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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養個竹馬寶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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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養個竹馬寶貝(九)

音落不等人反應,謝承望把易遠遠打橫抱進室內。

他可沒遺漏對方光著的雙腳。

易遠遠在走廊的夜燈下看出了謝承望面上的倦色,他想到那則新聞,摟在男人頸後的手指蜷了蜷。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

謝承望抱著人徑直往易遠遠房間去,聽到這話便解釋:“我一收到你消息就忙著安排行程,所以沒能回覆你。”

他沒說要在短短幾天內處理好一切並向導師請長假有多麻煩,也沒說恰好遇到惡劣天氣多番周折才趕上了易遠遠的生日。

對謝承望而言,易遠遠想要的,他都想給,他都會給,至於這後面要費多少功夫全都不重要。

因此無需多言。

易遠遠久未見他,看到行進方向忙說:“我想睡你房間。”

謝承望腳步一頓,然後容色不變地拐進了自己房間。

他把易遠遠放坐到床沿,視線瞥過床面上那瓶星星,眸光微動。

易遠遠順著謝承望目光想起了剛剛的事,他不知怎麽忽然有些緊張,挪了挪身子刻意地擋住星星罐。

謝承望什麽也沒說,轉身進了浴室。

易遠遠立時拿起玻璃罐,左看右看不知藏哪兒好,幹脆拉開床頭櫃想塞進去。

然而卻在抽屜裏看到了一沓五顏六色的信件,他第一反應是謝承望以前背著他收下的情書,剛要拿起來看就聽到浴室門拉開的聲響,只得手忙腳亂地把星星藏進抽屜。

他還住在謝承望房間時便從不關心床頭櫃,記憶中哥哥會放一兩本書或偶爾戴的手表在裏面,沒什麽重要物品,所以他也不感興趣。

沒想到居然藏著這麽多信件!

易遠遠因為謝承望趕回來的欣喜略微減淡,板著小臉皺起眉峰,這些信件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

謝承望擰了熱毛巾出來,看到小孩兒坐在床畔發呆,那一罐星星已不見蹤影。

他沒打算追問,在易遠遠身前蹲下,握起對方一只腳幫他擦拭。

易遠遠在謝家長大的這些年裏,被謝承望照顧的時間比姥姥照顧的時間還長,過去他不覺得跟謝承望之間的任何親昵有什麽問題,當下卻突然想起去歲夏天的那個吻。

抑或是分開了太久,突如其來的肌膚相觸令人像觸電般驚慌,他耳後浮起一片紅,說不清是害羞還是緊張,無意識地想縮回腳。

望哥的掌心好燙,讓他幾乎忽略了毛巾的溫度。

“別動。”謝承望輕喝,“我說過多少遍夏天也不能光著腳跑。”

易遠遠忍住燙意不動,替自己辯解:“我沒有光腳跑,是拖鞋掉了。”

謝承望想到片刻前滿臉惶然神色的易遠遠,只垂眸仔細地給他擦拭。

易遠遠被養得好,一雙腳長年不見光,膚色白得近乎發透,少年腳背削薄,能看到其下淡青的血管,熱毛巾捂過後腳背至腳趾都氤氳開淺粉。

若是曾經心無旁騖,謝承望不會產生分毫想法。

此時卻覺出些不自在來。

他沈默而快速地幫易遠遠擦幹凈雙腳,拿著毛巾再度進了浴室。

放下毛巾後謝承望在水池緩慢地洗凈手,而後撐在臺面上看向某個蠢蠢欲動的部位。

即使在分開的這一年裏他挫敗地承認了自己的心思不可回轉,但在面對易遠遠時如此輕易地動念,還是使謝承望感到一絲詫異。

他在三百多個日夜中反覆掙紮,無數次想易遠遠本來就該是他的,又無數次想那天對方的眼淚,和易遠遠看他時永遠懵懂信賴的眼神。

他做再多也無法扼制心內一日強過一日的渴望。

謝承望擡眸看向鏡中的人,仿佛透過冷靜的表面看向瘋狂的內裏。

他輾轉幾番終於抵達時,國內的秘書給他來電。

“您吩咐的房子已經布置好了,隨時可以使用。”

那幢別墅遠在未開發完全的郊區山內,臨湖而建安保嚴密,進出需要很久的車程,山下亦沒有任何公共交通,是個絕佳的金屋藏嬌之地。

在回家的車上他在想什麽?

