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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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待多久？”玉寒嘬著嘴邊的小米粒，吃的津津有味。
“還有一天，然後就去上海彩排了，大年三十那天早上的飛機，如果不晚點的話，應該10點就回北京了。”
“這樣啊。”玉寒若有所思。
“怎麽了，你有什麽要緊事嗎？”
“沒有，沒有。”玉寒忙不疊地搖頭，頭發險些落到粥碗裏。塵默只好幫她把碗挪了挪位置，以免產生“噴灑”效果。
片刻之後，玉寒還是坦白，“我要和錢思思去逛商場。”
塵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她：“什麽時候？”
他真是覺得有些好笑，對他來說，最危險的不是白澤那個情敵，而是一個汙出天際的腐女，他總怕錢思思帶著玉寒走了歪路。
“兩天後，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的。”
“你們不帶助理嗎？”
“我已經躲了這麽久，應該不會被追成‘釜山行’的”玉寒突然響起第一次見到塵默，他被追捕的狼狽樣子，笑了出來。
“其實細細說來，我見你，比你見我還要早。”
“怎麽？”
玉寒便將那天旁人眼中的盛況講給他聽，塵默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龐。
“那天，是給表姐的寶寶挑禮物去了，沒想被認出來，更沒想到會那麽……”
“一群大灰狼追著小白兔，我們這些小松鼠看得可開心了！”
“可恨我那天沒有看見你。”
“啊？拉我一起跑啊？”
“那樣便可早一天認識你。”
他總是很認真很認真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就像一個不會說謊的孩子。玉寒可以輕松應對別人的插科打諢，但是每每遇到他若無其事的真心話，她總是不知該如何應答，任塵默看著她微紅的臉頰溫柔地笑。
“還是不要了，我還是想吃那家魚粉的，我排了好久的……”換來的，卻是塵默的大笑。
“托了你的福，我能拿到的劇本較之往常，多了起來，我挑的都快眼花了。”玉寒躺在塵默的腿上，小腦袋動來動去。
“有什麽角色，你特別喜歡？”
“恩……還沒有，雖然的確有的角色，我還沒有嘗試過，但是我沒有看見那個，哇，我想要這個，的那種劇本和角色。”
“那你拿到的有什麽？”
“這個”玉寒遞給塵默，“是一個女律師，花心又毒蛇，金錢至上。這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鬼，賤兮兮地非要跟著道士男主，然後灰飛煙滅，悲劇了。還有這一個，馳騁沙場的女將軍，英氣的很。”
“既然沒有，就別急著接戲了，好好在家休息吧。”塵默將玉寒遞過來的劇本扔到一旁，摸著她的臉玩，肉嘟嘟的，像個皮薄餡大的小包子，有趣的很。
玉寒本就躺在他腿上，對待他的蹂躪反抗有限，無可奈何，只瞪著她不大的眼睛，氣鼓鼓的。塵默反而覺得更好玩了，揉的更起勁，玉寒奮力彈腿，起義無效。
“你是不是也這麽揉你前女友？”
塵默手中動作一頓，莞爾一笑，“我沒有前女友。”
“怎麽會？”玉寒趁著這一間隙，迅速坐起。
塵默這麽好的條件，就算自己不想找，也會有狂蜂浪蝶瘋狂地前赴後繼吧。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美女，一個正常男人能把持得住？還是說，他真的和錢思思說的一樣應該是……,結果意外被她給莫名其妙掰直了？
“怎麽不會，我的確沒有前女友。不過我覺得，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了。”
玉寒聽了這話，嘴角略過一絲絲笑意，然後正了正臉色，說了句：“就你花言巧語。”
塵默委屈，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啊。
玉寒靜默了片刻，忍不住問他：“是不是我把你掰直了？”
沒有女朋友？因為之前都是男朋友啊。
“放心，我不嫌棄你。”她目光灼灼，仿佛真的一樣。
塵默聽言，臉色剎那間變得通紅，簡直要冒出蒸汽，嗚嗚的小火車就要啟動了。
“哎呀呀，哎呀，你大爺的，塵默，你給我輕點！我這是臉！不是抹布！”
阿玉，你傷害的可是我的尊嚴啊，怎麽能輕饒。
吃飯時，玉寒在此按捺不住內心的小惡魔，在準備好逃跑姿勢後，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覺得陳瀟帥嗎？”
陳瀟是和塵默一起拍《籬落》的男演員，兩人屬於官方西皮。
塵默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你還真是鍥而不舍啊。我是專業演員，阿玉，動真情這種事情，太不專業了。”
“我們兩個也是假戲真做，日久生情啊。”
