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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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個大叔一整天都在陸陸續續往劇組送紅薯，整個劇組熱氣騰騰，好像著了火。
玉寒把交涉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魏尋，磨嘴皮子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並囑咐他，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大叔收下錢，自己躲在片場裏和武打演員套招。
所以開放媒體訪問那天，每家媒體都是捧著一個紅薯和劇組人員邊吃邊聊。
“所以，玉寒是劇組的睡覺擔當是嗎？”
“真的，沒見過靠著一棵樹就可以睡著的人了，不過她的戲很滿，這麽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同劇組的演員錢思思穿著大紅婚服，眉開眼笑。
“有一次，她連著拍了三天，是被他家助理背回去的。”另一演員補充道。
“這部戲拍了這麽久，很多演員可能快半年沒有回家了，家裏人或者好朋友有來探班過嗎？”記者笑著“挖坑”。
錢思思內心暗暗咬牙，吃著我們劇組的紅薯還不懷好意。
“我媽媽來過，帶了很多好吃的，結果全被劇組的人清光了。”
正說著，剛剛拍完一場戲的塵離提著劍走過來，微笑著和記者們打招呼，然後坐到了一旁，記者們一看見男主演就紛紛提問，場面瞬間熱絡起來。
然而，塵默同學只蹦三個字的風格逐漸讓采訪變成零下幾十度的南極。記者們拼盡力氣也無法從他的嘴裏獲得更多的料，只好一邊盡量提問，一邊期盼著能夠等到女主演，來接受他們的“拷問”。然而他們終究沒有等到，因為玉寒因為武打動作不過關，總是喊卡，一直過不了。
當她還在壓腿，練動作的時候，各家媒體紛紛離開，玉寒也終於在力氣耗盡之前打完了這一場戲。
當她一臉舒心回到演員休息區的時候，塵默正好也在和其他演員組隊打游戲，卻十分自然地抽出一秒鐘，將一杯熱水遞到玉寒手裏，玉寒面不改色地接過來一仰頭全部喝掉了。兩人渾然不覺動作的流暢與自然，旁邊的人見了，紛紛對視，心知肚明，從善如流地選擇了沈默。
“你還有幾場？”玉寒坐在塵默旁邊的椅子上，趁著陳麗不註意偷偷翻找隨身的包裏藏的話梅。陳麗一有動靜，她就做賊心虛地抽回手，幾秒之後又忍不住翻來翻去。
“還有一場，去蝙蝠洞那場戲。你呢？”塵默不擡頭，問她，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游戲裏廝殺的聲音成為了兩人談話的背景音。
“我也還有一場。”她極不自然地說了這一聲，便那拿著杯子去接熱水了。
塵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當試戲時，玉寒脫掉那件外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都要凍成冰塊了。冷風從四面八方包圍著她，從背後到胸前穿了個透心涼。
“那個，雪溪，躺下之後，你呢，先摸她的臉，脫掉她的外衣，然後，你就該幹嘛幹嘛，知道了吧。”
“導演，我要是不全給她脫掉，只脫掉一半，我的意思是，只露肩，會不會畫面更有誘惑力？兩個人現在都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一切都比較遵從於本心。”和玉寒對戲的男演員趙林正經臉地和導演討論拍攝時的細節。
“那你這樣，就摸先她的臉，然後呢，一邊咬她的耳朵，一邊脫到肩。”導演也一臉正經，玉寒在一旁聽著，眼睛卻在四下裏掃來掃去。
好像，沒有看見他。
幸好幸好。
一切都調整好之後，演員就位。
雪溪躺在木床上，閉著眼睛，九黎醉醺醺地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撫摸她的臉龐，眼神迷離。
“雪溪，雪溪。”他低吟著她的名字，嘴唇觸碰到玉寒的耳朵，輕輕吮吸，手上動作不停，解開了她的衣服。
玉寒心底一顫，好冷啊。
監視器的後方，有一個人鐵青著臉，僵硬著身體離去了。
怪不得，問我還有幾場戲。
