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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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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啊?”閔落餘一時沒有跟上這個神轉折,腦子轉了幾圈之後才暈乎乎的點頭,“哦哦,好。”

唐羿晝揮揮手算作跟饒慧告別,然後拉著閔落餘就走出了練習室。

下了電梯,走出大門,被外面的小風一吹,閔落餘昏脹的腦袋終於清醒過來。她心裏在有點不安的同時也滋生出了一點小甜蜜,小聲的道:“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有點太不給她面子了呀。”

說完之後她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有點綠茶,但是……emmm,綠的還挺開心~

“那我現在回去跟她一起去吃飯?”唐羿晝挑挑眉毛。

“馬上就到了,再回去多麻煩!”閔落餘說著就牽著唐羿晝的衣袖把他拉進了店裏。

吃完飯之後兩人回到練習室繼續訓練,饒慧似乎已經忘記了上午的小插曲,仍然十分熱情,教導的也很用心。

“動作已經很到位了,但是你要再註意一下眼神。這支舞很熱情奔放,所以你的笑容也要熱情一點,眼神裏面可以加一點魅惑,就像這樣。”饒慧邊說著邊做了一個示範。她笑容如同六月的榴火,眼波流轉間似有火星散落,十分灼人。

唐羿晝雖然平日不大愛笑,但是對待工作卻是十分認真,便也試著笑得燦爛一些。他這一笑便如冰雪初融,潺潺細流瞬間就滲進了你的心中。饒慧馬上手捂心口,做出受到了會心一擊的樣子來。

閔落餘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暗自恨恨地咬了咬牙:公共場合打情罵俏,成何體統!

她索性不再看那兩人,只用心練自己的動作。這支舞裏女生的動作比較花哨一點,那腰更是要扭得如水蛇一般,閔落餘沒有基礎,腰部力量也不足,扭了一會兒只覺得腰酸,五臟六腑都扭得快要移位了。

她揉了揉肚子不再扭來扭去,也不想看旁邊的兩個人“卿卿我我”,索性就趴在地板上開始做平板支撐。屏息凝神,50秒……60秒……

她正憋得面紅耳赤,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笑聲,閔落餘一個分心胳膊沒有撐住,一下子就墜了下來,手腕被用力一撇,然後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疼痛。

閔落餘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然後坐在地板上用力握住了手腕。她心裏無比沮喪地遷怒:就不該來參加這個節目,腳扭傷完之後手腕又受傷,她就是跟這個節目組犯沖!

而旁邊的兩人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唐羿晝一個箭步沖過來蹲在她身邊,神情焦急:“怎麽了?傷到哪裏了?”

閔落餘覺得有點丟臉,莫名有種自己像是古代宮鬥戲裏那種動不動就喊著“啊呀皇上我手疼,哎呦皇上我頭疼”來爭寵的妃子。她把手腕往懷裏藏了藏:“沒事兒,就扭了下手腕,一會兒就好了。”

唐羿晝卻是拉過她的手腕仔細觀察著:“不能大意,後面還要練習,留下隱患的話後面很可能還會再受傷。”

閔落餘心裏有一點甜,她抽了抽鼻子:“你這會兒倒是有空來關心我了。”

她這話說的酸,唐羿晝不由得笑了,攥著她的手腕看她:“我什麽時候不關心你了?”

閔落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記直球打得有點懵:這人什麽意思啊?說話不要這麽暧昧好不好!

他們在這裏冒著小粉紅泡泡,旁邊的饒慧有點看不下去了,說了句“我去醫務室給你拿點藥”就大步走出屋子甩上了門。

而這兩人根本都沒有在意這屋子裏還有兩外一個人。閔落餘只覺得被他攥住的手腕有點發燙,這熱意都快要蓋過扭傷的痛感了。她往後抽了抽手:“真的沒事,就是扭了一下。我這只手有點習慣性脫臼,所以一不註意就容易扭到,不過一會兒也就好了。”

唐羿晝聞言眉頭卻又鎖了起來:“為什麽會習慣性脫臼?”

