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堡壘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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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堡壘計劃
“你這是什麽意思？”陸雲衍突然恍然大悟，“你是林天羽？你在圈新城這塊地嗎？”
“不錯，看來邱澤已經跟你們吹好風了。”林天羽滿意地點頭，“我確實很想要你們這塊地，只不過有的人死腦筋轉不過來彎。”
“我承認你的堡壘計劃很成功，救助了大批民眾，但是為什麽一定要這裏？”
“看來你還不知情。”一切都在林天羽的掌握之中，邱澤自視甚高，有些事情是不會和別人講的。“你知道新城的地下有什麽嗎？”
“有什麽？”聽林天羽的語氣，陸雲衍覺得肯定不是礦產石油等資源那樣簡單。
“有核彈。”林天羽打趣地說道，“你們每天都住在核彈上，過得很刺激吧。”
“怎麽可能？”陸雲衍不信，“如果是真的，邱澤怎麽可能會選擇在這裏建起避難所？”
“恐怕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裏是個秘密的軍事研究所，對外宣稱研究防禦設施，其實不然。”
“你跟他說過核彈的事嗎？”陸雲衍有些懷疑林天羽，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為了占領這塊地而編造出的謊言呢？
“沒有，你覺得他會相信我嗎？”林天羽想起邱澤那自大又自負的嘴臉，心裏的厭惡油然而生，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這裏的民眾怎麽辦？”
“他們都可以遷到最近的堡壘，我無條件接收他們。”林天羽說，“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清楚，人類的喪屍沒什麽可怕的，只要暫避幾個月甚至幾年的風頭，他們自己就會消亡殆盡。他們不是永動機，不可能有消耗不完的能量。最難處理的應該是各種動物喪屍，它們數量巨大，如果只是鼠類中保存了喪屍病毒，那指不定哪天還會再爆發一次大規模的瘟疫，人類可是承受不起接二連三的打擊。”
林天羽的話也是陸雲衍一直所想，人類喪屍只需要高墻阻擋，但是一旦動物，乃至昆蟲也能感染並傳播病毒，那時就是真的末日了。那麽人類需要從空中到地下進行立體防禦，甚至連一只昆蟲都不能小看。
新城現在雖然安全，但是一旦喪屍病毒再次發生變異，沒有空中防禦和地下防禦的新城就很可能變得岌岌可危，難以抵擋了。
陸雲衍不得不承認，林天羽的堡壘計劃十分周密，確實是最有利於人類幸存下去的方法之一。
“你是科研人員，我尊重你的選擇。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改日再談。”林天羽單方面地掛斷了電話。
林天羽把手提箱交給了陸雲嘉，“這個你拿著。還有……”他頓了頓，“……如果你想恢覆記憶，你可以來找我。”
把病毒毒株上交後，陸雲嘉終於回到了新城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的布置和夢中一模一樣，只不過看不到什麽日常用品，顯得很空。
“好好休息吧。經歷了這麽多，你也一定累了。”陸雲衍把陸雲嘉送到門口，拍拍她的頭，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妹妹的歸來讓他不大習慣，好像人生裏突然多了一個人。
陸雲嘉心裏也是怪怪的，雖然不反感陸雲衍，但是他舉手投足間非常不自然，好像和自己並不熟。
這可奇怪了，陸雲嘉、陸雲衍，難道他們倆不是兄妹嗎？
突如其來的失憶讓陸雲嘉頭疼不已，想什麽都是徒然，她只好懊喪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可是一閉上眼睛，林天羽的樣子就浮現在腦海中。
林天羽是與新城對立的人，他怎麽會對自己這麽熟呢？而且竟然三言兩語就發現了她失憶的事實，這個人太可怕了。
還有喪屍病毒的毒株，真正有用的病毒毒株是最原初的形態，也就是沒發生過任何異變的狀態，這樣的毒株才有研究價值。在喪屍滿地的當下，陸雲衍等人想盡辦法也沒有找到，沒想到林天羽輕而易舉地就給了他們。不過這麽一想，林天羽掌握病毒毒株，他的團隊應該早就開始研究治愈或預防感染喪屍病毒的方法，何必一定要找陸雲衍呢？
陸雲嘉怎麽想也想不清楚人際關系，反倒是專業知識在腦海中清楚些。她是個掛名的隨軍醫生，主要就是研究病毒的防治。她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決定去實驗室看看，也許熟悉的地方會讓她想起什麽。
實驗室的三層小樓緊挨著宿舍樓，陸雲嘉刷過門禁，沿著樓梯慢慢地上樓，可惜的是，對這裏的陌生感更加強烈，似乎從來就沒有來過。
陸雲嘉在一間掛有“III級病毒研究室，危險”牌子的門前停住了。