在玉寒即將被凍死的時候，導演終於喊了過，玉寒穿上衣服，裹上毯子，和各個工作人員道別，起身離開。
卸妝的時候，她隨口問道：“塵默拍完了嗎？”
“他剛還去找你了啊，你沒見啊。”化妝老師一句話將玉寒釘在那裏。
他……看到了？
她匆匆換了衣服，問了塵默的助理，得知他往湖那邊去了。
遠遠地，就看見塵默一個人站在湖邊，瘦高的身影在蕭瑟的秋風中略顯淒涼。他只卸了妝，摘了發套，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白色的衣角鋪在地上，好像逐漸延長，一直到玉寒腳下，指引著她前進的方向。
在離塵默三步遠的時候，塵默聽到了聲音，轉過身來看著她。在黑暗中，他晶亮的眼睛仿佛一個吸鐵石，玉寒在這註視中緩步走向他。
“不是拍完了嗎？怎麽還不回去？”她佯裝平靜，笑著問他。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可是看到你……我忍不住。”他低下頭來，沒有看她的眼睛。
“所以，我才問你的。”所以，才會問你還有幾場，唯恐你看到這樣的親熱場面。縱然知道你是專業演員，可是設身處地的想，你一定不會開心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問我，你明明可以不用在意的。”
她嘴角輕輕上揚，向前一步站到他的身前，苦笑，“我這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
塵默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目光中的火熱與期盼，玉寒全部都感覺得到。
“可是，我不確定，塵默”，她好像在看著塵默，卻好像看著虛無，“你對我的過往一無所知，你只是見我一面，就不放手。我不知道你是真心還是不甘心，我不敢冒險。我不敢冒著全身心的險，再承受失去。在這方面，我賭不起，更輸不起。”
塵默一把握住她的手，堅定而溫柔地說：“我不止見過你一面，我在樓上偷偷看過你，在機場追隨過你，正式與你相識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機場？”
“你接白澤回來那次，我在後面追著你的出租車。”
“那天上午，窗邊站著的人是你？”
“恩。”
這下，輪到玉寒驚訝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將她的身影深深鐫刻在心裏。但是在知道的這一瞬間，她知道，她逃不過了。
“我的過去，並非平常人可以理解，你不怕嗎？”
“過往無論怎樣，都是你的一部分，我既然選擇了你這個人，就會全部收下。”
“你現在一無所知，說這種話，未免有些誇大。”
“我只希望，你的這裏”他指著心口，“有我獨一無二的位置，哪怕比不上那個人，我都認。”
她輕輕掙脫塵默的手，在他的失落中，與他十指相扣。
月下那人，眸光亮如萬千星河，唇角掩不住的笑意與滿足。在黑暗中，那人的耳朵紅的好似被凍傷了。
“我給了你離開的機會的，是你不走的。”她低下頭，少有的嬌羞。
“恩，是我賴著你的。”他笑言，輕輕攬過她的肩，將她擁在懷中。
那一刻，塵默覺得此生如此圓滿。
他低下頭，想要以塵默的身份去吻他認定的那個人，卻在距離玉寒一指的時候，被玉寒用手擋住了。
她定定望著這雙眼睛，近乎沈淪。
“塵默。”印象中，是她少有的直呼其名，此刻聽來，別有一番趣味。
“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玉寒嗎？”
不待塵默回答，她就說道：“玉寒，就是怨。我是父輩恩怨的結果，註定不詳的。不過，現在告訴你好像晚了些。可我又不想瞞你。”
“不是的，玉寒”塵默放下她的手，“玉寒，是緣，是緣分。”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難以抑制。
他的唇觸到她的淚，緩緩下移，覆到她的唇上，給她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回憶。
他攬過她的腰，撫著她的長發，心裏雀躍又安寧，幸福極了。
我終於走到了你的面前，名正言順地與你並肩。
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說過。
