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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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分道揚鑣
更讓他感到諷刺的是，林天羽正在新城外幾百米處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兩人隔著幾百米，對視3秒鐘，隨後邱澤的手機響了。
“呦。”林天羽絲毫不掩蓋他的笑意，“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這兒？”
“……”邱澤沈默了一下，“我絕不會接受你的施舍。”
“這不是施舍。”林天羽擡頭向邱澤的方向眺望，“而是邀請。”
“我不會接受你的邀請！”邱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的，那新城我就收下了。”林天羽也不多廢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邱澤眼睜睜地看著數輛卡車開向新城，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原本以為那裏會成為自己的根基，沒想到最終卻成為他人囊中之物。
陸雲嘉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發現是林天羽發來郵件。
“尊敬的陸雲衍先生，很抱歉打擾你。我們私交甚淺，你可能會覺得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唐突和冒犯，但是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對於某些事情的真相，我想我有義務和有必要告訴你。”
“三年前的那場煤氣爆炸，我想你一定記憶猶新，畢竟在那場不幸的事故中，你失去了雙親。但是你可能同時覺得自己也是幸運的，被人及時地送到了醫院，得到了精心的治療與照顧。”
“你的身體很快痊愈了，你想報答那個人，所以你加入了他的團隊。但是你並不開心，因為你覺得自己毫無建樹，無法為他帶來任何價值，你甚至覺得他只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立足之地，他是那樣的親切，那樣的和善。還有你的妹妹，他近乎養了一個閑人在他的地盤，在這個末日一般的世界中，這很不尋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你有時候會懷疑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但是這種懷疑很快被你打消了，因為他相當於給了你二次恩情，這種恩情難以為報，你不允許自己再有這種想法。”
“然而我想告訴你最真實最可怕的真相。你也許想過，為什麽爆炸之後，他來的比消防隊員還要早。你們剛剛搬進新家，為什麽馬上就會出現煤氣洩漏的問題。這種巧合太不可思議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你的父母實際上曾經供職於他的團隊，這一點你可能並不清楚。就算你以現在的權限查找人員數據庫，可能也不會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他或許不聰明，但是沒有笨到這個程度。”
“你們的房子也是由他介紹的，這一點或許在當地的房管局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現在這種環境下，房管局是否存在都是個問題了，更是無法查證。”
“你或許還記得，事故的前幾天剛維護完煤氣管道，這種問題出現的幾率幾乎為零。我不想說維修工人是不是被收買做了哪些手腳，但是這確實是值得懷疑的一點。”
“最可惜的是在你和你妹妹出院後，喪屍病毒已經爆發，你們曾經住過的街道成了重災區，你們甚至不能回去看最後一眼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更沒機會查出事故的原因。這一切都來的如此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你雖然想過冒險回去看看，但是被那個人阻止了，你以為他在擔心你的安全……”
陸雲嘉沒有看完這封郵件，但是她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趕快把手機遞給陸雲衍。因為她根本沒有那段記憶，所以她還不覺得怎樣。但是陸雲衍一看到這封郵件，震驚地差點拿不住手機。他的手在顫抖。
先不說這封郵件的語氣讓人厭惡，他確實一直懷疑事故的真正原因，但一直無法查證，這封郵件上的信息剛好解答了他一直抱有的所有疑問，不得不相信它的真實性。
陸雲衍一直都在懷疑。只是他沒有證據，也沒有時間去找尋證據。或者證據如同這封信上所說，早就被徹底銷毀了。
就算邱澤不是始作俑者，他也絕不可能是“恰巧”救了他們兄妹。這個世界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這是他一直信奉的一句話。
間隙已生，陸雲衍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經無所謂了，他不想去探究，也沒有能力探究。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對邱澤產生了懷疑，這種懷疑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而且就算化解了，他對邱澤也不可能像原來一樣尊敬且毫無保留了。他總要去懷疑邱澤的真正目的，邱澤是不是又一次的利用了他。
