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重回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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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回新城
片刻的驚喜之後，林天羽又瞬間恢覆了理智。“既然發了信號彈，很可能他們也被困住了，或處於危險之中，我們不應該貿然接近。”
陸雲嘉聽他這麽一說，也冷靜了下來。“不過也許他們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或者地圖什麽的，這樣就不至於繞遠路了。”
“你說得對，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不過要等到天亮，夜晚對於我們很不利。”林天羽說，“我們只剩下兩把手/槍，九發子彈，他們要是善意的還好，否則……”
“我明白。”陸雲嘉點頭，“我來守夜，你睡一會兒吧。”
“好啊。”林天羽笑了笑，把頭靠在陸雲嘉的肩上。
面前的環境也許是最惡劣的，但對於陸雲嘉來說，這樣的時光也很美好。
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
畢竟快兩天沒吃東西了，肚子一直在咕嚕嚕地叫。陸雲嘉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胃，希望林天羽沒聽見。
林天羽假裝沒聽見，睜開眼睛，抻了個懶腰，說道，“是不是該走了？”
“……是啊。”陸雲嘉起身，攏了些沙土蓋住了火堆。
“大概是那個方向。”林天羽指著遠處的山谷，根據昨天信號彈的位置和地形綜合判斷，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兩人扔掉沒用的東西，只留下一瓶水，子彈全都裝填進膛，分別攜帶。
山谷中是連接縣城國道的延伸，由於離縣城已經很遠了，並沒有看到路上有什麽車輛，寬闊的馬路上空蕩又安靜，兩人沿著國道向東邊走去。
走了大概半天時間，太陽已經懸於頭上，終於看到了遠處有一輛小車。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對方的意思，並不貿然接近，下了馬路，只在邊緣行走，仍以原來的速度前進。
又走了近半個小時，才接近小車。
那是一輛白色的廣州本田，掛著的是新城的車牌號。車子已經熄火，靜靜地停在馬路上。走近了才發現，似乎車上坐著幾個人。
林天羽讓陸雲嘉退後，謹慎地上前看了看，似乎沒什麽不妥。車裏的人都沒什麽明顯的傷痕，不像是喪屍，好像是睡著了。
他敲了敲玻璃，車裏的人聽到了聲音動了動，扭過頭來。
雖然看不到臉上有什麽明顯的傷痕，但是林天羽看著他們的眼神很不對，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光彩。
這一車人很可能正在變成喪屍。他們只是看起來像人類，內部很可能早就感染病毒腐化了。
林天羽大手一揮，讓陸雲嘉趕緊後撤，自己也後退幾米，和本田保持距離。
過了好半天，車門才被打開，裏面的人晃晃悠悠地鉆了出來。
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喪屍，但確實已經失去了理智，嘴裏還叨咕著一些聽不太懂的話。
“他們說什麽？”林天羽一邊後退，一邊問道。
陸雲嘉站在原地凝神靜聽，“好像是實驗什麽的……啊，我想起來了！”陸雲嘉豁然開朗，她一拍手說道，“上次我離開新城的時候，喪屍病毒發生了第三次變異，可能是帶有潛伏期了。”
她這一拍手，倒是引得喪屍向她的方向去了。
“看來這些人是非殺不可了。”林天羽拉動槍栓說道，“把他們都從車上引出來解決。”
兩人又叫又跳，總算是把車上的五個人都引了出來，隨之五槍解決，槍槍爆頭，沒有浪費一顆子彈。
喪屍病毒是靠血液傳播，車內非常幹凈，還沒染上血跡，林陸二人仔細檢查過後，不由得雀躍不已。
後備箱裏還有三桶柴油，車內也有不少沒開封的罐頭、壓縮餅幹和瓶裝飲用水，兩人總算能吃上點東西了。
胡亂地填填肚子，林天羽調轉車頭，按照車內找到的地圖，向新城方向開去。