謝承望一遍遍看易遠遠的信息。

寶貝:哥哥,我想要你回來看我。

而他只想把弟弟關起來。

易遠遠坐在床邊晃了會兒腳,疑惑地註視浴室位置,他轉念一想,對方舟車勞頓趕回來肯定想洗個澡,便率先鉆進了被子裏。

他拿起手機看時間,剛零點過半,以往這時候他已經睡了,現在卻精神得不行。

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跟謝承望說,心不在焉地玩了會兒手機後就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男人披了睡袍出來,隨手關掉房間頂燈,走到床邊時微不可察地停了瞬息,繼而掀開被子上床。

易遠遠不等謝承望躺好就自覺地拱進了人懷裏,緊緊摟住對方的腰,仰首甜甜地說哥哥我哄你睡覺。

謝承望嗤笑一聲:“誰哄誰?”

為了在易遠遠生日前趕到家,謝承望已經快兩天沒睡了,按理說他身體應當疲憊到極致,此刻抱著易遠遠卻毫無睡意。

如臨大敵是什麽滋味,謝承望真切地感受著當下心境,竟生出幾分好笑來。

易遠遠面對他怎麽從來不知道防備?

少年猶如從未與謝承望分開過,信任與依戀不減分毫,話題跳躍得天馬行空,上一秒還在說自己考試進步了,下一秒就問謝承望在外邊有沒有好朋友。

這拙劣的試探讓謝承望失笑:“沒空交朋友,沒想過談戀愛。”

“可以睡了嗎寶貝?”

易遠遠滿意了,在黑暗中憑著感知擡頭想親謝承望的臉。

可惜感知錯誤,雙唇軟軟地貼在了對方下頜。

他感到自己抱著的身子瞬間繃緊,隨即傳來謝承望警告般的低語:“易遠遠。”

易遠遠連忙埋進兄長懷中:“我睡著了我在夢游!”

室內頓時安靜下來,謝承望正要閉眼,聽到易遠遠問:“望哥什麽時候走啊?”

“陪你考完試再走。”謝承望拍拍他,“安心睡覺。”

他不回答還好,這一答案無異於給易遠遠打了興奮劑,他猛地坐起身來:“考完試?高考嗎?真的嗎?那你在家裏住嗎?”

易遠遠疊聲問完又趴到謝承望身上,在黑暗中睜眼看對方模糊的輪廓:“望哥住在家裏吧,住在家裏吧順便教我功課。”

還不等謝承望回應,易遠遠奇怪地“啊”一聲,探手去摸:“好像有什麽東西硌著我?”

話音甫落易遠遠就被掐住腰身抱了下來,男人把他禁錮在懷中不準動,入耳的嗓音莫名低沈:“好,先睡覺。”

出乎意料的應許轉移了易遠遠的註意力,他終於願意乖乖睡覺,摟住謝承望脖頸很快便沈入夢鄉。

良久,黑暗中一聲輕嘆如煙散在滿夜寂靜裏。

次日的生日宴會從午後開始,直至入夜舉行盛大的舞會。

謝家儼然把易遠遠當成了家中幺子,將他一一介紹給關系重要的世交好友和合作夥伴們,接著讓謝承望領他去年輕一代的圈子玩。

易遠遠對這場面毫不陌生,他從小就是謝承望的小尾巴,早就熟悉了對方的好友圈,經過多年耳濡目染,他亦了解豪門裏由長兄長姐引導適齡的弟弟妹妹們進入交際圈是尋常流程。

但他此時走在謝承望身旁,忽然忍不住走神,以前望哥介紹他總是說:“這是我弟弟。”

那麽一會兒也是嗎?

