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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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取代
第四章
陸雲嘉是真的生氣了。
剛好她還是個軍人，她本身還擁有著特殊力量，跟秦天朔近乎相同的力量。她抓著秦天朔的領子不肯松手，秦天朔想把她的手指掰開也要費幾分力。
“別這麽激動。”秦天朔被掐住了脖子，聲音變的有些模糊，可痛苦並不會影響到他。無法呼吸氧氣不會讓他有窒息感，他不需要那玩意兒。“如果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了，他們不管在哪裏耽擱時間都一樣。”
“這個世界是你。”陸雲嘉漸漸平靜下來，“你想讓我跟其他平行世界一樣殺了你嗎？”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陸雲嘉越來越搞不懂了，她覺得秦天朔不是想觀察一個重建的文明那麽簡單，他一定還有其他更深層更可怕的目的。是秦天朔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不是一般生命可以理解的目的。
“你能感受到嗎？”秦天朔似乎放棄了試圖讓陸雲嘉放開自己，轉而握住她的手。
有那麽一瞬間，陸雲嘉感覺到了平靜，深邃的宇宙廣闊無垠。接下來，她感覺到的是一種無法描述的膨大感，膨脹到覆蓋一切，她感受到了秦天朔的真正用意，一個讓她無法理解，甚至都無法想象的目的：“你想……成神？”
秦天朔沒否認，也沒承認。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陸雲嘉覺得很不可思議，反而從他最外層的表情什麽都讀取不到，觸摸他的手卻能感覺到他的內心。因為他們是同族？
陸雲嘉松開了他，她的喉嚨變得很幹：“你想取代創世神。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試驗品，對嗎？你想嘗試能否控制其他的世界——如果我如同你所說是真的一個新生的世界。”
“也許……可以這麽說？”秦天朔說到關鍵的事情總是這麽暧昧，一切都要陸雲嘉去自行揣測。這種模糊的感覺令人感到恐怖。
“我……”陸雲嘉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接下來又該怎麽做。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有什麽反抗的必要嗎？更關鍵的是，她有能力反抗嗎？
也許很早開始，秦天朔就開始擺布她了。從其他的平行世界開始，而她也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陸雲嘉的記憶從十歲開始，再往前是一片空白。她沒有父母也不會覺得孤獨害怕，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現在看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或者說，她在其他平行世界失敗了，她就會前往下一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她來到這個世界，嘗試著存活下去，僅此而已。
感覺到陸雲嘉的僵硬，秦天朔伸手抱了抱她。突然接收到如此大量的信息，她沒有崩潰已經很堅強了。這才是他選中的人，他沒看錯。
陸雲嘉機械地被秦天朔抱住，她的臉頰旁邊就是秦天朔的耳朵。
“我是第幾個？”她問。
“什麽？”秦天朔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跟她對視。
“我是你第幾個試驗品？”陸雲嘉又重覆了一遍。
說實話，她對秦天朔的目的很沒有真實感。畢竟她對“所謂”創造出她的創世神沒有任何印象，如果說她也是個世界，她也沒有任何自己能撐起一個宇宙的實感。至少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個人，跟宇宙中諸多碳基生命一樣，她以這個星球的人的身份佇立在這片被核武器汙染的土地上。
“我說過你是誤入到我這裏來的小羊。”秦天朔說，“你是第一個。唯一的一個。”
陸雲嘉不太相信，這都是秦天朔的“情話”，用來欺騙她的。
“為什麽我們會重疊？”陸雲嘉又問道，“我主宰的世界在哪裏？”
“這個我無法解答。畢竟我不是創世神。”秦天朔說，“也許是他的失誤，他手滑了，或者是空間的問題，空間不夠了，又或者是他已經老了，沒辦法再把他做了很久的事情正確地延續下去。”
“所以你想取代他？”陸雲嘉終於有點理解秦天朔了，對於他來說他也是受害者。
在諸多平行世界中，不是他死就是她亡，兩者互相廝殺，是命運的安排，而苦難的卻是他們兩個。他們本來應該是完全平行的，互不幹涉，甚至彼此都不應該知道對方的存在。