“錯了，我是一見鐘情的。”
阿玉，我在那個身影面前，就已經淪陷了，何談日久，不過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玉寒咽了一口口水，埋頭狂吃飯，紅起來的小耳朵可愛的很。
塵默就著這一美景，吃的極為香甜。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塵默在玉寒還沒醒來的時候，悄悄起身，吻了她的耳朵，戀戀不舍地和助理離開了家。
玉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晴朗，陽光照在厚厚的雪裏，異常的絢爛好看。
玉寒戴著手套帽子和口罩，和狗兄在院子裏玩了一會雪，堆了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拍了照片給塵默看。
塵默在上場彩排前，收到了她發來的照片。即便遠方那人將自己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但是那彎彎的眉眼卻明明白白告訴他，我很開心。
塵默，與你在一起的時光，暖如朝陽。
“看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豐卉無論穿什麽，身材都令人稱讚。
她今天並沒有化妝，黑色棒球帽下的皮膚細滑白嫩。
“照片而已。”他禮貌地笑著，將手機遞給了助理，卻不想被豐卉一把截了下來。
助理和塵默都是一楞。
她輕輕一按，亮起了鎖屏。
是玉寒。即便照片照的有些模糊，角度刁鉆，距離還很遠，豐卉還是一眼看出樹下微揚著頭的女孩子是玉寒。雖然他和玉寒已經在一起了，但是玉寒總是下意識的保護自己的隱私，推己及人，她也不會輕易動塵默的東西。無論是手機還是錢包，兩個人仍然對彼此一無所知。
她勾唇一笑，哼出了聲。
塵默冷著臉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你這樣做，未免有些不禮貌，還希望你能夠自重。”
豐卉卻對他的“警告”恍若未聞，斜眼看著他。
“不錯啊，抓不住那個人的心，卻將你的心抓的牢牢地。你要不要問問她，她看你的時候，心裏想的誰？”
她掩唇笑著走上了彩排舞臺，而塵默站在原地楞怔了片刻才在助理的催促下，上了舞臺。
彼時，玉寒正陪著狗兄在外踏雪，一人一狗踩著無人踏足的雪，雀躍著留下兩行腳印，綿延至小區門口。
門口處，一輛黑色汽車緩緩駛入小區，停在了玉寒身邊。
車窗緩緩落下，車內的熱氣撲面而來。
“小魚，好久不見。”
玉寒當時就僵立在原地，手中的牽引繩阻住了狗兄前進的腳步，勒得狗兄臉都變了形，回過頭來看著自己愚蠢的主人。
“你住在這裏？”她淺笑著問他。
“你住進來的第二天，我搬過來的。還想知道更多嗎？”他坐在車裏，明明在和玉寒說話，卻並不看她，神情冷漠而帶有一絲“你奈我何”的意味。
“不用了。那我不耽誤你工作了。”
“恩。”車窗緩緩升起，兩人相隔一塊玻璃，都錯開了目光。
好像，有了大麻煩。
直至回去的路上，玉寒都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塵默這件事情，卻始終無法決斷。
你會不會太自戀了，你怎麽知道人家一定沖你來的。雖然這樣勸自己，但是她清楚知道，一定是這樣，白澤絕對做得出來。可是告訴塵默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特別矯情，自己和白澤，本來就沒有什麽。
此刻，玉寒深深覺得，談戀愛之後，甜蜜很多，可是要考慮的也很多。如果自己仍舊是一個人，只需要考慮自己想不想理會白澤就好，可是如今還要顧慮塵默的心思。
狗兄啊，狗兄，這樣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大年二十九，地方衛視的新春晚會爭奇鬥艷，而玉寒仍舊沒有想出法子來，即便看著滿屏的俊男美女也沒了心思。
突然，電話響了。
“阿玉，下下個節目就是我了”塵默略一停頓，然後不自然地說，“你……你記得看。”
“啊？我在外面玩誒，我回去看回放吧。”她笑著逗他，手上遙控器卻不停，調到了那個臺。
“這樣啊”語氣中滿滿的失落，“你自己一個人嗎？安全嗎？”
“你前面是張傑誒”她笑著說，“那你壓力很大的。他唱歌很好聽，我超喜歡他的。”
晚會候場處，那人眸光一亮，欣喜地說：“我會好好唱的，因為這是我想唱給你聽的。”最後那句話，感覺也是偷偷說給她聽的。天知道，候場處有多少人，他小心地說出這句話，仗著黑暗隱住了臉上的紅意。
“恩，我會認真聽的。”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 can't believe it
I don't know where to start
No baby
So many questio
Deep inside of my heart
Give me a moment before you go
