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緊急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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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緊急迫降
陸雲嘉看林天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麽？”陸雲嘉的眼神暗淡下來，她好笑地反問林天羽。
“我當然是，只有你是獨一無二的。”林天羽一本正經，就好像沒在開玩笑。
“哈……”陸雲嘉不太懂，但是看到林天羽嚴肅的表情，反倒有點為自己剛才的無禮而感到心虛。
“也許這話告訴你的太早了。”林天羽目視前方，淡定地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你是先知？”陸雲嘉問道。
“是啊，我可以預知未來，準確的未來。”
“所以堡壘計劃……”
“我先看到了未來的災變，所以提前就開始做準備。至於資金也是先買了張彩票後，註資股市，賺錢於我非常簡單。簡單到如果不是有需要，我根本不會去弄。”
“所以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人類？”
“是啊，”林天羽點點頭，“不過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想盡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林天羽在陸雲嘉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如果不是他剛才胡說八道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林天羽居住在明德市，城外就是他建的第一個堡壘。這個堡壘依山而建，規模雖然是幾百個堡壘中最小的，但是也占地也有幾十公頃，可容納幾十萬人。明德市本來並不大，這個堡壘算是把所有的明德市民收入其中。
喪屍病毒爆發二年來，只有小部分幸運的人進入避難所。人類傷亡殆盡，因為變成喪屍的人數太多了，又散布在世界各地，所以人們都聚集在一起抱團，形成個個小團體，互相爭奪資源和人口。
堡壘的外圍是高達三米的石頭圍墻，堅固而厚重，可以有效地阻擋喪屍地侵襲。堡壘內部是幾個像城堡一樣的建築，與一般避難所不同的是，這裏的天空也被隔絕了。巨大而透明的紗狀物籠罩著城堡，就好像是蚊帳一樣。幾個城堡間有聯絡橋相連，這樣不必出城堡就可以安全的抵達堡壘的另一邊。
林天羽將車開進一個城堡的車用通道，連過了三道閘門才到了停車場。下車後又路過三個消毒間，這才真正的進入了堡壘內部。
雖然是深夜，陸雲嘉還是看到了不少人仍然在工作，好多人都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
“他們是？”陸雲嘉有點好奇，畢竟自己也是做研究的，雖然失憶了，可是專業技能卻沒忘掉。
“他們都是科研人員，”林天羽解釋說，“要解決這麽多人吃飯可是個大問題，還有最基本的醫療……”
“你怎麽能找到這麽多研究人員？”陸雲嘉有點難以置信。
“這裏是明德市。”林天羽依舊耐心地解釋，“明德市是以明德大學為基礎擴建的城市，是一個大學市。所以這個城市一半的的人都是某個領域的專家，這也是我的第一個堡壘要建在明德市的原因。我曾經還是他們的校友，不過學的是量子物理。”
林天羽將陸雲嘉送至房間門口，從口袋裏掏出鑰匙交給她。
“這裏就是你的房間了，房間裏有電話可以撥內線給我，還有最好不要在城堡中亂走，很容易迷路。”
陸雲嘉一一點頭應允。
“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我們去清理一些喪屍，看看會不會讓你想起什麽。”
陸雲嘉開門進屋，房間的擺設非常簡單，只有必備的物品，顯得很空。陸雲嘉拉上床簾，躺在了床上。
林天羽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起初是覺得很荒唐，但是冷靜下來一想，似乎又有點道理。
突如其來的失憶毫無征兆，而她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任何熟悉感。唯一的血親哥哥似乎也對自己陌生了起來，這種陌生不是單方面的，而是雙方的。就好像是天降了一個妹妹給陸雲衍，偽造了他的記憶。