“雲嘉？”她剛要伸手推門，卻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陸雲嘉回頭發現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絞盡腦汁地想了想，也沒想出他到底是誰。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男人摸摸頭，“我剛剪了頭，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啊？雖說我覺得也有點剪壞了。”
陸雲嘉還是一臉茫然，她輕聲問道，“您是誰？”
男人看陸雲嘉的樣子不像作偽，倒是有點生氣了。他氣鼓鼓地打開實驗室的門，對裏面說道，“嘖嘖，雲衍，瞧瞧你這妹妹，剪個頭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原昱的話，陸雲衍又楞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回過頭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般無奈地說，“她不是逗你玩，是真的失憶了。”
“哎？雲衍你說真的？你可別騙我啊！”男人不敢相信，他圍著陸雲嘉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明顯的變化，指著自己說，“我，原昱啊！上次我還帶你……哎，帶你幹什麽來著？”
原昱又撓撓頭，難道自己的記憶也混亂了？為什麽瞬間覺得陸雲衍沒有妹妹呢？不過算啦，原昱沒多想，拉著陸雲嘉到她常坐的位置上，“這裏就是你的位置，既然失憶了坐這看看就好，工作什麽的不用操心，你大哥二哥都包啦。”
“二哥？”陸雲嘉一臉疑問。
“當然就是我啊。”原昱拍拍胸脯，“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都是一家人嘛。”
“有情況！”原昱的話音剛落，陸雲衍就猛地站起來，原昱急忙湊上去看。
“這是第三次變異了吧。你用什麽誘發的？”原昱好不容易接過電子顯微鏡，一看嚇一跳。
“我什麽都沒做，恐怕是自然的異變。”陸雲衍回答。“我去拿只小白鼠來。”
很快小白鼠體內被註入了“最新型號”的病毒，原昱趕緊把可憐的小東西放進觀察箱裏。
等了十幾分鐘，小白鼠還是活潑地上躥下跳，絲毫看不出被病毒感染的樣子。陸雲嘉頗有興趣的坐在觀察箱旁看著小白鼠。
原昱卻有點無聊，拉著陸雲衍聊了起來。
“哎，你聽說過那個堡壘計劃嗎？”
“嗯，當然。怎麽了，突然問起這個？”陸雲衍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裏一驚，這個時間太敏感了，與林天羽通話還沒過一天，難道原昱聽說了什麽？
“聽說全國三百來個堡壘加起來一共收容了一千多萬人呢。”原昱並沒有察覺到陸雲衍的心事，仍然自顧自地說道，“林天羽也太神了吧，竟然能在病毒擴散開之前造好那麽多堡壘，那得多有錢啊。而且收容還不要錢，這可真稱得上算是救世主了吧。”
“是吧。”陸雲衍不可置否，他總覺得林天羽身上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喪屍病毒爆發前，林天羽既不是商界精英，又不是政界名人，突然就造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工程之一，防禦型堡壘。這資金的來源就很值得令人懷疑。加上他今天還說新城地下有核彈，這更讓人覺得他的目的實在是奇怪。
“他是先知嗎？”原昱一臉羨慕，“我要是也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就好了。”
“那你又能怎麽樣？”陸雲衍覺得有點好笑，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存在先知。
“嗯，”原昱還非常認真地想了想，“我就知道我學哪個專業能當學界泰鬥了。”
“學你最擅長的物理就對了。”陸雲衍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高中的物理老師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那就算了。”原昱敬謝不敏，要不是高中的物理老師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不會偷偷改了志願，非得學生物。
“最近林天羽的直升飛機好像經常路過新城。”原昱趕緊換了個話題，物理是這個世界他最不想聽到的詞了。“難道他想把新城也改造成堡壘？”
“不，因為新城下面有核彈。”一直在觀察小白鼠的陸雲嘉突然出聲說道，“那是真的。”
“雲嘉。”陸雲衍警告般地叫她。“這種沒有依據的事情不要說。”
“這裏原來是研究防禦裝置的研究所，怎麽可能會有核彈？”原昱的話還沒說完，內線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快出來看看吧，新城的民眾不知道聽誰說的地下有核彈，他們都聚集在臨時政府門前，要求轉移到堡壘中去……”
