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羽似乎對這情況，並不驚訝，隨手將水壺放在臺階上。

“這只是我的一縷殘念，九世，我從白澤那裏，知道你的執念，若這是你所願，那我成全你。”

“難怪每一世都能正好遇到炎羽仙尊，原來是專門為了你去應劫轉世了！”

小白恍然大悟，困擾他許久的謎團終於解開，但辛玖玖和小白的關註點明顯不一樣。

無論過多久，身份怎樣轉換，炎羽在她眼中，都是倒不下的高山，跨越不了的山巒。

而她在他眼中，都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辛玖玖心虛的垂下腦袋。

“你都知道了……”

“小九，雖然你不願意承認，但你我都活在天道之下，我自然知道，你會回來，不過已經是九世之後的事情了……我們怕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九世了，現在，你可怨我當年棒打鴛鴦？”

辛玖玖狠狠閉上眼睛，兩滴眼淚，掉到地上，她拼命搖了搖頭。

“不，小九不愛記仇，時間久了，那恨和怨早已變淡，永不褪色的，是你曾經陪我成長的那些年。炎羽，我是後悔的，我其實還想遇見你，哪怕…擦肩而過不相識……”

“玖玖！”

辛玖玖猛然睜開眼睛，而面前，哪裏還有那紅衣少年郎的蹤影？

“小白，炎羽呢？”

“既然是殘念，得到答案，自然就消失了。”

“……”

喉嚨發出一聲吞咽聲，辛玖玖迷茫的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前方，彎腰拎起水壺，將水壺放回那放了十萬年的地方。

其實，若說擋災，炎玖初得絳雲卷軸，穿越回當年的仙魔大戰，就曾經幫炎羽擋了致命的暗器，這樣說來，他們本就兩不相欠……

“罷了，願各自安好吧……”

辛玖玖吸了吸鼻子，將自己的心情整理好，而就在這時，幾位不速之客不知從何處出現。

紅衣妖嬈女，綠衣老者，白衣大漢，青衣大叔……

“玖玖？”

時隔十萬年，再次相見，小白猶記得當年四大神獸封印混沌獸的情形，同為獸類，四大神獸對他的威壓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那種震懾力，至今難忘……

辛玖玖看著站在四大神獸背後冷笑的白胡子老道士，心下一涼，平陽子！

“好巧……晚輩拜見四方神君！”

小白跟在辛玖玖身邊，微微欠身。

巧不巧，遇見才知道！

四大神獸是鎮守四方的神君，如今都聚在這裏，可不巧的很嘛！

朱雀眼底彌漫著陰霾：“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命真大！”

“平陽子前輩和朱雀神君說過一樣的話！怎麽，晚輩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非要殺了我才甘心？朱雀神君如今這殺氣騰騰的模樣，比兇獸還戾氣重！”

朱雀緊緊握緊拳頭，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看著辛玖玖，仿佛和她有什麽深仇大恨，當然……她們之間，比深仇大恨還嚴重些，辛玖玖是十三萬年前那場陰謀唯一的人證！

不殺她，她簡直寢食難安！

見著朱雀一副恨的牙癢癢，又不能出手的模樣，辛玖玖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這笑，絕對不會出現在炎玖身上，光這一點，就足矣證明，辛玖玖絕不是炎玖！

如今也不是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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