想到這裏，似乎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陸雲嘉拉起被子，覺得冷極了，是一種孤獨，又是一種難過。
她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陸雲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她被敲門聲驚醒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阻擋，只透了些微光。
她起身隨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肩上，去開了門。
門外的林天羽看到陸雲嘉萎靡不振的樣子，莫名的有點心疼，“看來剛來到這裏激動的沒睡好覺？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必了。”陸雲嘉搖搖頭，“我馬上洗漱。”
十分鐘後，林天羽帶著陸雲嘉來到了城堡東側的停機坪。那裏停著林天羽上次使用的直升飛機。
“我們要去哪？”直升飛機的噪音蓋過了陸雲嘉的聲音，她只好扯著嗓子又說了一遍。
林天羽沒回答，先把陸雲嘉拉上直升飛機。艙內的隔音效果很好，關上門就能聽到對方說話了。
“去周邊的幾個城市。”林天羽說，“試試新做的誘食劑。”
“誘食劑？引誘喪屍嗎？”陸雲嘉問道。
“是的，我這正好有瓶樣本，你要不要聞聞？”林天羽遞給她一個紅色的小罐子。
陸雲嘉接過來，還沒擰開蓋子，就好像聞到了一股極重的血腥味。陸雲嘉決定還是不打開了。
“這是血液勾兌的？”陸雲嘉把罐子還給林天羽。
“不不不，是合成的，血液氣化後味道比較淡，不太適合飛機播撒。”林天羽說，“一小罐理論上可以吸引方圓幾公裏的喪屍。”
“吸引到一起後集中消滅嗎？”陸雲嘉問道。
“是啊，這是不留後患的最好的方法了。”林天羽點點頭，收起樣品，吩咐駕駛員起飛。
明德市的周邊因為林天羽多次實驗的緣故，喪屍已經很少了，所以這次要把範圍擴大。
直升飛機爬上了三千米的高度，並開始噴灑誘食劑。
紅色的液體氣化後變成了淡紅色的煙霧，清晰地在直升飛機行駛過的路線上留下了記號。
林天羽舉著望遠鏡查看地面上的情況，確實有不少喪屍追著氣味走了出來。
“下降高度！”林天羽拿起通話器對駕駛員說道，“高度太高了。”
駕駛員點點頭，卻並沒有執行。
連陸雲嘉都能看出直升飛機是在上升途中，因為已經穿過了雲層，至少超過了六千米。
對一般的直升飛機來說六千米高度已是極限，林天羽的座駕雖然稍微結實些，但是也已經搖搖欲墜。
“可惡！被算計了！”林天羽想打開座艙，卻被鎖上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撬開艙門，駕駛員見狀，也放開了操縱桿，撲向林天羽。
此時直升飛機已經又上升了不少高度，發動機也發出了陣陣哀鳴。
兩個人扭搏鬥著從座艙滾到機艙，隨著他們的扭打，直升飛機也搖晃起來。
隨著駕駛員離開座位，失去控制的直升飛機螺旋槳停轉，開始大頭朝下的快速下降。三人滾作一團，陸雲嘉直接被甩進了座艙，緊接著林天羽的筆記本電腦，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倒進了座艙。
陸雲嘉瞬間一臉懵逼，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她不會開直升飛機，只好去幫助林天羽擺脫駕駛員的糾纏。
她環顧四周，想尋找合適的武器。可是直升飛機上的工具真是太少了，她情急之下只好抄起林天羽的筆記本電腦，正好兩人一個翻滾，林天羽被壓在了下面，兩人的頭部暴露在座艙門口，陸雲嘉舉起筆記本電腦，卯足了勁砸向駕駛員的頭部。
她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林天羽說“行了行了，再砸要死人了”她才停手。
筆記本上沾滿了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誘食劑撒了還是駕駛員頭部的鮮血。
林天羽來不及多說話，一把推開失去知覺的駕駛員，爬進座艙，想讓螺旋槳恢覆旋轉。