“他們是遠離新城方向開的，難道新城出了事？”陸雲嘉默默地祈禱陸雲衍和原昱別出事，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他們也是這個世界上陸雲嘉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
“一切都需要我們到新城親眼見過才能知道了。”林天羽把車開的飛快，反正路上也沒有車。
“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想是有備而逃。”陸雲嘉還在想，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而且他們的油和食物都很充足，為什麽要發射信號彈？昨天是不是還有別人到達過現場？”當事人都已經不在了，陸雲嘉就算想破腦袋也還原不了當時的場景。
三桶油已經耗盡，可是還沒有到達新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反方向過來的車輛，可是無論他們怎麽示意，都沒有人停下來，這讓二人更加疑惑。
“不遠了。”林天羽看看地圖，又比對了下附近的標志。“再走一天就差不多了。”
兩人吃完了最後的一點食物，棄車改用步行。
他們沿著國道前進，當新城映入眼簾時，陸雲嘉沒有一點點的激動。城門大開，與以往的守備森嚴形成強烈對比，不禁讓人聯想到城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門口的崗哨已經沒有人了，林陸二人輕松地潛入城內，城內一片蕭瑟，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再往裏面走才發現原來是人們都縮進了內城。
內城的面積占整個新城的一半左右，大多都是核心人物的住所、臨時政府和公共機構，包括了陸雲嘉原來所在的實驗樓。
各個出口都有衛兵把守，難以隨意進入。
如果只是陸雲嘉倒還好，但是有林天羽在，她不得不多加十萬個小心。城中都是邱澤的耳目，很容易被發現。
陸雲嘉躲在一邊觀察門內路過的人，看看能不能伺機鉆個空子，沒想到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昱！”陸雲嘉跑上前去，對那個人大聲喊道。
那人轉過身來，果然是原昱。“雲嘉？你回來了？”他有些驚喜，連忙招呼門衛開門。
門衛看到原昱胸前的白色徽章，忙不疊地開了門。研究所的人他們一個都惹不起，更不用說帶這種白色徽章的了。
“我有個朋友，他也能進來嗎？”陸雲嘉期待地問道，如果不行倒也沒事，她還會想別的方法。只要她能先進去就行了。
“誰呀？”原昱好奇地問。他還不住地往陸雲嘉身後張望。
陸雲嘉招招手讓林天羽過來，還好原昱既沒有聽過林天羽的聲音也沒見過他，“他叫……邵峻德，是個……開直升飛機的駕駛員，我在野外遇到的他。”
“噢。”原昱的聲音轉了幾度，他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林天羽，又看看陸雲嘉，一臉玩味，最終還是點點頭說，“讓他也進來吧。”
有原昱一路護駕，陸雲嘉回到宿舍樓的路程順暢了不少，但是他到實驗樓的時候就和他們分開了，說是要趕緊去告訴陸雲衍她妹妹回來了。
陸雲嘉前腳剛進宿舍，還沒來得及多喘口氣，門就被敲響了。
陸雲嘉瞬間有點慌，她趕緊讓林天羽躲到衣櫃裏面去。林天羽也一時腦抽，真的鉆了進去。鉆進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要躲啊？陸雲衍又沒見過他，只是聽到過他的聲音，大不了不說話就完了。
不過都鉆進去了，再出來與陸雲衍碰個正面未免有些尷尬，那就只好保持原狀了。
“雲嘉！你沒事就好。”陸雲衍一聽原昱說陸雲嘉回來了，就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過來。他仔細地看了看陸雲嘉，分別時的生疏與冷漠似乎都隨時間散去，陸雲衍覺得二人能重逢就已經很好了。
看到灰頭土臉、衣衫褶皺的陸雲嘉，陸雲衍又安慰了好一陣才起身離去，臨走之前還讓她好好休息雲雲。
他一句都沒提林天羽，這讓陸雲嘉有些奇怪，再怎麽說多了一個人進來難道不應該問一句嗎？或者說……
“你那個朋友根本沒跟你哥提我？”林天羽從衣櫃裏鉆出來，好笑地問道。
“好像是……”陸雲嘉也不知道原昱為什麽要這麽做，不管到可以算是幫了忙？
“這樣也好，免得更多的人知道我的存在。”林天羽聳聳肩，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那……那你住哪啊？”陸雲嘉的臉“刷”的紅了。