打來電話的人是邱澤的副官明揚，他說話的語速飛快，顯然是對突發狀況不知所措而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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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意思？”陸雲衍突然恍然大悟，“你是林天羽？你在圈新城這塊地嗎？”
“不錯，看來邱澤已經跟你們吹好風了。”林天羽滿意地點頭，“我確實很想要你們這塊地，只不過有的人死腦筋轉不過來彎。”
“我承認你的堡壘計劃很成功，救助了大批民眾，但是為什麽一定要這裏？”
“看來你還不知情。”一切都在林天羽的掌握之中，邱澤自視甚高，有些事情是不會和別人講的。“你知道新城的地下有什麽嗎？”
“有什麽？”聽林天羽的語氣，陸雲衍覺得肯定不是礦產石油等資源那樣簡單。
“有核彈。”林天羽打趣地說道，“你們每天都住在核彈上，過得很刺激吧。”
“怎麽可能？”陸雲衍不信，“如果是真的，邱澤怎麽可能會選擇在這裏建起避難所？”
“恐怕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裏是個秘密的軍事研究所，對外宣稱研究防禦設施，其實不然。”
“你跟他說過核彈的事嗎？”陸雲衍有些懷疑林天羽，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為了占領這塊地而編造出的謊言呢？
“沒有，你覺得他會相信我嗎？”林天羽想起邱澤那自大又自負的嘴臉，心裏的厭惡油然而生，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這裏的民眾怎麽辦？”
“他們都可以遷到最近的堡壘，我無條件接收他們。”林天羽說，“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清楚，人類的喪屍沒什麽可怕的，只要暫避幾個月甚至幾年的風頭，他們自己就會消亡殆盡。他們不是永動機，不可能有消耗不完的能量。最難處理的應該是各種動物喪屍，它們數量巨大，如果只是鼠類中保存了喪屍病毒，那指不定哪天還會再爆發一次大規模的瘟疫，人類可是承受不起接二連三的打擊。”
林天羽的話也是陸雲衍一直所想，人類喪屍只需要高墻阻擋，但是一旦動物，乃至昆蟲也能感染並傳播病毒，那時就是真的末日了。那麽人類需要從空中到地下進行立體防禦，甚至連一只昆蟲都不能小看。
新城現在雖然安全，但是一旦喪屍病毒再次發生變異，沒有空中防禦和地下防禦的新城就很可能變得岌岌可危，難以抵擋了。
陸雲衍不得不承認，林天羽的堡壘計劃十分周密，確實是最有利於人類幸存下去的方法之一。
“你是科研人員，我尊重你的選擇。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改日再談。”林天羽單方面地掛斷了電話。
林天羽把手提箱交給了陸雲嘉，“這個你拿著。還有……”他頓了頓，“……如果你想恢覆記憶，你可以來找我。”
把病毒毒株上交後，陸雲嘉終於回到了新城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的布置和夢中一模一樣，只不過看不到什麽日常用品，顯得很空。
“好好休息吧。經歷了這麽多，你也一定累了。”陸雲衍把陸雲嘉送到門口，拍拍她的頭，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妹妹的歸來讓他不大習慣，好像人生裏突然多了一個人。
陸雲嘉心裏也是怪怪的，雖然不反感陸雲衍，但是他舉手投足間非常不自然，好像和自己並不熟。
這可奇怪了，陸雲嘉、陸雲衍，難道他們倆不是兄妹嗎？
突如其來的失憶讓陸雲嘉頭疼不已，想什麽都是徒然，她只好懊喪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可是一閉上眼睛，林天羽的樣子就浮現在腦海中。
林天羽是與新城對立的人，他怎麽會對自己這麽熟呢？而且竟然三言兩語就發現了她失憶的事實，這個人太可怕了。
還有喪屍病毒的毒株，真正有用的病毒毒株是最原初的形態，也就是沒發生過任何異變的狀態，這樣的毒株才有研究價值。在喪屍滿地的當下，陸雲衍等人想盡辦法也沒有找到，沒想到林天羽輕而易舉地就給了他們。不過這麽一想，林天羽掌握病毒毒株，他的團隊應該早就開始研究治愈或預防感染喪屍病毒的方法，何必一定要找陸雲衍呢？
陸雲嘉怎麽想也想不清楚人際關系，反倒是專業知識在腦海中清楚些。她是個掛名的隨軍醫生，主要就是研究病毒的防治。她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決定去實驗室看看，也許熟悉的地方會讓她想起什麽。
實驗室的三層小樓緊挨著宿舍樓，陸雲嘉刷過門禁，沿著樓梯慢慢地上樓，可惜的是，對這裏的陌生感更加強烈，似乎從來就沒有來過。
陸雲嘉在一間掛有“III級病毒研究室，危險”牌子的門前停住了。
“雲嘉？”她剛要伸手推門，卻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陸雲嘉回頭發現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絞盡腦汁地想了想，也沒想出他到底是誰。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男人摸摸頭，“我剛剪了頭，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啊？雖說我覺得也有點剪壞了。”
