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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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
“啊！”
從噩夢中驚喜，莘晴額頭已全是冷汗。一個溫暖的懷抱，讓她稍稍心安。
“怎麽了？”林冀彬溫柔得抱著懷裏顫抖的人兒，關切的詢問。
莘晴重舒了幾口氣，將夢中他們一同慷慨赴死的事悉數告知。
林冀彬聞言沈頓一瞬，他知道末世之中，她的夢境很可能成為現實，犧牲每天都有發生，死亡無法避免，所以“只是夢”的安慰話梗在喉嚨沒說出口。
“別怕，我在呢。”林冀彬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嗯。”
莘晴也努力疏解自己的害怕，慢慢平覆心情，思維漸漸清醒。
林冀彬感覺到她心跳歸於平穩，慢慢問，“如果，有一天我犧牲了，你怎麽辦？”
“陪你。”莘晴脫口而出。
但她說完見林冀彬劍眉漸皺，話鋒一轉道，“騙你的。放心，我不會輕生，我會更努力的活著。你總把國家、人民放在第一位，我也不會自私。如果真有那一天，會繼承你的遺志，為國家貢獻綿薄之力。等到有一天末世過去了，我要是還活著，會燒紙告訴你，你和犧牲者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莘晴雖然說得堅強，但眼睛漸漸濕潤，因為她明白死亡離他們每個人都很近，擔心也無濟於事……
林冀彬看到伊人落淚，內心五味雜陳，一時情|動，伸手捧起她的臉，低吻去晶瑩淚珠，不想讓她為自己憂心難過……
一股暖流滑過心尖，莘晴隨即握住他的手，強顏歡笑道，“唉，不就一個夢嘛。我太小題大做了，又犯了愛胡思亂想的毛病。你別在意。”
“沒有，你的每件事我都在意。”雖然情話是真情流露，但說完林冀彬還是有點難為情，轉移話題道，“今天你想幹點什麽？”
“咱們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我不想出去浪費，就一塊兒待在這兒挺好的。”莘晴說著想起小說裏的情節，壯著膽子湊到林冀彬耳畔道，“什麽都不想，就幹……”
“你”字話音還未完全出口，她已被林冀彬壓在身下。
食髓知味，初嘗怎能饜足。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求饒，我也不會像昨晚那樣輕易放過你了……”
“我開玩笑的。”
莘晴有些後悔學霸總發言，林冀彬的體力技巧堪稱暴風驟雨，她這體格怕是受不住一再采擷。
可箭在弦上，也容不得她反悔，風雨交加的熱情再度降臨，讓她在欲海無盡迷離……
相守的時間總是短暫，哪怕一天都膩歪在一起，也覺得不過須臾。
傍晚，林冀彬將莘晴送到她家樓下。
二人牽著手，溫情脈脈得對視了數分鐘。
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冀彬一人返回宿舍，身體在椅子坐著，思緒還遠在莘晴身上，想著念著嘴角又不自覺上揚。
管紉強見他這副冰山融化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調侃道，“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可你這剛分開就害了相思病啦？也是，剛開了葷，難免沈迷其中。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好用吧？”
林冀彬嘆了口氣，沒有搭他的腔，自顧自得看下次行動任務的計劃，腦海裏卻浮現莘晴嬌艷欲滴的面容，確實該謝謝管紉強送的禮物。
管紉強感覺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前自己這麽鬧早就“橫眉冷對千夫指”，絕不會如此縱容自己，繼續笑道，“都是成年人了，不用不好意思。你們經過這一天都成長了，我也該加把勁兒了。”
管紉強想起與齊思寧相處的點滴，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他也該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
末日時光仍在繼續，身處安置點之中，安全的氛圍有時都讓人忘記了外面的危險。可食物、衣物、藥品等等的緊缺，又讓人陷入深深的憂慮。
莘晴有時也會有患得患失的感覺，但她將憂思轉化為前進的動力。除了每天盡職盡責的上班，休息之時，她積極參加志願者活動，經常去大棚幫忙種菜、照顧福利院的孤兒、老人，盡力所能及幫助別人。或許力量微薄，但她堅信人人努力，末世終會有過去的一天……
轉眼到了核水危機的次年，迎來了末世裏的第一個春節。
