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談性色變的男生

關燈
“安安,姐姐送你牛奶喝,好不好?”我搖晃著盒裝牛奶,安安卻毫無反應。“要不要吃棒棒糖,很甜的。”

依舊沒有成效。

唉!為什麽總是無法讓他開心呢?

“你是笨蛋嗎?男生怎麽可能喜歡這種東西。”米落從我手裏拿走棒棒糖,給了旁邊一個小女孩。

“他是小朋友。”

“還是男的。”

“有本事你讓他開口說話。”

“那我就讓你看看。”

米落從口袋掏出打火機,一按一放,陽光照射之下,只看得見火的外焰。他誘惑安安,“想不想玩?”

安安盯著打火機瞧了半天,竟然伸手接過,跑到米部身邊,把打火機遞給了他。

“安安,米部哥哥不抽煙的。”我從米部手裏拿走打火機,還給米落,“抽死你算了。”

“誰說拿打火機就一定抽煙。”

“拿打火機不抽煙,那是用來欣賞的嗎?”

“這打火機似乎幫過某人呢。”米落意味深長的笑。

嗯?他指圖書館那晚嗎?“英雄不提當年勇。”

“你這女人還真是忘恩負義。”

“就是,怎樣?”我朝他吐吐舌頭,然後不再理他。

安安拽著米部的衣角,又指指福利院的大門,米部會意,“想去外面嗎?”

安安點點頭。

看著安安不再像塊木頭,我衷心的感到開心,“我去向院長申請。”然後飛快的跑去院長辦公室。

得到批準後,我們三個一起帶安安離開了福利院。

一路上,安安沿著人行道走,不曾停下。

“這小子,人小耐力還挺強的。”米落悶悶的抱怨。

“你不想跟著,可以回去。”

“我有說過要回去嗎?”

“有本事,你讓他停下來呀。”

“這太簡單了。”米落莞爾一笑,走上去,抱起了安安,“這不就停下來了。”

“歪門邪道。”

“隨你怎麽說,安安,哥哥帶你去吃冰。”米落命令道:“你們倆跟上。”

安安沒有掙紮,米落帶著我們走。在經過一家超市門口時,我看到了連瑞林。

“瑞林,”我興奮地朝她招招手,“我們過去。”跑到她身邊卻沒有看到王一捷。“咦?怎麽不見一捷?”

“他說今天有事,就沒有陪我來。”連瑞林無所謂的說。

“什麽事?”我就是喜歡追根究底。

“我沒問。”

“你不擔心嗎?”我試探性的問。

“擔心什麽?”真是粗神經。

“他……要是和其他女孩在一起怎麽辦?”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忘不了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她給我的感覺太像霍甜橙了。

“這我倒沒想過。”連瑞林大大咧咧的笑,“呀,別說王一捷了,你們來這兒幹嘛?”

“我們帶安安出來玩。”我牽起安安,“安安,她是瑞林姐姐。”

“哇,長這麽帥,長大還不得迷死一大片。”連瑞林眼珠一轉,“不如你們四個站在這兒幫我招攬客戶?”

“不可能。”米落飛快的拒絕。

“哎呀,幫幫忙嘛。”

“安安,記住,長大以後千萬別找這種錢迷心竅的女人。”米落從我手中搶走安安。

“南希、米部,你們來幫幫我。”

我正在猶豫之際,米部說:“熱鬧的地方也許對安安有好處。”

“那就是幫我了。”連瑞林喜出望外。

“我是指游樂園,那是小孩子的天堂。”

一句話,嗆得連瑞林噤了聲。

“瑞林,不好意思,今天安安最大。”

“沒良心的。”

“抱歉,下次我請你吃飯。”

“好,一言為定。”

“真是錢奴。”米落扔下一句,牽著安安率先離去。

游樂園是小孩子的天堂,也是我們這些“大人”的童話。縱使安安依舊不說話,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至少他有了肢體動作,體會到了熱鬧的氣氛。我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會開口說話的。

送安安回福利院後,他一直目送我們離開,這也是一個進步吧。

回到米宅,晚上我到米部的房間開始學舞。

腳尖碰腳尖,身體貼合的沒有一絲縫隙,動感的音樂響起,此時的境況真是令人害怕。

“怕嗎?”米部附在我耳邊輕聲的問。

縱然我怕的要死,也只得硬著頭皮說:“不怕。”

“剛開始你先跟著我的步調走,不要著急。”

“嗯。”

話雖如此,但是這種貼合的姿勢只要一動,就會引起衣服的摩擦,近而皮膚也跟著摩擦起來。我一直咬著唇角,生怕一不小心就邁錯了步調,可是這種舞不只是腳動,連身體四肢都要跟著動起來。

跳了半天之後,我覺得很難受。“米部?”

“怎麽了?”

“我覺得心跳得好快,渾身都很熱。”真的很難受,“還有一種感覺我無法形容。”

米部放開了我,走到飲水機旁,給我和他一人倒一杯水。

“怎麽是冰的?”我疑惑的問,平時他都給我喝溫水的。

“你不是很熱嗎?”

“那你怎麽也喝,你也很熱嗎?”

“沒有,我有些渴了。”

“哦。”我喝完了水,對米部說:“我們再來。”

“你確定?”

“當然,時間不多了。”

米部放下杯子,又把空調調低了許多,我們也恢覆剛剛的姿勢,再次練習這讓人心跳、發熱的舞蹈。

我本來以為練一會就行了,可米部似乎並不想停下來,他說:“希望今晚你能夠大概記住舞步、動作。”

“幹嘛這麽趕?”

“早完早解脫。”

解脫?他幹嘛用這個詞?好像和我跳舞是一件逼不得已的事。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跳?”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從來不騙我的。”

“不想。”他倒答得幹脆。

“為什麽?”

“我不想再喝冰水了。”

“嗯?也對,冰水喝太多對身體不好。”我換上愉悅的語氣,“那好吧,我們今晚再練最後一次,我會努力記得。”

“好。”

米部擁著我,又開始了舞蹈。隨著我們對舞蹈越來越熟悉,我也越來越能體會到和連瑞林那天晚上看CD時她說的話。

“米部?”

“說。”他的聲音怪怪的,冰水喝太多,啞了嗎?

“瑞林說,這種舞蹈像是在□□。”

我幾乎剛說完,米部就停了下來,他放開我,退後一步,“以後不要聽連瑞林胡說了。”

米部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

“你怎麽了?”我上前一步。

“沒事。”他後退一步。

“你幹嘛一直退?”

“沒有。”

我再次上前,他也再次後退。

“哦~~~,我知道了,你思想不純潔,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抓到他的把柄,得意洋洋,“這叫什麽呢?……嗯,”我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詞,“意淫,你意淫我。”

我的話讓米部幹咳出聲。

“你怎麽了?”

“沒事,我先回房了。”他逃難似的離開了房間。

“餵,這是你的房間。”可惜他聽不到了,咚咚咚的好似跑下了樓。

真是的,我還沒見過這樣“談性色變”的男生呢。他的性教育知識都學到哪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