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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如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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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如選我

時玖凜身體一僵,咬緊嘴唇沒說話。

“怎麽,下面的嘴不讓用就算了,上面的也不讓?”江池淵撓了撓他的下巴,像是在逗狗一般輕聲道。

“讓的……”

他哪有什麽拒絕的權利?

時玖凜垂頭,落下的發絲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肩膀還在細微顫抖。

江池淵只覺著好笑。

比這更過分的事他們也不是沒做過,現在裝純情是幹什麽?

他沒有催促,就這麽饒有興趣看著時玖凜做內心掙紮。

終於,他長舒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用牙齒輕咬住那枚拉鏈,緩緩往下扯,緊張到連呼吸都在發顫。

不就是想羞辱他嗎?

無所謂。

那塊黑色布料包裹的東西微微鼓起,溫熱的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激的他臉更紅了些。

“繼續。”

時玖凜咬牙,牙齒小心翼翼叼住最後那道屏障,緊閉雙眼將它扯下。

江池淵嘉獎似的揉了揉他的頭。

時玖凜的舌頭淡紅柔軟,不做這種事都可惜了呢。

關燈——

饜足後,他含著笑吻對方眼尾那顆淚痣。

時玖凜被嗆的咳嗽,臉頰滾燙。僅僅是看一眼都能讓人萌生狠狠蹂躪他的欲望。

“害羞什麽?你又不是處。”

江池淵把他的發絲別在耳後,眼底是少見的寵溺。

“不一樣的……”時玖凜艱難的開口,“自己主動和被迫……不一樣的。”

長期沒見太陽的皮膚白到不可思議,輕輕扇一下都會泛起一片紅腫。銀色發絲在燈光照射下仿佛泛著柔和的光,淺色瞳孔明明襯的整個人淡漠又疏離,偏偏哭起來的時候柔軟又勾人。

真驚艷啊。

無論是骨骼還是皮相,甚至是每一縷發絲都是那麽好看。

江池淵看的出神,竟脫口而出:“如果沒發生那麽多破事,也許我真的會愛上你呢。”

可惜,他太清楚這張皮囊下隱藏著什麽樣的靈魂了。

就像是大自然的毒物,為了引誘獵物而給自己批上美麗的外衣一樣。一旦有人試圖觸碰都會屍骨無存。

時玖凜沈默,斂眸苦笑。

可惜,沒有如果。

窗外雨落的聲音小了不少,江池淵隨手扯開窗簾,恰巧一縷陽光穿透烏雲灑到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了層光。

時玖凜不知怎的就聯想到他手持鞭子背光的模樣,瞬間打了個哆嗦。

逃不掉的。

不管他用什麽方法都逃不掉的。

——

後來天氣轉晴,恰好江池淵心情不錯,便笑吟吟的對他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真是的。

時玖凜悄無聲息的攥緊床單。

每次都是這樣。看似是在詢問他的意見,實際上一旦聽到他說出不合自己預期的話就上來給他一耳光。

時玖凜仰頭,學著他的樣子扯出一個微笑:“好啊。”

江池淵走近,只是抓著他的腰便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時玖凜重心不穩,下意識扶住江池淵肩膀,整個人避無可避緊貼在他身上。

也不知是誰的呼吸亂了一瞬。

輪椅碾過濕潤的落葉,發出細碎的窸窣聲響。空氣中還彌漫著泥土清香,江池淵的信息素倒是和這副場景適配的很,蠱人的香味在鼻尖縈繞。

時玖凜仰頭,深深吸了一口這裏的空氣。

自從被他落在江池淵手裏後,能像現在這樣出來的日子屈指可數。

每次睡醒後不是被幹就是被打到昏迷,然後等下一次醒來後再接受那些所謂的“懲罰”。

周而覆始,了無生趣。

他竟然在內心深處覺得這幾枚子彈挨得值。

最起碼能讓他得到片刻喘息時間。

江池淵看著他搭在輪椅扶手處被白紗布包裹著的手腕,忽然開口:“如果留疤了怎麽辦?”

他們相處了這麽久,時玖凜多多少少也摸清了這個人的脾氣。

他知道,江池淵對他的掌控欲已經強到了極致,自己不經他同意就隨便在身上留下疤痕他必然是不開心的。

時玖凜看似順從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親自再往上面劃一刀。”

能把他弄死了最好。

“在賭氣?”

江池淵皺眉:“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拿刀子往手上劃,現在跟我賭氣做什麽?”

他好心帶他出來透氣還帶出錯來了?