座艙空間原本就不大，又因為重力的原因，林天羽的所有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陸雲嘉的身上，但是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林天羽摸到總距操縱桿已經被人為破壞，斷掉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陸雲嘉正坐在座艙左側的應急拋放艙門上，看到林天羽的表情，便大概知道了現在的處境。她蒼白著臉，顫抖著問，“要……跳傘嗎？”
“不，絕大多數的直升飛機是沒有主動逃生裝置的，”林天羽滿含歉意地說，他很抱歉將陸雲嘉卷入這場危險之中。“只能被動逃生，靠機身的變形來吸收沖擊波，這架直升飛機非常結實，相信我。我們會沒事的。”
陸雲嘉點點頭，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祈禱這架直升飛機質量過關了。
“我們回到機艙去吧。”駕駛員還在昏迷中，林天羽率先爬回機艙，再把陸雲嘉拉回去。
他剛想把駕駛員推進座艙，不管他了，但是聽到陸雲嘉小聲地說了聲“別”，便停了手。
“對不起。”陸雲嘉知道這個人是使他們陷入危境的罪魁禍首，但是就這樣放著他去死，還是有些不忍心。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
“你很善良。”林天羽看著陸雲嘉說道，“留著他也許還能問出幕後指使他的人是誰，還好你阻止了我的沖動。”
高度已降至不到五百米。已經可以通過舷窗清晰地俯視到周圍樹冠的景色了，大片大片的綠色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海洋。這是生命的顏色，可是隨著離它們越來越近，也代表他們距離最後的一撞沒有多遠了。
林天羽抱住陸雲嘉，把她的頭壓進自己的懷裏，兩個人系著一條安全帶，安全帶緊緊地把他們扣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卻無能為力，只好將她抱得更緊些。但是這樣大概也驅散不了她的恐懼。
“迫降其實沒那麽可怕……”林天羽想安慰一下陸雲嘉，可是話甚至沒說完直升飛機就著了地。飛機和地面相撞發出一陣巨響，巨大的沖擊波將兩人彈起，陸雲嘉有林天羽護著倒是還好，可林天羽的頭重重地撞到了機艙壁，兩個人全都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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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嘉看林天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麽？”陸雲嘉的眼神暗淡下來，她好笑地反問林天羽。
“我當然是，只有你是獨一無二的。”林天羽一本正經，就好像沒在開玩笑。
“哈……”陸雲嘉不太懂，但是看到林天羽嚴肅的表情，反倒有點為自己剛才的無禮而感到心虛。
“也許這話告訴你的太早了。”林天羽目視前方，淡定地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你是先知？”陸雲嘉問道。
“是啊，我可以預知未來，準確的未來。”
“所以堡壘計劃……”
“我先看到了未來的災變，所以提前就開始做準備。至於資金也是先買了張彩票後，註資股市，賺錢於我非常簡單。簡單到如果不是有需要，我根本不會去弄。”
“所以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人類？”
“是啊，”林天羽點點頭，“不過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想盡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林天羽在陸雲嘉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如果不是他剛才胡說八道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林天羽居住在明德市，城外就是他建的第一個堡壘。這個堡壘依山而建，規模雖然是幾百個堡壘中最小的，但是也占地也有幾十公頃，可容納幾十萬人。明德市本來並不大，這個堡壘算是把所有的明德市民收入其中。
喪屍病毒爆發二年來，只有小部分幸運的人進入避難所。人類傷亡殆盡，因為變成喪屍的人數太多了，又散布在世界各地，所以人們都聚集在一起抱團，形成個個小團體，互相爭奪資源和人口。
