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動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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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我猶豫地問:“吳紹文怎麽會跟沈星辰起沖突呢?他應該不是那麽冒失的人啊。”
閆鵬冷笑一聲:“那也不一定是他冒失。”
我立刻明白了,沈吟一下說:“你最後是在點醒陸廷宇嗎?”
他沒否認,眉目冷峻:“哪怕他真成了太子爺,也得對我客客氣氣,否則我會幫他?”過了幾分鐘他回過神來,臉色又和緩了,甚至還對我笑了笑:“我們這種人,如果一直被捧著,反而會覺得對方輕賤,遇到硬氣點的,可能還會高看幾眼——劣根性。”
我沒說話,只伸手握住他溫熱的手掌,想傳遞給他一些力量。他反過來抓住我的手,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我的手背,安慰地說:“沒事,我只是……”
雖然閆鵬沒有說完,但我明白——讓他顧忌的不是陸廷宇,而是背後那位大佬。
下車後吳紹文帶著一臉傷誠惶誠恐地想解釋,閆鵬擺手制止了:“你休息兩天,養好傷再來。”停了停又說了句,“去領一個月工資,當傷情補貼。”吳紹文嘴唇動了兩下,忍住沒說話,鞠了一躬走了,眼角似有淚光,畢竟還是個20出頭的大孩子。
閆鵬只見過陸廷宇的父親一次,還是在留學的時候,當時覺得這位面容和善的長輩雖出身行伍,但知識廣博、見識不凡,還托他好好照顧年紀略小的兒子,相當於被放逐的閆鵬內心是很有些羨慕的。但陸廷宇日常就是吐槽自己老爸,說父親笑面佛,在外笑嘻嘻,在家可勁兒收拾他,從小被打著長大,言語間除了畏懼就甚少親近。
我問他:“陸是什麽樣的人呢?”
閆鵬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但表情很凝重:“是我永遠也成為不了的人。”
我愕然,在我心裏自視甚高的他居然也有這麽謙卑的時候。
他耐心地給我解釋:“如果我沒走過彎路,也許跟有些傻子一樣不可一世,但出國幾年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家族的支持,我就算能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但站的位置低了,也不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你想想,尚家和我們家一樣是開國元勳,有祖蔭庇護,順風順水。而陸伯父出身潮汕農村,學歷也不高,不僅在部隊穩打穩紮,更難得的是進入政界後還左右逢源,一路高升。捫心自問,他在我這個年齡的成就,我做不到。要想到他現在的位置,更是無望,所以我可以不在意陸廷宇,但絕不敢小覷陸伯父。”
我聽了心裏沈甸甸的,外人只覺他風光無限,誰又看到背後的艱難?時刻如在險峰,行差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可能是我的擔憂太明顯,他過來抱著我,把頭低下來放在我肩膀上,柔聲說:“以前總想走到更高的地方,讓人畏懼又不得不低頭,現在的我,卻覺得現在這樣也好。等家裏有比我更強的,我不介意退下來。”
我吃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你……甘心嗎?”
他把我埋在他胸前的臉擡起來,雙眼對視:“人上有人,何時是盡頭呢?之前我樂在其中,但有了你,開始對勾心鬥角、搏命廝殺厭倦。我想見你,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聊天說笑一起去更多的地方旅行,想和你度過漫長一生,哪怕是我曾經最害怕的平庸老去。”
這是我聽過最動人的情話,又是孤高傲世的他真實的心聲。那一刻,我找不到語言來表達心意,主動踮起了腳尖。
之後爺爺曾把閆鵬單獨叫回老宅,他回來面有不豫之色,但他不說我就假裝不知道。
俞昕昕來見我了,穿得十分低調,幾乎素顏,言語間多有討好。我委婉地表達了不必如此,她才放自然了些,跟我說了說京圈交際的註意事項。據說沈星辰現在很得勢,仗著陸廷宇的寵愛,要資源有資源,要錢財給錢財,但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真是眼皮子淺,不知道這日子還長著呢,以後要是被陸少拋棄了,我看她怎麽辦?”俞昕昕搖著頭嘆息,痛心她一手好牌要被自己打爛。
我想起挨打的吳紹文,也不知沈星辰的驕縱是她性格使然還是受命於人。
最搞笑的是韓藝燦,聚會的第二天就打電話來訴苦,只聽到他鬼哭狼嚎,閆鵬的表情卻十分快樂,還帶著幸災樂禍。
“啊?——有那麽誇張?”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在整理領帶。我無聲地靠過去替他整理,帥哥養眼,八卦也有趣。
閆鵬輕輕拎了一下我的臉頰,直接把電話公放,韓藝燦的聲音氣急敗壞:“我靠,你不知道,那個女的整容前巨醜!看著就惡心——真的真的,閆二,我恨不得讓她把我花的錢都吐出來,太惡心了。”
雖然我看過莫桑娜的照片,但他這麽說還是太過分了,閆鵬看我皺眉,笑著說:“韓三兒,你又不缺錢,要錢說出來太丟人了。”
韓藝燦是氣急了,真的計較也不會動輒就砸幾百萬,痛心疾首地哀嚎:“你等著,我發照片給你,你看看,老子要是早知道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閆鵬手機響了一聲,他好奇地先點開信息,看了之後表情瞬間——一言難盡,震驚、無語最終化做了同情,咳嗽兩聲才正色說:“這完全是詐騙!騙錢就算了,兄弟你太吃虧了。我建議你向她索賠!”
