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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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不準不做？
念竹煙：“？”這麽霸道的嗎。
願願：【強制任務不做後果很嚴重，比如我可以讓你現在就回個家。】
行吧。
“不能自己主動，那我暗示總可以吧？”
願願：【可以。】
停頓一下，願願靈魂質問：【但你不是臉皮薄嗎？】
在戀人面前撒嬌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她總得讓自己臉皮慢慢厚起來。
不然總是害羞想溜走，時間久了，江岑遠誤會自己不喜歡她怎麽辦？
思緒在腦袋裏轉了一圈，念竹煙開始厚臉皮索求投餵。
雖然做好了心理建設，她的目光還是游離著不敢看江岑遠：“我還想吃。”
裝滿蛋糕的小勺子遞到她唇邊。
“……啊。”念竹煙假裝不小心蹭上一點奶油。
“沾到了。”
完蛋。
……假得不行。
念竹煙在心裏唾棄自己拙劣的演技。
江岑遠擡手，準備幫她拭去奶油，笑著輕嘆一口氣：“怎麽總這麽不小心？”
念竹煙不說話，只有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黑發下的耳根一點一點紅起來。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主動索吻這種事，她頂多能堅持半分鐘。
江岑遠本撫向她唇角的手指一頓，唇角笑意加深，轉向她的臉頰，順著下顎線，虛虛碰到她的耳垂。
這種仿佛羽毛輕輕撓過的觸摸，細小的感受都被無限放大。
念竹煙看出她目光裏隱隱含著的溫和縱容，似乎一早看透了她的心思，卻依然配合。
……她真的沒有，她也不想這樣的，她都是被逼的嗚嗚嗚。
被她用這樣的目光一看，之前強壓下的害羞又重新霸道地占據她的情緒，念竹煙往後縮了縮，想臨時開溜。
狗願願！發布的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任務！
江岑遠伸手攔住她的退路，順手將蛋糕放在茶幾上，稍稍用力，就把她拉回原地，遮住她的眼睛，附身親吻。
眼前一片漆黑，念竹煙閉上眼，眼睫飛快掃過她的掌心，唇上輕柔的觸碰突然變重了些。
下唇瓣傳來細小的痛感，疼痛只一瞬，又被溫柔輕撫。
“該進行舞會的準備了。”設置好鬧鐘時間的管家盡職盡責前來通知。
念竹煙滿臉通紅地呼氣，餘光註意到江岑遠的唇邊也沾有一點粉色奶油，欲言又止。
“知道了，我們會準備，你回去吧。”
不懂得看人眼色的管家還開口問：“你們剛才是在接吻嗎？”
念竹煙：“……”
江岑遠：“……”
管家固執地看著她們，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為什麽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啊！念竹煙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
……簡直和念玟玉做的小機器人是同樣級別的可怕。
“是。”身邊江岑遠言簡意賅地回答。
得到回覆的管家這才心滿意足轉身離開。
江岑遠說完看向她：“怎麽了？”
意識到江岑遠在問自己，念竹煙直起身，擡手點點自己唇邊：“這裏，有奶油。”
江岑遠盯著她，淡色唇瓣似笑非笑：“不如你幫我親掉？”
逗完念竹煙，沒等她回答，江岑遠笑著起身，向樓梯走去，沒走幾步，眼前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因為跑過來還輕喘著氣，她搭著她的肩膀，踮起腳在她唇上一吻，然後轉身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間躲了起來。
立在原地許久，江岑遠擡手，撫了撫自己唇瓣，上面還留有草莓奶油的甜味，垂眸輕聲笑。
“請摘下面具，出示請柬。”
確認兩人身份後，門口的機器人將請柬遞回來，一板一眼地說：“暫時不用將面具帶上。”
禮堂裏有很多人，但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不對勁，她們甚至看見了之前在她們面前死去的人，此刻生龍活虎還能轉上幾個圈。
“人總不可能死而覆生，難道是幻境？”
“你猜錯了，這裏都是真的。”耳邊突兀地出現一道全然陌生的聲音。念竹煙不動聲色地環視自己周圍一圈，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其他人都神色如常，似乎只有自己聽見了這句話。
“忘記通知你們，蒙面舞會改成舞會了，請還帶著面具的人取下面具。”
是剛才的聲音。
“保持警惕，必要時刻也別相信我，保護好自己。”江岑遠勾住她的手指，只一瞬又松開。
“請盡情享受只屬於你們之間的夜晚。”
直到音樂響起，說話的人也沒露個面。
腰間突然抵上一把匕首，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冰涼，念竹煙一低頭，刀刃的寒光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一閃而過。
“你是在找我嗎？”擁有著江岑遠長相的人勾起一個笑，拖長音調，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不同於之前，這次她完全沒想過要偽裝，雖然是江岑遠的模樣，但可以很快分辨出她們不是一個人。
