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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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醒來時，我躺在血泊中，身子如同一根絲一般，十分疲軟。胸口仿佛壓著一塊極重的石頭，綿綿的呼吸令我透不過氣。
中槍的腹部依舊在淌血，仿佛有人在和我說話，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們在說什麽我也一句沒有聽清，只能依稀聽到有救護車和警車的警報聲。
我意識到我大概是獲救了，終於放松戒備，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頓時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單間病房，我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了。腹部被包紮過的傷口，很疼，包紮範圍很大，所幸命是保住了。
身子依舊使不上力氣，只能乖乖的繼續躺在病床上。聽見門外有人說話，我很好奇會是誰，也很害怕，接著門就開了。
只見一人身穿白大褂，手上拿著一本病例走了進來，原來是醫生，我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安定。
“你叫禾笑笑，家住勺陽路 388 號對吧？”
“嗯。”我點了點頭，面露緊張。
“行，我會叫人告知你的家屬，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嗯。”我再次點點頭。
“那我讓外面的警察進來咯，他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我頓了頓，警察也是，發生那樣的恐怖襲擊案件，作為受害者的我是該報警，絕不能讓傷害我的人繼續逍遙法外。
我捏緊拳頭，想到昨晚那個男人，我的情緒便很不穩定。
醫生以為我是害怕，寬慰我說到，“別怕，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我姓池，是你的主治醫生，有什麽事可以叫我。”
“謝謝。”我扯了扯嘴角說到。
池醫生笑了笑，接著就出去了。大概只過了一分鐘左右，便進來了三名警察。
他們叫我詳細說一下昨晚的情況，可我一想起那個男人惡心的嘴臉，就反胃。我側過身子，止不住的幹嘔咳嗽，眼淚鼻涕伴隨著一陣陣幹嘔一湧而出。
其中一名女警給我倒了一杯溫開水，我喝下那口水，這才緩過來。
女警看出了我的緊張和焦慮，握緊我的手，關切的跟我說，“我們只是了解一下情況，你不要有壓力，如果感覺不舒服，我們下次再來。”
我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繼續。穩定好情緒和心理，便緩緩說出了昨晚遇害的經過。
“昨天是畢業典禮，晚上幾個好朋友約我去 kk 酒吧玩。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裏面太吵了，大概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就和朋友告別了。出酒吧大概是淩晨一點左右，因為我約了車是一點半，我站在樹下等車，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面前，我習慣性看了一下車尾號，不是我叫的車，就沒有去搭理。可他們並沒有走，還向我吹口哨，我很害怕，準備離開。車上突然下來一個男人，把我強行拉上了車，他是一個瘸子。他們一共是兩個人，他們力氣很大，我鬥不過他們，開車的男人穿著很得體，不像匪徒，但是當時太黑了，我並沒有看清他們的臉。我坐在後排，被那個瘸子拽著，車子在一片荒地下停了，開車的男人點燃了一支煙，就下車了。那個瘸腿的男人卻突然撲來我身上，我拼死反抗，竟讓我摸到了椅子下藏著的一把刀，為了自救我只能拿起那把刀捅向他。之後他就倒在了椅子下，沒等外面吸煙的男人發現，我就開車離開了。我來到了市裏，我不想殺他的，我打算開去警局，但是我沒想過，那個男人那麽快就醒了。他搶我的方向盤，車子撞到樹停了。他把我拉下車，他像個亡命徒，齜牙咧嘴對著我笑，最後掏出槍，朝我腹部開了一槍，之後的事，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所以，人不是你殺的”
“誰？”我頓時懵了，還有誰死了嗎？那一刀我並沒有刺中他的要害，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因此而死吧！
女警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事，又再次看向我。“傷害你的人中槍死了，就倒在你身邊。”
“怎麽可能呢，我只是刺了他一刀，我沒開槍，槍一直在他手上……”我情緒有些激動，“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
