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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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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渾源秘境的大事鬧得沸沸揚揚。

蘇家少主正本清源,收斂三家家主遺骨。後聯合禦虛宗將曾家備受苛待的幼子解救出來,還為其主持公道的事情,傳得仙界人盡皆知。

白若谷被簡子恒和花岱帶回了禦虛宗裏。單單就他意圖謀害蘇言這一條罪,都夠蘇言直接報仇索命。

禦虛宗作為正道之首,寒冰獄裏扣押了不少他這樣窮兇極惡的罪人。他這樣的人進去,倒也合適。

送往禦虛宗的時候,蘇言也一同去了。連同護送曾經約定的,要送往禦虛宗的,雲清學府裏已然小有成就的天驕們。

淩道仙尊知曉蘇家家主前來,親自出關迎接,可謂是將面子給到了極致。

現在蘇家家主的名聲,已然如日中天,可謂威名赫赫。

沒人知道,已然自成一方勢力,還威名赫赫的蘇家少主,被趙景行壓在塌下拱得哼聲連連。

“景行,慢一點。不要渡那麽快。我受不住。”

聽到他的話,趙景行便不再口渡靈氣了。轉而摟著蘇言,頗為留戀般地吮吸著蘇言圓潤漂亮的耳垂。

故意作弄他的動作,做得旖旎又暧昧,惹得蘇言渾身顫栗,連著腹中運轉著的靈力都險些一凝。

只能將臉埋在趙景行的胸膛上,全身擰著勁小聲嗚咽道:“不要……,這樣……”

蘇言的臉頰已然染上了濃重的胭脂色,像是花盛放到幾近糜爛的程度。微微闔上的眼眸處,睫毛輕顫,宛如停息擺翅的蝴蝶。

整個人媚骨天成,被趙景行抱著擺著個羞人的姿勢,一顰一蹙盡是活色生香。

這幅情態樣子讓趙景行眼睛一熱,他灼灼望著蘇言,同樣粗喘著氣。

卻還是記得上午在水月鏡裏看到的事情,帶著委屈探問道:“少主?今天眾仙會上,你為什麽邀請林家的長公子來這裏說了那麽多話?”

“一炷香的時間呢,到底聊了什麽?”

“你又……不認真練功……偷看我……”蘇言被他鬧得慘極了。說是幫他煉化永生珠,可每每趙景行抱上他後就不放手了。像是吸到了貓薄荷的貓,簡直像是上癮一般,不住地作弄。

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被他親吻過的痕跡。蘇言想要擡起玉手抵抗,剛拍了拍他,卻連著胳膊都被灼熱的氣息團團黏住。軟熱的唇像是水一樣覆在玉臂上被啃咬著往上。

蘇言被親得頭皮發麻,只能連連求饒,勉強道:“我與……淩道仙尊說了……”

“此事……不能夠告訴你……”

“你別……,這麽親……”

“是呀。什麽都不告訴我是吧?從進了我禦虛宗的大門,我師尊便比我親了。”趙景行聽了蘇言的話,那雙平日裏清冷又淡漠的眼睛更加紅了。

他蹭著已經軟成了一攤水的蘇言,壓抑住將他吃拆入腹的欲望,繼續給蘇言口渡靈氣,陰陽怪氣道:“你到底是來找我師尊還是來找我的?”

“你怎麽這麽沒良心?”好歹他不亂親了,蘇言總算緩了口氣。這才軟軟擰著人的腰,頭疼道:“你師尊邀我住在客閣裏,我都未去。還不是來找你的?”

“那你告訴我,你和師尊談了什麽?為什麽他不允許我和你雙修?”趙景行橫沖直撞,不管蘇言的求饒語氣,執意問道。

他死死將蘇言壓在榻上,灼灼望著他的眼睛。讓他連躲都不能躲。

又是這個尷尬的問題,這麽些天,趙景行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一次比一次直白,一次比一次不要臉。

奈何蘇言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早就被他親得七葷八素了,想跑都跑不了。

哪怕扭過臉逃避不看他。也被他逮著機會湊在更加白皙嬌嫩的脖頸裏猛親。

那裏的肉敏感又嬌嫩,蘇言哪裏受得住?

“因為……”蘇言好不容易將手貼在他唇上,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回過了神來。

卻是立馬又被人按了回去,一個勁兒地以渡氣之名行流氓之實。

渡得他四肢百骸從內到外都軟綿綿的。壓根就沒有和趙景行對抗的實力。

抵擋不住就放棄。蘇言只能繼續頹然躺著,任由趙景行作弄。閉著眼睛,無氣無力道:“因為你一年兩小階,三年一大階。”

“修煉已經太快。若是用了我蘇家秘寶,和我雙修,便更會一日千裏。可我的修為跟不上你的。這個時候用雙修功法,只會讓我承受……不住……”

最後兩個字是蘇言咬牙切齒說完的。

都是男人,誰會承認自己不行呢?哪方面都不能夠。

若不是趙景行實在是死纏爛打,他也不會承認。

“那我還是勤奮些,日夜給少主渡氣,讓你提升修為吧。”趙景行撇了撇嘴,卻也知道這不是強求的,總算是妥協了。

只轉念卻又有些不甘,他繼續道:“你說好了要對我負責的。我什麽時候能成為你道侶?”