仿佛空氣一瞬間被抽離，念竹煙如墜冰窟。
她想逃離，“江岑遠”卻把她扯得更近，腰間的匕首因為她的動作劃破布料，留下一道很淺的傷口。
刺痛讓念竹煙在心裏抽了口氣。
“別讓我生氣。”
念竹煙扯出一個假笑，在她身後悄悄凝結精神力，準備刺向她，打破這個幻境。
【先別刺！】
眼看就要凝結成形的匕首在空中停滯一秒：“為什麽？這不是幻境嗎？”
【是幻境，她特地讓你們發現彼此的不對勁，掐準時機解除幻境，讓你們親手送對方去死。】
匕首的影像又虛幻幾分：“你怎麽知道？”
【我不受幻境影響，可以看到旁邊的一切。剛才有兩人同時捅了對方一刀。】
怕被boss發現端倪，念竹煙一邊應付跳舞，一邊努力凝合匕首，“江岑遠”笑意更甚。
【好了，你現在可以放心大膽地刺，我做好準備了，不會讓你們受傷。】
念竹煙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對了，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的名字之所以叫心願試用系統，是因為，我真的可以聽見你們的心願。】
念竹煙：“？”
“你怕是個假的吧，怎麽開始說起胡話了。”
【所以除了正常發布的任務，我還會發布一些在你看來很無厘頭的任務，其實那是因為我在實現你們的願望。】
頓了頓，願願用機械電子音毫無起伏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就算了。】
……怎麽都開始發小脾氣了。
“我信我信。”
念竹煙不由自主想到了今天的強制任務。按照願願這個說法，江岑遠當時的真實想法……
怎麽想也覺得這個猜測不太符合實際，估計是她想多了。
念竹煙搖搖頭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裏移除。
【如果願望特別強烈，就會變成強制任務，比如今早。】
念竹煙：“……”
她想到當時江岑遠正人君子的模樣，如果不是願願，她壓根看不出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眼前頂著江岑遠容貌的人還拿匕首抵在她腰間。
“你是真實的嗎？”念竹煙的精神力繼續凝合匕首，一臉平靜地問。
“江岑遠”笑意盈盈地向她走近一步，似乎分毫未覺寒光刀刃就懸在她身後，隨時可能造成重擊：“我當然……是真的。”
“你心裏不是早有答案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她本是裝成看起來無害的模樣，此刻面部細微變化，笑容裏隱藏的惡意就顯露出來，這樣的表情出現在江岑遠的臉上，怎麽看都非常奇怪。
匕首在空中突兀轉了方向，血液一層一層浸染白色布料，紅色勾勒加深繁密的花紋。
“江岑遠”面上表情微變。
“既然你們都是真的，那便只有我是虛假的，重創陣眼才能打破幻境，你之前一直在誤導我，想讓我重傷你，如果不是我異於常人聰明，就已經被你騙過去了。”念竹煙誇起自己臉不紅心不跳，也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江岑遠”不置可否地輕聲哼笑。
“只不過是些小把式。”
幻境逐漸消散，真實的江岑遠的身影逐漸將幻境畫面覆蓋。
看清她的模樣，江岑遠瞳孔一縮，下意識想伸手觸碰她，手卻停在距離她幾厘米的地方：“你……”
血色暈染得恰到好處，剛好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似乎原本就是這樣一般。
越是這樣，越襯得她胸口的傷更加觸目驚心。
念竹煙抓住她的手，輕輕捏她的掌心：“剛才的幻境裏我是陣眼，只能這樣才能出來，一會就好了，別擔心。”
她的傷口的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即便如此，念竹煙的面色仍因失血過多有些蒼白，就連雙腿都變回了魚尾。
一段時間沒用魚尾站立，差點找不準重心，江岑遠及時托住她，順勢把她抱起來。
念竹煙勾住她的脖子，不由暗自慶幸周圍一片混亂幾乎沒人註意到她的尾巴。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現在我這個樣子……有點麻煩。”念竹煙在她懷裏小聲提議。
“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們身邊的機器人適時開口：“二位需要休息的話請到這邊來。”
念竹煙：“……”
這個世界的所有機器人都奇怪得仿佛同一個人做出來的，難道……念玟玉偷偷開了家機器人公司？
“未到結束時間不能離開，所以若是你們需要休息，請允許我為你們帶路。”機器人彬彬有禮，毫無起伏的語氣下的威脅倒是一下就能聽出來。
行吧。
江岑遠抱著她跟在機器人身後，走到休息室的道路似乎格外漫長，念竹煙在心裏偷偷喊願願的名字，一連喊了幾聲，她才聽見願願慢慢吞吞的回覆。
願願：【喊我幹什麽，又想我啦？】
……懶得理你。
念竹煙：“你的名字……”
她還沒講完，願願就打斷了她：【確實是真的。】
江岑遠無意間一低頭：“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願願：我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系統