陸雲嘉還是一臉茫然，她輕聲問道，“您是誰？”
男人看陸雲嘉的樣子不像作偽，倒是有點生氣了。他氣鼓鼓地打開實驗室的門，對裏面說道，“嘖嘖，雲衍，瞧瞧你這妹妹，剪個頭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原昱的話，陸雲衍又楞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回過頭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般無奈地說，“她不是逗你玩，是真的失憶了。”
“哎？雲衍你說真的？你可別騙我啊！”男人不敢相信，他圍著陸雲嘉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明顯的變化，指著自己說，“我，原昱啊！上次我還帶你……哎，帶你幹什麽來著？”
原昱又撓撓頭，難道自己的記憶也混亂了？為什麽瞬間覺得陸雲衍沒有妹妹呢？不過算啦，原昱沒多想，拉著陸雲嘉到她常坐的位置上，“這裏就是你的位置，既然失憶了坐這看看就好，工作什麽的不用操心，你大哥二哥都包啦。”
“二哥？”陸雲嘉一臉疑問。
“當然就是我啊。”原昱拍拍胸脯，“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都是一家人嘛。”
“有情況！”原昱的話音剛落，陸雲衍就猛地站起來，原昱急忙湊上去看。
“這是第三次變異了吧。你用什麽誘發的？”原昱好不容易接過電子顯微鏡，一看嚇一跳。
“我什麽都沒做，恐怕是自然的異變。”陸雲衍回答。“我去拿只小白鼠來。”
很快小白鼠體內被註入了“最新型號”的病毒，原昱趕緊把可憐的小東西放進觀察箱裏。
等了十幾分鐘，小白鼠還是活潑地上躥下跳，絲毫看不出被病毒感染的樣子。陸雲嘉頗有興趣的坐在觀察箱旁看著小白鼠。
原昱卻有點無聊，拉著陸雲衍聊了起來。
“哎，你聽說過那個堡壘計劃嗎？”
“嗯，當然。怎麽了，突然問起這個？”陸雲衍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裏一驚，這個時間太敏感了，與林天羽通話還沒過一天，難道原昱聽說了什麽？
“聽說全國三百來個堡壘加起來一共收容了一千多萬人呢。”原昱並沒有察覺到陸雲衍的心事，仍然自顧自地說道，“林天羽也太神了吧，竟然能在病毒擴散開之前造好那麽多堡壘，那得多有錢啊。而且收容還不要錢，這可真稱得上算是救世主了吧。”
“是吧。”陸雲衍不可置否，他總覺得林天羽身上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喪屍病毒爆發前，林天羽既不是商界精英，又不是政界名人，突然就造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工程之一，防禦型堡壘。這資金的來源就很值得令人懷疑。加上他今天還說新城地下有核彈，這更讓人覺得他的目的實在是奇怪。
“他是先知嗎？”原昱一臉羨慕，“我要是也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就好了。”
“那你又能怎麽樣？”陸雲衍覺得有點好笑，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存在先知。
“嗯，”原昱還非常認真地想了想，“我就知道我學哪個專業能當學界泰鬥了。”
“學你最擅長的物理就對了。”陸雲衍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高中的物理老師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那就算了。”原昱敬謝不敏，要不是高中的物理老師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不會偷偷改了志願，非得學生物。
“最近林天羽的直升飛機好像經常路過新城。”原昱趕緊換了個話題，物理是這個世界他最不想聽到的詞了。“難道他想把新城也改造成堡壘？”
“不，因為新城下面有核彈。”一直在觀察小白鼠的陸雲嘉突然出聲說道，“那是真的。”
“雲嘉。”陸雲衍警告般地叫她。“這種沒有依據的事情不要說。”
“這裏原來是研究防禦裝置的研究所，怎麽可能會有核彈？”原昱的話還沒說完，內線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快出來看看吧，新城的民眾不知道聽誰說的地下有核彈，他們都聚集在臨時政府門前，要求轉移到堡壘中去……”
打來電話的人是邱澤的副官明揚，他說話的語速飛快，顯然是對突發狀況不知所措而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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