“在這裏聽我的安排，我就能讓你感受到你自己主宰的世界。”秦天朔保證道，“如果我想要抹削你，早就動手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了。”陸雲嘉別無選擇，而且她的確很想知道更多關於自己、關於所謂世界和創世神的事情。如果她在這個世界死亡，她會丟失記憶到另外的平行世界去，這樣前面得到的情報就全都白費了。
“那就走吧，讓這裏的幸存者們來見見他們的神明。”秦天朔帶著陸雲嘉繼續往島嶼中心走去。
“與此同時”，黑幕帶。
超新星級上的全體船員陷入到巨大的恐慌中。
黑幕帶是一個類似黑洞的地方，很難逃脫，並且黑幕帶裏的時間不能以正常計算，光速變慢只是最基本的理論。船員帶的各種表類儀器已經出現了各種不同程度的損壞，在艦外漫無邊際地黑暗中無法完全無法得知現在到底過了多久，他們只能以剩餘的口糧來估計他們還能存活烕星計時意義上的幾天。
陸雲嘉不在，大副邱澤掌握代理艦長權。在陸雲嘉給出命令掉轉航向的時候，邱澤當即命令起航，只是沒想到秦天朔修改了數據，讓他們一頭紮進黑幕帶。
可是誰都沒有發現他的行動，這著實令人懷疑。邱澤通過無數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那裏獲取的經驗，終於判斷出秦天朔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角色。
邱澤是大副。在那之前，他是技術官。他仔細地檢查了艦上的數據記錄，沒有發現任何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烕星科技以前從沒發現在他們的星系中有這麽大的一個黑幕帶，如果有的話一定會被載入禁飛區域。否則剛剛烕星上諸多高官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時搞不好也會有人一頭紮進去。
如果結合秦天朔和他其他平行世界的身份，做大概猜想，邱澤只能想出這條黑幕帶是秦天朔故意“放置”在這裏的。
他能修改任意天體的位置。這已經違背了已知的物理定律。他究竟是什麽人？
邱澤坐在艦長椅上，扶額沈思。他已經跟無數的自己失去了聯絡，他不能判斷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遭遇了不測還是其他的原因。不過他幾乎能斷定，每次都是一個名字中帶有“天”的男人來壞他的事。
邱澤在平行世界裏能找到一幫相同的人，陸雲衍、原昱、徐寧、夏萌等等。他們的身份雖然不同，但是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唯有一個例外就是這些所謂“天字輩”的男人。
他處處與他作對，可他從來都沒辦法參透他的真實身份。
而這一次是秦天朔。邱澤拿出他完美的履歷表，孤兒出身，在福利院長大，一直在社區的學校上學，後考入明德大學，博士畢業時成績優異進入首都天文臺工作。後來提交了參軍申請，被編入了這艘超新星級宇宙航空母艦的技術官編制，這一待就是近十年。
剛好這個時候埃爾伯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大副，不，艦長，驅動器有動力了，我們有可能離開黑幕帶了！”
“是嗎？”邱澤的反應比埃爾伯塔想象中要平淡許多，“那就全功率沖出去。”
“怎麽了？”埃爾伯塔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溫和地問道，“有什麽煩惱嗎？”
“埃爾伯塔，如果說起天這個字，你會聯想到什麽？”邱澤也許是真的沒有思路了，他隨口說著。
“天？天空，宇宙，世界？”埃爾伯塔也隨口回答，這都是她下意識的答案。就像平時做聯想訓練一樣。
“……世界嗎？”邱澤喃喃道，對了，她說對了，“是世界，真的是他。”
所以他每次都會輸的很慘。邱澤以為開了金手指的人是他，卻沒想到他在跟游戲的運營商一起競爭，還試圖打敗他。
可還是好不甘心。
為什麽是他會遇到呢？為什麽世界要跟他作對呢？
就在邱澤沈思的時候，突然舷窗外射入一大片光亮。刺眼的光芒給整個氣死沈沈的超新星級內帶來了一絲希望。
“我們出去了！”有人興奮地大喊道。
“終於擺脫黑幕帶了！”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工作，跑到舷窗邊向外張望。
“可以回去了嗎！”他們好像沒見過恒星發出的光亮一般大呼小叫著。
邱澤站起身走到舷窗旁，他看到那顆無比熟悉的星球——烕星，還有帶給他們光亮的穩定燃燒的恒星RZ1119。他們真的逃脫了黑幕帶的束縛，可是邱澤還是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對勁。
“在安全地帶保持穩定，派出探測器去對周邊環境進行檢測。”邱澤馬上吩咐下去，“不要輕舉妄動，這裏可能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地方了。”
雖然對邱澤的話半信半疑，但有關部門還是聽從指令行動了。
過了幾個小時，一些令人不可思議的消息傳來——