之前現實太忙了，都沒有時間更新，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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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願：【可以。】
停頓一下，願願靈魂質問：【但你不是臉皮薄嗎？】
在戀人面前撒嬌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她總得讓自己臉皮慢慢厚起來。
不然總是害羞想溜走，時間久了，江岑遠誤會自己不喜歡她怎麽辦？
思緒在腦袋裏轉了一圈，念竹煙開始厚臉皮索求投餵。
雖然做好了心理建設，她的目光還是游離著不敢看江岑遠：“我還想吃。”
裝滿蛋糕的小勺子遞到她唇邊。
“……啊。”念竹煙假裝不小心蹭上一點奶油。
“沾到了。”
完蛋。
……假得不行。
念竹煙在心裏唾棄自己拙劣的演技。
江岑遠擡手，準備幫她拭去奶油，笑著輕嘆一口氣：“怎麽總這麽不小心？”
念竹煙不說話，只有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黑發下的耳根一點一點紅起來。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主動索吻這種事，她頂多能堅持半分鐘。
江岑遠本撫向她唇角的手指一頓，唇角笑意加深，轉向她的臉頰，順著下顎線，虛虛碰到她的耳垂。
這種仿佛羽毛輕輕撓過的觸摸，細小的感受都被無限放大。
念竹煙看出她目光裏隱隱含著的溫和縱容，似乎一早看透了她的心思，卻依然配合。
……她真的沒有，她也不想這樣的，她都是被逼的嗚嗚嗚。
被她用這樣的目光一看，之前強壓下的害羞又重新霸道地占據她的情緒，念竹煙往後縮了縮，想臨時開溜。
狗願願！發布的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任務！
江岑遠伸手攔住她的退路，順手將蛋糕放在茶幾上，稍稍用力，就把她拉回原地，遮住她的眼睛，附身親吻。
眼前一片漆黑，念竹煙閉上眼，眼睫飛快掃過她的掌心，唇上輕柔的觸碰突然變重了些。
下唇瓣傳來細小的痛感，疼痛只一瞬，又被溫柔輕撫。
“該進行舞會的準備了。”設置好鬧鐘時間的管家盡職盡責前來通知。
念竹煙滿臉通紅地呼氣，餘光註意到江岑遠的唇邊也沾有一點粉色奶油，欲言又止。
“知道了，我們會準備，你回去吧。”
不懂得看人眼色的管家還開口問：“你們剛才是在接吻嗎？”
念竹煙：“……”
江岑遠：“……”
管家固執地看著她們，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為什麽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啊！念竹煙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
……簡直和念玟玉做的小機器人是同樣級別的可怕。
“是。”身邊江岑遠言簡意賅地回答。
得到回覆的管家這才心滿意足轉身離開。
江岑遠說完看向她：“怎麽了？”
意識到江岑遠在問自己，念竹煙直起身，擡手點點自己唇邊：“這裏，有奶油。”
江岑遠盯著她，淡色唇瓣似笑非笑：“不如你幫我親掉？”
逗完念竹煙，沒等她回答，江岑遠笑著起身，向樓梯走去，沒走幾步，眼前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因為跑過來還輕喘著氣，她搭著她的肩膀，踮起腳在她唇上一吻，然後轉身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間躲了起來。
立在原地許久，江岑遠擡手，撫了撫自己唇瓣，上面還留有草莓奶油的甜味，垂眸輕聲笑。
“請摘下面具，出示請柬。”
確認兩人身份後，門口的機器人將請柬遞回來，一板一眼地說：“暫時不用將面具帶上。”
禮堂裏有很多人，但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不對勁，她們甚至看見了之前在她們面前死去的人，此刻生龍活虎還能轉上幾個圈。
“人總不可能死而覆生，難道是幻境？”
“你猜錯了，這裏都是真的。”耳邊突兀地出現一道全然陌生的聲音。念竹煙不動聲色地環視自己周圍一圈，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其他人都神色如常，似乎只有自己聽見了這句話。
“忘記通知你們，蒙面舞會改成舞會了，請還帶著面具的人取下面具。”
是剛才的聲音。
“保持警惕，必要時刻也別相信我，保護好自己。”江岑遠勾住她的手指，只一瞬又松開。
“請盡情享受只屬於你們之間的夜晚。”
直到音樂響起，說話的人也沒露個面。
腰間突然抵上一把匕首，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冰涼，念竹煙一低頭，刀刃的寒光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一閃而過。
“你是在找我嗎？”擁有著江岑遠長相的人勾起一個笑，拖長音調，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不同於之前，這次她完全沒想過要偽裝，雖然是江岑遠的模樣，但可以很快分辨出她們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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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離，“江岑遠”卻把她扯得更近，腰間的匕首因為她的動作劃破布料，留下一道很淺的傷口。