臨時政府為凝聚人心、振奮信心，在會客廳為安置點的居民舉行百家宴，一起過除夕之夜。
以往這時候，莘晴總是與父母在家裏開著電視包餃子。電視裏主持人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色服飾，畫面裏播的也是全國各地準備過年的熱鬧場景，便民市場街熱騰騰出鍋的包子、紅閃閃春聯福字的地攤，處處洋溢著幸福的煙火氣。
而今，父母不在了，也沒電視節目可看，但令人欣慰的是，身邊還有愛人、摯友。
林冀彬因除夕夜還要執勤，提前和莘晴商量好，中午帶著隊員來到她們家，一起吃團圓飯。
屋裏空間局促，林冀彬與管紉強將兩張單人床並起推到窗戶那邊，騰出一片空地將折疊桌擺下。
眾人將手擦凈，一起和面、搟皮、包餃子，邊幹活邊聊天。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感覺到久違了的家的溫暖。
而餃子餡，由莘晴精心拌好，說是豬肉白菜的，但林冀彬兌換的肉量也不多，只能委屈充當“調味料”。她回想以前自己還嫌母親包的餃子肉多，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眾人齊心協力，未多時竹篦上已擺滿了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餃子。
莘晴見剛過十二點，正好還有電，趕緊用電磁爐煮餃子，不一會兒滿屋飄香，令人食指大動。
莘晴和齊思寧將四盤冒著熱氣的餃子端上桌，管紉強他們眼睛始終追著餃子，要不是在女人面前註意形象，早下手搶著吃了。
莘晴瞥了一眼防盜門，低聲問林冀彬，“餃子給尹哥端點過去嗎？上次他還給豬肉來著，鄰裏鄰居的。”
林冀彬自從結了婚，對尹煥宸沒有以前那般“敵對”，心平氣和道，“現在不用。我剛看見他出去了，說是找朋友聚會，你去也沒人。你留一些，等回來再給他。”
“好。”莘晴微微頷首。
管紉強見他們“咬耳朵”，打趣道，“行啦，別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這滿嘴狗糧，快比吃餃子都飽了。”
他看了看席面，四盤餃子、六碗餃子湯，白白一片清淡無比，還管了不管飽，不禁嘆了口氣，但很快繼續活躍氣氛道，“老話說，‘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可惜現在沒酒，咱就用餃子湯代酒。我先舉碗祝大家新年快樂，幹什麽都順順利利、妥妥噠。還有，祝隊長和晴姐早得貴子，祝老徐和小陸早日脫單哈。要不咱們一人來句吉祥話唄？”
“行，我也說一句兒。”齊思寧接話茬道，“祝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沒啦？”管紉強聽完感覺特別像春晚裏的東北小品臺詞。
齊思寧白了管紉強一眼，“我個學醫的，整不出多少詞，大家明白意思不就得了，不用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想聽有文化的，小晴來一個吧。”
突然被cue到，莘晴思索一瞬，真摯道，“祝大家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每天都平平安安的。希望能一起度過這段末世，再過上好日子。”
“晴姐說的好，咱們肯定能堅持到革|命勝利那天。”管紉強隨即看向林冀彬，笑道，“隊長你也來句唄？”
“我一樣。”林冀彬淡淡道。
管紉強頓覺無趣，“行，咱隊長就是高冷。可我記得，在祁城安置點時，那喪屍被隊長殺得血流成河，要是有意識早撒丫子跑了，還是第一次見他那麽沒理智。咱晴姐就是有魅力。”
話音剛落，莘晴被說得俏臉泛紅，林冀彬向管紉強飛去眼刀。
管紉強識相閉嘴，眼神瞟向剩下未發言的二位隊員。
而徐希鑒和陸禹都不習慣當眾“演說”，也有樣學樣的說自己也一樣。
“好了，咱們趕快吃餃子吧。別涼了，辜負了大家的忙活。”莘晴打圓場道。
“嗯，吃吧。”林冀彬宛若男主人附和道。
眾人相視一笑，拿著筷子夾餃子。
軟糯的皮入口，咬開汁水滿溢，嘴中充盈著鮮美的味道。白菜伴著肉香，咯吱咯吱，清脆卻不夾生，煮的恰到好處。
管紉強忙誇莘晴餡兒調的好，說著嘴裏咬到了一塊兒甜甜的糖，“哎，有糖？我中獎啦？”
“小管真幸運，我把剩下的最後一塊糖包進餃子裏，弄了個小彩頭。”莘晴莞爾道。
“謝謝哈，那我新的一年裏肯定鴻運當頭。”說話間，管紉強攬住齊思寧的肩膀，春風滿面對眾人道，“借著這好事，再給大家宣布一件喜事。昨天思寧答應做我女朋友了，以後我們就是正大光明的情侶了，嘿嘿。”
大家聞言都拍手祝賀，投去祝福的目光，卻沒有絲毫驚訝，都覺得順理成章。
齊思寧第一次露出小女人姿態，不好意思得把管紉強的手拍掉，補充道，“只是進入試用期，後面還得看他表現。”
“是是”，管紉強也不惱，順著她諂媚道，“包您滿意，用著舒心。”