烕星上已經出現了高度文明，核濃度已經下降至安全範圍，根據烕星的計時方法，距離他們離開烕星已經過去了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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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陸雲嘉是真的生氣了。
剛好她還是個軍人，她本身還擁有著特殊力量，跟秦天朔近乎相同的力量。她抓著秦天朔的領子不肯松手，秦天朔想把她的手指掰開也要費幾分力。
“別這麽激動。”秦天朔被掐住了脖子，聲音變的有些模糊，可痛苦並不會影響到他。無法呼吸氧氣不會讓他有窒息感，他不需要那玩意兒。“如果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了，他們不管在哪裏耽擱時間都一樣。”
“這個世界是你。”陸雲嘉漸漸平靜下來，“你想讓我跟其他平行世界一樣殺了你嗎？”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陸雲嘉越來越搞不懂了，她覺得秦天朔不是想觀察一個重建的文明那麽簡單，他一定還有其他更深層更可怕的目的。是秦天朔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不是一般生命可以理解的目的。
“你能感受到嗎？”秦天朔似乎放棄了試圖讓陸雲嘉放開自己，轉而握住她的手。
有那麽一瞬間，陸雲嘉感覺到了平靜，深邃的宇宙廣闊無垠。接下來，她感覺到的是一種無法描述的膨大感，膨脹到覆蓋一切，她感受到了秦天朔的真正用意，一個讓她無法理解，甚至都無法想象的目的：“你想……成神？”
秦天朔沒否認，也沒承認。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陸雲嘉覺得很不可思議，反而從他最外層的表情什麽都讀取不到，觸摸他的手卻能感覺到他的內心。因為他們是同族？
陸雲嘉松開了他，她的喉嚨變得很幹：“你想取代創世神。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試驗品，對嗎？你想嘗試能否控制其他的世界——如果我如同你所說是真的一個新生的世界。”
“也許……可以這麽說？”秦天朔說到關鍵的事情總是這麽暧昧，一切都要陸雲嘉去自行揣測。這種模糊的感覺令人感到恐怖。
“我……”陸雲嘉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接下來又該怎麽做。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有什麽反抗的必要嗎？更關鍵的是，她有能力反抗嗎？
也許很早開始，秦天朔就開始擺布她了。從其他的平行世界開始，而她也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陸雲嘉的記憶從十歲開始，再往前是一片空白。她沒有父母也不會覺得孤獨害怕，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現在看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或者說，她在其他平行世界失敗了，她就會前往下一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她來到這個世界，嘗試著存活下去，僅此而已。
感覺到陸雲嘉的僵硬，秦天朔伸手抱了抱她。突然接收到如此大量的信息，她沒有崩潰已經很堅強了。這才是他選中的人，他沒看錯。
陸雲嘉機械地被秦天朔抱住，她的臉頰旁邊就是秦天朔的耳朵。
“我是第幾個？”她問。
“什麽？”秦天朔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跟她對視。
“我是你第幾個試驗品？”陸雲嘉又重覆了一遍。
說實話，她對秦天朔的目的很沒有真實感。畢竟她對“所謂”創造出她的創世神沒有任何印象，如果說她也是個世界，她也沒有任何自己能撐起一個宇宙的實感。至少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個人，跟宇宙中諸多碳基生命一樣，她以這個星球的人的身份佇立在這片被核武器汙染的土地上。
“我說過你是誤入到我這裏來的小羊。”秦天朔說，“你是第一個。唯一的一個。”
陸雲嘉不太相信，這都是秦天朔的“情話”，用來欺騙她的。
“為什麽我們會重疊？”陸雲嘉又問道，“我主宰的世界在哪裏？”
“這個我無法解答。畢竟我不是創世神。”秦天朔說，“也許是他的失誤，他手滑了，或者是空間的問題，空間不夠了，又或者是他已經老了，沒辦法再把他做了很久的事情正確地延續下去。”
“所以你想取代他？”陸雲嘉終於有點理解秦天朔了，對於他來說他也是受害者。
在諸多平行世界中，不是他死就是她亡，兩者互相廝殺，是命運的安排，而苦難的卻是他們兩個。他們本來應該是完全平行的，互不幹涉，甚至彼此都不應該知道對方的存在。
