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其實我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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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其實我有點怕
知道名字就不算陌生人了，面前的孩子歪了歪頭，眼睛晶晶亮地看著簡諾，猶豫了那麽一小下，然後重重點了點頭。
“我叫簡諾，小家夥，你叫什麽？”
簡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穿著小裙子的孩子，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臉，很想直接將他抱進懷裏。
但是他不敢，因為面前的孩子說他是陌生人。
如果他是沫沫，那他肯定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想到這裏，簡諾心口驟然一縮，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叫禾禾，我媽媽說希望我像小禾苗一樣快快長大。”
小家夥顯然是有點喜歡簡諾的，乖乖說了自己的名字，又悄悄擡頭看了秦灃一眼，眼睛眨啊眨的，像是有點好奇的樣子。
秦灃看著那張和沫沫特別像的臉，心頭一軟，輕笑著開口，“禾禾你好，我叫秦灃，你可以叫我秦叔叔。”
“秦叔叔……”小家夥看了看秦灃，又看了看簡諾，“簡叔叔！”
就在他甜甜地喊完之後，“叮”的一聲，十六樓到了。
禾禾一家住在十八樓，秦灃手下租的房子在十六樓。
“小家夥，我們到了，你一個人上去，沒關系嗎？”
簡諾終於還是沒忍住，伸手很輕很輕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禾禾被他摸了腦袋，像撒嬌的貓兒一般主動伸腦袋過去蹭了蹭，然後笑了。
“簡叔叔，沒關系哦，這裏我很熟的，而且只有兩層，我爸爸會在電梯口等我的。”
“那好，禾禾，拜拜。”
秦灃沒說話，只朝禾禾揮了揮手，臉上也端著笑。
禾禾看著他們並肩走出電梯，一個人待在電梯裏，小手朝著他們用力地揮了揮，臉上掛著開心的笑，看上去特別的甜。
電梯門緩緩關上，簡諾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眼眶卻越發的紅了，心裏酸得不得了。
看著他紅通通的眼睛，秦灃幾乎是本能一般伸出手，卻在要攬住簡諾肩膀的那一刻，又忽然遲疑了。
他想抱抱簡諾，好好安慰他，可又怕這樣親密的動作，會讓簡諾再次對他反感。
這樣的猶豫不決，實在不像秦灃的作風。
簡諾似乎也沒註意到秦灃的舉動，他盯著電梯看了一會之後，勉強收斂了心神。
“租的那間屋子？走吧。”
聲音冷淡，情緒聽著已經恢覆了不少。
秦灃點頭，走在簡諾前面，到了左手邊的一間屋子前面，直接按了密碼進屋。
“密碼是你的生日。”
他一邊開門進屋，一邊似隨意一般說了一句。
簡諾腳步微微一頓，聽到了，卻沒說什麽，只跟在他身後往裏走。
“三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是書房，剩下兩個，你先選。”
秦灃帶著簡諾轉了一圈，指著兩個房間，讓他先選。
簡諾對住哪個房間沒什麽要求，隨手指了左邊那一間，然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賀章和護工發信息。
糯米：賀大哥，我到了。
糯米：你好，趙鑫現在情況怎麽樣，醒了嗎？
賀章的信息回得很快，幾乎是發出去沒多久就回覆了。
賀：小諾，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簡諾看到這條信息，條件反射一樣擡頭看了秦灃一眼。
他其實不太想當著秦灃的面和賀章打電話，哪怕他們其實不會在電話裏說什麽，但心裏總是有些說不出的別扭。
可他沒法拒絕賀章，畢竟這會賀章為了他，還在Y市的酒店裏待著。
糯米：賀大哥，稍微等會，我給你打過來，可以嗎？
賀：好，小諾，我等你。
這時候護工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護工：簡先生，趙先生已經醒了，不過還有點虛弱，醒來問了些事情又睡了。
糯米：那他醒了，你告訴我一聲，我打個電話過來。
護工：好的，簡先生。
發完了信息，簡諾看到秦灃燒了水出來，低聲問他要喝什麽。
面前的茶幾上放著速溶咖啡、茶葉，還有菊花茶之類的，種類還挺多，應該是秦灃的手下提前買來的。
包括這屋子裏的一些東西，一看就不是租房子會有的，多少帶著點秦灃的審美，比如墻上掛著的畫，一看就很貴。
簡諾對喝什麽無所謂，淡淡道：“白開水就可以。”
秦灃依言給他打了一杯白開水，茶杯也是助理提前準備的，印著小貓咪的馬克杯，一看就是簡諾從前喜歡的風格。
“我去書房處理一點公事，遲點我們出去吃飯，或者你不想出去的話，我們就叫外賣？”
簡諾忽然就想到了禾禾，不知道他們會在家吃飯還是出去吃，如果一直待在家裏，肯定會少很多和他們碰面的機會。
“出去吃吧。”
秦灃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禾禾他們一般六點左右會出門吃飯，到附近一家中餐廳，我們也六點出門？”
