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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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家事
費廷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一身的疲憊頓時又變成了煩躁。
他現在住的公寓是自己買的，離公司近，也……清凈。
張旭陽說的家，是他真正的家。
雖然他不太想回來，而且，是被這樣拎著揪回來的。
他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件。
進門的時候，阿姨已經擺好了早餐桌。
費廷往沙發上掃了一眼。
全都在。
除了費弛可能還在房裏補覺。
伸手捏了一下鼻梁埋頭往樓梯方向走，他也需要補覺。
“呦~現在回家連爸都不叫一聲了，更別提我們這些姐姐們了。”
費晴在沙發上環著手臂看著他。
“他累了吧，昨天可能通宵了，我早上在馬路上抓到他的，可能剛下班。”張旭陽跟在後面，把門帶上了。
“也真難為你姐夫了，一大早還滿大街抓你。”費晴給張旭陽使了個眼色，向身邊歪了歪頭。
張旭陽走到沙發前，伸手往費誠的杯子裏倒了些熱茶，端起來雙手遞了過去，“爸，昨天那個新公司的計劃已經做好了，我等下拿給您看。”
費誠伸手接了茶，沒有看他。
“你昨晚去哪兒了？”
“給費弛在NOW辦了個生日會。”疲憊席卷而來，費廷沒有接老爺子的目光。
費誠往他露出一些的胸口看去，“你殺人了？”
“什麽？！什麽？！什麽？！”聽到這一句話，樓梯上剛剛起床的費弛驚嚇中就歪歪扭扭的沖了下來。
“費廷你殺人了？”費弛一眼瞥見他胸口的血跡，“我靠！真的！”
費廷長出了一口氣，沒有爭論下去的力氣，轉身往樓上走去，“我去換身衣服。”
“你給我站住！”樓下老爺子把茶杯擲到了茶幾上。
有時候費廷真的想不明白，他老人家身體那麽好，為什麽還要這麽早就把雷霆交給他？
為什麽是他？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清凈了。費廷伸手到書架上拿下一個草莓熊玩偶，看著它皺著眉頭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拎起一件T恤走進了浴室。
他沒打算再下樓來，天大的事，等他睡飽了再說。
睡下不到一分鐘，瞌睡就洶湧的襲來。他本以為會被叫醒，畢竟張旭陽說了老爺子有急事找他。
他沒有細問，因為他不想看那人得逞的嘴臉。
一覺竟然睡到了自然醒。
費廷慢慢睜開眼，看著遮光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一抹陽光。
還好，沒有睡到太陽落山。
躺在床上半天沒有回神，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為……
他剛才居然夢見邱楓了，他站在那堆拿著棒球棍的人中間，一拳一拳的揮過去，一把匕首閃了一道光，他的脖子上就開始噴血。
費廷是被嚇醒的，這是個噩夢啊！
他真是太久沒打架了，打一次居然還做噩夢了！
揉著額頭坐起來，整個人還在恍恍惚惚，忽然聽到門鎖“哢嚓”一聲，被人擰開了。
他居然累到沒有鎖門！
費弛沖進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費廷！”費弛把一個巧克力冰淇淋塞到他手裏，冰的他一哆嗦。
“你是要謀殺親哥嗎？”費廷把冰淇淋往他臉上一貼。
費弛一笑，倒是沒躲。
“你臉怎麽了？”剛準備說些什麽，二世祖忽然盯著他的臉湊近了些。
“怎麽了？”費廷一楞，今天早上好像還好啊。
“都青了。”
“啊？！”費廷伸手一抹，靠！疼的！
是發出來了。
“費廷你去打架啦？你怎麽不帶上我啊？！”費弛湊過來拍了他一下肩膀。
費廷“嘶”了一聲，拉開T恤一看，發現左肩也全都青了。
“天吶！你這是打人啊？還是被人打啊？你一個打幾個啊？傷成這樣？”費弛急了，扒開他的T恤還要看看有沒有其他傷。
“沒了，沒了。”費廷把他的手一掀，雖然是兄弟倆，這麽毛手毛腳的他還是不習慣。
“兩個…..”他把冰淇淋捂在了臉上，想了想，“打五個。”
“兩個？”費弛睜大了眼睛，“還有誰？成肖哥？施老板？你也就這兩個死黨吧！”
“和邱楓。”把冰淇淋剝開來，現在的軟硬程度正好，“他被人尋仇。”
“啊！楓哥被人尋仇？”費弛一下子蹦了起來。
費廷擡頭看了他一眼，“我看他才是你親哥吧？”
“哎你還吃上醋了？你是我哥，你是我哥行了吧？”費弛扒著他袖子，把衣服扯得露出了淤青的肩膀。
費廷皺了皺眉。
“到底為啥被尋仇啊？出手這麽狠呢？”
“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打完就走了。”
“你這……”費弛臉一僵，“什麽跟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連理由都不知道你就上去打了？！
