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制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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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制裁者
光點貫穿了“生存號”，沒有停下來，甚至連速度都沒有影響，繼續向地球方向飛行。
最終墜落在北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小島瞬間沈沒，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海水不停的翻滾激蕩，幾百米高的海嘯席卷延海地區，向內陸侵襲，平原被海水掩蓋，盡數淹沒，唯有高度在千米以上的山峰才能證明，這裏曾經是陸地。
全球範圍的大海嘯將持續幾個月之久，之後潮水才會慢慢退去。同時清洗掉一切人類曾經在這裏生存過的痕跡，地球好像洗了一個澡，又變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就好像她剛剛形成時的樣子。
徐天青提前關閉了AREA2的閘門，把這裏封閉。雖然水灌不進來，但是空氣的流通也停止了。
陸雲嘉突然想起茶幾的下面藏著一把手///槍。如果徐天青把這裏布置的和AREA7一樣，那麽也許那裏也有一把槍。
她慢慢地蹭到茶幾邊，探出腳輕輕蹭了蹭，好像是有個盒子。
“你在找這個？”徐天青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放在茶幾上滑給陸雲嘉。
陸雲嘉趕緊把手///槍拿了起來，生怕徐天青變卦。
“你不怕我殺了你？”她問。
“是啊，也許正相反，我希望你能殺了我。”徐天青又笑了，就像剛認識他那時候一樣。“只有你才能救贖我吧。”
“不。”陸雲嘉搖頭。“我殺了你，我也將成為殺人兇手，誰也救贖不了。”
“不過，”陸雲嘉話鋒一轉，“我必須殺了你。”
“為什麽？不惜成為殺人兇手？”徐天青挑了挑眉。
“你……你會繼續去毀滅世界的。”陸雲嘉對此深信不疑，“只有你……會讓世界毀滅！如果……如果你……不在了的話……”
“你以為我能從這裏出去嗎？”徐天青攤攤手，“這裏已經被封閉了，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是氧氣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不！如果是你的話，不會死。”陸雲嘉撥開了保險，她顫抖著舉起手///槍，手指搭在扳機上。“世界早晚會因你毀滅！”
“世界從來不會毀滅，會毀滅的只有人類。”
“文字游戲罷了！不管怎樣，如果你死了……一切都只會更好！”陸雲嘉舉槍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的另一只手按住胳膊，想讓顫抖停下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所以我必須制裁你！”
“好啊。如果你這麽想的話，那就殺了我。”徐天青打開手臂，一副等死的樣子。
“我……我……”陸雲嘉殺人的覺悟還不夠。她糾結了半天也沒有開槍，反倒想把顫抖的手指從扳機上撤下來，結果恰巧觸動了扳機。
子彈竄膛而出，精準地打中了徐天青的心臟。
徐天青的臉上似乎還掛著笑容，滿是笑意看著陸雲嘉，與以前不同的是，他死了。
陸雲嘉看著徐天青的身體緩緩倒在沙發上，絕望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從她失憶到現在，才不過半年多的時間，但是感覺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
她累了，好累好累，她再也沒有向外面，向未來前進的勇氣與動力。
她失去光芒的眼睛正對著門，似乎想看到外面的樣子。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世界已然崩塌。
她才是真正毀滅世界的人。
就像是失去了什麽支撐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起來。
天空漸漸與地面化成了一個顏色，再也分不清。不是黃沙的那種遮天蔽日的沙土，而是一種細膩的灰塵，像雲又像霧。
萬物開始分解，劃為細小的顆粒彌漫在空中。