堡壘的外圍是高達三米的石頭圍墻，堅固而厚重，可以有效地阻擋喪屍地侵襲。堡壘內部是幾個像城堡一樣的建築，與一般避難所不同的是，這裏的天空也被隔絕了。巨大而透明的紗狀物籠罩著城堡，就好像是蚊帳一樣。幾個城堡間有聯絡橋相連，這樣不必出城堡就可以安全的抵達堡壘的另一邊。
林天羽將車開進一個城堡的車用通道，連過了三道閘門才到了停車場。下車後又路過三個消毒間，這才真正的進入了堡壘內部。
雖然是深夜，陸雲嘉還是看到了不少人仍然在工作，好多人都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
“他們是？”陸雲嘉有點好奇，畢竟自己也是做研究的，雖然失憶了，可是專業技能卻沒忘掉。
“他們都是科研人員，”林天羽解釋說，“要解決這麽多人吃飯可是個大問題，還有最基本的醫療……”
“你怎麽能找到這麽多研究人員？”陸雲嘉有點難以置信。
“這裏是明德市。”林天羽依舊耐心地解釋，“明德市是以明德大學為基礎擴建的城市，是一個大學市。所以這個城市一半的的人都是某個領域的專家，這也是我的第一個堡壘要建在明德市的原因。我曾經還是他們的校友，不過學的是量子物理。”
林天羽將陸雲嘉送至房間門口，從口袋裏掏出鑰匙交給她。
“這裏就是你的房間了，房間裏有電話可以撥內線給我，還有最好不要在城堡中亂走，很容易迷路。”
陸雲嘉一一點頭應允。
“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我們去清理一些喪屍，看看會不會讓你想起什麽。”
陸雲嘉開門進屋，房間的擺設非常簡單，只有必備的物品，顯得很空。陸雲嘉拉上床簾，躺在了床上。
林天羽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起初是覺得很荒唐，但是冷靜下來一想，似乎又有點道理。
突如其來的失憶毫無征兆，而她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任何熟悉感。唯一的血親哥哥似乎也對自己陌生了起來，這種陌生不是單方面的，而是雙方的。就好像是天降了一個妹妹給陸雲衍，偽造了他的記憶。
想到這裏，似乎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陸雲嘉拉起被子，覺得冷極了，是一種孤獨，又是一種難過。
她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陸雲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她被敲門聲驚醒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阻擋，只透了些微光。
她起身隨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肩上，去開了門。
門外的林天羽看到陸雲嘉萎靡不振的樣子，莫名的有點心疼，“看來剛來到這裏激動的沒睡好覺？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必了。”陸雲嘉搖搖頭，“我馬上洗漱。”
十分鐘後，林天羽帶著陸雲嘉來到了城堡東側的停機坪。那裏停著林天羽上次使用的直升飛機。
“我們要去哪？”直升飛機的噪音蓋過了陸雲嘉的聲音，她只好扯著嗓子又說了一遍。
林天羽沒回答，先把陸雲嘉拉上直升飛機。艙內的隔音效果很好，關上門就能聽到對方說話了。
“去周邊的幾個城市。”林天羽說，“試試新做的誘食劑。”
“誘食劑？引誘喪屍嗎？”陸雲嘉問道。
“是的，我這正好有瓶樣本，你要不要聞聞？”林天羽遞給她一個紅色的小罐子。
陸雲嘉接過來，還沒擰開蓋子，就好像聞到了一股極重的血腥味。陸雲嘉決定還是不打開了。
“這是血液勾兌的？”陸雲嘉把罐子還給林天羽。
“不不不，是合成的，血液氣化後味道比較淡，不太適合飛機播撒。”林天羽說，“一小罐理論上可以吸引方圓幾公裏的喪屍。”
“吸引到一起後集中消滅嗎？”陸雲嘉問道。
“是啊，這是不留後患的最好的方法了。”林天羽點點頭，收起樣品，吩咐駕駛員起飛。
明德市的周邊因為林天羽多次實驗的緣故，喪屍已經很少了，所以這次要把範圍擴大。
直升飛機爬上了三千米的高度，並開始噴灑誘食劑。
紅色的液體氣化後變成了淡紅色的煙霧，清晰地在直升飛機行駛過的路線上留下了記號。
林天羽舉著望遠鏡查看地面上的情況，確實有不少喪屍追著氣味走了出來。
“下降高度！”林天羽拿起通話器對駕駛員說道，“高度太高了。”