刺痛讓念竹煙在心裏抽了口氣。
“別讓我生氣。”
念竹煙扯出一個假笑，在她身後悄悄凝結精神力，準備刺向她，打破這個幻境。
【先別刺！】
眼看就要凝結成形的匕首在空中停滯一秒：“為什麽？這不是幻境嗎？”
【是幻境，她特地讓你們發現彼此的不對勁，掐準時機解除幻境，讓你們親手送對方去死。】
匕首的影像又虛幻幾分：“你怎麽知道？”
【我不受幻境影響，可以看到旁邊的一切。剛才有兩人同時捅了對方一刀。】
怕被boss發現端倪，念竹煙一邊應付跳舞，一邊努力凝合匕首，“江岑遠”笑意更甚。
【好了，你現在可以放心大膽地刺，我做好準備了，不會讓你們受傷。】
念竹煙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對了，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的名字之所以叫心願試用系統，是因為，我真的可以聽見你們的心願。】
念竹煙：“？”
“你怕是個假的吧，怎麽開始說起胡話了。”
【所以除了正常發布的任務，我還會發布一些在你看來很無厘頭的任務，其實那是因為我在實現你們的願望。】
頓了頓，願願用機械電子音毫無起伏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就算了。】
……怎麽都開始發小脾氣了。
“我信我信。”
念竹煙不由自主想到了今天的強制任務。按照願願這個說法，江岑遠當時的真實想法……
怎麽想也覺得這個猜測不太符合實際，估計是她想多了。
念竹煙搖搖頭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裏移除。
【如果願望特別強烈，就會變成強制任務，比如今早。】
念竹煙：“……”
她想到當時江岑遠正人君子的模樣，如果不是願願，她壓根看不出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眼前頂著江岑遠容貌的人還拿匕首抵在她腰間。
“你是真實的嗎？”念竹煙的精神力繼續凝合匕首，一臉平靜地問。
“江岑遠”笑意盈盈地向她走近一步，似乎分毫未覺寒光刀刃就懸在她身後，隨時可能造成重擊：“我當然……是真的。”
“你心裏不是早有答案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她本是裝成看起來無害的模樣，此刻面部細微變化，笑容裏隱藏的惡意就顯露出來，這樣的表情出現在江岑遠的臉上，怎麽看都非常奇怪。
匕首在空中突兀轉了方向，血液一層一層浸染白色布料，紅色勾勒加深繁密的花紋。
“江岑遠”面上表情微變。
“既然你們都是真的，那便只有我是虛假的，重創陣眼才能打破幻境，你之前一直在誤導我，想讓我重傷你，如果不是我異於常人聰明，就已經被你騙過去了。”念竹煙誇起自己臉不紅心不跳，也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江岑遠”不置可否地輕聲哼笑。
“只不過是些小把式。”
幻境逐漸消散，真實的江岑遠的身影逐漸將幻境畫面覆蓋。
看清她的模樣，江岑遠瞳孔一縮，下意識想伸手觸碰她，手卻停在距離她幾厘米的地方：“你……”
血色暈染得恰到好處，剛好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似乎原本就是這樣一般。
越是這樣，越襯得她胸口的傷更加觸目驚心。
念竹煙抓住她的手，輕輕捏她的掌心：“剛才的幻境裏我是陣眼，只能這樣才能出來，一會就好了，別擔心。”
她的傷口的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即便如此，念竹煙的面色仍因失血過多有些蒼白，就連雙腿都變回了魚尾。
一段時間沒用魚尾站立，差點找不準重心，江岑遠及時托住她，順勢把她抱起來。
念竹煙勾住她的脖子，不由暗自慶幸周圍一片混亂幾乎沒人註意到她的尾巴。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現在我這個樣子……有點麻煩。”念竹煙在她懷裏小聲提議。
“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們身邊的機器人適時開口：“二位需要休息的話請到這邊來。”
念竹煙：“……”
這個世界的所有機器人都奇怪得仿佛同一個人做出來的，難道……念玟玉偷偷開了家機器人公司？
“未到結束時間不能離開，所以若是你們需要休息，請允許我為你們帶路。”機器人彬彬有禮，毫無起伏的語氣下的威脅倒是一下就能聽出來。
行吧。
江岑遠抱著她跟在機器人身後，走到休息室的道路似乎格外漫長，念竹煙在心裏偷偷喊願願的名字，一連喊了幾聲，她才聽見願願慢慢吞吞的回覆。
願願：【喊我幹什麽，又想我啦？】
……懶得理你。
念竹煙：“你的名字……”
她還沒講完，願願就打斷了她：【確實是真的。】
江岑遠無意間一低頭：“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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