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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沒定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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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沒定吶

被發現就沒有必要隱藏了。

“你的這些問題都是有答案的,沖田君。”

聯機到牡丹屋,我把自己投到大屏,第一次與他們“面對面”。

屏幕閃爍,我看著他們,他們看著我。

“拯救銀時的確很容易,但未來若是因此走向毀滅則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我向他們微笑,月詠和鬼道丸向我行禮,小玉得體向我問好。

我點頭。

得到了「前世」的記憶不代表「現在」會被遺忘。

我是與他們立場不同的,吉原桃源鄉的主人阿見。

這個“阿見”和那個“阿見”的不同,其他人還需要給一點時間適應。

“沖田君,「前世」的我們是朋友嗎?”

“……”

電流穩定從高電勢走向低電勢,沖田總悟擡頭,蹙著眉沒有言語。

今日新得到記憶之人都嚴肅地對著我的臉思考,牡丹屋格外安靜。

這是他們的記憶中“阿見”這個概念在碰撞,兩世的認知差別越大越難以接受。

神樂的表情糾結得像苦瓜一樣,我語氣輕松地開口引導:“不用去分辨記憶的對與錯,那些都是既定的事實。「美夢」優點是可以讓人清醒地意識到「夢」是「夢」,「現實」是「現實」。「夢」是否能影響「現實」,活在「現實」中的你們是否願意被「夢」影響,取決於你們自己。”

“是否願意相信這份記憶的真實性取決於我們?這算什麽答案。”總悟看上去很是辛苦,我又問他前世的我們是朋友嗎。

他睨著我不開口。

“哈哈,那現在的我們是朋友嗎?”

“你如果願意從樓主的寶座上下來趴在我的腳邊求我懲罰你,再舔幹凈我的鞋,我不介意坐在你的脊柱上做你的'朋友'。”

“很好,”我欣慰,“回答得相當幹脆,區別對待得很明顯,你認同著前世情誼,厭惡著現在的我。沖田君,你沒有因為前世的我而對現在的我友善,你將現世與彼世分得很清楚,警惕著身為敵人的我同時希望與你那份記憶中的‘我’重逢,你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沖田君。”

“沖田君、沖田君……少用你的臉這樣喊我!”

……

“好啊,一番隊隊長先生,你已經在相信並被影響。而這就是我想看到的。我希望你們能勇於去往過去拯救銀時,並且世界可以正常發展。比起拯救陌生人,拯救知曉姓名的人更情願吧,只是人和世界想要同時拯救需要徹底毀掉過去與未來的因果,否則只是悲哀的循環,沖田……不,隊長先生,我只是沒有得到前世的記憶,並不代表我失去我的人性,請你相信,實在是因為迫不得已,我才不得不如此行事。”

沖田總悟一臉不耐地等著我的下文。

我笑了笑,對他們所有人接著道:“諸位懷疑那份記憶是否被動了手腳是過慮了,你們擁有著獨屬於你們的故事,你們知道小玉所展示的數據之外的事情,而這是只要稍加核對就能清楚的。我舉個例子吧,像小玉沒有展示的——「永夜」。”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這和「白詛」一樣,是毀滅族群的疾病。

“瞧,明明沒有視頻資料給你們看,但你們依然知道它。是的,前世夜兔因它近乎滅族,它和「白詛」一樣是納米機械病毒,因為銀時拯救了過去,現在的夜兔才沒有大批死亡,我也因此逃離了陷入永夜的絕路,我現在在回報這份恩情。”

我說得誠懇,他們信了幾分?

“眼神沒有絲毫感情的人談報答,真是笑死人了,小東西,再怎麽花言巧語也掩蓋不了你意圖毀滅這個國家的事實。”土方十四郎一分沒信,他眼中的提防從未減少。

我笑容不減,眼神增加了哀傷。

是未被記憶影響還是不論前世和現在都對我沒有一絲信任?我判斷是後者。

這才是該有的警覺嘛,警察先生,一番隊隊長和志村新八動容的表情真是笑死人了,再怎麽真實,那也不是現在的現實。

我軟語溫言:“你說錯了,土方閣下,意圖毀滅這個國家的並不是我,我只是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是一個執行命令的打工人罷了。”

“閣下應該清楚,大人物們除掉鬥爭中礙事的人只是利益的爭奪戰,真正掌握著國家生死的是盤算權力與利益之人,你應該感謝我故意洩露了風聲,拖延著時間,否則天守閣我早已殺了個七進七出,將軍的頭顱成為我的功績,我怎會專門在這裏等你?”我捏住眉心,表情受傷,“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嗎?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心願,設法回到過去,糾正自己在生活中犯下的某些小但卻至關重要的錯誤。你捫心自問,在知道小玉是時光機器後有沒有一個瞬間你有過回到過去改變某一件事的想法?”