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灰色。
再也分不清方向，甚至連上下也分不清。因為重力都沒有了。
整個宇宙都像是被打散了，如果有人能看到這壯觀奇特的一幕，一定會想起中國古代的神話，盤古開天。那時一定就是這個樣子，盤古忍受不了這樣的世界，才會將天地分開。
三分鐘前。
夏萌佇立在土星基地，向地球遙望。
她看到了光點擊穿“生存號”，看到了光點降落於太平洋，也看到了地球的霧化。
這團奇妙的霧氣以地球為起點，慢慢向四周蔓延。
最先霧化的是離地球最近的金星，瞬間成為一團翻滾的霧，又瞬間四散而去，就像是一大塊放在熱水中氣化的幹冰。至於月球，一瞬間就消失了，快到夏萌都沒註意月球是什麽時候沒的。
然後是火星，水星。
當太陽霧化的時候，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太陽系墜入了無盡的黑暗，超大團霧氣的產生，使霧氣蔓延的更快了。
接下來是木星。
夏萌慶幸宇宙是真空的，否則木星上的紛雜的噪音一定會跨過遙遠的距離傳進她的耳中。
她知道下一個就是土星了。也許她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她突然想起徐天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世界不會被創造，也不會被毀滅。他是永恒的。”
夏萌在身體分解前還保有最後一絲意識的時候想起這句話。
“徐天青，你真是個騙子。”夏萌笑著說。
這是作為人類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霧氣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霧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太陽系，獵戶旋臂，再到銀河系，河外星系……
整個宇宙在十幾分鐘內霧化完畢，瞬間壓縮歸零。
宇宙，至少是這個位面的宇宙消失了。
虛無中，漂浮著一個精致的玻璃沙漏。一邊是空的，另一邊裝滿了細沙。
它原本是靜止的，然後突然晃動了一下，開始緩緩翻轉。
裝有多量沙子的那邊翻轉到了上邊，漏下了一顆極細極小的沙粒。
有且僅有這一顆極細極小的沙粒漏下，其他的都安靜老實地待在另一邊。
突然一股未知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玻璃沙漏。
玻璃沙漏穿過一層縹緲的白霧，這裏好像是一個夢境，朦朧虛幻，與剛剛消失的宇宙相比，顯得那麽平靜祥和。
穿過層層迷霧，周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臥室。
“雲嘉？這是你的？”陸雲衍從櫃子地下掃出一個沙漏，他把它撿起來，吹了吹上面沾著的灰塵。
“哎呀，哥，不是告訴你別幫我打掃房間嘛！”陸雲嘉急忙從陸雲衍手中搶過笤帚，“就算是親兄妹，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吧。”
“是，是個女孩子，還是個老大不小的女孩子。”陸雲衍寵溺地刮了刮妹妹的鼻子，“我還以為你走了，所以幫你打掃下屋子而已啊。怎麽，難道有不能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怎麽可能！”陸雲嘉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呦，心虛了？”陸雲衍笑著說。“看來小雲嘉是長大嘍。”
陸雲嘉伸手就要把陸雲衍推出去，“好啦好啦，我自己收拾，不勞哥哥大駕了！”
“好吧。”陸雲衍樂得清閑，他隨手把沙漏揣進兜裏，又把工作服脫了下來，掛在衣架上。
陸雲衍有點潔癖，剛才掃除的時候怕臟，便胡亂穿了件陸雲嘉的工作服，反正她一會兒也要穿這件去野外作業。
陸雲嘉胡亂收拾了一下，裝好要帶的東西，穿上工作服就出門了，絲毫沒察覺身上多了件東西。
走到新城的城門，那裏已經零星有幾個人在了。其中一個男人拿著個牌子，上面寫著“52號救援隊”。
“嗯……陸薇是嗎？歡迎來到52號救援隊。”男人伸出手來，“我是隊長趙華。”
“……哦，你好。”陸雲嘉也伸出手和趙華握了握。心想哥哥真是謹慎過頭了，非得弄個假名，害的自己總反應不過來。“不是十點集合嗎？我是不是來晚了？”
“哼，你來的還算早哪！”趙華哼了一聲，“說好十點集合，你看看，才來了幾個人？”
陸雲嘉環視一圈，果然只有三四個人，正常一個隊伍的編組是十五人。
“那就等會兒吧。”陸雲嘉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雜牌軍就是這樣，毫無紀律可言，不過也好，方便自己行動。