“我不是很小就開始拍戲嘛,那會兒其實也沒有什麽經驗,我爸媽工作忙也不能一直陪著我,所以就是在劇組跟著瞎拍。有次拍一個古裝片,裏面有那種被吊起來的戲碼嘛,拍的時候覺得很疼,但是怕別人說我嬌氣就一直忍著,拍完才知道綁的姿勢不對,手腕都脫臼了。”這會兒手腕的疼痛感已經不那麽尖銳,閔落餘人也放松了許多,索性就坐在地板上跟唐羿晝嘮嗑。

她說的混不在意,但是唐羿晝聽起來卻突然生出幾分心疼來。他之前只知道她是一線小花,出生於演藝世家,又背靠大德這座大山,別人難以企及的好資源和人脈似乎都是唾手可得,一路走來都是順風順水的。

但其實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誰又真的會是輕輕松松的呢?在他們這些外人所不知道的地方,她其實也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就算是同樣的資源,也不是任意什麽人能夠走到她今天這個位置的。

只不過她不說,別人就都覺得她很容易,很輕松。

唐羿晝突然想起了什麽,沈聲問道:“那那一次去射擊的時候手會抖也是因為這個?”

“啊?”閔落餘沒料到他突然又提起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反應了一下才道,“哦,也算是吧。那會兒拍騎馬的戲,中間馬驚了一次,拉韁繩拉得有點用力就有點想覆發,不過也不嚴重。”她說著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皺了皺鼻頭,“主要還是技術比較爛。”

唐羿晝聽她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又想起了網絡上“手帕CP”名字的由來,一瞬間心裏非常自責。自己不應該在節目上說出那句帕金森的,現在網上也有不少人拿這個梗來調侃閔落餘,這不是在人傷口上撒鹽嘛。

他一時有些無措,手下意識地手裏攥著的她的手腕上摩挲了兩下:“對不起,我不那該麽調侃你的。”

閔落餘被他的小動作弄得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猛地一下就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看他一臉愧疚的表情又忍不住反過來哄他,她把手腕舉起來:“你看你看,其實真的不要緊啦,只要平時註意一些不要太用力不受傷就沒有關系。而且我一般不怎麽看網上的評論的,你不要想那麽多啦。”

唐羿晝看了看舉到自己面前那段皓白的手腕,上面因為扭傷而透出一層薄紅,看上去有種脆弱的美。他不由自主地握住那截手腕,在那薄紅處輕輕地吹了吹。

此刻,他半跪在她膝邊,因舞蹈而汗濕的頭發乖乖地伏貼著,黑壓壓的睫毛如羽翼般垂下遮住了眼睛,看不見他此時的神情,但是那動作看上去卻是萬分小心和珍惜的。

輕微的氣流吹在微微發燙的上,帶來一絲絲的涼意,又有點酥麻麻的癢。閔落餘睫毛顫了顫,覺得自己的胸膛裏面似乎也癢了起來,恨不得鉆進一只手去撓一撓。

周圍的氣氛有一些微妙,閔落餘的聲音也顯得有一些飄忽:“你在幹嗎?”

唐羿晝擡眸看她,那瞳孔黑白分明,透著滿滿的純凈和認真:“幫你吹一吹,還疼嗎?”

閔落餘的臉都快紅透了:“又沒有傷口,不用吹……已經不怎麽疼了。”

唐羿晝點點頭,正想說點什麽,練習室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一道女聲打斷了他的話:“呦,我怎麽瞧著這屋子裏面都是些粉紅泡泡呢。”

饒慧進門來走到兩人身邊,把藥膏遞過去:“還用得上不?”

閔落餘有種被撞破奸情的既視感,氣勢莫名有些弱。她接過藥膏,小聲地道了一聲謝。

饒慧扯著嘴角咧出了一抹笑,然後走到唐羿晝身邊:“你跟我出來一下。”

“什麽事不能在這裏說?”唐羿晝腳下絲毫未動。

“……私事。”饒慧臉上沒有了平日裏明艷中帶著一絲魅惑的笑,神色看起來十分認真。

唐羿晝對上了她的視線,片刻之後終於站起身來。他把頭微微湊近閔落餘,小聲說了句“我出去一下”,然後站起身向外走去,饒慧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閔落餘牙齒咬住了下唇,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身影,心裏不由得有一些煩亂:饒慧找他,會有什麽事情呢?

她,是要跟他告白嗎?

落餘:嗚嗚皇上我手受傷了好痛啊~

唐羿晝:啊我可可憐憐的愛妃,讓朕親一親就不痛了(木啊)

饒慧(摔桌):虐狗的滾啊!!

麻麻:嘿嘿嘿嘿嘿嘿女婿有點癡漢,讓各位看官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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