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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曾經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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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曾經的Alpha

莫子黑反而笑的更癲狂了幾分,眼底沒有絲毫懼意,緊盯著他的眼睛道:“聽說你以前是Alpha?”

那神情簡直是要把幸災樂禍這幾個大字刻在臉上。

時玖凜身體一僵,扯了扯嘴角:“關你屁事。”

莫子黑卻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語氣越來越重:“一個Alpha,現在卻靠賣屁股為生,你是真的一點臉也不要啊爛人!!自己不會覺得自己惡心嗎?我要是你都沒臉繼續活在這世上了呢!”

那些話宛若一個個清脆的巴掌,扇的他頭腦發昏,大腦宕機般嗡嗡作響。

莫子黑見他這副模樣更得意了,宛若一個打了勝仗回來的將軍,大笑道:“爛婊子就是爛婊子,你媽也和你一樣是從妓子窩出來的吧?生出你這麽個玩意兒不覺得晦氣……”

笑聲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時玖凜拳頭已經重重地砸在了他臉上。

那一瞬間,他甚至聽到了鼻梁骨碎裂的聲響。

本就在豎著耳朵聽時玖凜被罵的同事們被這忽然一聲巨響吸引,紛紛將目光投到他身上。

隨後爆出尖叫,人群霎時間炸開了鍋。

時玖凜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毫無理智只知道機械性的重覆毆打的動作,血液不斷地從莫子黑口鼻流出,糊在臉上,甚至連牙齒都碎了幾顆,遠比時玖凜被潑咖啡時狼狽。

莫子黑畢竟是Omega,本就沒什麽抵禦對手的能力,更別提對他動手的那個人還是發怒中理智全無的時玖凜。

他被按到地上一拳接著一拳揍,頭磕在地板磚處發出沈悶的聲響。最開始還能勉強試圖用手捂著臉尖叫,可後來視線被血染紅,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竟是生生被打暈了過去。

時玖凜仍不停歇。

莫子黑剛剛說的話在他耳邊不斷循環播放,這些天內所有堆積在一起快發爛的怨氣和委屈終於找到了發洩口,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毆打莫子黑的力氣。

身邊有人試圖拉架,卻被發瘋中的他所誤傷,附近幾個Alpha為了穩住局面甚至試圖通過釋放信息素來壓制他,可惜他們的等級太低,對時玖凜而言沒有一丁點威懾作用。

這些人面面相覷,害怕直接鬧出人命,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那般猛的沖上前想要按住時玖凜。

出乎意料的是,時玖凜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沒有反抗,就這麽任由他們抓住空檔死死按住自己。

他的眼睛裏蒙了一層灰。

他剛剛明明有機會殺了莫子黑的。

只不過在要動手的最後一刻,他眼前驟然閃過那個看不見星星的晚上。

昏暗小巷裏散發著腐朽生黴的氣味,那個小Omega擋在莫子黑身前瞪著自己,奶聲奶氣的跟自己說:“不許欺負他。”

那一剎那,他渾身的力氣被抽了個一幹二凈。

江池淵收到消息趕來,站在他面前,什麽話都也還沒來得及說,第一時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抽了他三耳光。

底下看戲的員工們大氣不敢出。

這哪是對戀人的態度?分明是在訓狗。

江池淵蹲下直視他的眼睛,指腹插入他的發絲,輕輕摩挲,隨後猛的收緊。眼底情緒紛雜,似是怒氣,似是失望。

他輕聲道:“這麽久了,我以為你最起碼會有一點改變的。”

時玖凜吃痛,被他打的偏過頭去,神情卻是沒有江池淵所希望的一絲悔意。

他摸了摸自己被扇到發腫的臉,嗤笑一聲,眼眶也不知是被莫子黑氣的還是覺著委屈泛著紅,幾乎是歇斯揭底的大喊:“為什麽?!憑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聽聽我說話?!為什麽你每次都是這樣,什麽都不管不顧就知道把錯推到我頭上?!”

江池淵氣極反笑,站起身來狠狠踹了他一腳。

時玖凜胸口處瞬間印下一塊暗灰的鞋印,力度大到一整片胸膛都在隱隱發麻。

他聽見那個掌握自己生死的男人咬牙切齒:“時玖凜,是我給你的臉太多了麽?你在我這發什麽瘋?”

時玖凜仰頭,身體止不住的顫栗,明明怕到極致,卻還是沒有一丁點服軟的意思:“就因為他是Omega是嗎?所以你就一次,兩次,一而再再而三每一次都偏向他……啊!!”