“好。”
簡諾痛快點頭，在秦灃去書房之後，他幹脆去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他拿出手機給賀章打電話，期間還瞇眸掃了一眼窗外。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雨，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結成晶瑩的水珠。
“小諾，吃飯了嗎？”
隔著電波，賀章的聲音聽上去越發的溫柔，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暖意，暖洋洋的。
簡諾看了一眼時間，五點都沒到，他輕輕笑了笑。
“還沒吃，賀大哥，你呢，還在酒店嗎？”
“是啊，小諾，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裏也沒什麽事情做，只能留在酒店了。”
賀章說到這裏，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沈寂。
“小諾，你什麽時候回Y市？”
簡諾之前告訴他，會在離開之後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他沒有主動問，就等著簡諾自己坦白。
“賀大哥，對不起，我可能還要在這裏多待一陣子。你……如果在Y市沒事的話，要不先回去？”
簡諾知道自己這麽說很沒有道理，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讓賀章就這麽一個人待在Y市等他，那他會過意不去的。
“好，我回去。”
出乎意料的，賀章什麽都沒多說，也沒問，直接答應了。
但這麽一來，簡諾便越發覺得愧疚，越發心裏堵得慌。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賀大哥，秦灃找到了一個和沫沫很像很像的孩子，線索是簡逸提供的。我們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沫沫……所以想就近多看看那個孩子，想查清楚……賀大哥，對不起……”
“小諾，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你記住，可以嗎？”
賀章完全沒有要怪罪簡諾的意思，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嗯。”
簡諾悶悶地應了一聲，眼睛再次看向窗外。
此時雨似乎下大了一些，雨珠打在玻璃上還會發出啪啪的響聲，那響聲交織著，無端端地讓他心頭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似的，越發悶得慌。
“小諾，你見到那個孩子了嗎？真的和沫沫很像？”
賀章溫柔的聲音一如之前，慢慢驅散了簡諾心底的煩悶。
“嗯，”他應了一聲，“他叫禾禾，和沫沫很像，之前三年了，他更像長大了一點的沫沫。聲音也像，笑起來的樣子也像，可他不認得我了……賀大哥，其實我有點怕……”
簡諾害怕那麽像沫沫的孩子，其實根本不是沫沫。
簡逸之前騙他，找的那個孩子，也跟沫沫很像。
但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那不是他的沫沫。
可現在這個禾禾，他不確定，一點都不確定！
“你怕他不是沫沫？”
簡諾的心一梗，沒說話。
三年了，沫沫離開他三年了，現在他光是想起當年醫院裏發生的事情，心就痛得停不下來！
“小諾，不要怕，最壞的結果你都已經接受了，不是嗎？如果他真的不是，那起碼你也能看到一個跟沫沫那麽相像的孩子，看著他，就好像看著沫沫一樣，對嗎？”
賀章的話適時地暖和了簡諾的心。
他默默點頭，是啊，最壞的結果三年前他就已經嘗到了。
如果禾禾不是他的沫沫，那起碼看到禾禾，他的心裏也能有點慰藉。
“賀大哥，謝謝你……”
簡諾誠心誠意地道謝，賀章好像每一次總能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他最好的安慰，讓他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來。
就在他們彼此間氣氛最好的時候，就在賀章想趁勢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緊接著響起的還有秦灃的聲音。
“諾諾，禾禾一家提前去吃飯了，我們現在也下去，好嗎？”
禾禾一家提前去吃飯了？！
簡諾驀地一下站起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口道：“我馬上出來。”
說完他的身形又微微一僵。
“賀大哥，我……”
“小諾，不必說了，掛了吧，空了我們再說。”
賀章的溫柔，就如同春天的風一般，格外的和曦。
“嗯。”
簡諾掛了電話，往門口走去，剛開門就對上了秦灃那灼灼的眼神。
秦灃的視線掃過簡諾拿著的手機，他剛才聽到了簡諾說話的聲音，知道他和賀章在打電話，心裏煩悶，卻偏偏什麽表示都不能有。