眾人被他的妻管嚴逗笑，在歡聲笑語中繼續吃餃子……
吃完飯，莘晴拿出剩餘的檸檬片，沏了壺檸檬水，為每人倒了一杯。
“你們幾點回去？”莘晴關心道，不想林冀彬耽誤工作。
“三點歸隊就行。”林冀彬看了看表，剛兩點，還能待半個多小時。
“嗯，那就好。”莘晴見管紉強和齊思寧玩起了手機，徐希鑒和陸禹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冷，找話題道，“也不知道現在外面世界怎麽樣了，國際上想沒想到辦法應對核汙水造成的喪屍危機。”
“最近聽軍裏說，幸存的國家開了個網絡聯合峰會，研究應對辦法，提出了項‘奶酪計劃’。簡單來說，就是像用奶酪夾子捉老鼠一樣，將喪屍們引到一處集中消滅。”林冀彬解釋道。
“外國人這名起的沒啥水平，看咱國家以前什麽南天門計劃，多高大上。這計劃說著簡單，可我就怕老鼠沒殲滅，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管紉強邊玩邊吐槽道。
林冀彬倒不在意計劃的名字，更關心之後任務的變化，“以後我們可能出門更多，任務更重，希望你理解包涵。”
“沒事，我都懂。我們會等著你們凱旋。”莘晴善解人意道。
團聚時間轉瞬即逝，大家又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努力，共同期待那勝利的曙光……
【三年之後】
經過艱苦卓絕的戰鬥，大部分喪屍、喪動物被熱武器殲滅，其他的也因缺乏食物被“餓”死，而許多人也在鬥爭中壯烈犧牲……
因為核汙水排放引發的喪屍危機以人類的勝利而告終，但絕不能忘記它是因個別國家、個別人類為一己私心釀成的慘禍。要銘記霓虹國以及支持它的國家做出的一系列破壞環境、枉顧人命的行為，它們使全人類遭受苦難，必須永久得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三年末紀元結束，新紀元開始，危機下幸存的人類著手重建家園……
不久後，慶延山廣場立起一座無字英雄碑。紀念在末紀元期間，這片紅色大地上每一位為人類延續做出犧牲的人，還有因病毒奪去生命的人……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以史為鑒，長治久安。
愛護環境，和諧共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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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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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林冀彬溫柔得抱著懷裏顫抖的人兒，關切的詢問。
莘晴重舒了幾口氣，將夢中他們一同慷慨赴死的事悉數告知。
林冀彬聞言沈頓一瞬，他知道末世之中，她的夢境很可能成為現實，犧牲每天都有發生，死亡無法避免，所以“只是夢”的安慰話梗在喉嚨沒說出口。
“別怕，我在呢。”林冀彬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嗯。”
莘晴也努力疏解自己的害怕，慢慢平覆心情，思維漸漸清醒。
林冀彬感覺到她心跳歸於平穩，慢慢問，“如果，有一天我犧牲了，你怎麽辦？”
“陪你。”莘晴脫口而出。
但她說完見林冀彬劍眉漸皺，話鋒一轉道，“騙你的。放心，我不會輕生，我會更努力的活著。你總把國家、人民放在第一位，我也不會自私。如果真有那一天，會繼承你的遺志，為國家貢獻綿薄之力。等到有一天末世過去了，我要是還活著，會燒紙告訴你，你和犧牲者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莘晴雖然說得堅強，但眼睛漸漸濕潤，因為她明白死亡離他們每個人都很近，擔心也無濟於事……
林冀彬看到伊人落淚，內心五味雜陳，一時情|動，伸手捧起她的臉，低吻去晶瑩淚珠，不想讓她為自己憂心難過……
一股暖流滑過心尖，莘晴隨即握住他的手，強顏歡笑道，“唉，不就一個夢嘛。我太小題大做了，又犯了愛胡思亂想的毛病。你別在意。”
“沒有，你的每件事我都在意。”雖然情話是真情流露，但說完林冀彬還是有點難為情，轉移話題道，“今天你想幹點什麽？”
“咱們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我不想出去浪費，就一塊兒待在這兒挺好的。”莘晴說著想起小說裏的情節，壯著膽子湊到林冀彬耳畔道，“什麽都不想，就幹……”
“你”字話音還未完全出口，她已被林冀彬壓在身下。