陸雲嘉是新城的一位隨軍醫生，專門研究病毒。兩年前喪屍病毒爆發，瞬間波及全世界，由於總是找不到合適的病毒毒株，治愈喪屍病毒的藥物始終研發緩慢。在又一次的失敗後，陸雲嘉終於忍受不了了，自告奮勇地出城去尋找病毒毒株。
身為陸雲嘉親哥的陸雲衍自是不同意，但是耐不住妹妹的軟磨硬泡，終於答應，把她安插在了第52號救援隊，覺得這樣總比她自己一個人出城安全些。
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湊齊了人數，趙華這才開著軍用卡車載著這15人出城了。
趙華安排陸雲嘉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並任命她為52號救援隊的副隊長。
一路上陸雲嘉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趙華問她在做什麽，她美其名曰記錄生活。
行駛了大約兩三個小時，算是到達第一個目的地了，一個廢棄的醫院。
救援隊不僅要尋找落單在外面的人，還要盡可能的尋找物資。這家醫院看起來不是特別殘破，可能廢棄的時間不長，也沒有遭到喪屍群的襲擊，很有可能找到尚在有效期內的藥品和器械。
趙華打開後面的車門，安排大家下車。
光是下車就下了十多分鐘，趙華看著這些歪瓜裂棗，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搜尋了，直接原地駐紮。他派人把醫院整個搜查了一遍，並把各個出入口都堵死，防止夜間喪屍偷襲。他們選擇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為據點，打算在那裏過夜。
陸雲嘉隨便地吃了點罐頭當晚餐，又在筆記本上寫了寫對這些隊員的抱怨就打算睡了。她鋪好睡袋，走到窗口看了看在外面開“篝火晚會”的其他隊員，覺得真是太///安全了。
她剛躺下卻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伸手一摸兜裏，是個玻璃沙漏。
陸雲嘉看著玻璃沙漏，不知怎麽的，馬上就來了困意。她也沒想太多，把沙漏隨便一揣，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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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點貫穿了“生存號”，沒有停下來，甚至連速度都沒有影響，繼續向地球方向飛行。
最終墜落在北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小島瞬間沈沒，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海水不停的翻滾激蕩，幾百米高的海嘯席卷延海地區，向內陸侵襲，平原被海水掩蓋，盡數淹沒，唯有高度在千米以上的山峰才能證明，這裏曾經是陸地。
全球範圍的大海嘯將持續幾個月之久，之後潮水才會慢慢退去。同時清洗掉一切人類曾經在這裏生存過的痕跡，地球好像洗了一個澡，又變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就好像她剛剛形成時的樣子。
徐天青提前關閉了AREA2的閘門，把這裏封閉。雖然水灌不進來，但是空氣的流通也停止了。
陸雲嘉突然想起茶幾的下面藏著一把手///槍。如果徐天青把這裏布置的和AREA7一樣，那麽也許那裏也有一把槍。
她慢慢地蹭到茶幾邊，探出腳輕輕蹭了蹭，好像是有個盒子。
“你在找這個？”徐天青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放在茶幾上滑給陸雲嘉。
陸雲嘉趕緊把手///槍拿了起來，生怕徐天青變卦。
“你不怕我殺了你？”她問。
“是啊，也許正相反，我希望你能殺了我。”徐天青又笑了，就像剛認識他那時候一樣。“只有你才能救贖我吧。”
“不。”陸雲嘉搖頭。“我殺了你，我也將成為殺人兇手，誰也救贖不了。”
“不過，”陸雲嘉話鋒一轉，“我必須殺了你。”
“為什麽？不惜成為殺人兇手？”徐天青挑了挑眉。
“你……你會繼續去毀滅世界的。”陸雲嘉對此深信不疑，“只有你……會讓世界毀滅！如果……如果你……不在了的話……”