“在這裏聽我的安排，我就能讓你感受到你自己主宰的世界。”秦天朔保證道，“如果我想要抹削你，早就動手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了。”陸雲嘉別無選擇，而且她的確很想知道更多關於自己、關於所謂世界和創世神的事情。如果她在這個世界死亡，她會丟失記憶到另外的平行世界去，這樣前面得到的情報就全都白費了。
“那就走吧，讓這裏的幸存者們來見見他們的神明。”秦天朔帶著陸雲嘉繼續往島嶼中心走去。
“與此同時”，黑幕帶。
超新星級上的全體船員陷入到巨大的恐慌中。
黑幕帶是一個類似黑洞的地方，很難逃脫，並且黑幕帶裏的時間不能以正常計算，光速變慢只是最基本的理論。船員帶的各種表類儀器已經出現了各種不同程度的損壞，在艦外漫無邊際地黑暗中無法完全無法得知現在到底過了多久，他們只能以剩餘的口糧來估計他們還能存活烕星計時意義上的幾天。
陸雲嘉不在，大副邱澤掌握代理艦長權。在陸雲嘉給出命令掉轉航向的時候，邱澤當即命令起航，只是沒想到秦天朔修改了數據，讓他們一頭紮進黑幕帶。
可是誰都沒有發現他的行動，這著實令人懷疑。邱澤通過無數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那裏獲取的經驗，終於判斷出秦天朔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角色。
邱澤是大副。在那之前，他是技術官。他仔細地檢查了艦上的數據記錄，沒有發現任何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烕星科技以前從沒發現在他們的星系中有這麽大的一個黑幕帶，如果有的話一定會被載入禁飛區域。否則剛剛烕星上諸多高官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時搞不好也會有人一頭紮進去。
如果結合秦天朔和他其他平行世界的身份，做大概猜想，邱澤只能想出這條黑幕帶是秦天朔故意“放置”在這裏的。
他能修改任意天體的位置。這已經違背了已知的物理定律。他究竟是什麽人？
邱澤坐在艦長椅上，扶額沈思。他已經跟無數的自己失去了聯絡，他不能判斷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遭遇了不測還是其他的原因。不過他幾乎能斷定，每次都是一個名字中帶有“天”的男人來壞他的事。
邱澤在平行世界裏能找到一幫相同的人，陸雲衍、原昱、徐寧、夏萌等等。他們的身份雖然不同，但是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唯有一個例外就是這些所謂“天字輩”的男人。
他處處與他作對，可他從來都沒辦法參透他的真實身份。
而這一次是秦天朔。邱澤拿出他完美的履歷表，孤兒出身，在福利院長大，一直在社區的學校上學，後考入明德大學，博士畢業時成績優異進入首都天文臺工作。後來提交了參軍申請，被編入了這艘超新星級宇宙航空母艦的技術官編制，這一待就是近十年。
剛好這個時候埃爾伯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大副，不，艦長，驅動器有動力了，我們有可能離開黑幕帶了！”
“是嗎？”邱澤的反應比埃爾伯塔想象中要平淡許多，“那就全功率沖出去。”
“怎麽了？”埃爾伯塔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溫和地問道，“有什麽煩惱嗎？”
“埃爾伯塔，如果說起天這個字，你會聯想到什麽？”邱澤也許是真的沒有思路了，他隨口說著。
“天？天空，宇宙，世界？”埃爾伯塔也隨口回答，這都是她下意識的答案。就像平時做聯想訓練一樣。
“……世界嗎？”邱澤喃喃道，對了，她說對了，“是世界，真的是他。”
所以他每次都會輸的很慘。邱澤以為開了金手指的人是他，卻沒想到他在跟游戲的運營商一起競爭，還試圖打敗他。
可還是好不甘心。
為什麽是他會遇到呢？為什麽世界要跟他作對呢？
就在邱澤沈思的時候，突然舷窗外射入一大片光亮。刺眼的光芒給整個氣死沈沈的超新星級內帶來了一絲希望。
“我們出去了！”有人興奮地大喊道。
“終於擺脫黑幕帶了！”所有人都放下手裏的工作，跑到舷窗邊向外張望。
“可以回去了嗎！”他們好像沒見過恒星發出的光亮一般大呼小叫著。
邱澤站起身走到舷窗旁，他看到那顆無比熟悉的星球——烕星，還有帶給他們光亮的穩定燃燒的恒星RZ1119。他們真的逃脫了黑幕帶的束縛，可是邱澤還是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對勁。
“在安全地帶保持穩定，派出探測器去對周邊環境進行檢測。”邱澤馬上吩咐下去，“不要輕舉妄動，這裏可能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地方了。”
雖然對邱澤的話半信半疑，但有關部門還是聽從指令行動了。
過了幾個小時，一些令人不可思議的消息傳來——
烕星上已經出現了高度文明，核濃度已經下降至安全範圍，根據烕星的計時方法，距離他們離開烕星已經過去了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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