他一直知道邱澤的城府很深，但他沒想到邱澤竟然會用這種手段。再一思考，邱澤他的確做得出來。陸雲衍和助理明揚一樣，早已經看穿了邱澤，只不過兩人一個報其恩，一個盡其事，都沒有過多的評論或表示什麽。
現在，是該離開時候了。
陸雲衍將手機還給陸雲嘉，他走下車看了看前方邱澤的座駕，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平靜地說著什麽，最後掛斷了電話，打開車門，對陸雲嘉說，“下車吧，我們走。”
陸雲嘉以為陸雲衍會投奔林天羽，但是不然，陸雲衍已經不想被任何人利用了。寫這封郵件的林天羽，其用心更為可疑。
“我們返回新城，看看能不能把還留在那裏的人治好。”陸雲衍拿起自己的背包，“如果你不想來也沒關系，去林天羽那裏吧。”
“不，我去。”陸雲嘉堅定地說道。
“還有我。”原昱也下了車。
三人穿過車隊，向新城方向走去。
不管那裏面有怎樣的危險，他們都不會回頭。
新城還是能看到人的，只不過他們都感染了喪屍IV型病毒，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留在了這裏，不想再將這惡魔之種播撒開來。
陸雲衍三人依舊回了原來住的地方，原來電力和日常一些系統的供應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只是不會太長。
危機總能將人類的潛力發揮到最大，陸雲衍三人幾天徹夜不眠，總算是有了點進展。
他們已經可以把IV型病毒的潛伏期延長了，如果情況理想，則可以無限期的延長，也就是雖然不能根治，但是不會發作了。
只要小心血液和體/液不被人接觸到，這些病毒攜帶者就只是攜帶者，而不再是傳播者。
一些尚未變異成喪屍，還保留著理智的人自願成為陸雲衍的實驗體，除了這麽做，他們也只有等死這一條路。
幾天後，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新城。
這附近很大的區域已經被林天羽的勢力封鎖，所以那只能是林天羽的直升飛機。他派人來到新城查看具體的情況，順便凈城。
新城地下有核彈並不是危言聳聽，這裏本來是一個秘密的地下核爆試驗基地，只不過後來隨著城區的發展，民用土地不斷向外延伸，這裏距離人類居住地太近，所以被改造成了一個防禦性軍事措施。地下的核彈也已經基本轉移，只留下了一顆以防萬一。
林天羽認為核彈和病毒一樣，該從地球上消失。他掌握了各個國家地下核爆區的準確地點，聯絡了一批反核的科學家，借清除喪屍之名，將核彈全部在可控範圍內無害引爆。他幾乎清除了所有的核彈，但唯獨新城被邱澤當做了避難所，一直難以處理。
此番終於得到了新城，林天羽安排好手上的事務，抽出時間到新城查看核彈的情況。這裏的核彈年代較久，當量也不是很大，完全可以控制在地下爆炸而不影響到地面，也不會留下任何二次汙染。對於林天羽來說，處理起來非常簡單。
他一直以為邱澤離開新城，會把所有的人都帶走。結果到了這裏才發現，新城竟然還有人住，而且……
“陸雲嘉？”林天羽有些驚詫會在新城的街道上遇到她，“你沒跟陸雲衍離開新城？”
陸雲嘉搖搖頭，舉起手裏的試劑和針管，“這裏還有人需要治療。所以需要我留下來。”
“治療？”林天羽立刻明白了陸雲嘉所指，“處於潛伏期的患者？”
“對。”
“你們有多少把握治愈？”林天羽皺眉，陸雲嘉攪亂了他的計劃，他現在簡直想把直接把陸雲嘉帶上飛機，領回堡壘去。
“沒有幾成，但是我們現在能做到將潛伏期延長。”陸雲嘉原本底氣不是很足，可是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卻又堅定了起來。她堅信自己的選擇，包括哥哥和原昱的選擇沒有錯。
“延長？”林天羽啞然失笑，他不知道是該為陸雲嘉的善良而高興，還是應該為她的天真而無奈，“你考慮過他們以後會怎麽樣嗎？因攜帶病毒被人歧視，被人疏遠，被人排擠，沒有朋友也很難找到工作。而且一旦其中有人想要報覆社會，那麽病毒就會再一次爆發，就算沒有人這麽做，無意間血液或體/液的滴落也很有可能成為二次災害的源頭，這些你都想過嗎？”
“……但是他們現在還是人類啊，難道我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變成喪屍？”就算林天羽說的對，陸雲嘉也無法將這些人置之不理。他們每天都用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實驗樓，她怎麽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你太天真，心也太軟。”林天羽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可能因為幾個人的性命，而將人類的未來一直置於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之中。”
“你要做什麽？”陸雲嘉已經意識到了林天羽將要有什麽大動作。如果沒有大事林天羽絕對不會來這裏。
“我會在新城播撒大量的誘食劑，將周邊幾個省的喪屍全部吸引至此，然後引爆新城地下的核彈。所以你們幾個正常人快點撤離這裏。”林天羽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如果我不撤離，你會連我一起銷毀嗎？”陸雲嘉問道。
林天羽沈默了。他緊盯著陸雲嘉的眼睛，她沒有仿徨，也沒有猶豫，她做好了自己的選擇，並要將它貫徹下去。她是那麽的倔強，倔強的讓人心動。
