擔起新生活的一半。最近他的工作很多,雖然及不上費廷,但是算算也應該不少了。

而另一方面,他其實不敢告訴費廷,當初費弛跟他說過,自己不想接手雷霆。

但事事都會有轉機,現在說一切都是為時過早。當下最重要的是,不光是費廷,他們倆未來的生活自己也必須出一份力,所以,他也必須繼續努力的工作,兩人共同去創造的未來才有意義。

因為幹了一晚上的體力活兒,兩個人都睡得死沈死沈。

費廷擡起一只手擋住直射到眼睛上的陽光,忽然感覺自己現在根本動彈不了。

因為心疼邱楓,昨晚他就由著他趴在自己身上睡了一夜。

這孩子看上去瘦,抱起來還是十分有分量的。

費廷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孩扭了一下,費廷渾身一僵,一把把他掀了下去。

“哎呀~~~”邱楓捂著屁/股,一臉的痛苦難捱。

“你這是拉上褲子就把我踹了麽?”他踢了一腳身邊的人,那人正撐著腰坐了起來。

“你差點把我壓死了,死沈死沈的。”費廷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響,他昨晚也是用了全力了。

邱楓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

費廷深吸了一口氣,伸過手去把他的臉一捧。

“幹什麽?大早晨的就勾引我。”他在唇上吻了一下,手就往下探去。

邱楓一把抓住,回吻了他一下,“我就看看你。你那麽好看,我看不夠。”

費廷心裏一暖,撲到他身上,“有一輩子那麽長給你看,夠不夠?”

邱楓搖搖頭,“再加一輩子。”

費廷伸手抱住了他。

這麽好的一個人,現在是自己的了。

真好。

天公作美,今天晴空萬裏。

費廷穿了一件白色的海灘襯衫,脖子上松松垮垮的綁著一條FENDI的領帶。

邱楓覺得這世界上沒人能把這套混搭到出界的衣服穿得好看,只有費廷可以。

他們今天穿了同款的沙灘褲和同款的白色涼鞋,費廷給他選了一件有淡淡花色的大襯衫,領口敞開,胸前別一朵黃白色的雞蛋花,配上他淡栗色的頭發,看起來海灘味兒十足。

兩人站在落地鏡前,都忍不住多看對方兩眼。

“我男朋友真好看!”

“我男朋友太帥了!”

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陸嘉誠和聞展飛今天穿了兩套白色的情侶款西裝,夏天的衣料顯得輕薄自然,據說是陸嘉誠找他喜歡的意大利設計師為他倆量身定制的。

聞展飛比陸嘉誠稍高些,但陸嘉誠也並不是瘦弱型的身材,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比任何電影裏的男主都引人註目。

今天到場的客人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兩位新人最好的朋友,這樣的婚禮非常的溫馨,因為他們只會得到最在意他們的人的祝福。

昨天還是一片鐵絲網的拱門上已經布滿了白色的玫瑰,海風陣陣吹來玫瑰的香氣,白色輕紗在夏日的暖陽中輕拂過臉龐,邱楓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息中飄來的玫瑰香中,還帶著一絲絲木質的沈穩。他轉頭看看身邊正端正坐著等待新人入場的費廷,忍不住伸手過去抓住他的手。

費廷轉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海風揚起一片玫瑰花瓣,拂在他的臉上,似乎也帶著滿滿的笑意。

邱楓看得心尖一顫。

陸嘉誠牽著聞展飛的手走過玫瑰拱門,兩人相視一笑。音樂悠揚穿過海灘,人們用熱烈又真誠的掌聲向他們送去最真誠的祝福。

婚禮司儀是一個意大利人,是聞展飛在當地的朋友,他手上捧著戒指,看著這對新人微笑著朝他走來,邱楓覺得他都要哭了。

“OH ~ CONGRATULATIONS ~”司儀上前擁抱了兩位新人,然後把托盤上的一枚戒指交到聞展飛手上。

聞展飛把紅色的戒盒打開,拿出那枚戒指戴到了陸嘉誠的無名指上。

陸嘉誠也打開了自己的戒盒,把戒指拿出來拉住了聞展飛的手。

聞展飛的手上因為長期警察的工作有很多的傷口與疤痕,陸嘉誠看著他被自己握住的手,心忽然忍不住地抽痛了一下,一滴眼淚從眼眶裏滑了下來。

聞展飛一把抱住了陸嘉誠。

“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永遠!”聞展飛在陸嘉誠耳邊輕輕說,半晌才不舍的把他放開,拉著他的手,讓他顫抖著幫自己把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費廷低頭悄無聲息地按了一下眼角。陸嘉誠這些年都是他看著走過來的,一切的痛苦與無奈,煩惱與憂愁,都在聞展飛出現以後慢慢地從他的生命中褪去,剩下的只有滿滿的幸福與愛。

愛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得的東西,多少人一輩子求而不得,然而他卻很幸運。

費廷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邱楓,發現邱楓也在看著他,眼角有晶亮的東西想要落下,卻被他笑著往自己肩上一蹭,不經意地抹去了。

“傻瓜。”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一頭黃毛兒。

在愛情裏誰又不是傻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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