“你以為我能從這裏出去嗎？”徐天青攤攤手，“這裏已經被封閉了，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是氧氣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不！如果是你的話，不會死。”陸雲嘉撥開了保險，她顫抖著舉起手///槍，手指搭在扳機上。“世界早晚會因你毀滅！”
“世界從來不會毀滅，會毀滅的只有人類。”
“文字游戲罷了！不管怎樣，如果你死了……一切都只會更好！”陸雲嘉舉槍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的另一只手按住胳膊，想讓顫抖停下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所以我必須制裁你！”
“好啊。如果你這麽想的話，那就殺了我。”徐天青打開手臂，一副等死的樣子。
“我……我……”陸雲嘉殺人的覺悟還不夠。她糾結了半天也沒有開槍，反倒想把顫抖的手指從扳機上撤下來，結果恰巧觸動了扳機。
子彈竄膛而出，精準地打中了徐天青的心臟。
徐天青的臉上似乎還掛著笑容，滿是笑意看著陸雲嘉，與以前不同的是，他死了。
陸雲嘉看著徐天青的身體緩緩倒在沙發上，絕望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從她失憶到現在，才不過半年多的時間，但是感覺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
她累了，好累好累，她再也沒有向外面，向未來前進的勇氣與動力。
她失去光芒的眼睛正對著門，似乎想看到外面的樣子。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世界已然崩塌。
她才是真正毀滅世界的人。
就像是失去了什麽支撐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起來。
天空漸漸與地面化成了一個顏色，再也分不清。不是黃沙的那種遮天蔽日的沙土，而是一種細膩的灰塵，像雲又像霧。
萬物開始分解，劃為細小的顆粒彌漫在空中。
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灰色。
再也分不清方向，甚至連上下也分不清。因為重力都沒有了。
整個宇宙都像是被打散了，如果有人能看到這壯觀奇特的一幕，一定會想起中國古代的神話，盤古開天。那時一定就是這個樣子，盤古忍受不了這樣的世界，才會將天地分開。
三分鐘前。
夏萌佇立在土星基地，向地球遙望。
她看到了光點擊穿“生存號”，看到了光點降落於太平洋，也看到了地球的霧化。
這團奇妙的霧氣以地球為起點，慢慢向四周蔓延。
最先霧化的是離地球最近的金星，瞬間成為一團翻滾的霧，又瞬間四散而去，就像是一大塊放在熱水中氣化的幹冰。至於月球，一瞬間就消失了，快到夏萌都沒註意月球是什麽時候沒的。
然後是火星，水星。
當太陽霧化的時候，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太陽系墜入了無盡的黑暗，超大團霧氣的產生，使霧氣蔓延的更快了。
接下來是木星。
夏萌慶幸宇宙是真空的，否則木星上的紛雜的噪音一定會跨過遙遠的距離傳進她的耳中。
她知道下一個就是土星了。也許她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她突然想起徐天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世界不會被創造，也不會被毀滅。他是永恒的。”
夏萌在身體分解前還保有最後一絲意識的時候想起這句話。
“徐天青，你真是個騙子。”夏萌笑著說。
這是作為人類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霧氣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霧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太陽系，獵戶旋臂，再到銀河系，河外星系……
整個宇宙在十幾分鐘內霧化完畢，瞬間壓縮歸零。
宇宙，至少是這個位面的宇宙消失了。
虛無中，漂浮著一個精致的玻璃沙漏。一邊是空的，另一邊裝滿了細沙。
它原本是靜止的，然後突然晃動了一下，開始緩緩翻轉。
裝有多量沙子的那邊翻轉到了上邊，漏下了一顆極細極小的沙粒。
有且僅有這一顆極細極小的沙粒漏下，其他的都安靜老實地待在另一邊。
突然一股未知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玻璃沙漏。