食髓知味，初嘗怎能饜足。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求饒，我也不會像昨晚那樣輕易放過你了……”
“我開玩笑的。”
莘晴有些後悔學霸總發言，林冀彬的體力技巧堪稱暴風驟雨，她這體格怕是受不住一再采擷。
可箭在弦上，也容不得她反悔，風雨交加的熱情再度降臨，讓她在欲海無盡迷離……
相守的時間總是短暫，哪怕一天都膩歪在一起，也覺得不過須臾。
傍晚，林冀彬將莘晴送到她家樓下。
二人牽著手，溫情脈脈得對視了數分鐘。
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冀彬一人返回宿舍，身體在椅子坐著，思緒還遠在莘晴身上，想著念著嘴角又不自覺上揚。
管紉強見他這副冰山融化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調侃道，“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可你這剛分開就害了相思病啦？也是，剛開了葷，難免沈迷其中。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好用吧？”
林冀彬嘆了口氣，沒有搭他的腔，自顧自得看下次行動任務的計劃，腦海裏卻浮現莘晴嬌艷欲滴的面容，確實該謝謝管紉強送的禮物。
管紉強感覺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前自己這麽鬧早就“橫眉冷對千夫指”，絕不會如此縱容自己，繼續笑道，“都是成年人了，不用不好意思。你們經過這一天都成長了，我也該加把勁兒了。”
管紉強想起與齊思寧相處的點滴，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他也該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
末日時光仍在繼續，身處安置點之中，安全的氛圍有時都讓人忘記了外面的危險。可食物、衣物、藥品等等的緊缺，又讓人陷入深深的憂慮。
莘晴有時也會有患得患失的感覺，但她將憂思轉化為前進的動力。除了每天盡職盡責的上班，休息之時，她積極參加志願者活動，經常去大棚幫忙種菜、照顧福利院的孤兒、老人，盡力所能及幫助別人。或許力量微薄，但她堅信人人努力，末世終會有過去的一天……
轉眼到了核水危機的次年，迎來了末世裏的第一個春節。
臨時政府為凝聚人心、振奮信心，在會客廳為安置點的居民舉行百家宴，一起過除夕之夜。
以往這時候，莘晴總是與父母在家裏開著電視包餃子。電視裏主持人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色服飾，畫面裏播的也是全國各地準備過年的熱鬧場景，便民市場街熱騰騰出鍋的包子、紅閃閃春聯福字的地攤，處處洋溢著幸福的煙火氣。
而今，父母不在了，也沒電視節目可看，但令人欣慰的是，身邊還有愛人、摯友。
林冀彬因除夕夜還要執勤，提前和莘晴商量好，中午帶著隊員來到她們家，一起吃團圓飯。
屋裏空間局促，林冀彬與管紉強將兩張單人床並起推到窗戶那邊，騰出一片空地將折疊桌擺下。
眾人將手擦凈，一起和面、搟皮、包餃子，邊幹活邊聊天。此時此刻，每個人都感覺到久違了的家的溫暖。
而餃子餡，由莘晴精心拌好，說是豬肉白菜的，但林冀彬兌換的肉量也不多，只能委屈充當“調味料”。她回想以前自己還嫌母親包的餃子肉多，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眾人齊心協力，未多時竹篦上已擺滿了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餃子。
莘晴見剛過十二點，正好還有電，趕緊用電磁爐煮餃子，不一會兒滿屋飄香，令人食指大動。
莘晴和齊思寧將四盤冒著熱氣的餃子端上桌，管紉強他們眼睛始終追著餃子，要不是在女人面前註意形象，早下手搶著吃了。
莘晴瞥了一眼防盜門，低聲問林冀彬，“餃子給尹哥端點過去嗎？上次他還給豬肉來著，鄰裏鄰居的。”
林冀彬自從結了婚，對尹煥宸沒有以前那般“敵對”，心平氣和道，“現在不用。我剛看見他出去了，說是找朋友聚會，你去也沒人。你留一些，等回來再給他。”
“好。”莘晴微微頷首。
管紉強見他們“咬耳朵”，打趣道，“行啦，別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這滿嘴狗糧，快比吃餃子都飽了。”
他看了看席面，四盤餃子、六碗餃子湯，白白一片清淡無比，還管了不管飽，不禁嘆了口氣，但很快繼續活躍氣氛道，“老話說，‘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可惜現在沒酒，咱就用餃子湯代酒。我先舉碗祝大家新年快樂，幹什麽都順順利利、妥妥噠。還有，祝隊長和晴姐早得貴子，祝老徐和小陸早日脫單哈。要不咱們一人來句吉祥話唄？”