我好不容易畢業，我不想被冤枉坐牢，而且不應該我是受害者嗎？怎麽警察來調查我了！
女警再次握住我的手，“我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明天再來看你。”說完她一行人就離開了，說是看我，不如說是審訊我。
我恍然明白，我受害者身份這一刻變成了嫌疑人。
警察走後沒多久，池醫生便進來了。他推著治療車，帶著口罩，說換藥時間到了。
他彎下身子，替我將腹上的紗布一層層拆開。他胸前的工作牌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定睛看去，上面寫著池睿，主治醫師。
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給我換藥的雙手也是輕輕的，我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當時在現場，也是你來救我的嗎？”我問向他。
池睿點了點頭，“是的，我跟急救車一起到的。”
“你到的時候，我身邊還躺了一個人他死了嗎？”
“他傷的比較嚴重，失血過多，發現時已經沒有呼吸了。”
“是被刀刺傷導致的嗎？”我追問道。
我始終不敢相信那個瘸子竟會中槍死在我身邊，當時那條街上空無一人，到底還有誰出現過！
池睿忙個不停地雙手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向我，眼神突然有些疑惑。
“有刀傷，但致命的是槍傷，你不知道嗎？”
我的情緒再次激動，腹部也因此而出現了撕扯痛，但我顧不了那些，慌忙解釋到，“我當然不知道啊，我是受害者，你不會也懷疑是我殺的吧？”
池睿搖了搖頭，“他這種人死有餘辜，誰殺他那都是在除害。”
我頓時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反正我沒有殺人，警察審訊我一萬次，我都是受害者。
而且既然人已經死了，那我也不用擔心被打擊報覆了。
“是誰報的警”我再次問向他。
“應該是有群眾聽到槍聲，所以報警了。我們到時，那人就離開了，可能不想生事吧。”
“哦。”
之後我便一直在醫院留觀，也方便警察審訊。這期間雖然我爸媽還有同學時不時來看我，我的遭遇可把他們嚇壞了，都非常擔心我，但是因為我現在身份特殊，看望時間也被嚴格限制了。
所以在醫院的這段日子，看我次數最多的就是池睿醫生了。
過了一個星期左右，警方通過調查取證，洗清了我嫌疑人的身份。
至於兇手到底是誰，警方還沒有公布，可能是還沒有找到，也可能不想打草驚蛇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終於滿血覆活，如願的出院了。
半個月後。
為了考進池睿醫生上班的醫院，我卸載了游戲，拒絕了社交，頭懸梁錐刺股，每天都是學習學習。
終於到了考證的這天，我早早就起床了，踩著自行車到了學校旁的早餐店。
我買了一根油條，一杯豆漿。我總感覺不遠處好似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但我又不知道那雙眼睛在哪裏。
我想可能是我太久沒有出家門了，患上了社交恐懼癥吧。
我也沒當一回事，幾口就吃完了早餐，進了校門。
考完是下午四點，因為上次的遭遇，我都沒敢在街上逗留，跟踩風火輪似的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三天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出成績，本打算先找個醫院實習一下，可我媽要我在家再多休息一段時間，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也只好聽著。
我躺在床上，刷著無聊的電視劇。樓下傳來陌生人說話的聲音，我走去樓梯口仔細聽去。
“兩位警官先坐著，我去倒茶。”
我聽見我媽說警官，我想著警察怎麽又來了。我不是已經洗清嫌疑人身份了嗎？
我走下樓，這次來的警察和在醫院見到的不一樣，這次是兩個男警察。一個看上去還算溫和，另一個嘛，就有些兇神惡煞了。
我明明沒犯事，可見著他，我卻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偷，渾身不自在。
“你是禾笑笑”
他的說話的樣子特別嚴肅，眼神也特別堅定，好像此時我就是犯人一樣。
“我就是，你找我什麽事？”
他朝我上下瞄了一眼，我居然好像從他眼裏看到了一絲不屑。
“她就是上次案件中刺了匪徒一刀的女孩”
他扣了扣額頭，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對身邊的男人問去。
身邊的男人非常肯定的點了下頭，“我在醫院見過禾笑笑，確實是她。”
“你好，我姓嚴，嚴肅。”
“我姓何，人可何的何，叫我小何就行。”
“哦。”
我一臉懵，到底又是什麽情況。
“來來來，嚴警官喝茶。”
嚴肅坐回沙發上，朝我家裏掃了一眼，問向我媽，“您先生現在是在單位工作嗎？”
“是的，他是一名醫生，我是老師。但自從我家笑笑出事後，我就離職待在家裏了。我倆太忙，才會忽略了笑笑，沒有好好盡到做家長的責任。”
我媽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我知道她有多愛教師這份職業，更知道她有多愛我。
