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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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歸海閃身躲開,許寒煙和杜峰聯手將將與路歸海打個平手,路歸海拿出梅花牌碎片,借碎片之力,把二人打了出去。

從空中摔在地上,杜峰登時吐了一口血,覺得五臟六腑都快燒著了,許寒煙的狀態也並沒有強到哪去。

路歸海也受了些傷,但並不妨礙他打算乘勝追擊再補一掌。

這一掌卻被一道靈氣攔住。向長風護在杜峰身前,與路歸海以掌相對,一觸即分,周遭被靈力波及的弟子都飛了出去。

路歸海後退兩步喉間湧出一絲腥甜,他有些吃驚,才這樣年輕,就有如此渾厚的靈力,竟能打傷他。

向長風面上波瀾不驚其實胸腔震蕩不已,他不動聲色地咽下口中血。

路歸海畢竟是極樂谷的谷主比他多修了二十幾年,現在他不是路歸海的對手,若是讓他再練十年,結局定會不同。

可是如今,他還能有十年的機會嗎?

路歸海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年輕人:“小子,你根骨不錯,想不想修更上稱的武功?我教你啊?”

向長風並不理會他,而是偏過頭問杜峰和許寒煙:“師尊,師娘,你們還好吧?”

路歸海有點生氣,這小子已經忽視他兩次了。

向長風確定好兩人無大礙這才轉回來:“我有師尊,用不著你。”

“不知好歹。”

路歸海殺心已起,這人是絕對留不得的,他提刀朝向長風襲來,向長風劍光大盛,兩人你來我往眨眼便拆了十幾招,向長風全憑一口氣撐著,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杜峰和許寒煙立刻上前去幫向長風,可路歸海原本修為便不低,如今又有碎片在手,他們三人又均受了傷,即使是三個人打他一個,也有些吃力。

杜峰的反應力在下降,他看著路歸海一劍刺過去,下一瞬路歸海卻出現在他身後,杜峰來不及驚詫便被一掌打在後心,杜峰吐出一口血,五臟六腑灼燒感更甚,登時靈力四洩,直直墜了下去,許寒煙趕忙去接住他。

“阿煙.....”

杜峰一說話,嘴裏就往外滲血,許寒煙邊哭著幫他擦溢出來的血邊說:“我在呢我在呢,你別說話了。”

“我大概是.....守不住了。”

向長風身上掛了彩,用劍擋住路歸海的去路,路歸海出手愈加狠厲,向長風用劍抵住路歸海的刀,被逼的後退幾步剛站穩擡眼便看到路歸海的刀襲來。

眼看著路歸海的刀就要沒入他的胸口,電光火石間一道符打在路歸海後背。

“定!”

路歸海竟真的動彈不得,他驚詫萬分,杜閑的靈力雖只能定住他一瞬,但這一瞬足夠向長風躲開這一刀。

杜閑扶穩向長風:“師兄,你沒事吧?”

向長風搖搖頭:“快去看看師尊。”

許寒煙正在幫杜峰療傷,杜閑用符給他們罩了一個結界。

長寧殿上倒著許多屍體,有他熟悉的同門,也有來破壞他家的敵人,入眼皆是一片猩紅,這是杜閑從沒見過的長寧殿。

路歸海情況也並沒有多好嘴角掛著血,濃稠的黑霧纏著刀,他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

他慢慢地走過來,眼裏盡是殺意,向長風把杜閑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

杜閑卻推開了向長風的手,走上前去。

向長風一驚:“你幹什麽?回來!”

杜閑笑著朝他眨眨眼,示意他寬心:“師兄,我爹和我娘就拜托你照看了。”

向長風哪裏能寬心?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

“我來跟你打。”

許寒煙見杜閑走了過去本想上前去攔著,卻不想這結界竟走不出去!

路歸海甩了甩刀上的血:“別急,你們都跑不了,既然你想第一個,我就成全你好了。”

杜閑笑了一下,避過路歸海的刀,他只避不攻,偏偏路歸海還追不上他,很快便到了長寧殿邊緣,路歸海感覺自己被玩了。

許寒煙著急地喊:“長風。”

向長風擔憂地看著他們離開,他想跟過去看看,又怕這邊杜峰他們會出意外。

“我們有結界沒事,你快去看看他。”

向長風抿了抿嘴角:“那您和師尊千萬小心。”

向長風追過去,只看到一個巨大的結界,結界上浮動著符文,四周地上閃著微光,似是某種法陣,裏面杜閑和路歸海正在對峙。

杜閑是引路歸海入陣的!

向長風想去幫忙,杜閑哪裏是路歸海的對手,這不給人送菜呢嗎?

可向長風觸到結界便被推了回來,而後一陣風過,似是有人在他身後扶了他一把。

向長風陡然驚起一身冷汗,杜閑打算幹什麽?

向長風又試了幾次,每一次都被推回來,他根本進不去這個結界。

結界裏面,路歸海被戲耍惱怒得很,他還以為這小子暗器準頭不行,沒想到是故意的,暗器配合著符文剛好組成一個陣,看來是給他準備多時了。

路歸海發現他在這個陣裏,靈力受限,看得出來,這是個死陣,杜閑以身作陣,是做好了打算跟他同歸於盡的。

“你以身引我入陣,自尋死路。”路歸海似乎非常不能理解,“你們這些人,何苦呢?”

杜閑懶得跟他講道理,反正跟他講不通。

他輕輕踩了一腳,腳下頓時顯出陣法圖騰,路歸海眉頭一皺,杜閑並指在手掌心一劃,掌心立馬滲出血來,他半跪下身,將手掌按在了圖騰上。

圖騰上霎時間紅光乍現,不知何處飛出幾條鎖鏈,路歸海想凝氣頂開,卻出乎意料地聚不起來,手腳便被鎖鏈困住,被吊在空中。

路歸海簡直要氣笑了:“你最好祈禱能殺了我,不然以後我讓你生不如死。”他想了想,“不過你以血祭,大概是要抵命的,看來咱倆要一起死了。”

杜閑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是啊。反正我從小就是活一天算一天,我不吃虧。”

路歸海又試著掌間凝力,可惜再一次失敗了。

杜閑以身作陣,相當於陣就是他,在這個陣裏由他主宰一切。

“你就舍得你父母?”他用下巴指了指向長風,“還有你這小師兄。”

杜閑一直不敢看向長風,向長風在結界外要急瘋了,他看了一眼,感覺向長風在罵他,他從沒見過向長風這樣失控,估計被氣得不清,可惜這次大概是沒法哄他了。

“舍不得,可起碼他們能活著。”杜閑微微一笑,猝不及防地雙手結印,結界內頓時罡風四起,路歸海覺得那風刮在臉上像刀一樣,臉上已經有了血口。

杜閑嘴角滲血,手上的印卻穩如泰山,路歸海覺得自己被淩遲了,渾身都是細碎的口子。

杜閑的靈力刀鋒劍雨般穿過路歸海的身體,路歸海確實有點生不如死了,他沒想到,看著挺文雅的人,殺起人來玩得還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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