這火上澆油害得對面沈默了一分鐘,直截了當的掛斷了電話。
我笑得前俯後仰,他問我:“你早知道?”
我說是,那兩個女孩給我講過,我以為韓藝燦不介意沒說。再說這兩人肯定是在聚會前就勾搭上了,我當時說了也於事無補。
在京城的這個國慶,每天他都盡量抽出時間陪我,難得日日廝守,十分美滿,唯獨在走的時候發生了件不愉快的事。
閆鵬專門送我到機場,一路上握著我的手竊竊私語,心情很好,剛下車吳紹文趕過來,臉色有點尷尬,吞吞吐吐地說:“閆總,那個......遠中集團張總說他在貴賓候機室等您。”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我和閆鵬愕然,吳紹文也覺得不妥,低頭不敢做聲,這不明擺著對方調查我們的行蹤,還明目張膽地堵人嗎?
閆鵬怒極反笑,眼神淩冽:“好,好,那就見見吧。”說完全無顧忌,直接攬著我肩膀朝前走。
在外面其實他甚少有這種親密舉止,所以這是在宣告我和他的關系,警告對方吧。遠中集團我只知道是很大的企業,好像聽到過約他會面,他推掉了,居然采用這樣的方式強來不怕觸怒他嗎?在沒搞清楚狀態之前,我都是靜觀其變,默默跟著他。
閆鵬的心情變差了,渾身帶著拒人千裏的冷漠,偏偏一身正裝,英俊出奇,身後不僅有吳紹文,還跟了衛哥和兩個安保人員,有路人以為是明星,偷偷詢問,還想拍照,他眼睛一瞪,就嚇得那兩個小女生花容失色,收起了手機。
快到貴賓候機室時,眼力超好的我遠遠就看到一個也是被簇擁的男子站在門口,翹首以待,看到我們就眼睛一亮,聲音洪亮地打著哈哈:“閆總,哈哈,好久不見了——”
閆鵬慢吞吞地挪動腳步,那個男子卻腳下帶風,熱情洋溢地迎了上來,主動伸出雙手,仿佛是久別重逢的好友。我看這人五十歲左右,濃眉大眼,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微胖,滿臉堆笑,給人一種敦厚直爽的感覺。
對方的手都伸出來兩分鐘了,閆鵬才慢條斯理地松開摟著我的胳膊,屈尊似的擡了擡手,用半個手掌敷衍地碰了碰對方熱情的雙手。就這樣,那個張總毫不在意,還暖意融融地沖我笑:“這位是弟妹嗎?我跟閆總是老朋友了,你叫我老張就好了。”
我怎麽可能這樣叫,轉臉看看閆鵬,他神色平靜,淡淡地說:“張總——”
我會意,微微頷首,微笑著客氣地說:“張總好!”
張總似有點遺憾,嘆息道:“閆總就是太客氣了,我們的交情說兄弟都不為過——”
“你先去喝點東西,休息一下。”閆鵬截斷了他的話,徑直讓我先進貴賓等候室。
我點頭:“你忙的話就先走吧,我等等自己上機就好了。”
閆鵬沈吟一下,說:“好,讓衛哥跟你回去吧。”我心下一驚,衛哥是安保的頭,他居然安排給了我。難道這張總竟是個危險人物?
張總沒再說話,安靜地站在一邊,滿臉憨厚的笑容,只有眼神裏多了一絲勝券在握,雖然他看起來親和隨和,但我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種暗湧的劍拔弩張。
我和衛哥一起進了等待室,過了幾分鐘我回頭,看到閆鵬已經和張總並肩往外走,兩人在平靜交談,後面隔了幾步是各自的隨從,雖然也同行,但又保持著戒備的距離。
衛哥知道我心存疑惑,主動說:“遠中的張總張鋒,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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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我猶豫地問:“吳紹文怎麽會跟沈星辰起沖突呢?他應該不是那麽冒失的人啊。”
閆鵬冷笑一聲:“那也不一定是他冒失。”
我立刻明白了,沈吟一下說:“你最後是在點醒陸廷宇嗎?”