玻璃沙漏穿過一層縹緲的白霧，這裏好像是一個夢境，朦朧虛幻，與剛剛消失的宇宙相比，顯得那麽平靜祥和。
穿過層層迷霧，周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臥室。
“雲嘉？這是你的？”陸雲衍從櫃子地下掃出一個沙漏，他把它撿起來，吹了吹上面沾著的灰塵。
“哎呀，哥，不是告訴你別幫我打掃房間嘛！”陸雲嘉急忙從陸雲衍手中搶過笤帚，“就算是親兄妹，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吧。”
“是，是個女孩子，還是個老大不小的女孩子。”陸雲衍寵溺地刮了刮妹妹的鼻子，“我還以為你走了，所以幫你打掃下屋子而已啊。怎麽，難道有不能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怎麽可能！”陸雲嘉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呦，心虛了？”陸雲衍笑著說。“看來小雲嘉是長大嘍。”
陸雲嘉伸手就要把陸雲衍推出去，“好啦好啦，我自己收拾，不勞哥哥大駕了！”
“好吧。”陸雲衍樂得清閑，他隨手把沙漏揣進兜裏，又把工作服脫了下來，掛在衣架上。
陸雲衍有點潔癖，剛才掃除的時候怕臟，便胡亂穿了件陸雲嘉的工作服，反正她一會兒也要穿這件去野外作業。
陸雲嘉胡亂收拾了一下，裝好要帶的東西，穿上工作服就出門了，絲毫沒察覺身上多了件東西。
走到新城的城門，那裏已經零星有幾個人在了。其中一個男人拿著個牌子，上面寫著“52號救援隊”。
“嗯……陸薇是嗎？歡迎來到52號救援隊。”男人伸出手來，“我是隊長趙華。”
“……哦，你好。”陸雲嘉也伸出手和趙華握了握。心想哥哥真是謹慎過頭了，非得弄個假名，害的自己總反應不過來。“不是十點集合嗎？我是不是來晚了？”
“哼，你來的還算早哪！”趙華哼了一聲，“說好十點集合，你看看，才來了幾個人？”
陸雲嘉環視一圈，果然只有三四個人，正常一個隊伍的編組是十五人。
“那就等會兒吧。”陸雲嘉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雜牌軍就是這樣，毫無紀律可言，不過也好，方便自己行動。
陸雲嘉是新城的一位隨軍醫生，專門研究病毒。兩年前喪屍病毒爆發，瞬間波及全世界，由於總是找不到合適的病毒毒株，治愈喪屍病毒的藥物始終研發緩慢。在又一次的失敗後，陸雲嘉終於忍受不了了，自告奮勇地出城去尋找病毒毒株。
身為陸雲嘉親哥的陸雲衍自是不同意，但是耐不住妹妹的軟磨硬泡，終於答應，把她安插在了第52號救援隊，覺得這樣總比她自己一個人出城安全些。
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湊齊了人數，趙華這才開著軍用卡車載著這15人出城了。
趙華安排陸雲嘉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並任命她為52號救援隊的副隊長。
一路上陸雲嘉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趙華問她在做什麽，她美其名曰記錄生活。
行駛了大約兩三個小時，算是到達第一個目的地了，一個廢棄的醫院。
救援隊不僅要尋找落單在外面的人，還要盡可能的尋找物資。這家醫院看起來不是特別殘破，可能廢棄的時間不長，也沒有遭到喪屍群的襲擊，很有可能找到尚在有效期內的藥品和器械。
趙華打開後面的車門，安排大家下車。
光是下車就下了十多分鐘，趙華看著這些歪瓜裂棗，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搜尋了，直接原地駐紮。他派人把醫院整個搜查了一遍，並把各個出入口都堵死，防止夜間喪屍偷襲。他們選擇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為據點，打算在那裏過夜。
陸雲嘉隨便地吃了點罐頭當晚餐，又在筆記本上寫了寫對這些隊員的抱怨就打算睡了。她鋪好睡袋，走到窗口看了看在外面開“篝火晚會”的其他隊員，覺得真是太///安全了。
她剛躺下卻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伸手一摸兜裏，是個玻璃沙漏。
陸雲嘉看著玻璃沙漏，不知怎麽的，馬上就來了困意。她也沒想太多，把沙漏隨便一揣，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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