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的美麗,讓我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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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笑容是溫柔的,我們用笑聲回覆心中的澎湃;祖國的笑容是純聖的,我們用悠悠的雲、淡淡的詩、綿綿的祝福和激昂的情感展示對她的愛。

晚會現場被布置的夢幻神迷,令人陶醉其中。舞臺上,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婀娜的舞姿,令整個舞臺搖曳生姿。

這個時刻是充滿歡愉的,我們忘記了煩惱,忘記了塵世裏繁瑣的雜事,忘記了一切想忘記的人、事、物。這裏是天堂的濃縮版,每一個人都是那麽的質樸與親切,時間似乎不存在了,心與心的距離似乎也為零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麽的美好。

此情此景,大概可以用幸福來形容了。

我與米部的舞蹈在一片嘩然中開始,在沈靜中進行,卻結束在了雷鳴的掌聲中。這種舞蹈讓我們完美的結合,完全的融為一體,縱使大汗淋漓。

舞臺後,我替米部擦拭汗水,他卻俯下身,四唇相碰,一陣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他捧住我的臉,我模仿電視中的女主角閉上雙眼,但是雙腿無力,只得借助米部彎曲的肘部支撐整個身體。他慢慢的加深這個吻,我有一種靈魂被掏空的感覺。

鼻息間充斥著彼此的氣息,溫熱、魅惑,久久地,當空氣逐漸稀薄,他才緩緩放開我。自由的空氣,我們大口大口的呼吸。

呼吸終於平穩,“米部,是不是我成熟了,你才會吻我?”

他的眼睛很亮,卻說:“不是。”隨即又低下頭,附在我耳邊輕聲道:“你的美麗,讓我情不自禁。”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我的感覺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神魂顛倒”。

這場激昂澎湃的晚會也在我們溫馨的氣氛下完美的謝幕。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南洛奇沒有回來。他說他有事,還得再晚一段時間。但至於是什麽事,他只字未提。

月升月落間,一個夜晚很快過去。

第二天我和米部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他要為我們包餃子,所以我陪他一起去超市買菜。買菜回來的時候,王一捷和連瑞林也到了,不能回家,就一起來米部家過節。

米部的刀工很好,他準備了好幾種餡。有蓮菜的、香菇的、芹菜的、還有韭菜的。而他包餃子,我則搟面皮。

“搟面皮的力度要均衡,否則餃子下鍋會爛掉的。”米部一邊示範一邊交代。

“哦,知道了。”我接過搟面杖,模仿他的樣子做。

我搟的很慢,米部卻很熟練的用兩根手指一捏,一個精致的餃子就做出來了。

“好神奇哦。”我崇拜的仰望他。一團面和一勺菜就可以做出一個耳朵形狀的餃子。

“這個世上神奇的東西很多,只是你還沒見過罷了。”

“你可不可以教我?”

“你想學?”

“嗯”,我重重的點頭。

米部拿起一片面皮,放在手心,“跟著我做。”他示意我拿起勺子舀一勺餡,放進面皮裏,然後用另一支手把面皮的邊緣粘起來,最後再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下餃子隆起的地方,就完工了。可是米部做出來的是一個完美的餃子,我手裏的卻像是一條被水淹過的小船,好失敗。

“別灰心,繼續來。”米部倒是很有耐心。

但是,“廚房白癡”這個稱號似乎是跟定我了,連捏了好幾個,依舊是奇形怪狀。我洩氣的把怪模怪樣的餃子扔在案板上,“我不包了。”

“不包就算了,你還是搟面皮吧。”面對我的任性,米部一點也不生氣。

“可是我好想學會做飯。”

“吃我做的飯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以後要是我們結了婚,你上班那麽累,怎麽可以還讓你做飯?”我不得不考慮這個因素。南洛奇給白若希做飯那段時間一定也很累吧。

“你想得太遠了。”米部好笑的從我手裏接過面皮。

“一點也不遠,時光易逝,你看,轉眼間我們都認識三年多了。”

“這倒也是,不過等真到了那個時候,我頂多工作累一點,多賺些錢請一個保姆,替我們做飯。”

“我不要,我再也不想吃鐘點工阿姨做的飯了,況且我有手有腳,才不要做少奶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奶奶,跟殘廢沒什麽兩樣。

“可是,我很樂意養著你。”

“這句話很令我感動,但是不準你把我金屋藏嬌,那樣的下場太可悲了。”

“我也不是漢武帝。”

“所以我要努力學做飯,改天你教我蒸米飯,還有炒菜好不好?”我是南方人,就不信連大米都不會煮。

有了米部的幫助,我一定學得會做飯的。等到以後我們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就要米部天天都能吃到我親手做的愛的三餐。那樣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不久之後,一盤又一盤玲瓏剔透的餃子擺在了桌上。在座的五個人中,除了王一捷和連瑞林之外,其他三個人全都瞪大了眼。

“嘗嘗吧,都是米部做的。”我和米部就坐,然後大家一起開動。

米落率先品嘗,試探性的緩緩咬下去,再慢慢地咬爛咽下,“老媽,你該拜部為師了。”