好像沒什麽問題……他一直把謝承望當哥哥,謝承望就是他的哥哥。

易遠遠註視沙發中坐著的幾個人,大部分他都認識或見過,他最熟悉的餘京哥攬著一位漂亮的女士,兩人正在小聲談笑。

那位女士舉起手給餘京看她的戒指,接著餘京握住了她的手。

他扭頭去看謝承望,對方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情緒。

易遠遠突然抓住謝承望的手,問他:“那是餘京哥的女朋友嗎?”

謝承望頷首,易遠遠想了想,說:“我也要跟望哥牽手。”

男人面色不變,牽著他繼續往前走,回道:“他們是情侶,遠遠已經不是小孩兒了,為什麽想牽手?”

這話令易遠遠短暫地陷入沈思,又想到了曾經的疑慮,什麽身份才可以讓望哥永遠不要談戀愛呢?

怎麽樣才能讓望哥只跟他牽手,只與他親近?

易遠遠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兩人已來到朋友們身前。除了謝承望關系最好的三人,其餘人看到兄弟倆牽著手雖然有些奇怪但沒多想,紛紛笑謝承望把人看得太緊。

餘京見狀向周衡一遞去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馮辰看到他倆的眼神交匯,沈默飲下口香檳。

謝承望沒理眾人的調笑,讓易遠遠坐進沙發裏:“不用我介紹了吧?這是我——”

“不是!”

場面霎時靜止,視線全都聚焦在驟然出言打斷謝承望的易遠遠身上。

易遠遠茫然地回神,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他不自覺地拒絕了望哥要給他介紹的身份。

他為什麽會說“不是”?難道他不想做望哥的弟弟嗎?

餘京松開女伴打圓場:“小遠?和你望哥鬧別扭呢?”

謝承望擡手刮了下易遠遠鼻尖,唇邊笑意淺淡:“小孩兒叛逆期。”

“行了,大家都熟,我就不多此一舉了。”謝承望繼續道,“以後遇到遠遠幫我照看著點兒。”

大家自然應好。

能坐在這兒的都知道謝承望有多在乎易遠遠,一個接一個地祝他生日快樂同他聊天,說以後帶他去玩。

易遠遠顧不上細想前面的問題,只得提起精神社交。

謝承望一手搭在易遠遠身後沙發背上,靜靜地看他說話,眼底神色在燈光下晦暗不清。

這時候正在與易遠遠說話的人笑道:“小遠跟我妹妹年紀差不多,你長這麽帥談女朋友了吧?”

謝承望聞言眉峰輕蹙。

易遠遠看不到謝承望的神情,聽到這話連忙否認:“沒有沒有,馬上就要高考了,我沒心思想這些。”

不遠處的馮辰瞥了眼謝承望,插話道:“會不會聊天啊你,別耽誤人小孩兒考大學。”

那人滿臉迷惑:“小遠這不都成年了嗎?咱們十六七就訂下來的也不少吧?”

易遠遠這下反應過來對方是想把妹妹介紹給他,更慌了:“啊,您妹妹肯定很好,但我不談戀愛的,謝謝您。”

“這年頭還有這麽乖的小孩兒。”對方笑笑,“小遠是獨身主義嗎?”