“行，我也說一句兒。”齊思寧接話茬道，“祝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沒啦？”管紉強聽完感覺特別像春晚裏的東北小品臺詞。
齊思寧白了管紉強一眼，“我個學醫的，整不出多少詞，大家明白意思不就得了，不用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想聽有文化的，小晴來一個吧。”
突然被cue到，莘晴思索一瞬，真摯道，“祝大家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每天都平平安安的。希望能一起度過這段末世，再過上好日子。”
“晴姐說的好，咱們肯定能堅持到革|命勝利那天。”管紉強隨即看向林冀彬，笑道，“隊長你也來句唄？”
“我一樣。”林冀彬淡淡道。
管紉強頓覺無趣，“行，咱隊長就是高冷。可我記得，在祁城安置點時，那喪屍被隊長殺得血流成河，要是有意識早撒丫子跑了，還是第一次見他那麽沒理智。咱晴姐就是有魅力。”
話音剛落，莘晴被說得俏臉泛紅，林冀彬向管紉強飛去眼刀。
管紉強識相閉嘴，眼神瞟向剩下未發言的二位隊員。
而徐希鑒和陸禹都不習慣當眾“演說”，也有樣學樣的說自己也一樣。
“好了，咱們趕快吃餃子吧。別涼了，辜負了大家的忙活。”莘晴打圓場道。
“嗯，吃吧。”林冀彬宛若男主人附和道。
眾人相視一笑，拿著筷子夾餃子。
軟糯的皮入口，咬開汁水滿溢，嘴中充盈著鮮美的味道。白菜伴著肉香，咯吱咯吱，清脆卻不夾生，煮的恰到好處。
管紉強忙誇莘晴餡兒調的好，說著嘴裏咬到了一塊兒甜甜的糖，“哎，有糖？我中獎啦？”
“小管真幸運，我把剩下的最後一塊糖包進餃子裏，弄了個小彩頭。”莘晴莞爾道。
“謝謝哈，那我新的一年裏肯定鴻運當頭。”說話間，管紉強攬住齊思寧的肩膀，春風滿面對眾人道，“借著這好事，再給大家宣布一件喜事。昨天思寧答應做我女朋友了，以後我們就是正大光明的情侶了，嘿嘿。”
大家聞言都拍手祝賀，投去祝福的目光，卻沒有絲毫驚訝，都覺得順理成章。
齊思寧第一次露出小女人姿態，不好意思得把管紉強的手拍掉，補充道，“只是進入試用期，後面還得看他表現。”
“是是”，管紉強也不惱，順著她諂媚道，“包您滿意，用著舒心。”
眾人被他的妻管嚴逗笑，在歡聲笑語中繼續吃餃子……
吃完飯，莘晴拿出剩餘的檸檬片，沏了壺檸檬水，為每人倒了一杯。
“你們幾點回去？”莘晴關心道，不想林冀彬耽誤工作。
“三點歸隊就行。”林冀彬看了看表，剛兩點，還能待半個多小時。
“嗯，那就好。”莘晴見管紉強和齊思寧玩起了手機，徐希鑒和陸禹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冷，找話題道，“也不知道現在外面世界怎麽樣了，國際上想沒想到辦法應對核汙水造成的喪屍危機。”
“最近聽軍裏說，幸存的國家開了個網絡聯合峰會，研究應對辦法，提出了項‘奶酪計劃’。簡單來說，就是像用奶酪夾子捉老鼠一樣，將喪屍們引到一處集中消滅。”林冀彬解釋道。
“外國人這名起的沒啥水平，看咱國家以前什麽南天門計劃，多高大上。這計劃說著簡單，可我就怕老鼠沒殲滅，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管紉強邊玩邊吐槽道。
林冀彬倒不在意計劃的名字，更關心之後任務的變化，“以後我們可能出門更多，任務更重，希望你理解包涵。”
“沒事，我都懂。我們會等著你們凱旋。”莘晴善解人意道。
團聚時間轉瞬即逝，大家又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努力，共同期待那勝利的曙光……
【三年之後】
經過艱苦卓絕的戰鬥，大部分喪屍、喪動物被熱武器殲滅，其他的也因缺乏食物被“餓”死，而許多人也在鬥爭中壯烈犧牲……
因為核汙水排放引發的喪屍危機以人類的勝利而告終，但絕不能忘記它是因個別國家、個別人類為一己私心釀成的慘禍。要銘記霓虹國以及支持它的國家做出的一系列破壞環境、枉顧人命的行為，它們使全人類遭受苦難，必須永久得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三年末紀元結束，新紀元開始，危機下幸存的人類著手重建家園……
不久後，慶延山廣場立起一座無字英雄碑。紀念在末紀元期間，這片紅色大地上每一位為人類延續做出犧牲的人，還有因病毒奪去生命的人……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以史為鑒，長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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