There's something you ought to know
Baby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ll be stand here
Waiting and never
Give up my faith in you
Try to make it clear
Without your love
I'll be half a ma
Maybe one day
You 'll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through
I'll be waiting
How can I tell you
So that you can see
You know that
Love has a meaning
When you are here with me
Give me a moment before you go
There's something you ought to know
Baby,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ll be stand here
Waiting and never
Give up my faith in you
Try to make it clear
Without your love
I'll be half a ma
Maybe one day
You 'll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through
There is no one tofort me
Here in my cold reality
I'm searching for word
What can I say
To make you see
Baby now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ll be here,girl
Baby now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ll be here,girl
Baby, now and forever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I'll be stand here
Waiting and never
Give up my faith in you
Try to make it clear
Without your love
I'll be half a ma
Maybe one day
You 'll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I'll be here for you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簡單的節奏，簡單的單詞，清亮的嗓音，白襯衫的塵默靜靜站在舞臺中央，望著臺下無數亮起的燈牌，漸漸匯集，重塑，形成了玉寒的模樣。高清攝影機抓拍到他燃燒的臉頰，脖頸和耳朵，在現場燈光的照耀下，那份溫柔與害羞，落在每一個人眼裏。
電視機前的玉寒抱著抱枕，看著這個她認定的人，站在萬千人的中央，為她唱歌，為她祈禱。
一曲歌畢，主持人問他：“這是真情流露吧，唱的這麽深入人心。”
“恩。”他點頭一笑，一聲恩，臺下萬千少女為之瘋狂。而他此刻，卻想飛奔至家裏，陪著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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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玉寒若有所思。
“怎麽了，你有什麽要緊事嗎？”
“沒有，沒有。”玉寒忙不疊地搖頭，頭發險些落到粥碗裏。塵默只好幫她把碗挪了挪位置，以免產生“噴灑”效果。
片刻之後，玉寒還是坦白，“我要和錢思思去逛商場。”
塵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她：“什麽時候？”
他真是覺得有些好笑，對他來說，最危險的不是白澤那個情敵，而是一個汙出天際的腐女，他總怕錢思思帶著玉寒走了歪路。
“兩天後，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的。”
“你們不帶助理嗎？”
“我已經躲了這麽久，應該不會被追成‘釜山行’的”玉寒突然響起第一次見到塵默，他被追捕的狼狽樣子，笑了出來。
“其實細細說來，我見你，比你見我還要早。”
“怎麽？”
玉寒便將那天旁人眼中的盛況講給他聽，塵默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龐。