“你楓哥我能不救嗎？”
“那不能。”
費廷白他一眼。
“誒對了，你知道老爺子找我什麽事兒嗎？張旭陽一早把我抓回來的。”費廷順手把窗簾拉開，看著費弛。
“沒聽說，”費弛搖頭，“但張旭陽這個奸臣當道，他親自去接你回來準沒好事兒。”
“嗯，知道了。”
費廷不願細想，反正每次回家都沒好事。
*
“我跟你說，昨晚你為啥走那麽早啊？我都喝醉了都不知道你走了，你們公司那幫練習生我跟你說，都是人才！”
晚飯時間差不多到了，費弛拉著費廷下樓，一邊下樓還一邊叨叨。
“這些人你都哪兒找的？表面上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你一走個個都露出了本性。那個張林宇，就是你們新一批的那個，昨晚喝醉了抓著林子衡猛親！哈哈哈哈！把林子衡給惡心的，都快揍他了！”
“吃飯了。”陳靜把碗筷擺好了，就招呼樓梯上下來的兩兄弟。
“媽~~今天吃什麽好菜呀？”費弛幾步就蹦了下來，坐在了陳靜手邊的位置上。
費廷跟在後面，看見陳靜，小聲的叫了聲：“陳阿姨。”
“嗯，好。快吃吧，餓了吧。”
“啪！”費誠坐在長桌最前面，把剛拿起來的筷子扣在了桌上，“讓你叫聲‘媽’會死嗎？”
費廷心口一堵，憋著一把火，沒說話。
“哎呀，好啦好啦~都這麽多年了，別再逼他了。只是個稱呼而已，何必呢？”陳靜走到費廷身邊，給他先盛了一碗飯。
費弛沒說話，拿起筷子默默的給費廷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費廷看著面前的飯和排骨，心裏的那把火像是把心都燒透了。
陳靜這些年對他都很好，他心存感激，但是，媽媽永遠只有一個，這個是他絕對不可以改變的信條。
“謝謝陳阿姨。”他拿起筷子。
費誠瞪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爸，別生氣，他不是一直都這樣麽？！兒子都隨媽，他媽不就……”
“大姐！”費冉轉過臉來，拉住了還要往下說的費晴。
“王姐，”費誠對著正在廚房裏靜觀其變不敢上來送菜的阿姨叫了一聲，“你給少爺分一些菜，讓他去樓上吃。”
“老費！”
“爸！”
陳靜和費冉一起開了口。
“讓他自己去想清楚！”費誠沖著廚房阿姨吼了一聲。
“是！是！是！馬上去分菜。”廚房阿姨趕緊轉身去拿盤子。
“不用了，”費廷放下筷子，“既然這麽不愉快，我也沒必要在這裏吃了。爸你找我回來什麽事？你說吧。說完我就走。”
本來以為能有點隱私，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費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咬牙從口袋裏摸出一打照片，“啪”的一聲甩在了餐桌上。照片四散，落在了桌上的各個角落。
費廷瞟了一眼，是那天鐘情到他家來給他送宵夜的那一天晚上拍的。照片上基本都是鐘情進出樓時候的照片。
果然還是被拍了。
費廷低頭笑了，鐘情還非要穿著惹火的迷你裙，他說了幾次都不聽。
“你跟這個女的，什麽時候能了斷？”費誠指了指桌上的照片。
“我跟她沒關系。”費廷不想多說什麽。
“是的爸！哥跟她沒關系！這個我可以證明！”
“你給我閉嘴！”費誠吼了一聲，費弛立刻縮了回去。
“就這事？”費廷站起來，想回身拿個外套，才發現他剛洗完澡換了衣服，連外套也沒拿就下來了。
“你還想要什麽事？你還真想要殺個人讓我來給你擺平麽？你都幾歲了？你還出去打架？你看看你這張臉！你怎麽去公司？”
“你買這些照片花了多少錢？要我出嗎？”費廷平靜的看著他。
“你給我滾出去！”費誠大吼。
“好。”費廷轉身往樓梯口走，走到一半想了想，轉身直接出了大門。
“就知道跟這些女明星搞不清楚！早晚要走我的老路！”
關門的一瞬間，費廷覺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門裏的叫罵聲還在傳出來，讓他整個人都是蒙的。
既然每次回家都要這樣，為什麽每次都還是要讓他回家呢？
大家既然不能和平相處，為什麽就不能給彼此一點空間嗎？
這麽看不起女明星，為什麽當初還要和自己公司最紅的女明星生下一個孩子呢？
“哼~”費廷低下頭，站在花園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不招人喜歡的孩子現在長大了，依舊是不招人喜歡的。
夏天很長，夏天又很短。
紫藤花開了滿園，這是媽媽以前最喜歡的花，可惜……現在連滿園的紫藤花，都仿佛沾染了這世間的俗氣。
很多事情不會改變。
而很多事情正在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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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住的公寓是自己買的，離公司近，也……清凈。
張旭陽說的家，是他真正的家。