“就住你這啊。”林天羽沖陸雲嘉擠擠眼睛，“你這還挺好的，就是有點空。”
“你！”陸雲嘉萬萬沒想到，林天羽竟然是這樣的人。
“好啦，也就幾天，”林天羽不逗她了，“我馬上還得返回堡壘去。”
“那你離開這麽久，堡壘不會出什麽事情吧？”陸雲嘉有點擔心，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避難所，不會因為歹人的陰謀而被破壞掉吧。
“沒關系的，我也算不上什麽領導者，那裏的人都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就算有沒有我都一樣。”林天羽根本就不太在乎的樣子。“反正還有別人在。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我餓了。”
陸雲嘉趕緊先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然後下樓去食堂找點吃的東西。好久沒有見到正常的食物了，食堂的每一樣原本看起來難吃的菜現在看來都非常誘人。回到宿舍的路上，又遇到了原昱，原昱擠眉弄眼地塞給陸雲嘉一套男用的換洗衣服，然後高興地離開了。
陸雲嘉看著原昱的背影，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衣服的尺碼正合適，陸雲嘉看出那是陸雲衍的衣服。
兩人在野外又是風吹又是泡水，一直都沒有生病，這次一回到家中，放下心來，睡一覺起來雙雙發起了燒。
怕地上涼，陸雲嘉也沒忍心讓林天羽一直打地鋪，只好也讓他躺到床上來。結果第二天陸雲衍來看望陸雲嘉的時候，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答，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只好自己把門打開。
聽到門的動靜陸雲嘉才醒，不過來不及讓林天羽躲起來了，陸雲嘉只好躺在床上一把扯過被子，把林天羽蓋在下面。
陸雲衍一進屋就看到躺在床上，雙頰紅紅的陸雲嘉，不由得奇怪地問道，“你的被子怎麽那麽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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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驚喜之後，林天羽又瞬間恢覆了理智。“既然發了信號彈，很可能他們也被困住了，或處於危險之中，我們不應該貿然接近。”
陸雲嘉聽他這麽一說，也冷靜了下來。“不過也許他們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或者地圖什麽的，這樣就不至於繞遠路了。”
“你說得對，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不過要等到天亮，夜晚對於我們很不利。”林天羽說，“我們只剩下兩把手/槍，九發子彈，他們要是善意的還好，否則……”
“我明白。”陸雲嘉點頭，“我來守夜，你睡一會兒吧。”
“好啊。”林天羽笑了笑，把頭靠在陸雲嘉的肩上。
面前的環境也許是最惡劣的，但對於陸雲嘉來說，這樣的時光也很美好。
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
畢竟快兩天沒吃東西了，肚子一直在咕嚕嚕地叫。陸雲嘉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胃，希望林天羽沒聽見。
林天羽假裝沒聽見，睜開眼睛，抻了個懶腰，說道，“是不是該走了？”
“……是啊。”陸雲嘉起身，攏了些沙土蓋住了火堆。
“大概是那個方向。”林天羽指著遠處的山谷，根據昨天信號彈的位置和地形綜合判斷，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兩人扔掉沒用的東西，只留下一瓶水，子彈全都裝填進膛，分別攜帶。
山谷中是連接縣城國道的延伸，由於離縣城已經很遠了，並沒有看到路上有什麽車輛，寬闊的馬路上空蕩又安靜，兩人沿著國道向東邊走去。
走了大概半天時間，太陽已經懸於頭上，終於看到了遠處有一輛小車。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對方的意思，並不貿然接近，下了馬路，只在邊緣行走，仍以原來的速度前進。