“媽，別這樣，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嚴警官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聊回正題。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上次的事。”
我媽很懂分寸，“那我不打擾嚴警官了。”說完就起身進房間了。
嚴警官拿出幾張男人的照片，讓我認人。
“那晚你說有兩個男人，還有一個你看看是誰？”
我將照片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遍，就是記不清那人的長相，加上天黑，本來也就沒看清。
可在嚴警官眼裏，我好似有意包庇罪犯，總之要有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我當晚沒看清他們的長相。”
“你確定你是沒看清”
“我確實是沒看清。”
嚴肅只能收回照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喝了一口水。
“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在沒有找到他之前，你受我的保護。你放心，我只是保護你，並不是制約你，你該幹嘛幹嘛，只是不管去哪兒，都必須提前告訴我。”
他見我楞住了，於是用手叩了一下身前的桌子，“明白了嗎？”
我聽話的點了點頭，很快我又搖了搖頭。怎麽警方還特意排人保護我啊？事情這麽嚴重了嗎？
“我不是很明白。”
嚴肅很明顯不想多解釋什麽，他身邊的警官倒是很詳細的給我說明著情況。
“我們通過 DNA 比對，查到死者是幾次連環殺人案件的兇手之一，他的同夥肯定是脫不了幹系的，現在外界傳聞是你制服的匪徒，以我們對嫌犯的了解，以及案件的分析，恐怕他的同夥會報覆社會，對你而言，會很危險。”
整天一心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外界輿論居然都這麽傳了難怪今天去學校，她們看我的眼神都是一臉崇拜。
我趕緊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我的大名。
果然被冠上了為民除害的標簽，更離譜的是，還有人胡亂說我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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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我大概是獲救了，終於放松戒備，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頓時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單間病房，我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了。腹部被包紮過的傷口，很疼，包紮範圍很大，所幸命是保住了。
身子依舊使不上力氣，只能乖乖的繼續躺在病床上。聽見門外有人說話，我很好奇會是誰，也很害怕，接著門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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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禾笑笑，家住勺陽路 388 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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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再次點點頭。
“那我讓外面的警察進來咯，他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我頓了頓，警察也是，發生那樣的恐怖襲擊案件，作為受害者的我是該報警，絕不能讓傷害我的人繼續逍遙法外。
我捏緊拳頭，想到昨晚那個男人，我的情緒便很不穩定。
醫生以為我是害怕，寬慰我說到，“別怕，不會有什麽問題的。我姓池，是你的主治醫生，有什麽事可以叫我。”
“謝謝。”我扯了扯嘴角說到。
池醫生笑了笑，接著就出去了。大概只過了一分鐘左右，便進來了三名警察。
他們叫我詳細說一下昨晚的情況，可我一想起那個男人惡心的嘴臉，就反胃。我側過身子，止不住的幹嘔咳嗽，眼淚鼻涕伴隨著一陣陣幹嘔一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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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看出了我的緊張和焦慮，握緊我的手，關切的跟我說，“我們只是了解一下情況，你不要有壓力，如果感覺不舒服，我們下次再來。”