雖然他不太想回來，而且，是被這樣拎著揪回來的。
他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件。
進門的時候，阿姨已經擺好了早餐桌。
費廷往沙發上掃了一眼。
全都在。
除了費弛可能還在房裏補覺。
伸手捏了一下鼻梁埋頭往樓梯方向走，他也需要補覺。
“呦~現在回家連爸都不叫一聲了，更別提我們這些姐姐們了。”
費晴在沙發上環著手臂看著他。
“他累了吧，昨天可能通宵了，我早上在馬路上抓到他的，可能剛下班。”張旭陽跟在後面，把門帶上了。
“也真難為你姐夫了，一大早還滿大街抓你。”費晴給張旭陽使了個眼色，向身邊歪了歪頭。
張旭陽走到沙發前，伸手往費誠的杯子裏倒了些熱茶，端起來雙手遞了過去，“爸，昨天那個新公司的計劃已經做好了，我等下拿給您看。”
費誠伸手接了茶，沒有看他。
“你昨晚去哪兒了？”
“給費弛在NOW辦了個生日會。”疲憊席卷而來，費廷沒有接老爺子的目光。
費誠往他露出一些的胸口看去，“你殺人了？”
“什麽？！什麽？！什麽？！”聽到這一句話，樓梯上剛剛起床的費弛驚嚇中就歪歪扭扭的沖了下來。
“費廷你殺人了？”費弛一眼瞥見他胸口的血跡，“我靠！真的！”
費廷長出了一口氣，沒有爭論下去的力氣，轉身往樓上走去，“我去換身衣服。”
“你給我站住！”樓下老爺子把茶杯擲到了茶幾上。
有時候費廷真的想不明白，他老人家身體那麽好，為什麽還要這麽早就把雷霆交給他？
為什麽是他？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清凈了。費廷伸手到書架上拿下一個草莓熊玩偶，看著它皺著眉頭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拎起一件T恤走進了浴室。
他沒打算再下樓來，天大的事，等他睡飽了再說。
睡下不到一分鐘，瞌睡就洶湧的襲來。他本以為會被叫醒，畢竟張旭陽說了老爺子有急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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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廷慢慢睜開眼，看著遮光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一抹陽光。
還好，沒有睡到太陽落山。
躺在床上半天沒有回神，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為……
他剛才居然夢見邱楓了，他站在那堆拿著棒球棍的人中間，一拳一拳的揮過去，一把匕首閃了一道光，他的脖子上就開始噴血。
費廷是被嚇醒的，這是個噩夢啊！
他真是太久沒打架了，打一次居然還做噩夢了！
揉著額頭坐起來，整個人還在恍恍惚惚，忽然聽到門鎖“哢嚓”一聲，被人擰開了。
他居然累到沒有鎖門！
費弛沖進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費廷！”費弛把一個巧克力冰淇淋塞到他手裏，冰的他一哆嗦。
“你是要謀殺親哥嗎？”費廷把冰淇淋往他臉上一貼。
費弛一笑，倒是沒躲。
“你臉怎麽了？”剛準備說些什麽，二世祖忽然盯著他的臉湊近了些。
“怎麽了？”費廷一楞，今天早上好像還好啊。
“都青了。”
“啊？！”費廷伸手一抹，靠！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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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廷你去打架啦？你怎麽不帶上我啊？！”費弛湊過來拍了他一下肩膀。
費廷“嘶”了一聲，拉開T恤一看，發現左肩也全都青了。
“天吶！你這是打人啊？還是被人打啊？你一個打幾個啊？傷成這樣？”費弛急了，扒開他的T恤還要看看有沒有其他傷。
“沒了，沒了。”費廷把他的手一掀，雖然是兄弟倆，這麽毛手毛腳的他還是不習慣。
“兩個…..”他把冰淇淋捂在了臉上，想了想，“打五個。”
“兩個？”費弛睜大了眼睛，“還有誰？成肖哥？施老板？你也就這兩個死黨吧！”
“和邱楓。”把冰淇淋剝開來，現在的軟硬程度正好，“他被人尋仇。”
“啊！楓哥被人尋仇？”費弛一下子蹦了起來。
費廷擡頭看了他一眼，“我看他才是你親哥吧？”
“哎你還吃上醋了？你是我哥，你是我哥行了吧？”費弛扒著他袖子，把衣服扯得露出了淤青的肩膀。
費廷皺了皺眉。
“到底為啥被尋仇啊？出手這麽狠呢？”
“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打完就走了。”
“你這……”費弛臉一僵，“什麽跟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連理由都不知道你就上去打了？！