他沒否認,眉目冷峻:“哪怕他真成了太子爺,也得對我客客氣氣,否則我會幫他?”過了幾分鐘他回過神來,臉色又和緩了,甚至還對我笑了笑:“我們這種人,如果一直被捧著,反而會覺得對方輕賤,遇到硬氣點的,可能還會高看幾眼——劣根性。”
我沒說話,只伸手握住他溫熱的手掌,想傳遞給他一些力量。他反過來抓住我的手,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我的手背,安慰地說:“沒事,我只是……”
雖然閆鵬沒有說完,但我明白——讓他顧忌的不是陸廷宇,而是背後那位大佬。
下車後吳紹文帶著一臉傷誠惶誠恐地想解釋,閆鵬擺手制止了:“你休息兩天,養好傷再來。”停了停又說了句,“去領一個月工資,當傷情補貼。”吳紹文嘴唇動了兩下,忍住沒說話,鞠了一躬走了,眼角似有淚光,畢竟還是個20出頭的大孩子。
閆鵬只見過陸廷宇的父親一次,還是在留學的時候,當時覺得這位面容和善的長輩雖出身行伍,但知識廣博、見識不凡,還托他好好照顧年紀略小的兒子,相當於被放逐的閆鵬內心是很有些羨慕的。但陸廷宇日常就是吐槽自己老爸,說父親笑面佛,在外笑嘻嘻,在家可勁兒收拾他,從小被打著長大,言語間除了畏懼就甚少親近。
我問他:“陸是什麽樣的人呢?”
閆鵬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但表情很凝重:“是我永遠也成為不了的人。”
我愕然,在我心裏自視甚高的他居然也有這麽謙卑的時候。
他耐心地給我解釋:“如果我沒走過彎路,也許跟有些傻子一樣不可一世,但出國幾年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家族的支持,我就算能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但站的位置低了,也不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你想想,尚家和我們家一樣是開國元勳,有祖蔭庇護,順風順水。而陸伯父出身潮汕農村,學歷也不高,不僅在部隊穩打穩紮,更難得的是進入政界後還左右逢源,一路高升。捫心自問,他在我這個年齡的成就,我做不到。要想到他現在的位置,更是無望,所以我可以不在意陸廷宇,但絕不敢小覷陸伯父。”
我聽了心裏沈甸甸的,外人只覺他風光無限,誰又看到背後的艱難?時刻如在險峰,行差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可能是我的擔憂太明顯,他過來抱著我,把頭低下來放在我肩膀上,柔聲說:“以前總想走到更高的地方,讓人畏懼又不得不低頭,現在的我,卻覺得現在這樣也好。等家裏有比我更強的,我不介意退下來。”
我吃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你……甘心嗎?”
他把我埋在他胸前的臉擡起來,雙眼對視:“人上有人,何時是盡頭呢?之前我樂在其中,但有了你,開始對勾心鬥角、搏命廝殺厭倦。我想見你,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聊天說笑一起去更多的地方旅行,想和你度過漫長一生,哪怕是我曾經最害怕的平庸老去。”
這是我聽過最動人的情話,又是孤高傲世的他真實的心聲。那一刻,我找不到語言來表達心意,主動踮起了腳尖。
之後爺爺曾把閆鵬單獨叫回老宅,他回來面有不豫之色,但他不說我就假裝不知道。
俞昕昕來見我了,穿得十分低調,幾乎素顏,言語間多有討好。我委婉地表達了不必如此,她才放自然了些,跟我說了說京圈交際的註意事項。據說沈星辰現在很得勢,仗著陸廷宇的寵愛,要資源有資源,要錢財給錢財,但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真是眼皮子淺,不知道這日子還長著呢,以後要是被陸少拋棄了,我看她怎麽辦?”俞昕昕搖著頭嘆息,痛心她一手好牌要被自己打爛。
我想起挨打的吳紹文,也不知沈星辰的驕縱是她性格使然還是受命於人。
最搞笑的是韓藝燦,聚會的第二天就打電話來訴苦,只聽到他鬼哭狼嚎,閆鵬的表情卻十分快樂,還帶著幸災樂禍。
“啊?——有那麽誇張?”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在整理領帶。我無聲地靠過去替他整理,帥哥養眼,八卦也有趣。
閆鵬輕輕拎了一下我的臉頰,直接把電話公放,韓藝燦的聲音氣急敗壞:“我靠,你不知道,那個女的整容前巨醜!看著就惡心——真的真的,閆二,我恨不得讓她把我花的錢都吐出來,太惡心了。”
雖然我看過莫桑娜的照片,但他這麽說還是太過分了,閆鵬看我皺眉,笑著說:“韓三兒,你又不缺錢,要錢說出來太丟人了。”
韓藝燦是氣急了,真的計較也不會動輒就砸幾百萬,痛心疾首地哀嚎:“你等著,我發照片給你,你看看,老子要是早知道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閆鵬手機響了一聲,他好奇地先點開信息,看了之後表情瞬間——一言難盡,震驚、無語最終化做了同情,咳嗽兩聲才正色說:“這完全是詐騙!騙錢就算了,兄弟你太吃虧了。我建議你向她索賠!”