“那天，是給表姐的寶寶挑禮物去了，沒想被認出來，更沒想到會那麽……”
“一群大灰狼追著小白兔，我們這些小松鼠看得可開心了！”
“可恨我那天沒有看見你。”
“啊？拉我一起跑啊？”
“那樣便可早一天認識你。”
他總是很認真很認真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就像一個不會說謊的孩子。玉寒可以輕松應對別人的插科打諢，但是每每遇到他若無其事的真心話，她總是不知該如何應答，任塵默看著她微紅的臉頰溫柔地笑。
“還是不要了，我還是想吃那家魚粉的，我排了好久的……”換來的，卻是塵默的大笑。
“托了你的福，我能拿到的劇本較之往常，多了起來，我挑的都快眼花了。”玉寒躺在塵默的腿上，小腦袋動來動去。
“有什麽角色，你特別喜歡？”
“恩……還沒有，雖然的確有的角色，我還沒有嘗試過，但是我沒有看見那個，哇，我想要這個，的那種劇本和角色。”
“那你拿到的有什麽？”
“這個”玉寒遞給塵默，“是一個女律師，花心又毒蛇，金錢至上。這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鬼，賤兮兮地非要跟著道士男主，然後灰飛煙滅，悲劇了。還有這一個，馳騁沙場的女將軍，英氣的很。”
“既然沒有，就別急著接戲了，好好在家休息吧。”塵默將玉寒遞過來的劇本扔到一旁，摸著她的臉玩，肉嘟嘟的，像個皮薄餡大的小包子，有趣的很。
玉寒本就躺在他腿上，對待他的蹂躪反抗有限，無可奈何，只瞪著她不大的眼睛，氣鼓鼓的。塵默反而覺得更好玩了，揉的更起勁，玉寒奮力彈腿，起義無效。
“你是不是也這麽揉你前女友？”
塵默手中動作一頓，莞爾一笑，“我沒有前女友。”
“怎麽會？”玉寒趁著這一間隙，迅速坐起。
塵默這麽好的條件，就算自己不想找，也會有狂蜂浪蝶瘋狂地前赴後繼吧。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美女，一個正常男人能把持得住？還是說，他真的和錢思思說的一樣應該是……,結果意外被她給莫名其妙掰直了？
“怎麽不會，我的確沒有前女友。不過我覺得，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了。”
玉寒聽了這話，嘴角略過一絲絲笑意，然後正了正臉色，說了句：“就你花言巧語。”
塵默委屈，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啊。
玉寒靜默了片刻，忍不住問他：“是不是我把你掰直了？”
沒有女朋友？因為之前都是男朋友啊。
“放心，我不嫌棄你。”她目光灼灼，仿佛真的一樣。
塵默聽言，臉色剎那間變得通紅，簡直要冒出蒸汽，嗚嗚的小火車就要啟動了。
“哎呀呀，哎呀，你大爺的，塵默，你給我輕點！我這是臉！不是抹布！”
阿玉，你傷害的可是我的尊嚴啊，怎麽能輕饒。
吃飯時，玉寒在此按捺不住內心的小惡魔，在準備好逃跑姿勢後，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覺得陳瀟帥嗎？”
陳瀟是和塵默一起拍《籬落》的男演員，兩人屬於官方西皮。
塵默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你還真是鍥而不舍啊。我是專業演員，阿玉，動真情這種事情，太不專業了。”
“我們兩個也是假戲真做，日久生情啊。”
“錯了，我是一見鐘情的。”
阿玉，我在那個身影面前，就已經淪陷了，何談日久，不過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玉寒咽了一口口水，埋頭狂吃飯，紅起來的小耳朵可愛的很。
塵默就著這一美景，吃的極為香甜。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塵默在玉寒還沒醒來的時候，悄悄起身，吻了她的耳朵，戀戀不舍地和助理離開了家。
玉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晴朗，陽光照在厚厚的雪裏，異常的絢爛好看。
玉寒戴著手套帽子和口罩，和狗兄在院子裏玩了一會雪，堆了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拍了照片給塵默看。
塵默在上場彩排前，收到了她發來的照片。即便遠方那人將自己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但是那彎彎的眉眼卻明明白白告訴他，我很開心。
塵默，與你在一起的時光，暖如朝陽。
“看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豐卉無論穿什麽，身材都令人稱讚。
她今天並沒有化妝，黑色棒球帽下的皮膚細滑白嫩。
“照片而已。”他禮貌地笑著，將手機遞給了助理，卻不想被豐卉一把截了下來。
助理和塵默都是一楞。