易遠遠張嘴就答:“不是呀,但我要陪——”

他話語戛然而止。

謝承望適時打斷道:“少打聽我家孩子私事,謝家不用小遠聯姻。”

那人還想開口,卻註意到謝承望的姿態和眼神,便悻悻地閉了嘴。

易遠遠心不在焉地拈了顆櫻桃,覺得自己今天很不對勁,或許應該說從昨夜見到謝承望開始就不對勁了。

他剛剛沒說完的話是:他要陪著望哥的。

他從來到謝家就是為了這件事,十幾年來一直信念堅定,可是謝承望的離開也告訴了他,兩個人不能永遠捆綁在一起。

所以他下意識的回答梗在喉中。

他能鬧著讓望哥不談戀愛多久?等到對方真的遇到了心儀的人那一天,不管他怎麽鬧都改變不了的那一天,便再也不需要他的陪伴。

到了那時候,他談不談戀愛又有什麽關系呢?

易遠遠出神地吃著櫻桃,直到被謝承望攔住才恍然發覺自己吃了許多。

“無聊?”謝承望扯了張紙巾幫他擦幹凈手,邊問,“我帶你去院子裏玩?”

易遠遠立即猛點頭。

其實他今日只想和望哥呆在一起,可他也很感激謝爸謝媽的心意。

“走吧。”謝承望帶他起身去往花園。

此時大家都在室內喝酒跳舞聊天,花園中安靜,只有裝飾的彩燈在默默閃爍。

謝家給易遠遠準備了焰火,他興致勃勃要放,謝承望掏出打火機點了支煙,然後把火機給他:“小心別燙著手。”

易遠遠很少撞見謝承望抽煙,現在看到頗有些新奇地盯著人不放:“這個辣不辣?”

謝承望聽了把剛咬進齒間的煙拿下,眼前的少年立在月色燈光下,身姿修長挺拔,秀麗的眉眼專註地凝視他,五官精致神情靈動,像什麽好奇的、單純的小動物。

全然意識不到危險。

他的遠遠實在漂亮得過分了,以致於他的朋友們都迫不及待地想給人牽紅線。

謝承望指間夾著煙,朝易遠遠擡了擡:“想試試嗎?”

易遠遠眸光落在潔白香煙的末端,那是對方剛剛咬在唇間的煙嘴。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謝承望的唇,抿了抿嘴拿著火機跑開:“不要。”

易遠遠也不懂自己在慌什麽,他就是心臟跳得好快,如果吸同一支煙的話,就是間接親了望哥吧?

可是為什麽會心慌?明明他去年就親過望哥的嘴了……

易遠遠搬了個大禮炮在草坪上放好,用謝承望的火機點燃引線後飛快跑回兄長身旁。

下一瞬天空炸開巨大聲響,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墨色的幕布上綻放,易遠遠哇了聲側首去看謝承望有沒有在看。

又忽然失語。

絢爛的煙火足以掩去月色與彩燈的光華,幾乎照亮一整片天空。

而這五彩斑斕的光暈下謝承望同樣仰首看著,只是對方懶懶叼著煙,神情淡淡,並不為這場煙花驚嘆。

但他在察覺易遠遠註目的第一秒便垂眸看來,原本平淡的眼神立時變成了深邃的溫柔。

易遠遠啞然半晌,擡手撫上男人臉側,謝承望眉梢微擡,一動不動地任他觸碰。

他知曉望哥容貌英俊,他看了這張臉很多年,從未像此時一般難以移開目光,讓他想就這樣天長地久地看下去。

易遠遠好似猛然被武功秘籍打通了筋脈,他在這一秒裏明白了所有曾經想不通的困惑。

為什麽他不準謝承望談戀愛,為什麽他不再想當謝承望的弟弟,為什麽他總是想和謝承望親近甚至學習那些不該存在於兄弟間的行為……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想永遠擁有對方看他的這個眼神。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喜歡望哥。

不是長久的習慣依賴,並非多年的感情混淆。

他想和謝承望談戀愛,不能是任何人,只能是謝承望。

易遠遠在這一夜裏看了最美的煙火,也多了個比去年的親吻還要大的秘密。

他一時無法消化這個發現,一時覺得自己本來就該是謝承望的,每每想沖動告白時,又總是想起對方離開的原因,還有好友提起時理所當然的語氣:“人就是該有自己的人生的。”