“你楓哥我能不救嗎？”
“那不能。”
費廷白他一眼。
“誒對了，你知道老爺子找我什麽事兒嗎？張旭陽一早把我抓回來的。”費廷順手把窗簾拉開，看著費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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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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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你都哪兒找的？表面上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你一走個個都露出了本性。那個張林宇，就是你們新一批的那個，昨晚喝醉了抓著林子衡猛親！哈哈哈哈！把林子衡給惡心的，都快揍他了！”
“吃飯了。”陳靜把碗筷擺好了，就招呼樓梯上下來的兩兄弟。
“媽~~今天吃什麽好菜呀？”費弛幾步就蹦了下來，坐在了陳靜手邊的位置上。
費廷跟在後面，看見陳靜，小聲的叫了聲：“陳阿姨。”
“嗯，好。快吃吧，餓了吧。”
“啪！”費誠坐在長桌最前面，把剛拿起來的筷子扣在了桌上，“讓你叫聲‘媽’會死嗎？”
費廷心口一堵，憋著一把火，沒說話。
“哎呀，好啦好啦~都這麽多年了，別再逼他了。只是個稱呼而已，何必呢？”陳靜走到費廷身邊，給他先盛了一碗飯。
費弛沒說話，拿起筷子默默的給費廷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費廷看著面前的飯和排骨，心裏的那把火像是把心都燒透了。
陳靜這些年對他都很好，他心存感激，但是，媽媽永遠只有一個，這個是他絕對不可以改變的信條。
“謝謝陳阿姨。”他拿起筷子。
費誠瞪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爸，別生氣，他不是一直都這樣麽？！兒子都隨媽，他媽不就……”
“大姐！”費冉轉過臉來，拉住了還要往下說的費晴。
“王姐，”費誠對著正在廚房裏靜觀其變不敢上來送菜的阿姨叫了一聲，“你給少爺分一些菜，讓他去樓上吃。”
“老費！”
“爸！”
陳靜和費冉一起開了口。
“讓他自己去想清楚！”費誠沖著廚房阿姨吼了一聲。
“是！是！是！馬上去分菜。”廚房阿姨趕緊轉身去拿盤子。
“不用了，”費廷放下筷子，“既然這麽不愉快，我也沒必要在這裏吃了。爸你找我回來什麽事？你說吧。說完我就走。”
本來以為能有點隱私，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費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咬牙從口袋裏摸出一打照片，“啪”的一聲甩在了餐桌上。照片四散，落在了桌上的各個角落。
費廷瞟了一眼，是那天鐘情到他家來給他送宵夜的那一天晚上拍的。照片上基本都是鐘情進出樓時候的照片。
果然還是被拍了。
費廷低頭笑了，鐘情還非要穿著惹火的迷你裙，他說了幾次都不聽。
“你跟這個女的，什麽時候能了斷？”費誠指了指桌上的照片。
“我跟她沒關系。”費廷不想多說什麽。
“是的爸！哥跟她沒關系！這個我可以證明！”
“你給我閉嘴！”費誠吼了一聲，費弛立刻縮了回去。
“就這事？”費廷站起來，想回身拿個外套，才發現他剛洗完澡換了衣服，連外套也沒拿就下來了。
“你還想要什麽事？你還真想要殺個人讓我來給你擺平麽？你都幾歲了？你還出去打架？你看看你這張臉！你怎麽去公司？”
“你買這些照片花了多少錢？要我出嗎？”費廷平靜的看著他。
“你給我滾出去！”費誠大吼。
“好。”費廷轉身往樓梯口走，走到一半想了想，轉身直接出了大門。
“就知道跟這些女明星搞不清楚！早晚要走我的老路！”
關門的一瞬間，費廷覺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門裏的叫罵聲還在傳出來，讓他整個人都是蒙的。
既然每次回家都要這樣，為什麽每次都還是要讓他回家呢？
大家既然不能和平相處，為什麽就不能給彼此一點空間嗎？
這麽看不起女明星，為什麽當初還要和自己公司最紅的女明星生下一個孩子呢？
“哼~”費廷低下頭，站在花園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不招人喜歡的孩子現在長大了，依舊是不招人喜歡的。
夏天很長，夏天又很短。
紫藤花開了滿園，這是媽媽以前最喜歡的花，可惜……現在連滿園的紫藤花，都仿佛沾染了這世間的俗氣。
很多事情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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