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的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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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報名那天,南洛奇讓我拿著現金自己去。報名後我和連瑞林一起去文具店買了要用的文具之後,再返回學校,等到中午領過書各自回家。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南洛奇冰冷的眼神。我不知道我又怎麽惹到他了,讓他恨不得一口將我吞下去。我膽戰心驚的把剩下的錢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這是剩下的錢。”

他卻沒有收下,甚至連看也未看一眼,“豁”的站起來揪住我的頭發,我驚嚇的書本掉了一地。

“啊——”我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他喘著粗氣,又仿佛在極力壓抑自己,許久,他冷冷的咬牙切齒道:“給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切記!”然後猛然放開我,大步流星的離開家。

我坐在地上,仍然心有餘悸,但也解釋不了南洛奇剛剛的火爆行為。

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書本回到房間,竟發現我的房門是打開的。我記得早上我走時明明關上了門,怎麽這會兒是打開的。難道南洛奇進過我房間?我第一反應是拉開抽屜,拿出我的帶鎖日記本,還好,鎖子完好無損,這說明南洛奇並沒有發現我的秘密。一顆心總算安定下來。也許,他進我房間只是心血來潮吧。

但是他到底為什麽會沖我發那麽大的火呢?

這件懸疑事件不了了之,我的學習生涯也正式開始。

這件事之後,我再也不敢太靠近許諾,我怕我會忍受不了對他的暗戀,繼而影響學習,惹怒南洛奇。

我和米部的關系也好似回到了元旦之前,總之沒有再起任何沖突。不過我卻發現他和他們班一個女生走得特別近。

這是一個重大發現。

連瑞林說米部戀愛了。

我想,他可能真的戀愛了。因為他與那女孩總是出雙入對,有時也會被女孩的笑話逗得露出淺笑。他不再拒人於千裏之外,漸漸的也開始和班裏的其他人一起玩。

他真的變了,或許是那個女孩改變了他吧。

霍甜橙——一個可愛的女孩。

午餐時,我們還是會不可避免的遇見,連瑞林總是會和王一捷坐在一起,而我只有隨她一起加入他們。就像從前一樣,只不過米部旁邊多了個霍甜橙。

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

開學一個星期後,學校舉行家長座談會,南洛奇說他會準時出席。

他是那種很容易引起別人註意的人,誰讓他是所有家長中最年輕的父親。從校外一路進到教室,他引起了很多人的側目,但我也真的佩服他,眾目睽睽之下,他一點也不覺得別扭。

“你老爸是故意來秀場的嗎?”家長座談會開始後,我和連瑞林坐在校門口閑聊。因為南洛奇有交代,等他結束一起回家。

“他從不在乎那些的。”

“不管他在不在乎,反正他迷死了一大片,以後一定會有很多未婚女老師托你做媒婆。”

“老師怎麽會做那種無聊事。”

“怎麽不會?南洛奇不但多金、帥氣,而且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誰不喜歡?”

“你別忘了,他還有我這麽大個拖油瓶。”

“你們倆到底是誰拖著誰啊。”

“不知道。可能互相拖累吧。”

“唉!我們學校的女性恐怕會可望不可即了。”

“是啊,看得到摸不著,他永遠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

“是嗎?”

連瑞林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半天也沒有說話。我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心無旁騖。

“嗨,瑞林,南希。”嘈雜的校門外,一道女聲打破了我們的沈靜。

“霍甜橙?”擡起頭,霍甜橙和米部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我們去臺球室。”

“你們倆一起來,那王一捷人呢?”

“他在臺球室。”

“南希,我們也一起去吧。”

“許諾和慕聽昕也在。”米部似有若無的註視我。

“我不去了,南洛奇一會兒出來看不到我,又該生氣了。”

“南希,你怎麽直呼你爸爸的名字?”

霍甜橙的話讓我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解釋,我不以為我和她到了那種可以互訴衷腸的地步。

“他們父女倆感情好唄。”連瑞林替我處理燙手山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好才會那麽叫。”

“甜橙,走吧。”米部說。

“嗯,瑞林、南希,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我還是在這兒陪我家南希等她老爸吧。”

“那好吧,我們走了。”

待他們走後,連瑞林說:“我不喜歡她,甜的膩人,米部怎麽會喜歡上她?”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南希?”

“嗯?”

“其實今年剛開始時,我還以為米部喜歡你呢。沒想到我竟然看錯了。”

“你呀,就喜歡瞎猜。”

“沒辦法,誰讓你一副凡心未動的樣子。”

我早已動了凡心啊,只可惜不能與任何人分享,也永遠見不了陽光。

不知不覺間,座談會陸續的結束,我也終於等到了南洛奇。

“既然你爸來了,我就去找他們了。”

“嗯,bye-bye.”

“bye-bye。”

道別之後,南洛奇載我回家。

“你的退步有目共睹。”

“以後不會了。”

“他們去哪了?”

“臺球室。”

“想要出人投地,就必須忍受別人不能吃得苦。”

“我知道了。”

“我希望你能考上牛津、劍橋,甚至是哈佛,但以你現在的成績來看,還差得很遠。”

出國?我從沒想過要出國。

“可是我想考A大。”

“哦?北方學校。”

“是。”

“看來我們有必要談一談了。”

回到家後,南洛奇和我面對面坐下。

“說說你想考A大的理由。”

“我喜歡那裏。”

“北方很冷。”

“可是那裏有雪。”

“這個理由不夠,主因呢?”

我深吸了口氣,打算和他一拼到底,“我想離開你。”

我不敢擡頭看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很久他都沒有說話,我以為他不再想和我談了。

“你和許諾必須有一個人出國。”

這是那天談話的最終結果。

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離開。

我相信南洛奇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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