時玖凜也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江池淵會二話不說上來就甩他一個巴掌呢。

他穩定心緒,淡淡道:“沒有,我只是不想讓您因此生氣。”

“嘎吱——”

輪椅猛的停了下來。

江池淵站在他身後,他看不見對方的神情,卻能從他壓著怒火的聲音感受到他的情緒——他一定很惱火。

“你別以為自己腿上有點傷我就不敢動你。”

時玖凜沈默,隔了好半天才低聲道:“是,先生。”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江池淵總能猜出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他偽裝的堅強,刻意的陰陽怪氣在他眼裏好像都和作繭自縛的蠢貨沒什麽區別。

他當然知道江池淵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卻總是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好像是在隱隱期待著什麽似的。

也許是看江池淵心情好抱著僥幸心理,也許是這個問題已經埋在心底很久很久,終於在這一天小心翼翼探了個頭……

他猶豫了很久,這才問江池淵:“那個帶我逃的Omega,現在怎麽樣了?”

他捫心自問,自己確實不算什麽好人,卻也還是會對幫過他的人心存一絲感激。

江池淵輕哼一聲,冷不防將手從他領口伸入。不重不輕在他胸口處揉了幾下。

時玖凜渾身僵硬,腦子還沒回過神便感受到他攬住了自己的脖頸,呼吸近在咫尺:“怎麽,想你的小情人了?”

時玖凜咬牙,本想否認,話到嘴邊卻不知怎麽變成了:“是呢,想他了。”

話語未落,胸口處便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

這人竟直接將他胸前的鞭痕生生撕開!

先是用指甲劃開一條小口,再用指腹按住兩邊脆弱的皮肉,向外拉扯……

時玖凜疼的渾身顫抖,冷汗止不住冒出。

“想他什麽?”江池淵俯下身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笑道:“想怎麽幹他?可你已經是Omega了啊,還怎麽上別人?”

“還是……想被他幹了?”

時玖凜沒出聲,他開始後悔自己說出那句不過大腦的話。恐懼感一點點蔓延,他眼眶濕潤了幾分,竟除了搖頭什麽也說不出來。

“可惜啊,你的小情人也是Omega,不能讓你在床上欲仙.欲死呢。”江池淵故作惋惜的搖頭,攬著他脖頸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腺體:“親愛的Alpha大人,不如選我吧,我絕對能讓你爽。”

時玖凜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偏偏坐在輪椅上避無可避,只能敞開身子受著,時不時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

“先生,我……”

江池淵毫不客氣打斷道:“跟我撒謊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時玖凜瞬間閉了嘴。

他還沒賤到非要在人家雷區蹦跶討打那個地步。

鞭痕被再次撕裂,他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一寸寸蜿蜒的觸感。

好在江池淵並沒有玩的太過分,很快便將手從他衣襟中抽出,玩昧道:“既然這麽怕疼,怎麽就學不會管好自己的嘴呢。”

嘴上倒是甜,一口一個先生的叫著。實際上怕是早就恨不得把他的肉咬爛再細細吞入腹中了吧?

也是,恐怕他現在除了那張臉外沒有一處皮膚是好的,不恨他才奇怪吧。

江池淵緩步走到他身前,極其嫻熟的捧起他的臉深深吻了上去。

時玖凜愈發看不懂他了。

在他心裏,上床可以只是為了疏解欲望的一時興起,可親吻卻是只有一對真正相愛的戀人才能做出的親密舉動。

何況江池淵吻的那麽認真,那麽虔誠,

兩個恨對方入骨的人竟也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時玖凜甚至下意識釋放信息素配合他。

高度契合的信息素此刻無疑成了最磨人的刑具。他微微挺直身子,想要主動親吻江池淵——

——哪怕是被標記,他骨子裏也仍舊是Alpha。他仍舊渴望著能夠親自侵略征服“對手”。

一切都和他發情期那天那麽像。

只是這次江池淵沒有躲開,反而按住他的頭吻得更深了些。

奇怪的是,明明江池淵一句話也沒有說,可時玖凜就是能感覺到他現在一定很難過。

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酸澀,是就算再怎麽強撐著掩飾也會從眼底流露的情緒。

可他有什麽好難過的?

被打的不是他,被上的也不是他……他有什麽資格難過?

江池淵緩緩松了口,順手幫他輕擦掉嘴角殘留的津液,神色明暗不定:“想去看看海嗎?”

時玖凜大口喘著新鮮空氣,背後滲出星星冷汗。總覺得他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在說“要不要去看看你未來的墓地”一樣。”

可他還是道了句:“好。”

江池淵扯出一個微笑,冰涼的指尖擦過他的眼瞼。

時玖凜這個人啊,會隱忍,會崩潰,會絕望,卻唯獨不會真正放下心底那份報仇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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