我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繼續。穩定好情緒和心理，便緩緩說出了昨晚遇害的經過。
“昨天是畢業典禮，晚上幾個好朋友約我去 kk 酒吧玩。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裏面太吵了，大概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就和朋友告別了。出酒吧大概是淩晨一點左右，因為我約了車是一點半，我站在樹下等車，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面前，我習慣性看了一下車尾號，不是我叫的車，就沒有去搭理。可他們並沒有走，還向我吹口哨，我很害怕，準備離開。車上突然下來一個男人，把我強行拉上了車，他是一個瘸子。他們一共是兩個人，他們力氣很大，我鬥不過他們，開車的男人穿著很得體，不像匪徒，但是當時太黑了，我並沒有看清他們的臉。我坐在後排，被那個瘸子拽著，車子在一片荒地下停了，開車的男人點燃了一支煙，就下車了。那個瘸腿的男人卻突然撲來我身上，我拼死反抗，竟讓我摸到了椅子下藏著的一把刀，為了自救我只能拿起那把刀捅向他。之後他就倒在了椅子下，沒等外面吸煙的男人發現，我就開車離開了。我來到了市裏，我不想殺他的，我打算開去警局，但是我沒想過，那個男人那麽快就醒了。他搶我的方向盤，車子撞到樹停了。他把我拉下車，他像個亡命徒，齜牙咧嘴對著我笑，最後掏出槍，朝我腹部開了一槍，之後的事，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所以，人不是你殺的”
“誰？”我頓時懵了，還有誰死了嗎？那一刀我並沒有刺中他的要害，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因此而死吧！
女警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事，又再次看向我。“傷害你的人中槍死了，就倒在你身邊。”
“怎麽可能呢，我只是刺了他一刀，我沒開槍，槍一直在他手上……”我情緒有些激動，“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
我好不容易畢業，我不想被冤枉坐牢，而且不應該我是受害者嗎？怎麽警察來調查我了！
女警再次握住我的手，“我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明天再來看你。”說完她一行人就離開了，說是看我，不如說是審訊我。
我恍然明白，我受害者身份這一刻變成了嫌疑人。
警察走後沒多久，池醫生便進來了。他推著治療車，帶著口罩，說換藥時間到了。
他彎下身子，替我將腹上的紗布一層層拆開。他胸前的工作牌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定睛看去，上面寫著池睿，主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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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現場，也是你來救我的嗎？”我問向他。
池睿點了點頭，“是的，我跟急救車一起到的。”
“你到的時候，我身邊還躺了一個人他死了嗎？”
“他傷的比較嚴重，失血過多，發現時已經沒有呼吸了。”
“是被刀刺傷導致的嗎？”我追問道。
我始終不敢相信那個瘸子竟會中槍死在我身邊，當時那條街上空無一人，到底還有誰出現過！
池睿忙個不停地雙手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向我，眼神突然有些疑惑。
“有刀傷，但致命的是槍傷，你不知道嗎？”
我的情緒再次激動，腹部也因此而出現了撕扯痛，但我顧不了那些，慌忙解釋到，“我當然不知道啊，我是受害者，你不會也懷疑是我殺的吧？”
池睿搖了搖頭，“他這種人死有餘辜，誰殺他那都是在除害。”
我頓時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反正我沒有殺人，警察審訊我一萬次，我都是受害者。
而且既然人已經死了，那我也不用擔心被打擊報覆了。
“是誰報的警”我再次問向他。
“應該是有群眾聽到槍聲，所以報警了。我們到時，那人就離開了，可能不想生事吧。”
“哦。”
之後我便一直在醫院留觀，也方便警察審訊。這期間雖然我爸媽還有同學時不時來看我，我的遭遇可把他們嚇壞了，都非常擔心我，但是因為我現在身份特殊，看望時間也被嚴格限制了。
所以在醫院的這段日子，看我次數最多的就是池睿醫生了。
過了一個星期左右，警方通過調查取證，洗清了我嫌疑人的身份。
至於兇手到底是誰，警方還沒有公布，可能是還沒有找到，也可能不想打草驚蛇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終於滿血覆活，如願的出院了。