玉寒，你的到來，是上天註定的。你帶著與一生所有人相遇的緣分，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帶著與我相守的緣分，來到我的身邊。
這雙手，你一旦交到我手裏，我定然不會放開。
“公開？這麽快？”塵默同學，好像你們從確定關系，到現在才不過一個小時。
“你，不願意？”他始終握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大手包著小手。
“不是不願意。塵默，我這半年，風評不是很好。雖然，我自認我沒有什麽不對，但是一旦公開，你的形象一定會受損的。而且，你的公司會同意嗎？”男偶像最重要的就是那金貴的單身形象啊，一公開戀情，勢必要掉粉的。
“公司那邊，我會去談。其實，這小半年，外面已經傳的差不多了。”
“什麽？”
“自你進組以來，我對你什麽樣子，你能看出來，別人也不是瞎子。早有風聲了，只不過你不常玩手機，組裏的人也不說破，你才會認為沒有人知道的。”
這話倒是真的，玉寒不是太在乎別人眼光的人，一切只求問心無愧，因而並未發覺其實在外人看來，他倆和一對情侶沒什麽差別了。
“那你公司呢？我是散打散幹的個體戶，沒人約束著我，可你不一樣。”
“我早就和經紀人說過了，公司也沒說什麽。”
“你早就……說過了？”
“你確定要進組的時候。”
“這麽早？”那時候，玉寒對於塵默的一切都視若無睹，沒有任何回應，只期望他早點了了心思，誰料那時候人家已經在為兩個人在一起鋪路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一定會跟我姓。”他略有得意，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微熱的氣息呵的她有些癢。
她打了塵默一巴掌，差點把他拍出晚飯來，卻被捉住了手。
“所以，和我一起面對這個世界吧。”
“阿玉。”
當晚，塵默同學以一張紅薯照，公布了自己熱騰騰的戀情，玉寒的個人工作室隨即轉發，網上一片愕然，萬千哀嚎，這才發覺這兩人竟是玩真的，紛紛出動，在各個兩人同框的畫面中尋找蛛絲馬跡。
塵默發完微博，十分心滿意足地睡了個好覺。
玉寒輾轉難眠，淩晨時分登上微博，看見慘不忍睹的評論，莫名地心定了，好像她看到那些惡評，心裏才舒坦一樣，扔掉手機，睡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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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開放媒體訪問那天，每家媒體都是捧著一個紅薯和劇組人員邊吃邊聊。
“所以，玉寒是劇組的睡覺擔當是嗎？”
“真的，沒見過靠著一棵樹就可以睡著的人了，不過她的戲很滿，這麽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同劇組的演員錢思思穿著大紅婚服，眉開眼笑。
“有一次，她連著拍了三天，是被他家助理背回去的。”另一演員補充道。
“這部戲拍了這麽久，很多演員可能快半年沒有回家了，家裏人或者好朋友有來探班過嗎？”記者笑著“挖坑”。
錢思思內心暗暗咬牙，吃著我們劇組的紅薯還不懷好意。
“我媽媽來過，帶了很多好吃的，結果全被劇組的人清光了。”
正說著，剛剛拍完一場戲的塵離提著劍走過來，微笑著和記者們打招呼，然後坐到了一旁，記者們一看見男主演就紛紛提問，場面瞬間熱絡起來。
然而，塵默同學只蹦三個字的風格逐漸讓采訪變成零下幾十度的南極。記者們拼盡力氣也無法從他的嘴裏獲得更多的料，只好一邊盡量提問，一邊期盼著能夠等到女主演，來接受他們的“拷問”。然而他們終究沒有等到，因為玉寒因為武打動作不過關，總是喊卡，一直過不了。
當她還在壓腿，練動作的時候，各家媒體紛紛離開，玉寒也終於在力氣耗盡之前打完了這一場戲。
當她一臉舒心回到演員休息區的時候，塵默正好也在和其他演員組隊打游戲，卻十分自然地抽出一秒鐘，將一杯熱水遞到玉寒手裏，玉寒面不改色地接過來一仰頭全部喝掉了。兩人渾然不覺動作的流暢與自然，旁邊的人見了，紛紛對視，心知肚明，從善如流地選擇了沈默。
“你還有幾場？”玉寒坐在塵默旁邊的椅子上，趁著陳麗不註意偷偷翻找隨身的包裏藏的話梅。陳麗一有動靜，她就做賊心虛地抽回手，幾秒之後又忍不住翻來翻去。