這火上澆油害得對面沈默了一分鐘,直截了當的掛斷了電話。
我笑得前俯後仰,他問我:“你早知道?”
我說是,那兩個女孩給我講過,我以為韓藝燦不介意沒說。再說這兩人肯定是在聚會前就勾搭上了,我當時說了也於事無補。
在京城的這個國慶,每天他都盡量抽出時間陪我,難得日日廝守,十分美滿,唯獨在走的時候發生了件不愉快的事。
閆鵬專門送我到機場,一路上握著我的手竊竊私語,心情很好,剛下車吳紹文趕過來,臉色有點尷尬,吞吞吐吐地說:“閆總,那個......遠中集團張總說他在貴賓候機室等您。”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我和閆鵬愕然,吳紹文也覺得不妥,低頭不敢做聲,這不明擺著對方調查我們的行蹤,還明目張膽地堵人嗎?
閆鵬怒極反笑,眼神淩冽:“好,好,那就見見吧。”說完全無顧忌,直接攬著我肩膀朝前走。
在外面其實他甚少有這種親密舉止,所以這是在宣告我和他的關系,警告對方吧。遠中集團我只知道是很大的企業,好像聽到過約他會面,他推掉了,居然采用這樣的方式強來不怕觸怒他嗎?在沒搞清楚狀態之前,我都是靜觀其變,默默跟著他。
閆鵬的心情變差了,渾身帶著拒人千裏的冷漠,偏偏一身正裝,英俊出奇,身後不僅有吳紹文,還跟了衛哥和兩個安保人員,有路人以為是明星,偷偷詢問,還想拍照,他眼睛一瞪,就嚇得那兩個小女生花容失色,收起了手機。
快到貴賓候機室時,眼力超好的我遠遠就看到一個也是被簇擁的男子站在門口,翹首以待,看到我們就眼睛一亮,聲音洪亮地打著哈哈:“閆總,哈哈,好久不見了——”
閆鵬慢吞吞地挪動腳步,那個男子卻腳下帶風,熱情洋溢地迎了上來,主動伸出雙手,仿佛是久別重逢的好友。我看這人五十歲左右,濃眉大眼,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微胖,滿臉堆笑,給人一種敦厚直爽的感覺。
對方的手都伸出來兩分鐘了,閆鵬才慢條斯理地松開摟著我的胳膊,屈尊似的擡了擡手,用半個手掌敷衍地碰了碰對方熱情的雙手。就這樣,那個張總毫不在意,還暖意融融地沖我笑:“這位是弟妹嗎?我跟閆總是老朋友了,你叫我老張就好了。”
我怎麽可能這樣叫,轉臉看看閆鵬,他神色平靜,淡淡地說:“張總——”
我會意,微微頷首,微笑著客氣地說:“張總好!”
張總似有點遺憾,嘆息道:“閆總就是太客氣了,我們的交情說兄弟都不為過——”
“你先去喝點東西,休息一下。”閆鵬截斷了他的話,徑直讓我先進貴賓等候室。
我點頭:“你忙的話就先走吧,我等等自己上機就好了。”
閆鵬沈吟一下,說:“好,讓衛哥跟你回去吧。”我心下一驚,衛哥是安保的頭,他居然安排給了我。難道這張總竟是個危險人物?
張總沒再說話,安靜地站在一邊,滿臉憨厚的笑容,只有眼神裏多了一絲勝券在握,雖然他看起來親和隨和,但我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種暗湧的劍拔弩張。
我和衛哥一起進了等待室,過了幾分鐘我回頭,看到閆鵬已經和張總並肩往外走,兩人在平靜交談,後面隔了幾步是各自的隨從,雖然也同行,但又保持著戒備的距離。
衛哥知道我心存疑惑,主動說:“遠中的張總張鋒,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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