向來按捺不住心思的易遠遠破天荒地忍住了,甚至忘了自己藏在謝承望房間裏的許願星。高考在即,他無法再分心去想混亂的感情,他也想證明給謝承望看,他能夠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不再是那個事事都要纏著兄長庇護的小孩子。

謝承望在家中陪伴他的這段時日同樣忙碌,而不是無所事事的休假,時常在線上和導師聯系,還要處理與幾位好友合作開設的公司業務。

只是不論何時,易遠遠想要他輔導功課或想要他陪伴時,謝承望總會放下手中的事以易遠遠為重。

易遠遠偶爾還是會在謝承望房間睡,但不像以前自然而然地擠進謝承望懷中了,因為他會出現一些難以啟齒的反應。

這日易遠遠在家中撞見了一位陌生客人,對方像電視劇中的人一樣拎著個保險箱而來,是找謝承望的。

彼時易遠遠正好下樓找點心吃,見到有客人找謝承望主動開口:“哥哥在書房,我帶您上去吧!”

他說完一旁的管家回道:“林醫生,這是我們的小少爺。”

易遠遠聽到這稱呼訝然:“是哥哥請的醫生嗎?望哥身體不舒服?”

林醫生一副文質彬彬模樣,知曉他身份後臉上浮起一絲難以形容的表情,那神情一閃而逝,易遠遠來不及想就聽對方應允道:“好的,謝謝易先生。”

易遠遠接過廚娘阿姨遞給自己的點心盤子,邊帶林醫生上樓邊驚訝:“您知道我的名字呀。”

林醫生禮貌而疏離地笑應:“謝總向我提過幾次。”

“望哥說我什麽啦?”兩人已進了電梯,易遠遠好奇地側身詢問,發現醫生站得離他很遠。

林醫生答道:“謝總問的都是關於您身體健康的事,上次問我您夜裏吃了三個冰淇淋會不會生病。”

易遠遠聽完有種被公開處刑的羞恥,又暗自惱怒,怎麽望哥還把他當小孩子,大夏天吃幾個冰淇淋還要特地咨詢醫生?!

他領醫生來到謝承望書房:“望哥!是你約了醫生嗎?你哪兒不舒服?”

謝承望正立在窗邊打電話,聞聲便掛掉通話轉過身來,說:“是我約的,我沒生病,只是找醫生問點事兒。”

他目光掃過來人手中提著的東西,對易遠遠接著說:“遠遠繼續去覆習吧。”

易遠遠放下心來點點頭,捏了塊點心餵到謝承望嘴邊:“今天阿姨做的是芋泥酥。”

林醫生看見兩人舉動當即移開視線。

謝承望無奈:“客人還在。”

但還是把點心咬進嘴裏。

易遠遠笑盈盈地離開,過了會兒傭人來敲門,說是小少爺讓給客人送的茶點。

謝承望神色如常,只示意繼續說,林醫生細看卻沒錯過男人眼底劃過的笑意。

他想到不久前接到這位雇主的電話。

謝家定然有多年服務的私人醫生,謝承望不用家中的醫生特地重新找人,應當是不好讓父母知曉的事。為豪門服務能常見各種腌臜事,他一開始以為這位謝家繼承人找上他和別的少爺公子哥一樣,無非是玩得太花出事了讓給情人看看,或者是咨詢什麽藥物。

怎麽也沒想到會是……

林醫生把箱子放上桌,他沒打開,說:“這是您讓我準備好的東西,有電子鎖和物理鎖,風險我之前告知過您,還是更建議您使用物理鎖,免去遭遇黑客無聊的攻擊。”

謝承望微一頷首:“辛苦了。”

林醫生:“您客氣了,使用說明也放在箱子裏了,之後若有其他問題您再聯系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之前已經給您詳細說過了,我還是多嘴提醒您一句,這東西最好不要長期使用。”

“我了解。”謝承望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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