半個月後。
為了考進池睿醫生上班的醫院，我卸載了游戲，拒絕了社交，頭懸梁錐刺股，每天都是學習學習。
終於到了考證的這天，我早早就起床了，踩著自行車到了學校旁的早餐店。
我買了一根油條，一杯豆漿。我總感覺不遠處好似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但我又不知道那雙眼睛在哪裏。
我想可能是我太久沒有出家門了，患上了社交恐懼癥吧。
我也沒當一回事，幾口就吃完了早餐，進了校門。
考完是下午四點，因為上次的遭遇，我都沒敢在街上逗留，跟踩風火輪似的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三天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出成績，本打算先找個醫院實習一下，可我媽要我在家再多休息一段時間，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也只好聽著。
我躺在床上，刷著無聊的電視劇。樓下傳來陌生人說話的聲音，我走去樓梯口仔細聽去。
“兩位警官先坐著，我去倒茶。”
我聽見我媽說警官，我想著警察怎麽又來了。我不是已經洗清嫌疑人身份了嗎？
我走下樓，這次來的警察和在醫院見到的不一樣，這次是兩個男警察。一個看上去還算溫和，另一個嘛，就有些兇神惡煞了。
我明明沒犯事，可見著他，我卻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偷，渾身不自在。
“你是禾笑笑”
他的說話的樣子特別嚴肅，眼神也特別堅定，好像此時我就是犯人一樣。
“我就是，你找我什麽事？”
他朝我上下瞄了一眼，我居然好像從他眼裏看到了一絲不屑。
“她就是上次案件中刺了匪徒一刀的女孩”
他扣了扣額頭，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對身邊的男人問去。
身邊的男人非常肯定的點了下頭，“我在醫院見過禾笑笑，確實是她。”
“你好，我姓嚴，嚴肅。”
“我姓何，人可何的何，叫我小何就行。”
“哦。”
我一臉懵，到底又是什麽情況。
“來來來，嚴警官喝茶。”
嚴肅坐回沙發上，朝我家裏掃了一眼，問向我媽，“您先生現在是在單位工作嗎？”
“是的，他是一名醫生，我是老師。但自從我家笑笑出事後，我就離職待在家裏了。我倆太忙，才會忽略了笑笑，沒有好好盡到做家長的責任。”
我媽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我知道她有多愛教師這份職業，更知道她有多愛我。
“媽，別這樣，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嚴警官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聊回正題。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上次的事。”
我媽很懂分寸，“那我不打擾嚴警官了。”說完就起身進房間了。
嚴警官拿出幾張男人的照片，讓我認人。
“那晚你說有兩個男人，還有一個你看看是誰？”
我將照片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遍，就是記不清那人的長相，加上天黑，本來也就沒看清。
可在嚴警官眼裏，我好似有意包庇罪犯，總之要有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我當晚沒看清他們的長相。”
“你確定你是沒看清”
“我確實是沒看清。”
嚴肅只能收回照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喝了一口水。
“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在沒有找到他之前，你受我的保護。你放心，我只是保護你，並不是制約你，你該幹嘛幹嘛，只是不管去哪兒，都必須提前告訴我。”
他見我楞住了，於是用手叩了一下身前的桌子，“明白了嗎？”
我聽話的點了點頭，很快我又搖了搖頭。怎麽警方還特意排人保護我啊？事情這麽嚴重了嗎？
“我不是很明白。”
嚴肅很明顯不想多解釋什麽，他身邊的警官倒是很詳細的給我說明著情況。
“我們通過 DNA 比對，查到死者是幾次連環殺人案件的兇手之一，他的同夥肯定是脫不了幹系的，現在外界傳聞是你制服的匪徒，以我們對嫌犯的了解，以及案件的分析，恐怕他的同夥會報覆社會，對你而言，會很危險。”
整天一心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外界輿論居然都這麽傳了難怪今天去學校，她們看我的眼神都是一臉崇拜。
我趕緊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我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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