又走了近半個小時，才接近小車。
那是一輛白色的廣州本田，掛著的是新城的車牌號。車子已經熄火，靜靜地停在馬路上。走近了才發現，似乎車上坐著幾個人。
林天羽讓陸雲嘉退後，謹慎地上前看了看，似乎沒什麽不妥。車裏的人都沒什麽明顯的傷痕，不像是喪屍，好像是睡著了。
他敲了敲玻璃，車裏的人聽到了聲音動了動，扭過頭來。
雖然看不到臉上有什麽明顯的傷痕，但是林天羽看著他們的眼神很不對，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光彩。
這一車人很可能正在變成喪屍。他們只是看起來像人類，內部很可能早就感染病毒腐化了。
林天羽大手一揮，讓陸雲嘉趕緊後撤，自己也後退幾米，和本田保持距離。
過了好半天，車門才被打開，裏面的人晃晃悠悠地鉆了出來。
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喪屍，但確實已經失去了理智，嘴裏還叨咕著一些聽不太懂的話。
“他們說什麽？”林天羽一邊後退，一邊問道。
陸雲嘉站在原地凝神靜聽，“好像是實驗什麽的……啊，我想起來了！”陸雲嘉豁然開朗，她一拍手說道，“上次我離開新城的時候，喪屍病毒發生了第三次變異，可能是帶有潛伏期了。”
她這一拍手，倒是引得喪屍向她的方向去了。
“看來這些人是非殺不可了。”林天羽拉動槍栓說道，“把他們都從車上引出來解決。”
兩人又叫又跳，總算是把車上的五個人都引了出來，隨之五槍解決，槍槍爆頭，沒有浪費一顆子彈。
喪屍病毒是靠血液傳播，車內非常幹凈，還沒染上血跡，林陸二人仔細檢查過後，不由得雀躍不已。
後備箱裏還有三桶柴油，車內也有不少沒開封的罐頭、壓縮餅幹和瓶裝飲用水，兩人總算能吃上點東西了。
胡亂地填填肚子，林天羽調轉車頭，按照車內找到的地圖，向新城方向開去。
“他們是遠離新城方向開的，難道新城出了事？”陸雲嘉默默地祈禱陸雲衍和原昱別出事，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他們也是這個世界上陸雲嘉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
“一切都需要我們到新城親眼見過才能知道了。”林天羽把車開的飛快，反正路上也沒有車。
“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想是有備而逃。”陸雲嘉還在想，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而且他們的油和食物都很充足，為什麽要發射信號彈？昨天是不是還有別人到達過現場？”當事人都已經不在了，陸雲嘉就算想破腦袋也還原不了當時的場景。
三桶油已經耗盡，可是還沒有到達新城。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反方向過來的車輛，可是無論他們怎麽示意，都沒有人停下來，這讓二人更加疑惑。
“不遠了。”林天羽看看地圖，又比對了下附近的標志。“再走一天就差不多了。”
兩人吃完了最後的一點食物，棄車改用步行。
他們沿著國道前進，當新城映入眼簾時，陸雲嘉沒有一點點的激動。城門大開，與以往的守備森嚴形成強烈對比，不禁讓人聯想到城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門口的崗哨已經沒有人了，林陸二人輕松地潛入城內，城內一片蕭瑟，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再往裏面走才發現原來是人們都縮進了內城。
內城的面積占整個新城的一半左右，大多都是核心人物的住所、臨時政府和公共機構，包括了陸雲嘉原來所在的實驗樓。
各個出口都有衛兵把守，難以隨意進入。
如果只是陸雲嘉倒還好，但是有林天羽在，她不得不多加十萬個小心。城中都是邱澤的耳目，很容易被發現。
陸雲嘉躲在一邊觀察門內路過的人，看看能不能伺機鉆個空子，沒想到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昱！”陸雲嘉跑上前去，對那個人大聲喊道。
那人轉過身來，果然是原昱。“雲嘉？你回來了？”他有些驚喜，連忙招呼門衛開門。
門衛看到原昱胸前的白色徽章，忙不疊地開了門。研究所的人他們一個都惹不起，更不用說帶這種白色徽章的了。