林天羽最終還是讓步了，“召集所有還活著的人，離開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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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感到諷刺的是，林天羽正在新城外幾百米處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兩人隔著幾百米，對視3秒鐘，隨後邱澤的手機響了。
“呦。”林天羽絲毫不掩蓋他的笑意，“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這兒？”
“……”邱澤沈默了一下，“我絕不會接受你的施舍。”
“這不是施舍。”林天羽擡頭向邱澤的方向眺望，“而是邀請。”
“我不會接受你的邀請！”邱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的，那新城我就收下了。”林天羽也不多廢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邱澤眼睜睜地看著數輛卡車開向新城，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原本以為那裏會成為自己的根基，沒想到最終卻成為他人囊中之物。
陸雲嘉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發現是林天羽發來郵件。
“尊敬的陸雲衍先生，很抱歉打擾你。我們私交甚淺，你可能會覺得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唐突和冒犯，但是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對於某些事情的真相，我想我有義務和有必要告訴你。”
“三年前的那場煤氣爆炸，我想你一定記憶猶新，畢竟在那場不幸的事故中，你失去了雙親。但是你可能同時覺得自己也是幸運的，被人及時地送到了醫院，得到了精心的治療與照顧。”
“你的身體很快痊愈了，你想報答那個人，所以你加入了他的團隊。但是你並不開心，因為你覺得自己毫無建樹，無法為他帶來任何價值，你甚至覺得他只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立足之地，他是那樣的親切，那樣的和善。還有你的妹妹，他近乎養了一個閑人在他的地盤，在這個末日一般的世界中，這很不尋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你有時候會懷疑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但是這種懷疑很快被你打消了，因為他相當於給了你二次恩情，這種恩情難以為報，你不允許自己再有這種想法。”
“然而我想告訴你最真實最可怕的真相。你也許想過，為什麽爆炸之後，他來的比消防隊員還要早。你們剛剛搬進新家，為什麽馬上就會出現煤氣洩漏的問題。這種巧合太不可思議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你的父母實際上曾經供職於他的團隊，這一點你可能並不清楚。就算你以現在的權限查找人員數據庫，可能也不會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他或許不聰明，但是沒有笨到這個程度。”
“你們的房子也是由他介紹的，這一點或許在當地的房管局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現在這種環境下，房管局是否存在都是個問題了，更是無法查證。”
“你或許還記得，事故的前幾天剛維護完煤氣管道，這種問題出現的幾率幾乎為零。我不想說維修工人是不是被收買做了哪些手腳，但是這確實是值得懷疑的一點。”
“最可惜的是在你和你妹妹出院後，喪屍病毒已經爆發，你們曾經住過的街道成了重災區，你們甚至不能回去看最後一眼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更沒機會查出事故的原因。這一切都來的如此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你雖然想過冒險回去看看，但是被那個人阻止了，你以為他在擔心你的安全……”
陸雲嘉沒有看完這封郵件，但是她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趕快把手機遞給陸雲衍。因為她根本沒有那段記憶，所以她還不覺得怎樣。但是陸雲衍一看到這封郵件，震驚地差點拿不住手機。他的手在顫抖。
先不說這封郵件的語氣讓人厭惡，他確實一直懷疑事故的真正原因，但一直無法查證，這封郵件上的信息剛好解答了他一直抱有的所有疑問，不得不相信它的真實性。
陸雲衍一直都在懷疑。只是他沒有證據，也沒有時間去找尋證據。或者證據如同這封信上所說，早就被徹底銷毀了。
就算邱澤不是始作俑者，他也絕不可能是“恰巧”救了他們兄妹。這個世界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這是他一直信奉的一句話。
間隙已生，陸雲衍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經無所謂了，他不想去探究，也沒有能力探究。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對邱澤產生了懷疑，這種懷疑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而且就算化解了，他對邱澤也不可能像原來一樣尊敬且毫無保留了。他總要去懷疑邱澤的真正目的，邱澤是不是又一次的利用了他。