“走吧，我們現在下去，興許還能跟他們在一家飯店吃飯，能多看禾禾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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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名字就不算陌生人了，面前的孩子歪了歪頭，眼睛晶晶亮地看著簡諾，猶豫了那麽一小下，然後重重點了點頭。
“我叫簡諾，小家夥，你叫什麽？”
簡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穿著小裙子的孩子，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臉，很想直接將他抱進懷裏。
但是他不敢，因為面前的孩子說他是陌生人。
如果他是沫沫，那他肯定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想到這裏，簡諾心口驟然一縮，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叫禾禾，我媽媽說希望我像小禾苗一樣快快長大。”
小家夥顯然是有點喜歡簡諾的，乖乖說了自己的名字，又悄悄擡頭看了秦灃一眼，眼睛眨啊眨的，像是有點好奇的樣子。
秦灃看著那張和沫沫特別像的臉，心頭一軟，輕笑著開口，“禾禾你好，我叫秦灃，你可以叫我秦叔叔。”
“秦叔叔……”小家夥看了看秦灃，又看了看簡諾，“簡叔叔！”
就在他甜甜地喊完之後，“叮”的一聲，十六樓到了。
禾禾一家住在十八樓，秦灃手下租的房子在十六樓。
“小家夥，我們到了，你一個人上去，沒關系嗎？”
簡諾終於還是沒忍住，伸手很輕很輕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禾禾被他摸了腦袋，像撒嬌的貓兒一般主動伸腦袋過去蹭了蹭，然後笑了。
“簡叔叔，沒關系哦，這裏我很熟的，而且只有兩層，我爸爸會在電梯口等我的。”
“那好，禾禾，拜拜。”
秦灃沒說話，只朝禾禾揮了揮手，臉上也端著笑。
禾禾看著他們並肩走出電梯，一個人待在電梯裏，小手朝著他們用力地揮了揮，臉上掛著開心的笑，看上去特別的甜。
電梯門緩緩關上，簡諾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眼眶卻越發的紅了，心裏酸得不得了。
看著他紅通通的眼睛，秦灃幾乎是本能一般伸出手，卻在要攬住簡諾肩膀的那一刻，又忽然遲疑了。
他想抱抱簡諾，好好安慰他，可又怕這樣親密的動作，會讓簡諾再次對他反感。
這樣的猶豫不決，實在不像秦灃的作風。
簡諾似乎也沒註意到秦灃的舉動，他盯著電梯看了一會之後，勉強收斂了心神。
“租的那間屋子？走吧。”
聲音冷淡，情緒聽著已經恢覆了不少。
秦灃點頭，走在簡諾前面，到了左手邊的一間屋子前面，直接按了密碼進屋。
“密碼是你的生日。”
他一邊開門進屋，一邊似隨意一般說了一句。
簡諾腳步微微一頓，聽到了，卻沒說什麽，只跟在他身後往裏走。
“三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是書房，剩下兩個，你先選。”
秦灃帶著簡諾轉了一圈，指著兩個房間，讓他先選。
簡諾對住哪個房間沒什麽要求，隨手指了左邊那一間，然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賀章和護工發信息。
糯米：賀大哥，我到了。
糯米：你好，趙鑫現在情況怎麽樣，醒了嗎？
賀章的信息回得很快，幾乎是發出去沒多久就回覆了。
賀：小諾，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簡諾看到這條信息，條件反射一樣擡頭看了秦灃一眼。
他其實不太想當著秦灃的面和賀章打電話，哪怕他們其實不會在電話裏說什麽，但心裏總是有些說不出的別扭。
可他沒法拒絕賀章，畢竟這會賀章為了他，還在Y市的酒店裏待著。
糯米：賀大哥，稍微等會，我給你打過來，可以嗎？
賀：好，小諾，我等你。
這時候護工的信息也發了過來。
護工：簡先生，趙先生已經醒了，不過還有點虛弱，醒來問了些事情又睡了。
糯米：那他醒了，你告訴我一聲，我打個電話過來。
護工：好的，簡先生。
發完了信息，簡諾看到秦灃燒了水出來，低聲問他要喝什麽。
面前的茶幾上放著速溶咖啡、茶葉，還有菊花茶之類的，種類還挺多，應該是秦灃的手下提前買來的。
包括這屋子裏的一些東西，一看就不是租房子會有的，多少帶著點秦灃的審美，比如墻上掛著的畫，一看就很貴。
簡諾對喝什麽無所謂，淡淡道：“白開水就可以。”
秦灃依言給他打了一杯白開水，茶杯也是助理提前準備的，印著小貓咪的馬克杯，一看就是簡諾從前喜歡的風格。
“我去書房處理一點公事，遲點我們出去吃飯，或者你不想出去的話，我們就叫外賣？”
簡諾忽然就想到了禾禾，不知道他們會在家吃飯還是出去吃，如果一直待在家裏，肯定會少很多和他們碰面的機會。
“出去吃吧。”
秦灃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禾禾他們一般六點左右會出門吃飯，到附近一家中餐廳，我們也六點出門？”
“好。”