“我有個朋友，他也能進來嗎？”陸雲嘉期待地問道，如果不行倒也沒事，她還會想別的方法。只要她能先進去就行了。
“誰呀？”原昱好奇地問。他還不住地往陸雲嘉身後張望。
陸雲嘉招招手讓林天羽過來，還好原昱既沒有聽過林天羽的聲音也沒見過他，“他叫……邵峻德，是個……開直升飛機的駕駛員，我在野外遇到的他。”
“噢。”原昱的聲音轉了幾度，他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林天羽，又看看陸雲嘉，一臉玩味，最終還是點點頭說，“讓他也進來吧。”
有原昱一路護駕，陸雲嘉回到宿舍樓的路程順暢了不少，但是他到實驗樓的時候就和他們分開了，說是要趕緊去告訴陸雲衍她妹妹回來了。
陸雲嘉前腳剛進宿舍，還沒來得及多喘口氣，門就被敲響了。
陸雲嘉瞬間有點慌，她趕緊讓林天羽躲到衣櫃裏面去。林天羽也一時腦抽，真的鉆了進去。鉆進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要躲啊？陸雲衍又沒見過他，只是聽到過他的聲音，大不了不說話就完了。
不過都鉆進去了，再出來與陸雲衍碰個正面未免有些尷尬，那就只好保持原狀了。
“雲嘉！你沒事就好。”陸雲衍一聽原昱說陸雲嘉回來了，就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過來。他仔細地看了看陸雲嘉，分別時的生疏與冷漠似乎都隨時間散去，陸雲衍覺得二人能重逢就已經很好了。
看到灰頭土臉、衣衫褶皺的陸雲嘉，陸雲衍又安慰了好一陣才起身離去，臨走之前還讓她好好休息雲雲。
他一句都沒提林天羽，這讓陸雲嘉有些奇怪，再怎麽說多了一個人進來難道不應該問一句嗎？或者說……
“你那個朋友根本沒跟你哥提我？”林天羽從衣櫃裏鉆出來，好笑地問道。
“好像是……”陸雲嘉也不知道原昱為什麽要這麽做，不管到可以算是幫了忙？
“這樣也好，免得更多的人知道我的存在。”林天羽聳聳肩，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那……那你住哪啊？”陸雲嘉的臉“刷”的紅了。
“就住你這啊。”林天羽沖陸雲嘉擠擠眼睛，“你這還挺好的，就是有點空。”
“你！”陸雲嘉萬萬沒想到，林天羽竟然是這樣的人。
“好啦，也就幾天，”林天羽不逗她了，“我馬上還得返回堡壘去。”
“那你離開這麽久，堡壘不會出什麽事情吧？”陸雲嘉有點擔心，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避難所，不會因為歹人的陰謀而被破壞掉吧。
“沒關系的，我也算不上什麽領導者，那裏的人都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就算有沒有我都一樣。”林天羽根本就不太在乎的樣子。“反正還有別人在。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我餓了。”
陸雲嘉趕緊先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然後下樓去食堂找點吃的東西。好久沒有見到正常的食物了，食堂的每一樣原本看起來難吃的菜現在看來都非常誘人。回到宿舍的路上，又遇到了原昱，原昱擠眉弄眼地塞給陸雲嘉一套男用的換洗衣服，然後高興地離開了。
陸雲嘉看著原昱的背影，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衣服的尺碼正合適，陸雲嘉看出那是陸雲衍的衣服。
兩人在野外又是風吹又是泡水，一直都沒有生病，這次一回到家中，放下心來，睡一覺起來雙雙發起了燒。
怕地上涼，陸雲嘉也沒忍心讓林天羽一直打地鋪，只好也讓他躺到床上來。結果第二天陸雲衍來看望陸雲嘉的時候，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答，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只好自己把門打開。
聽到門的動靜陸雲嘉才醒，不過來不及讓林天羽躲起來了，陸雲嘉只好躺在床上一把扯過被子，把林天羽蓋在下面。
陸雲衍一進屋就看到躺在床上，雙頰紅紅的陸雲嘉，不由得奇怪地問道，“你的被子怎麽那麽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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