餘下的逼問被江池淵一個耳光扇回了肚子裏。

他被江池淵拽著胳膊從地上拎起來,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

風在耳邊劇烈呼嘯,時玖凜被吹的睜不開眼睛。他的手腕處被烙下江池淵指印,好似只要自己稍微掙紮一下骨骼就會被他捏爛一般脆弱不堪。

也是,他在江池淵面前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那個小白蓮呢,應該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吧?

這一頓打估計夠他三個月見不了人了。

可他心底卻生不出一點幸災樂禍的心思。

他知道,江池淵大概是真的生氣了,這個時候他選擇服軟才是明哲保身的最好法子。

但他做不到。

他想殺了莫子黑,想把他的嘴撕爛,想把他那雙寫滿嘲諷的眼睛生生剜下來。想讓他後悔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明明找事的是莫子黑,嘴賤的是莫子黑,他卻要接受懲罰?

時玖凜胸腔劇烈起伏,無聲悲鳴。

也不知是哪來的膽子,他失聲尖叫,拼了命似的想要甩開江池淵握著他的手。

“你明明知道是他先找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已經忍了他那麽久!你什麽都知道,但每一次都毫不猶豫選擇站在他那一邊,憑什麽啊!!!”

“你聽我說說話好不好?為什麽你始終都不願意聽我解釋哪怕只是一句啊?!”

時玖凜幾乎是崩潰大吼。

他們動靜太大,甚至引來不少路人停下腳步來看他們這場劣質的表演秀。

時玖凜想要求救,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一路上忍無可忍的江池淵一把掐住了咽喉。

“閉嘴!”

他手背青筋凸起,眼神狠厲,能隱約窺見藏在其中的滔天怒氣:“別給臉不要臉。”

江池淵沒再刻意收斂信息素,獨屬於Enigma的壓迫感彌漫在空氣中,讓那幾個本有意想幫他的路人望而止步,倉皇而逃。

時玖凜在掙紮過程中抓住了江池淵眼底那抹遮都遮不住的失望。

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將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紮的鮮血淋漓。

他在失望什麽?他又有什麽可失望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那一路究竟是怎麽回的別墅,只記得被他信息素緊緊裹挾時五臟六腑近乎枯竭的痛。

屋內一片漆黑,寂靜到可怕。

時玖凜的衣服幾乎在他剛踏進別墅的那一刻就被扒了個一幹二凈,宛若一頭毫無尊嚴的牲畜般被江池淵抽著往三號房間趕。

時玖凜喉間嗚咽聲不斷溢出,江池淵卻置若罔聞,把渾身赤裸的他扔在床上,找來一根粗糙堅硬的麻繩將他四肢緊緊捆住,直至確保他已經動彈不得。

“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你,讓你忘了自己應該是個什麽東西。”江池淵聲音極低,帶著濃厚的壓迫氣息。

皮膚被磨的泛紅,時玖凜看著他,想要辯解些什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底卻好像提前預見了什麽似的愈發不安。

江池淵捏著一支註射器朝他走來,唇角勾起,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這是……什麽?”

時玖凜身體緊繃,卻又因被繩子緊綁著連最基本的閃躲都做不到。

江池淵冷哼一聲,沒有回避他的問題:“能讓你身體保持興奮,不至於直接昏倒的好東西。”

時玖凜瞳孔驟然收縮,卻是連一個“不”自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脖頸處便先感受到了那陣尖銳的疼痛。

液體註入,時玖凜咬著嘴唇,睫毛輕顫數回,終究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

他以為這次也和平常一樣,最多只是被吊起來抽一頓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卻看到江池淵輕車熟路依次拿出酒精,鑷子,醫用棉花……

這是要做什麽?

時玖凜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當沾了酒精格外冰涼的棉花在他胸前那兩點前輕輕擦拭消毒時,他僅剩的那一點理智徹底破碎,灰飛煙滅。

徹骨入髓的冰冷,從胸口蔓延爬滿全身,凍得他眼淚都不由自主淌了下來。

“先生,我也是Omega啊,您就不能,哪怕只有一瞬間,稍微心疼我一下嗎?”

時玖凜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他竟然也會有一天把讓自己墜入深淵的東西當做救贖自己的籌碼。

江池淵抿唇,幫他擦掉眼尾的淚:“別怕,很快的,就疼一下。”

果不其然,時玖凜最後的神智徹底被恐懼吞噬,他瘋狂扭動身軀,試圖掙脫麻繩的束縛:“你他媽的滾開啊!!!放開我!!江池淵,你聽我說說話啊!!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沒人願意聽我說話啊?!!”

到最後,他幾乎是語無倫次的胡亂咆哮著沖江池淵大喊,眼淚瞬息之間再次滑落,濡濕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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