簡諾痛快點頭，在秦灃去書房之後，他幹脆去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他拿出手機給賀章打電話，期間還瞇眸掃了一眼窗外。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雨，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窗戶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結成晶瑩的水珠。
“小諾，吃飯了嗎？”
隔著電波，賀章的聲音聽上去越發的溫柔，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暖意，暖洋洋的。
簡諾看了一眼時間，五點都沒到，他輕輕笑了笑。
“還沒吃，賀大哥，你呢，還在酒店嗎？”
“是啊，小諾，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裏也沒什麽事情做，只能留在酒店了。”
賀章說到這裏，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沈寂。
“小諾，你什麽時候回Y市？”
簡諾之前告訴他，會在離開之後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他沒有主動問，就等著簡諾自己坦白。
“賀大哥，對不起，我可能還要在這裏多待一陣子。你……如果在Y市沒事的話，要不先回去？”
簡諾知道自己這麽說很沒有道理，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讓賀章就這麽一個人待在Y市等他，那他會過意不去的。
“好，我回去。”
出乎意料的，賀章什麽都沒多說，也沒問，直接答應了。
但這麽一來，簡諾便越發覺得愧疚，越發心裏堵得慌。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賀大哥，秦灃找到了一個和沫沫很像很像的孩子，線索是簡逸提供的。我們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沫沫……所以想就近多看看那個孩子，想查清楚……賀大哥，對不起……”
“小諾，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你記住，可以嗎？”
賀章完全沒有要怪罪簡諾的意思，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嗯。”
簡諾悶悶地應了一聲，眼睛再次看向窗外。
此時雨似乎下大了一些，雨珠打在玻璃上還會發出啪啪的響聲，那響聲交織著，無端端地讓他心頭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似的，越發悶得慌。
“小諾，你見到那個孩子了嗎？真的和沫沫很像？”
賀章溫柔的聲音一如之前，慢慢驅散了簡諾心底的煩悶。
“嗯，”他應了一聲，“他叫禾禾，和沫沫很像，之前三年了，他更像長大了一點的沫沫。聲音也像，笑起來的樣子也像，可他不認得我了……賀大哥，其實我有點怕……”
簡諾害怕那麽像沫沫的孩子，其實根本不是沫沫。
簡逸之前騙他，找的那個孩子，也跟沫沫很像。
但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那不是他的沫沫。
可現在這個禾禾，他不確定，一點都不確定！
“你怕他不是沫沫？”
簡諾的心一梗，沒說話。
三年了，沫沫離開他三年了，現在他光是想起當年醫院裏發生的事情，心就痛得停不下來！
“小諾，不要怕，最壞的結果你都已經接受了，不是嗎？如果他真的不是，那起碼你也能看到一個跟沫沫那麽相像的孩子，看著他，就好像看著沫沫一樣，對嗎？”
賀章的話適時地暖和了簡諾的心。
他默默點頭，是啊，最壞的結果三年前他就已經嘗到了。
如果禾禾不是他的沫沫，那起碼看到禾禾，他的心裏也能有點慰藉。
“賀大哥，謝謝你……”
簡諾誠心誠意地道謝，賀章好像每一次總能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他最好的安慰，讓他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來。
就在他們彼此間氣氛最好的時候，就在賀章想趁勢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緊接著響起的還有秦灃的聲音。
“諾諾，禾禾一家提前去吃飯了，我們現在也下去，好嗎？”
禾禾一家提前去吃飯了？！
簡諾驀地一下站起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口道：“我馬上出來。”
說完他的身形又微微一僵。
“賀大哥，我……”
“小諾，不必說了，掛了吧，空了我們再說。”
賀章的溫柔，就如同春天的風一般，格外的和曦。
“嗯。”
簡諾掛了電話，往門口走去，剛開門就對上了秦灃那灼灼的眼神。
秦灃的視線掃過簡諾拿著的手機，他剛才聽到了簡諾說話的聲音，知道他和賀章在打電話，心裏煩悶，卻偏偏什麽表示都不能有。
“走吧，我們現在下去，興許還能跟他們在一家飯店吃飯，能多看禾禾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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