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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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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他的家

好了,穿插的這件事請忘掉,現在我已經加固了我的家,我不會再失態了……

才怪啊!

以為把燈關上把門拉好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了嗎?!

再一次回到家發現冰箱被偷,我殺進了萬事屋,一腳把沙發上舔酸奶蓋的銀時踹進墻裏。

“餵!你個自然卷混蛋,手臂因為搶女人被報覆受傷了關我什麽事,我不管你是被真選組砍的還是被黑./道砍的,再敢來我的家吃我一口米飯我就讓你腦漿迸濺,去地獄的油鍋裏吃你的甜點吧!”

“油鍋裏甜點早就氣化了,你這真是殘忍的刑罰!況且我現在這樣全是拜你所賜,拿傘的都是怪物嗎?為什麽我家對面會是你這種怪物啊!鄰裏之間要相互幫助才是地球人的生活習慣,要學會適應啊天人!”銀時從墻上拔出腦袋,狠狠抖掉白色自然卷頭發上碎瓦礫,擼著袖子逼近到我眼前瞪眼,“你知道嗎!我身上最重的傷是你砸出來的!!你的傘尖狠狠捅到了阿銀身上,阿銀家的門都破破爛爛也全是拜你所賜啊!”

我看了眼,萬事屋的門確實有個還沒有修覆的大洞,空洞洞地對準我明亮的家,是我砸的。

銀時指著它透過來的光:“樂園,那裏是擁有超大冰箱的樂園!身為人怎麽能夠抵擋誘惑呢?自然是去擁有了,勇士就是要打倒惡龍去取得獎勵啊!”

“銀醬說的沒錯阿魯!”神樂突然蹦出來對我擺起戰鬥的姿勢,“劫富濟貧為人間大道,受死吧惡龍!”

“是阿見。”我擡起拳頭,神樂撞在我的拳頭上倒地。

“餵,神樂,你不是和這家夥一個種族的嗎?為什麽一擊就倒了?你是要我單獨應對這個家夥嗎,你看他頭上的火焰,被打一拳銀醬會死的哦,會死的哦!”

“那就死吧。”我把指關節握得哢哢響,看死人般看著銀時向他走去。

讀者姥爺們,你們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沒有節操的混蛋,吶,我現在殺了他你們沒有想法吧,沒有沒想法吧!

“你放心,”我繼續對銀時說,“我會照顧好神樂的,畢竟我們一族是珍惜物種,我自小受兄長熏陶愛護族群,放心吧,你死了我會把她餵的飽飽的。”

神樂坐起眼巴巴看著銀時:“銀醬,去死吧。”

“背叛,是背叛啊!”銀時嘴角因為神樂毫不猶豫的話抽,他搐撲向神樂,“為了食物你就拋棄我了嗎,神樂!你這吃裏扒外的家夥!”

他兩打起來了。

我握緊拳頭,餵,你們做戲給誰看呢。

此時,呲啦——

“銀桑,膠水買回來了,門上的洞可以修……啊,阿見先生,這是怎麽了?”新八從門口走進來。

“新八,你家的大人和小鬼未經我的允許進入我的家並把東西帶到自己家裏了哦,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吧,知道這是可以報警的吧,需要我把警察請過來嗎?”

新八在屋裏張望,他忽視扭打在一起的銀時和神樂,看到了茶幾上豐富的零食和飲料,檸檬味和酸梅味的明顯不是這個屋子主人會購買的口味。

“對不起......”他低頭道歉。

......我呆住了,僵硬地指著新八看向銀時:餵,你這裏為什麽會有這麽懂事未成年人?

這是上天給你的補償嗎?

我的賠償呢?

......

......

呃,雖然還想把我們之後關於對我的補償的爭吵給你們看,但是某個人不想打字了,所以大家還是跟著我在煉獄關候場吧。

阿見我現在已經成了煉獄關的熱門選手,一三五我上場,二四六鬼道丸。

煉獄關的收入超乎想象,我甚至有了把它作為固定收入的打算。

但是,意外總是會發生的。

拿到上場安排,相安無事過了幾天,周日,鬼道丸找我調班。

“周六?”我苦惱地撓頭對鬼道丸說,“不好意思,周六超市大減價,我已近有安排了。”

“是嗎,那是哪家超市呢?”聽到我的話,鬼道丸打開他的儲物箱拿出一摞優惠券翻找,“周六有活動的應該是......”

“餵,維持你冷酷殺手的人設啊,你也搞笑的話我就需要重新設計表演的風格了。”

“......你把這裏當做舞臺嗎?”

“這裏不就是取樂上面那些人的戲臺子嗎?”

我打了一個哈欠,低聲說:“臺柱子,你要是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生日子,最好還是離開這裏。”

生死戰時還關心超市折扣的人,不是我這種花銷真的大的人,就是真心向往未來生活的人。

鬼道丸翻看優惠的手頓了頓,紅色鬼面具左右搖擺,他在搖頭,聲音依舊深沈沒有起伏:“為什麽這麽說呢,我樣的殺人魔怎麽可能擁有那樣的生活。”

“那你腳後跟沾著的貼紙是什麽?不是家裏的孩子調皮貼上去的,難道是你在路邊踢小孩時被作為詛咒粘上去的嗎?那你可真是收到了不得了的詛咒,孩子的詛咒會跟隨你一輩子的。”

“當然,祝福也是。”

......

......

我來到了鬼道丸的家。

摘下面具的鬼道丸眉濃發短,端的一副老實人樣子,家裏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個小孩。

我看了看空空的手然後一把拽起鬼道丸......不,拽起名叫道信之人的衣領,壓低聲音嘶吼:“餵——為什麽不說家裏有這麽多的小孩,以為只有一兩個的我只帶了兩根棒棒糖在兜裏啊!這要怎麽分?一人舔一口嗎?!”

鬼......不,摘下鬼面具在家裏是道信的男人拮促擺手,對我說:“不用不用,家裏從來沒有來過客人,不嫌棄招待不周就已經足夠了,見君。”

“阿見。”我說,“等我一會,待客是你的事,拜訪是我的事,我可不是某個厚臉皮的自然卷,況且......”

我走到樹後,摸了摸身上發現沒有帶筆,於是劃破手指在傘面寫下“齊木”的字樣,打開任意門進了去:“況且不拿出點東西怎麽對得起孩子們好奇的眼神啊。”

好了,別笑,阿見我就是不討厭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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