“不可能。”米媽媽一點也不相信。

“自己嘗呀。”米落指指盤子,隨即又開動。

米媽媽不相信的吃下一個,然後驚訝道:“我從不知道我兒子有這種手藝,米老頭,你也嘗嘗。”米媽媽給米爸爸夾了一個到碗裏。

米爸爸嘗了之後,並沒有像米媽媽和米落那樣讚揚米部,反而跨下臉,“一個男人飯做得再好也沒用,把心思放在事業上最實際。”

“可是我爸爸也是做飯出身的。”我替米部辯解。

“那另當別論,反正我的孫子一定要姓米。”

“米老頭,你扯得太遠了。”

“米叔叔你放心,我只要米部的姓氏,不會剝奪我們寶寶的姓氏的。”我一本正經的澄清,飯桌上卻笑成了一片。

難道我又說錯話了?

米部夾餃子放到我碗裏,“吃飯。”

“哦。”我乖乖的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為什麽我總是擔任小醜的角色呢?

真是郁悶!

晚上我洗過澡之後坐在床上看書,突然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打開一看,意外的竟是,“米落?”

“你總是一眼就能認出我和部。”米落的語氣悶悶的。

“因為你們給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怎麽不一樣?”

他走進屋裏,順手關上門。

“說不清楚,只是直覺吧。”我看著他的背,“對了,你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嗎?”米落挑釁的看著我。

“你本來就很喜歡找我麻煩。”我實話實說。

“我不否認。”他倒也答得誠實。

“那你到底有什麽事?”我也不再對他禮貌客氣。

“你就這麽對待客人?”

“餵,這好像是你家唉,我才是客人。”有沒有搞錯。

“這間房子是你的,我在這個空間裏就是你的客人,你必須禮貌友好的招待我。”說著,他竟還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對我的床評頭論足,“挺舒服的。”

“要坐就回你房間去坐,我不歡迎你。”我走近拉扯他。

“下逐客令?”

“是,你要瘋去找別人,我要睡覺了。”我使勁的拉他,但是他瘦削高桿的身體卻重的出奇。“起來啦。”

米落突然一揮手,我就直直的撲向他,他一個轉身,我就被他壓在了床上。我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害怕,用手不斷捶打他的胸膛,嘴裏慌亂道:“起來,起來啦。”

他卻順勢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臉龐逼近我,我甚至可以呼吸到他的氣息。

“部…有沒有這樣對過你?”他的嗓音很沈悶,像魅惑人心的魔鬼。

“沒有、沒有、沒有。”我拼命的搖頭。

這樣貼合的姿勢太暧昧了,一下子讓我聯想到了黏巴達舞。

片刻,我的身體不再那麽沈重,他終於放開了我。我爬起來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壞蛋。”

他一點也不生氣,反倒邪氣的笑罵:“笨蛋。”然後朝門口走去。臨走又補上一句,“別忘記明天去福利院要帶禮物給安安。”

他走了,屋子裏又恢覆了一室的平靜,仿佛他從未進來過。

湖水一直都是這麽平靜,這麽的碧綠!

我托起安安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綁上一條我昨晚熬夜編織的平安繩。

“你又把他當女孩子。”米落嘲諷的眼神盯著安安手上的平安繩。

“不要你管。”昨夜他對我的冒犯,我一直記得。

“脾氣見長了。”

“那也是你逼的。”我意有所指。

他勾起一抹覆雜的笑容,隨即牽起安安,“我們去打籃球,離這個母老虎遠一點。”

“米落,你才是母老虎。”

米落不理我,徑直向前走,只是安安面向著我,呆呆的模樣令人心疼。

我們三個各帶領幾個小朋友搶球、投籃。當然,這種籃球是專為小朋友設計的,和我身高差不多。

米落的球總是砸在我的身上,次數一多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米落,你是個討厭鬼。”

“安安,老虎發威了。”米落一副嬉皮笑臉。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生氣的也將籃球砸向米落。

他卻一把接住球,“沒本事就不要那麽囂張。”

“你欺負人。”

“我欺負誰了?”米落故意東張西望。

“我!”

“誰看出來了?”

“混蛋。”我跑過去又踢他一腳。

“你謀殺呀。”

“痛死你活該。”

“安安,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她有暴力傾向。”

“安安,別聽他胡說,米落嘴巴損,心眼壞,長大以後千萬別學他那樣。”

我和米落一人拉著安安的一條胳膊,互不相讓,卻不料安安突然哭了。

米部從我們手中抱起安安,“不哭、不哭。”

安安緊緊地擁住米部的脖子,放聲大哭。這是他第一次在我們面前出聲,卻是以這樣的方式。我和米落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米部彈鋼琴,安安坐在旁邊聽;米部站在湖邊,他也跟在旁邊;米部和其他小朋友互動,他也例外的加入……總之他粘上了米部,而且寸步不離。

這該是一個好兆頭吧。

但是,不幸的是,安安開始害怕我和米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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