剎那,我看到土方十四郎的破綻,他想到過。

“只要稍微修改過去未來就會發生巨大的轉變,也許是神樂不會踏足地球、也許是真選組沒有成立,或者是吉原依舊在鳳仙的統治下不見天日、或者是小玉被賣到廢品回收站,銀時從此真正從未和你們相遇。為了拯救銀時,我必須保護小玉抵達這個時間,抵達阪田銀時回到過去的現在,找到你們。”解釋了許久,我神情疲憊,強顏笑道,“鬼道丸,給真選組的二位松開,話已至此,小玉也在你們面前,如果不是小玉堅持要大家憑自己的意志決定,我啊——

是準備讓地球陷入毀滅的危急達到你們不得不回到過去的局面啊!”畫面一轉,我不屑地翹起二郎腿,頑劣地在指尖轉動空空的茶杯,“地球再次走向毀滅關我什麽事?地球的諸位,我要回報的,只是銀時的因果啊!!”

嗞——

掛斷通信,我狠狠靠到椅背上灌了幾口茶,然後又聯通:“對了,原本春雨最強的第七師團昨天就會抵達這個國家,為了以示誠意,我讓他們後天才能到了。得到記憶的不止你們,小玉有名單,同意協助的人目前就在吉原,月詠會給你們帶路,她現在一心想拯救男人,你們不要浪費她的長假。”

月詠臉大紅,不等她喊出什麽“他才不是我的男人”的話,我啪地掛斷,扭頭看向來人。

只有我一人的屋內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的羽織,身材高大,沒有一絲笑意的臉如零下的氣溫,淺色的發絲帶著低壓的寒氣。

他的眼眸是紅色的,和他猩紅的雙目對上視線,靈魂都冷了一分。

“我能阻攔神威團長但阻攔不了您,如何?看他們的神情,跟糖比起來還是鞭子更有用。”我起身迎他坐下,向他行了一禮,“虛大人,鬥膽邀約,在和我家團長打架前,去往過去旅游一番可好?”

神樂所說的災難,來了。

我三寸不爛之舌擺不定的人,到了。

“你的口才還有待提升,不過最後演得應該很像他們記憶中的‘你’。”

“因為最後他們此起彼伏地說‘對味了’了?被您開玩笑我的心臟可受不了。”

虛坐到上位,點了點桌面,我給他奉茶。

液體註滿杯口,室溫降到冰點。

“我原本應該殺了你的。”

“但您好奇時光機器所記錄的您的改變。”

“我知道那個人——阪田銀時,松陽的弟子啊,沒想到他連無盡的虛無都可以終結。渴望毀滅自己的我要走向終焉必須要有他吧。我希望感受‘我’的憤怒和釋然,但可惜你的「美夢」無法讓我夢到。”

“您是否能被稱為生物都難說,您真的會做夢嗎?哈哈,為了讓您回到過去不會立即被踢回來,請您喝下這個。”

我推上一個密封的罐子。

同一個人不能存在於同一個世界,一但被註意到世界上有兩個同樣的人,就會被過去的世界強行驅逐。

我不知虛是否可以被稱為人類,但他數次去往過去都立即被驅逐了回來,聽描述,似乎是體內的阿爾塔那在共鳴。

“那無法得到記憶甚至不能回到過去的你呢?”虛開口。

他回到過去會被踢回來,我卻是回不到過去。

我神情淡然地回答:“我是有小秘密的。”

“吼......”沒有深究,虛拿起罐子,打開,聞。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帶任何情感:“這就是pair嗎?確實從未曾體驗過的氣味。現在將不可思的湯給我,你確定他們會如你所想般地開啟去往過去的門扉嗎?”

“有您在,意願是可以脅迫的。”

聽到我的話,虛的嘴角出現一絲弧度,他的視線從罐子移開落在我身上。

哈啊……

我捏起我的空杯:“我來向您證明它的神奇,請給我滿上。”

瑩瑩的液體落入杯中,濃郁的芬香充斥整見屋子,我一口飲盡,倒置杯子時身體已發生變化。

看著自己白皙纖長的手指和小巧柔滑的手腕,我單手拉上滑落的衣襟,聲音已然甜潤:“如此,若是我這次可以回到過去,斷不會有人認為小女就是‘阿見’,虛大人,效果您還滿意嗎?”

虛不置可否地發出一個短短的氣音。

我將長發撩到身後。

今天是個晴夜。

註視著虛慢條斯理地飲下,我希望他從長生不死變成短命鬼。

但果然只是我妄想。

虛在pair的作用下變成了一個小童。

一個光著身子,容貌俊俏可愛的小孩兒。

“需要幫您更衣嗎?”

“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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