“還有一場，去蝙蝠洞那場戲。你呢？”塵默不擡頭，問她，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游戲裏廝殺的聲音成為了兩人談話的背景音。
“我也還有一場。”她極不自然地說了這一聲，便那拿著杯子去接熱水了。
塵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當試戲時，玉寒脫掉那件外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都要凍成冰塊了。冷風從四面八方包圍著她，從背後到胸前穿了個透心涼。
“那個，雪溪，躺下之後，你呢，先摸她的臉，脫掉她的外衣，然後，你就該幹嘛幹嘛，知道了吧。”
“導演，我要是不全給她脫掉，只脫掉一半，我的意思是，只露肩，會不會畫面更有誘惑力？兩個人現在都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一切都比較遵從於本心。”和玉寒對戲的男演員趙林正經臉地和導演討論拍攝時的細節。
“那你這樣，就摸先她的臉，然後呢，一邊咬她的耳朵，一邊脫到肩。”導演也一臉正經，玉寒在一旁聽著，眼睛卻在四下裏掃來掃去。
好像，沒有看見他。
幸好幸好。
一切都調整好之後，演員就位。
雪溪躺在木床上，閉著眼睛，九黎醉醺醺地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撫摸她的臉龐，眼神迷離。
“雪溪，雪溪。”他低吟著她的名字，嘴唇觸碰到玉寒的耳朵，輕輕吮吸，手上動作不停，解開了她的衣服。
玉寒心底一顫，好冷啊。
監視器的後方，有一個人鐵青著臉，僵硬著身體離去了。
怪不得，問我還有幾場戲。
在玉寒即將被凍死的時候，導演終於喊了過，玉寒穿上衣服，裹上毯子，和各個工作人員道別，起身離開。
卸妝的時候，她隨口問道：“塵默拍完了嗎？”
“他剛還去找你了啊，你沒見啊。”化妝老師一句話將玉寒釘在那裏。
他……看到了？
她匆匆換了衣服，問了塵默的助理，得知他往湖那邊去了。
遠遠地，就看見塵默一個人站在湖邊，瘦高的身影在蕭瑟的秋風中略顯淒涼。他只卸了妝，摘了發套，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只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白色的衣角鋪在地上，好像逐漸延長，一直到玉寒腳下，指引著她前進的方向。
在離塵默三步遠的時候，塵默聽到了聲音，轉過身來看著她。在黑暗中，他晶亮的眼睛仿佛一個吸鐵石，玉寒在這註視中緩步走向他。
“不是拍完了嗎？怎麽還不回去？”她佯裝平靜，笑著問他。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可是看到你……我忍不住。”他低下頭來，沒有看她的眼睛。
“所以，我才問你的。”所以，才會問你還有幾場，唯恐你看到這樣的親熱場面。縱然知道你是專業演員，可是設身處地的想，你一定不會開心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問我，你明明可以不用在意的。”
她嘴角輕輕上揚，向前一步站到他的身前，苦笑，“我這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
塵默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目光中的火熱與期盼，玉寒全部都感覺得到。
“可是，我不確定，塵默”，她好像在看著塵默，卻好像看著虛無，“你對我的過往一無所知，你只是見我一面，就不放手。我不知道你是真心還是不甘心，我不敢冒險。我不敢冒著全身心的險，再承受失去。在這方面，我賭不起，更輸不起。”
塵默一把握住她的手，堅定而溫柔地說：“我不止見過你一面，我在樓上偷偷看過你，在機場追隨過你，正式與你相識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機場？”
“你接白澤回來那次，我在後面追著你的出租車。”
“那天上午，窗邊站著的人是你？”
“恩。”
這下，輪到玉寒驚訝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將她的身影深深鐫刻在心裏。但是在知道的這一瞬間，她知道，她逃不過了。