他一直知道邱澤的城府很深，但他沒想到邱澤竟然會用這種手段。再一思考，邱澤他的確做得出來。陸雲衍和助理明揚一樣，早已經看穿了邱澤，只不過兩人一個報其恩，一個盡其事，都沒有過多的評論或表示什麽。
現在，是該離開時候了。
陸雲衍將手機還給陸雲嘉，他走下車看了看前方邱澤的座駕，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平靜地說著什麽，最後掛斷了電話，打開車門，對陸雲嘉說，“下車吧，我們走。”
陸雲嘉以為陸雲衍會投奔林天羽，但是不然，陸雲衍已經不想被任何人利用了。寫這封郵件的林天羽，其用心更為可疑。
“我們返回新城，看看能不能把還留在那裏的人治好。”陸雲衍拿起自己的背包，“如果你不想來也沒關系，去林天羽那裏吧。”
“不，我去。”陸雲嘉堅定地說道。
“還有我。”原昱也下了車。
三人穿過車隊，向新城方向走去。
不管那裏面有怎樣的危險，他們都不會回頭。
新城還是能看到人的，只不過他們都感染了喪屍IV型病毒，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留在了這裏，不想再將這惡魔之種播撒開來。
陸雲衍三人依舊回了原來住的地方，原來電力和日常一些系統的供應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只是不會太長。
危機總能將人類的潛力發揮到最大，陸雲衍三人幾天徹夜不眠，總算是有了點進展。
他們已經可以把IV型病毒的潛伏期延長了，如果情況理想，則可以無限期的延長，也就是雖然不能根治，但是不會發作了。
只要小心血液和體/液不被人接觸到，這些病毒攜帶者就只是攜帶者，而不再是傳播者。
一些尚未變異成喪屍，還保留著理智的人自願成為陸雲衍的實驗體，除了這麽做，他們也只有等死這一條路。
幾天後，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新城。
這附近很大的區域已經被林天羽的勢力封鎖，所以那只能是林天羽的直升飛機。他派人來到新城查看具體的情況，順便凈城。
新城地下有核彈並不是危言聳聽，這裏本來是一個秘密的地下核爆試驗基地，只不過後來隨著城區的發展，民用土地不斷向外延伸，這裏距離人類居住地太近，所以被改造成了一個防禦性軍事措施。地下的核彈也已經基本轉移，只留下了一顆以防萬一。
林天羽認為核彈和病毒一樣，該從地球上消失。他掌握了各個國家地下核爆區的準確地點，聯絡了一批反核的科學家，借清除喪屍之名，將核彈全部在可控範圍內無害引爆。他幾乎清除了所有的核彈，但唯獨新城被邱澤當做了避難所，一直難以處理。
此番終於得到了新城，林天羽安排好手上的事務，抽出時間到新城查看核彈的情況。這裏的核彈年代較久，當量也不是很大，完全可以控制在地下爆炸而不影響到地面，也不會留下任何二次汙染。對於林天羽來說，處理起來非常簡單。
他一直以為邱澤離開新城，會把所有的人都帶走。結果到了這裏才發現，新城竟然還有人住，而且……
“陸雲嘉？”林天羽有些驚詫會在新城的街道上遇到她，“你沒跟陸雲衍離開新城？”
陸雲嘉搖搖頭，舉起手裏的試劑和針管，“這裏還有人需要治療。所以需要我留下來。”
“治療？”林天羽立刻明白了陸雲嘉所指，“處於潛伏期的患者？”
“對。”
“你們有多少把握治愈？”林天羽皺眉，陸雲嘉攪亂了他的計劃，他現在簡直想把直接把陸雲嘉帶上飛機，領回堡壘去。
“沒有幾成，但是我們現在能做到將潛伏期延長。”陸雲嘉原本底氣不是很足，可是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卻又堅定了起來。她堅信自己的選擇，包括哥哥和原昱的選擇沒有錯。
“延長？”林天羽啞然失笑，他不知道是該為陸雲嘉的善良而高興，還是應該為她的天真而無奈，“你考慮過他們以後會怎麽樣嗎？因攜帶病毒被人歧視，被人疏遠，被人排擠，沒有朋友也很難找到工作。而且一旦其中有人想要報覆社會，那麽病毒就會再一次爆發，就算沒有人這麽做，無意間血液或體/液的滴落也很有可能成為二次災害的源頭，這些你都想過嗎？”
“……但是他們現在還是人類啊，難道我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變成喪屍？”就算林天羽說的對，陸雲嘉也無法將這些人置之不理。他們每天都用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實驗樓，她怎麽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你太天真，心也太軟。”林天羽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可能因為幾個人的性命，而將人類的未來一直置於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之中。”
“你要做什麽？”陸雲嘉已經意識到了林天羽將要有什麽大動作。如果沒有大事林天羽絕對不會來這裏。
“我會在新城播撒大量的誘食劑，將周邊幾個省的喪屍全部吸引至此，然後引爆新城地下的核彈。所以你們幾個正常人快點撤離這裏。”林天羽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如果我不撤離，你會連我一起銷毀嗎？”陸雲嘉問道。
林天羽沈默了。他緊盯著陸雲嘉的眼睛，她沒有仿徨，也沒有猶豫，她做好了自己的選擇，並要將它貫徹下去。她是那麽的倔強，倔強的讓人心動。
林天羽最終還是讓步了，“召集所有還活著的人，離開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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