她輕輕一按，亮起了鎖屏。
是玉寒。即便照片照的有些模糊，角度刁鉆，距離還很遠，豐卉還是一眼看出樹下微揚著頭的女孩子是玉寒。雖然他和玉寒已經在一起了，但是玉寒總是下意識的保護自己的隱私，推己及人，她也不會輕易動塵默的東西。無論是手機還是錢包，兩個人仍然對彼此一無所知。
她勾唇一笑，哼出了聲。
塵默冷著臉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你這樣做，未免有些不禮貌，還希望你能夠自重。”
豐卉卻對他的“警告”恍若未聞，斜眼看著他。
“不錯啊，抓不住那個人的心，卻將你的心抓的牢牢地。你要不要問問她，她看你的時候，心裏想的誰？”
她掩唇笑著走上了彩排舞臺，而塵默站在原地楞怔了片刻才在助理的催促下，上了舞臺。
彼時，玉寒正陪著狗兄在外踏雪，一人一狗踩著無人踏足的雪，雀躍著留下兩行腳印，綿延至小區門口。
門口處，一輛黑色汽車緩緩駛入小區，停在了玉寒身邊。
車窗緩緩落下，車內的熱氣撲面而來。
“小魚，好久不見。”
玉寒當時就僵立在原地，手中的牽引繩阻住了狗兄前進的腳步，勒得狗兄臉都變了形，回過頭來看著自己愚蠢的主人。
“你住在這裏？”她淺笑著問他。
“你住進來的第二天，我搬過來的。還想知道更多嗎？”他坐在車裏，明明在和玉寒說話，卻並不看她，神情冷漠而帶有一絲“你奈我何”的意味。
“不用了。那我不耽誤你工作了。”
“恩。”車窗緩緩升起，兩人相隔一塊玻璃，都錯開了目光。
好像，有了大麻煩。
直至回去的路上，玉寒都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塵默這件事情，卻始終無法決斷。
你會不會太自戀了，你怎麽知道人家一定沖你來的。雖然這樣勸自己，但是她清楚知道，一定是這樣，白澤絕對做得出來。可是告訴塵默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特別矯情，自己和白澤，本來就沒有什麽。
此刻，玉寒深深覺得，談戀愛之後，甜蜜很多，可是要考慮的也很多。如果自己仍舊是一個人，只需要考慮自己想不想理會白澤就好，可是如今還要顧慮塵默的心思。
狗兄啊，狗兄，這樣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大年二十九，地方衛視的新春晚會爭奇鬥艷，而玉寒仍舊沒有想出法子來，即便看著滿屏的俊男美女也沒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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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下下個節目就是我了”塵默略一停頓，然後不自然地說，“你……你記得看。”
“啊？我在外面玩誒，我回去看回放吧。”她笑著逗他，手上遙控器卻不停，調到了那個臺。
“這樣啊”語氣中滿滿的失落，“你自己一個人嗎？安全嗎？”
“你前面是張傑誒”她笑著說，“那你壓力很大的。他唱歌很好聽，我超喜歡他的。”
晚會候場處，那人眸光一亮，欣喜地說：“我會好好唱的，因為這是我想唱給你聽的。”最後那句話，感覺也是偷偷說給她聽的。天知道，候場處有多少人，他小心地說出這句話，仗著黑暗隱住了臉上的紅意。
“恩，我會認真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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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and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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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be half a ma
Maybe one day
You 'll understand
Now and forever
I'll be here for you
Until the time is through
簡單的節奏，簡單的單詞，清亮的嗓音，白襯衫的塵默靜靜站在舞臺中央，望著臺下無數亮起的燈牌，漸漸匯集，重塑，形成了玉寒的模樣。高清攝影機抓拍到他燃燒的臉頰，脖頸和耳朵，在現場燈光的照耀下，那份溫柔與害羞，落在每一個人眼裏。
電視機前的玉寒抱著抱枕，看著這個她認定的人，站在萬千人的中央，為她唱歌，為她祈禱。
一曲歌畢，主持人問他：“這是真情流露吧，唱的這麽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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