“我的過去，並非平常人可以理解，你不怕嗎？”
“過往無論怎樣，都是你的一部分，我既然選擇了你這個人，就會全部收下。”
“你現在一無所知，說這種話，未免有些誇大。”
“我只希望，你的這裏”他指著心口，“有我獨一無二的位置，哪怕比不上那個人，我都認。”
她輕輕掙脫塵默的手，在他的失落中，與他十指相扣。
月下那人，眸光亮如萬千星河，唇角掩不住的笑意與滿足。在黑暗中，那人的耳朵紅的好似被凍傷了。
“我給了你離開的機會的，是你不走的。”她低下頭，少有的嬌羞。
“恩，是我賴著你的。”他笑言，輕輕攬過她的肩，將她擁在懷中。
那一刻，塵默覺得此生如此圓滿。
他低下頭，想要以塵默的身份去吻他認定的那個人，卻在距離玉寒一指的時候，被玉寒用手擋住了。
她定定望著這雙眼睛，近乎沈淪。
“塵默。”印象中，是她少有的直呼其名，此刻聽來，別有一番趣味。
“什麽？”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玉寒嗎？”
不待塵默回答，她就說道：“玉寒，就是怨。我是父輩恩怨的結果，註定不詳的。不過，現在告訴你好像晚了些。可我又不想瞞你。”
“不是的，玉寒”塵默放下她的手，“玉寒，是緣，是緣分。”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難以抑制。
他的唇觸到她的淚，緩緩下移，覆到她的唇上，給她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回憶。
他攬過她的腰，撫著她的長發，心裏雀躍又安寧，幸福極了。
我終於走到了你的面前，名正言順地與你並肩。
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說過。
玉寒，你的到來，是上天註定的。你帶著與一生所有人相遇的緣分，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帶著與我相守的緣分，來到我的身邊。
這雙手，你一旦交到我手裏，我定然不會放開。
“公開？這麽快？”塵默同學，好像你們從確定關系，到現在才不過一個小時。
“你，不願意？”他始終握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大手包著小手。
“不是不願意。塵默，我這半年，風評不是很好。雖然，我自認我沒有什麽不對，但是一旦公開，你的形象一定會受損的。而且，你的公司會同意嗎？”男偶像最重要的就是那金貴的單身形象啊，一公開戀情，勢必要掉粉的。
“公司那邊，我會去談。其實，這小半年，外面已經傳的差不多了。”
“什麽？”
“自你進組以來，我對你什麽樣子，你能看出來，別人也不是瞎子。早有風聲了，只不過你不常玩手機，組裏的人也不說破，你才會認為沒有人知道的。”
這話倒是真的，玉寒不是太在乎別人眼光的人，一切只求問心無愧，因而並未發覺其實在外人看來，他倆和一對情侶沒什麽差別了。
“那你公司呢？我是散打散幹的個體戶，沒人約束著我，可你不一樣。”
“我早就和經紀人說過了，公司也沒說什麽。”
“你早就……說過了？”
“你確定要進組的時候。”
“這麽早？”那時候，玉寒對於塵默的一切都視若無睹，沒有任何回應，只期望他早點了了心思，誰料那時候人家已經在為兩個人在一起鋪路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一定會跟我姓。”他略有得意，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微熱的氣息呵的她有些癢。
她打了塵默一巴掌，差點把他拍出晚飯來，卻被捉住了手。
“所以，和我一起面對這個世界吧。”
“阿玉。”
當晚，塵默同學以一張紅薯照，公布了自己熱騰騰的戀情，玉寒的個人工作室隨即轉發，網上一片愕然，萬千哀嚎，這才發覺這兩人竟是玩真的，紛紛出動，在各個兩人同框的畫面中尋找蛛絲馬跡。
塵默發完微博，十分心滿意足地睡了個好覺。
玉寒輾轉難眠，淩晨時分登上微博，看見慘不忍睹的評論，莫名地心定了，好像她看到那些惡評，心裏才舒坦一樣，扔掉手機，睡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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