駕駛員點點頭，卻並沒有執行。
連陸雲嘉都能看出直升飛機是在上升途中，因為已經穿過了雲層，至少超過了六千米。
對一般的直升飛機來說六千米高度已是極限，林天羽的座駕雖然稍微結實些，但是也已經搖搖欲墜。
“可惡！被算計了！”林天羽想打開座艙，卻被鎖上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撬開艙門，駕駛員見狀，也放開了操縱桿，撲向林天羽。
此時直升飛機已經又上升了不少高度，發動機也發出了陣陣哀鳴。
兩個人扭搏鬥著從座艙滾到機艙，隨著他們的扭打，直升飛機也搖晃起來。
隨著駕駛員離開座位，失去控制的直升飛機螺旋槳停轉，開始大頭朝下的快速下降。三人滾作一團，陸雲嘉直接被甩進了座艙，緊接著林天羽的筆記本電腦，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倒進了座艙。
陸雲嘉瞬間一臉懵逼，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她不會開直升飛機，只好去幫助林天羽擺脫駕駛員的糾纏。
她環顧四周，想尋找合適的武器。可是直升飛機上的工具真是太少了，她情急之下只好抄起林天羽的筆記本電腦，正好兩人一個翻滾，林天羽被壓在了下面，兩人的頭部暴露在座艙門口，陸雲嘉舉起筆記本電腦，卯足了勁砸向駕駛員的頭部。
她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林天羽說“行了行了，再砸要死人了”她才停手。
筆記本上沾滿了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誘食劑撒了還是駕駛員頭部的鮮血。
林天羽來不及多說話，一把推開失去知覺的駕駛員，爬進座艙，想讓螺旋槳恢覆旋轉。
座艙空間原本就不大，又因為重力的原因，林天羽的所有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陸雲嘉的身上，但是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林天羽摸到總距操縱桿已經被人為破壞，斷掉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陸雲嘉正坐在座艙左側的應急拋放艙門上，看到林天羽的表情，便大概知道了現在的處境。她蒼白著臉，顫抖著問，“要……跳傘嗎？”
“不，絕大多數的直升飛機是沒有主動逃生裝置的，”林天羽滿含歉意地說，他很抱歉將陸雲嘉卷入這場危險之中。“只能被動逃生，靠機身的變形來吸收沖擊波，這架直升飛機非常結實，相信我。我們會沒事的。”
陸雲嘉點點頭，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祈禱這架直升飛機質量過關了。
“我們回到機艙去吧。”駕駛員還在昏迷中，林天羽率先爬回機艙，再把陸雲嘉拉回去。
他剛想把駕駛員推進座艙，不管他了，但是聽到陸雲嘉小聲地說了聲“別”，便停了手。
“對不起。”陸雲嘉知道這個人是使他們陷入危境的罪魁禍首，但是就這樣放著他去死，還是有些不忍心。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
“你很善良。”林天羽看著陸雲嘉說道，“留著他也許還能問出幕後指使他的人是誰，還好你阻止了我的沖動。”
高度已降至不到五百米。已經可以通過舷窗清晰地俯視到周圍樹冠的景色了，大片大片的綠色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海洋。這是生命的顏色，可是隨著離它們越來越近，也代表他們距離最後的一撞沒有多遠了。
林天羽抱住陸雲嘉，把她的頭壓進自己的懷裏，兩個人系著一條安全帶，安全帶緊緊地把他們扣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卻無能為力，只好將她抱得更緊些。但是這樣大概也驅散不了她的恐懼。
“迫降其實沒那麽可怕……”林天羽想安慰一下陸雲嘉，可是話甚至沒說完直升飛機就著了地。飛機和地面相撞發出一陣巨響，巨大的沖擊波將兩人彈起，陸雲嘉有林天羽護著倒是還好，可林天羽的頭重重地撞到了機艙壁，兩個人全都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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