“我都抱抱親親你了……”趙景行嗚咽道。

蘇言:“……”

為什麽以前就不知道他這麽粘人呢?

哦,以前也知道。只是因著是他,便百般可憐又呵護,只一心軟,便覺得沒什麽了。

“可以雙修的時候?”蘇言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這個答案不會太讓趙景行滿意。

只是他也沒辦法,他還有大事未竟,總不能夠安心去許諾趙景行一個完美的未來。

果然,趙景行聽完一楞。

他定定望著蘇言,便不再說話了。而是俯身狠狠叼起蘇言的唇,卯著勁替他轉化永生珠了。

少主都說這東西是他家秘寶了。只要快點轉化給少主,是不是會修為大增?

趙景行沒有再從蘇言的嘴裏問出答案。

因為蘇言又開始因為那難以言喻的感覺,苦巴巴地哼哼了。

冰雪初霽的時候,蘇言才將永生珠煉化完成。隨後從禦虛宗回到了雲清蘇府。

曾渺被他送進了雲清學府,平日裏住在蘇府和他過。

學府裏和他年齡相近的孩子不少,一段時間的沈默寡言之後,曾渺也越來越像個開朗孩子了。

除了有些粘他。

蘇言沒有將他送回曾家的打算。曾家的山莊沒什麽奇特之地,秘境才是一絕。

曾渺身為從秘境中化出來的靈,天生便擁有它。無論在哪裏都無礙。至於秘境開不開,這些事情都是他以後長大的事情,蘇言沒想著替他做主。

至於郁塵書,他被蘇言毀了丹田又被戳中了氣門之後便在秘境關閉之後,就被扔出了秘境。

苦苦熬了兩個多月,已然奄奄一息。好不容易出來了,雖然第一時間被郁家人找到並帶了回去,可惜丹田已然盡毀。

除了稀有的上好心法可以重塑丹田,這輩子就完了。

蘇言沒有在那個時候趕盡殺絕。而是任由當初的灰衣修者將他救了回去。

為情殺他一個,終究只能夠取他的狗命。郁家其他人,便仍舊如黑暗中的老鼠,讓人惡心又忌憚。

這一次,他要讓整個郁家人都連根祓除。

蘇言在回到雲清沒幾個月之後,便接到了一個林家的家宴喜帖。

林家長公子林湛即將成婚,因著蘇言將林家昔日家主的屍骨送回來,這才隆重邀請了蘇言。

鎏金紅色的請帖如約到了手,蘇言卻是先跟淩道仙尊傳了音。

這是他早在幾個月前就苦心部署的計劃。

先在禦虛宗和林家那位長公子交好,然後因著將他父親屍骨送回的情分,如願拿到林家長公子婚宴的請帖。

原書中,做這件事情的是郁塵書。

他在一次和林家長公子邂逅之後,便在林湛大婚之時入了林府。見證了林家和華家結為秦晉之好。

只重點卻不是這個,而是這一次林府和花家的大婚,雙方以自家的修煉功法互為契禮。

那契禮是需要在大婚之日拿出來的。

原書中,變故就出現在花家與林家長公子各自將心法拿出來的那刻。

驟然而起的誅仙大陣彌蓋住了整個林府,隨即,除了一些因故早早離開的賓客之外,林家的修者無一幸免。

而郁塵書,卻剛巧是因故離開的那一批人。並且因為是林家長公子的至交好友,被他死前托付,得到了林家的獨門心法。

林家以醫入道,他家的心法與旁家不同,即便是丹田盡毀者可以重塑丹田,修煉入魔者都能夠糾偏正道。

於修仙練道來說,不如花家的頂級修煉之法。可卻是無法替代的治療心法。

這件事情,蘇言仔細推敲過很久。

後來之後秘境中的誅仙陣是郁塵書布置的之後,就更加確定了。

林家出事時的誅仙陣,沖的就是原書中被郁塵書得到手的林家心法。

是誰的手筆就不必說了。

所以這次,蘇言不僅刺了郁塵書的氣門,還額外將他的丹田也攪碎了。

依照郁家的貪婪程度。原書中郁塵書意氣風發的時候,都為了這心法滅了林家滿門。

更不必說,這一次郁塵書已然被毀了丹田,只能找到心法好好治療了。

敢設下如此大陣殘害仙界修者,郁家這一次註定在劫難逃。

“少主確定嗎?”淩道仙尊卻是有些擔憂道:“那樣歹毒的陣法,潛藏在背後的郁家人當真可能會在林家的婚宴上布下?”

“若是失誤,禦虛宗弟子嚴陣以待過去破陣,林家只怕不會高興。”

“仙尊放心。”蘇言盈盈站在長亭裏,眼裏一片清明神光,他跟淩道仙尊篤定道:“只要郁塵書出現在林府,我就有把握讓他一定動手。”

“到時候,不僅是破了他的陣法,還請對郁家之人,盡數剿滅,將他們殺無赦,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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